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遇到瑞克

“系統。”

“呼叫系統。”

“末日生存系統。”

“芝麻開門。”

張菲對著空氣連喚西聲，寂靜是唯一的回應。

她早該明白，這個突然綁定的系統沒有交互功能，只有信息反饋。

消防斧劈開空氣的破風聲里，屋內行尸應聲倒地，腐爛的頭顱滾落在貨架縫隙。

下一秒，淡藍色的半透明提示框在眼前亮起，獵殺行尸，經驗+1，墨菲（張菲）升至lv.2，力量屬性小幅增強。

掌心傳來的緊繃感變得更清晰，張菲活動了下手腕。

她彎腰扯下行尸背上的破舊背包，將貨架上的壓縮餅干、巧克力、瓶裝水往里塞，動作利落得像在末日里演練過千百遍。

“看來這能力還挺穩。”

她低聲嘀咕，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碾過街道的死寂，由遠及近。

張菲猛地站首身體，快步沖到便利店積灰的玻璃窗前，指尖按在冰涼的玻璃上向外望。

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血橙，一匹棕紅色的駿馬正瘋了似的疾馳而來。

馬背上的男人穿著沾滿塵土的警服，肩挎著鼓鼓囊囊的裝備包，側臉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銳利的眼神正警惕地掃過兩側破敗的建筑。

是瑞克！

張菲的心臟驟然一縮，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記得《行尸走肉》第一季里的劇情。

瑞克從醫院醒來后，就是騎著這匹馬闖入亞特蘭大，尋找失散的家人，卻一頭扎進了喪尸的包圍圈。

念頭剛落，駿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半空瘋狂蹬踏，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

街角的巷子里，黑壓壓的喪尸正像潮水般涌出來，腐爛的手臂在空中亂抓，嘶啞的嘶吼聲連成一片。

瑞克開了一槍后，被狠狠甩下馬背，后背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手中的槍和裝備包滑出去幾米遠，他掙扎著撐起身體。

張菲咬了咬牙，她知道瑞克有主角光環，遲早能逃出生天。

但此刻看著他被喪尸**，她還是攥緊了手里的消防斧，斧柄的木紋硌得掌心發疼。

沒有時間猶豫。

張菲猛地拉開便利店的門，朝著瑞克的方向大喊：“這邊！

快過來！”

瑞克愣住了，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錯愕，他以為這死寂的城市里，早己沒有活人。

沒時間細想，他踉蹌著爬起來，朝著聲音的方向狂奔。

張菲沖出去，一把抓住瑞克的手腕，那只手滾燙，還沾著塵土和血污。

她幾乎是拖著他往店里拽，等瑞克踉蹌著沖進便利店，她立刻轉身跳起，雙手抓住頭頂的鐵閘門拉桿，猛地往下一拉。

“嘩啦——”鐵閘門重重落下，震得地面都在顫。

門外瞬間響起喪尸撞門的悶響，伴隨著指甲抓撓鐵皮的刺耳聲響，密密麻麻，像無數只蟲子在爬。

“呼……呼……”張菲靠在冰冷的鐵門上，大口喘著氣，胸腔里的空氣又燙又澀。

她轉頭看向瑞克，對方正扶著貨架穩住身體，警服的前襟沾著深色的血污，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喪尸的。

“謝謝你救了我。”

瑞克的聲音帶著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沙啞，“我是瑞克·格萊姆斯，你怎么會在這里？”

“張菲。”

她報上名字，目光掃過貨架上剩下的物資。

“在這兒搜索補給，又或許是上帝安排我，在這兒等你。”

瑞克緩解些許緊張啞然失笑。

便利店外的嘶吼聲越來越密集，鐵閘門被撞得“吱呀”作響，鐵皮表面己經出現了細微的凹陷，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喪尸撞穿。

瑞克湊到鐵閘門邊，透過縫隙往外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們被包圍了，至少有上百只。”

張菲的指尖又摸到了掌心的薄繭，那觸感讓她冷靜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手里的消防斧，斧刃上還沾著喪尸的黑血。

她看向瑞克，眼神里沒有慌亂，只有獵手般的銳利：“別慌，你有槍嗎？

或者任何能當武器的東西？”

瑞克搖了搖頭，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槍掉在外面了，只有這個。”

他彎腰，從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刀刃閃著冷光，卻明顯不夠應付成群的喪尸。

張菲點點頭，目光轉向便利店深處的后門。

“我們從后門走。

剛才搜索的時候看過，后門對著一條小巷，行尸不多，你跟緊我，別掉隊。”

瑞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