第2章：九千歲駕到，全員回避！
“冷宮姐妹創業小分隊”的業務，在沈清晏的現代化管理下，以驚人的速度走上了正軌。
秋云負責技術研發，帶著幾個手巧的小姑娘，將絡子花樣翻新，還開發出了用邊角料做的微型香囊和頭花。
春桃負責品控和倉儲，夏禾則憑借她的人際交往能力，成功將銷售網絡從冷宮拓展到了相鄰的幾個低階嬪妃住所區。
沈清晏自己，則穩坐中樞，負責戰略規劃、定價權和最重要的——“公關”。
她用賺來的第一筆“巨款”——幾十個銅板，換來了實實在在的米面糧油，甚至還有一小塊肉。
團隊的凝聚力和戰斗力空前高漲，所有人都對沈清晏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天中午，沈清晏親自下廚，用那塊寶貴的肉，加上夏禾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新鮮薺菜，做了滿滿一大鍋香氣西溢的薺菜肉丸湯。
湯汁奶白，肉丸Q彈，綠色的薺菜點綴其間，看得人食指大動。
西個小姑娘圍著那口小鍋，眼睛都首了。
“清晏，你這手藝，比御膳房都不差！”
夏禾**鼻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春桃小心翼翼地給每人分湯，嘴里念叨：“這可是肉啊……我進宮三年，第一次吃到這么實在的肉丸子！”
秋云沒說話，但捧著碗的手微微發抖，眼圈有點紅。
沈清晏給自己也盛了滿滿一碗，吹著熱氣，心里成就感爆棚。
這就是創業的樂趣啊，改善生活，共同富裕！
她剛用木勺舀起一個肉丸，準備送入口中——“咚！
咚！
咚！”
低沉而急促的銅鑼聲，像冰水一樣潑灑進冷宮沉悶的空氣里。
“**！
宮內**！
閑雜人等，即刻回避——”一個尖細的嗓音由遠及近，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哐當！”
秋云手里的碗差點摔了，臉色瞬間煞白。
春桃和夏禾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剛才的歡喜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的恐懼。
“是、是儀鸞司的人……快，快收拾！”
春桃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就要去端那口還在冒熱氣的鍋。
“回避？
避到哪里去？”
沈清晏還有點懵，這“**”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回屋里！
不能在外面！
不能讓他們看見我們……還有這些吃食！”
夏禾語速極快，一把搶過沈清晏手里的碗，連同自己的，胡亂疊在一起，又去端鍋。
沈清晏被她們的反應弄得也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幫忙。
一時間，西人亂作一團。
碗筷碰撞，湯汁灑了出來，燙得夏禾“嘶”了一聲也不敢停下。
“快！
清晏，你快回屋！”
春桃推了她一把，自己則抱著幾個碗就往茶房跑。
沈清晏被推得一個趔趄，手里還下意識地端著自己那碗沒來得及喝的肉丸湯。
她也知道輕重，轉身就往住處跑。
冷宮里原本零星活動的幾個老宮人也早己不見蹤影，整個院落空蕩得嚇人，只有那越來越近的鑼聲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像敲在人心口上。
沈清晏端著碗，小跑著穿過院子，心里還在惋惜那碗湯。
剛到院門口，那隊人**前鋒己經轉過宮墻，出現在了視野里。
清一色的暗色曳撒，腰佩彎刀，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迅速分散，肅立道路兩旁，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瞬間彌漫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這陣仗……也太大了點！
沈清晏心里一咯噔，腳步更快了。
就在這時，也許是太緊張，也許是被那森嚴的氣勢懾住，她腳下一滑，踩到了一塊松動的石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啊！”
她低呼一聲，第一個念頭不是自己會摔疼，而是——“我的湯！”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骨節分明、異常白皙修長的手，穩穩地托住了她即將脫手而出的碗底。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那碗里的湯汁劇烈晃蕩了幾下，竟一滴未灑。
沈清晏驚魂未定，順著那只手往上看。
玄色織金的蟒紋曳撒，昭示著主人非同一般的身份。
再往上，是一張極其年輕，卻也極其冷峻的臉。
膚色白皙近乎透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條利落如刀削。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里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卻讓她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他身量極高，沈清晏需得微微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寬肩窄腰，站在那里，像一柄出了鞘的古劍，華美、鋒利，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周圍死一般寂靜。
所有儀鸞司的侍衛都低垂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沈清晏的心臟“咚咚”狂跳，腦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撞上大領導了！
看這打扮，這氣場，絕對不是普通太監！
她張了張嘴，想道歉，想道謝，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那男人看著她，目光在她因為奔跑和驚嚇而泛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緩緩下移，落在她手里那碗湯上，最后，定格在她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
他的眼神依舊沒什么波瀾，但沈清晏莫名覺得，那里面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玩味？
“大膽！”
旁邊一個同樣穿著高階宦官服飾、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尖聲喝道，“驚擾廠臣儀駕，你有幾個腦袋？！”
廠臣？
沈清晏一個激靈。
在這大燁朝深宮，能被尊稱為“廠臣”，且擁有如此煊赫儀仗的宦官，只有一位——提督東廠、掌印司禮監，權傾朝野的九千歲，江彌！
原主記憶里那些關于這位九千歲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恐怖傳聞瞬間涌入腦海。
沈清晏感覺自己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對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干巴巴地開口：“多、多謝……大人？
手、手真好看……”話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舌頭咬掉。
她在說什么鬼東西！
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中年宦官倒吸一口冷氣，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周圍的侍衛們頭垂得更低，肩膀幾不**地抖動了一下。
唯有當事人江彌，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他托著碗底的手緩緩收回，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葉。
他看了一眼碗里漂浮的薺菜和肉丸，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髓的寒意：“宮中行走，連個碗都端不穩。”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沈清晏臉上，那雙冰潭似的眸子，似乎將她里外都看了個通透。
“雜家看你的腦袋，也不想要了。”
秋云負責技術研發，帶著幾個手巧的小姑娘，將絡子花樣翻新，還開發出了用邊角料做的微型香囊和頭花。
春桃負責品控和倉儲，夏禾則憑借她的人際交往能力，成功將銷售網絡從冷宮拓展到了相鄰的幾個低階嬪妃住所區。
沈清晏自己，則穩坐中樞，負責戰略規劃、定價權和最重要的——“公關”。
她用賺來的第一筆“巨款”——幾十個銅板，換來了實實在在的米面糧油，甚至還有一小塊肉。
團隊的凝聚力和戰斗力空前高漲，所有人都對沈清晏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天中午，沈清晏親自下廚，用那塊寶貴的肉，加上夏禾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新鮮薺菜，做了滿滿一大鍋香氣西溢的薺菜肉丸湯。
湯汁奶白，肉丸Q彈，綠色的薺菜點綴其間，看得人食指大動。
西個小姑娘圍著那口小鍋，眼睛都首了。
“清晏，你這手藝，比御膳房都不差！”
夏禾**鼻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春桃小心翼翼地給每人分湯，嘴里念叨：“這可是肉啊……我進宮三年，第一次吃到這么實在的肉丸子！”
秋云沒說話，但捧著碗的手微微發抖，眼圈有點紅。
沈清晏給自己也盛了滿滿一碗，吹著熱氣，心里成就感爆棚。
這就是創業的樂趣啊，改善生活，共同富裕！
她剛用木勺舀起一個肉丸，準備送入口中——“咚！
咚！
咚！”
低沉而急促的銅鑼聲，像冰水一樣潑灑進冷宮沉悶的空氣里。
“**！
宮內**！
閑雜人等，即刻回避——”一個尖細的嗓音由遠及近，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哐當！”
秋云手里的碗差點摔了，臉色瞬間煞白。
春桃和夏禾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剛才的歡喜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的恐懼。
“是、是儀鸞司的人……快，快收拾！”
春桃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就要去端那口還在冒熱氣的鍋。
“回避？
避到哪里去？”
沈清晏還有點懵，這“**”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回屋里！
不能在外面！
不能讓他們看見我們……還有這些吃食！”
夏禾語速極快，一把搶過沈清晏手里的碗，連同自己的，胡亂疊在一起，又去端鍋。
沈清晏被她們的反應弄得也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幫忙。
一時間，西人亂作一團。
碗筷碰撞，湯汁灑了出來，燙得夏禾“嘶”了一聲也不敢停下。
“快！
清晏，你快回屋！”
春桃推了她一把，自己則抱著幾個碗就往茶房跑。
沈清晏被推得一個趔趄，手里還下意識地端著自己那碗沒來得及喝的肉丸湯。
她也知道輕重，轉身就往住處跑。
冷宮里原本零星活動的幾個老宮人也早己不見蹤影，整個院落空蕩得嚇人，只有那越來越近的鑼聲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像敲在人心口上。
沈清晏端著碗，小跑著穿過院子，心里還在惋惜那碗湯。
剛到院門口，那隊人**前鋒己經轉過宮墻，出現在了視野里。
清一色的暗色曳撒，腰佩彎刀，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迅速分散，肅立道路兩旁，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瞬間彌漫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這陣仗……也太大了點！
沈清晏心里一咯噔，腳步更快了。
就在這時，也許是太緊張，也許是被那森嚴的氣勢懾住，她腳下一滑，踩到了一塊松動的石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啊！”
她低呼一聲，第一個念頭不是自己會摔疼，而是——“我的湯！”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骨節分明、異常白皙修長的手，穩穩地托住了她即將脫手而出的碗底。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那碗里的湯汁劇烈晃蕩了幾下，竟一滴未灑。
沈清晏驚魂未定，順著那只手往上看。
玄色織金的蟒紋曳撒，昭示著主人非同一般的身份。
再往上，是一張極其年輕，卻也極其冷峻的臉。
膚色白皙近乎透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條利落如刀削。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里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卻讓她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他身量極高，沈清晏需得微微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寬肩窄腰，站在那里，像一柄出了鞘的古劍，華美、鋒利，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周圍死一般寂靜。
所有儀鸞司的侍衛都低垂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沈清晏的心臟“咚咚”狂跳，腦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撞上大領導了！
看這打扮，這氣場，絕對不是普通太監！
她張了張嘴，想道歉，想道謝，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那男人看著她，目光在她因為奔跑和驚嚇而泛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緩緩下移，落在她手里那碗湯上，最后，定格在她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
他的眼神依舊沒什么波瀾，但沈清晏莫名覺得，那里面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玩味？
“大膽！”
旁邊一個同樣穿著高階宦官服飾、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尖聲喝道，“驚擾廠臣儀駕，你有幾個腦袋？！”
廠臣？
沈清晏一個激靈。
在這大燁朝深宮，能被尊稱為“廠臣”，且擁有如此煊赫儀仗的宦官，只有一位——提督東廠、掌印司禮監，權傾朝野的九千歲，江彌！
原主記憶里那些關于這位九千歲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恐怖傳聞瞬間涌入腦海。
沈清晏感覺自己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對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干巴巴地開口：“多、多謝……大人？
手、手真好看……”話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舌頭咬掉。
她在說什么鬼東西！
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中年宦官倒吸一口冷氣，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周圍的侍衛們頭垂得更低，肩膀幾不**地抖動了一下。
唯有當事人江彌，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他托著碗底的手緩緩收回，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葉。
他看了一眼碗里漂浮的薺菜和肉丸，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髓的寒意：“宮中行走，連個碗都端不穩。”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沈清晏臉上，那雙冰潭似的眸子，似乎將她里外都看了個通透。
“雜家看你的腦袋，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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