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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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墟,雷昂
主角
fanqie
來源
都市小說《無恥的救世主》,由網絡作家“歲水浸街”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墟雷昂,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光帶。,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風衣,面前擺著一杯咖啡。他沒喝,只是看著杯口升起的霧氣,嘴角掛著點若有若無的笑——那種笑讓人看了就不太舒服,像是他知道什么你不知道的事。。吧臺后面,一個系著圍裙的年輕姑娘在擦杯子,動作很慢,眼神卻時不時往靠窗的男人那邊瞟。老板娘坐在角落的藤椅里,捧著一個紫砂壺,也不知道里頭裝的是茶還是別的什么。她看起來三十出頭,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從開店到現在,那壺就沒...
精彩試讀
,咖啡館里安靜了大概三分鐘。,雷昂開始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在店里轉圈,轉了兩圈又坐下,坐下不到一分鐘又站起來。“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洛星河被他轉得心煩。“我控制不住。”雷昂撓頭,“腦子里一直有畫面在閃,一會兒是冰天雪地,一會兒是打架的場面,一會兒又是那個陳墟的臉——我想看清楚他在干什么,但就是看不清。我也是。”姜眠攥著塔羅牌,指節發白,“我抽了三張牌,三張都是逆位——這在占卜里意味著混亂、失控、過去的東西在蘇醒。但我不知道這個‘過去’是什么。你們至少還有畫面。”陸晨風低著頭,盯著計算器屏幕上那串數字,“我就只有這個——三百年的房貸,每個月還兩萬三,利息按復利計算,我已經還了……多少年來著?”,然后整個人僵住了。“怎么了?”老周湊過去看。
陸晨風抬起頭,臉色白得像紙:“我算了一下,按照這個還款金額和利率,如果我已經還了……如果我已經還了三年,那我的本金應該是多少,你們知道嗎?”
“多少?”小林好奇地問。
陸晨風報了一個數。
全場安靜了兩秒。
“多少?”洛星河以為自已聽錯了。
陸晨風又報了一遍。
“你放屁!”洛星河拍案而起,“你一個戴眼鏡的上班族,能欠那么多錢?銀行瘋了貸給你?”
“不是我欠銀行。”陸晨風的聲音在抖,“是我欠……是我欠陳墟的。”
又安靜了。
“你說什么?”雷昂湊過來,“你欠那個**犯的錢?那么多?”
“不是我主動欠的。”陸晨風捂住臉,“是我……是我買了一套房。跟他買的。”
“你跟他買房?”姜眠愣住了,“他是賣房的?”
“不是賣房。”陸晨風抬起頭,眼神空洞,“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腦子里有個畫面,他站在一棟樓前面,跟我說:‘跟著我混,有房住。’然后我簽了一份合同。然后我就背上了三百年的房貸。”
“三百年?”小林瞪大眼睛,“那你還不還得完?”
“還了三年,還剩二百九十七年。”陸晨風麻木地說。
雷昂撓了撓頭,突然問:“那房子怎么樣?”
陸晨風愣了一下,腦子里那個模糊的畫面突然清晰了一點。他看到了那棟樓——不是普通的居民樓,而是一棟灰撲撲的舊建筑,外面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他知道,那里面有陣法、有防御系統、有儲備物資,有……
“安全屋。”他脫口而出。
“什么?”洛星河皺眉。
“那棟樓是安全屋。”陸晨風站起來,眼神里的空洞慢慢被別的東西取代,“是用來……是用來保護人的。舊世界的時候,很多人靠它活下來。”
他看向自已的手,那只手還在抖,但抖的原因變了。
“我……”他艱難地開口,“我好像……想起來一點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舊世界。”陸晨風慢慢說,“真的有舊世界。”
老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按著太陽穴,那些模糊的畫面也在他腦子里轉,但就是抓不住。他是普通人,不是那些覺醒者——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在***干了二十年,沒出過什么大錯,也沒立過什么大功。這樣的人,怎么會在什么“舊世界”里有戲份?
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那種……那種中過一槍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摸了**口。沒有傷疤,什么都沒有。但他就是知道,那里曾經被**打穿過。
“老周?”小林的聲音把他拉回來,“你沒事吧?”
“沒事。”老周放下手,“就是……有點亂。”
“大家都亂。”洛星河坐回椅子上,抱著胳膊,“但亂沒用,得想清楚。那個陳墟說的故事,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就算有舊世界,就算我們真的認識他——那又怎么樣?他現在跑路了,留下我們在這兒瞎猜。”
“他沒跑路。”蘇曉的聲音從吧臺后面傳來。
眾人看過去,她正拿著抹布擦一個已經擦了三遍的杯子。
“他的咖啡還沒喝完。”蘇曉指了指桌上那個杯子,“雷昂一口悶的那個,是他的。他點的單,他付的錢,他還沒喝完。他會回來的。”
“你就這么肯定?”洛星河挑眉。
“我看人很準。”蘇曉放下杯子,“他那種人,**一定會裝到底。喝一半就跑,不是他的風格。”
“你才認識他幾個小時。”洛星河不信。
蘇曉沒爭辯,只是繼續擦杯子。
姜眠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問:“你為什么沒有那種感覺?”
“什么感覺?”
“就是……”姜眠想了想,“想打陳墟的感覺。”
蘇曉想了想:“可能有吧,但沒你們那么強烈。對我來說,他就是一個客人——點單的時候說‘隨便’,喝咖啡的時候喜歡抿一小口,**的時候很欠揍。但也就這樣了。”
“那你怎么看我們?”小林好奇地問。
蘇曉掃了他們一眼:“一群被同一個男人影響過的可憐人。”
眾人:“……”
“開玩笑的。”蘇曉笑了笑,“我覺得你們跟他肯定有關系。但我不著急,反正他還會回來。”
她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看過去。
進來的是個外賣小哥,手里拎著一袋餐盒:“誰點的外賣?老周?”
老周愣了一下,舉手:“我點的。”
外賣小哥把餐盒放下,走了。
眾人失望地收回目光。
“你們在等人?”老周接過餐盒,打開,“一起吃點兒?我點了不少。”
“你什么時候點的?”姜眠問。
“剛才。”老周把餐盒一個個擺出來,“你們爭論的時候。我想著,不管那個陳墟說的是真是假,飯總要吃的吧?”
“有道理。”雷昂第一個湊過去,“有肉嗎?”
“有。”
“那我先吃了。”
雷昂拿起筷子就開始扒拉。洛星河看了他一眼,本來想說什么,但聞到飯菜的香味,也坐過去了。
七個人圍著桌子開始吃飯。氣氛比之前輕松了一點,至少沒那么緊繃了。
小林夾了塊肉,邊嚼邊問:“你們說,那個陳墟現在在干嘛?”
“不知道。”姜眠搖頭,“可能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們去找他。”
“或者在看我們的笑話。”洛星河冷笑,“他不是說了嗎,等我們‘想起來’了,就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他就是在等我們自已去證實。”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他?”雷昂問。
“上哪兒找?”洛星河反問,“你知道他住哪兒?你知道他電話?你知道他姓什么?”
“陳墟啊。”雷昂說。
“那是名字嗎?”洛星河翻了個白眼,“墟這個字,有幾個正常人會拿來當名字?一聽就是假的。”
“萬一是真的呢?”小林說。
“那就更可疑了。”洛星河放下筷子,“正常人誰叫這名字?”
“你叫什么?”姜眠問。
“洛星河。”
“挺正常的。”姜眠點點頭,“我叫姜眠,也挺正常。陸晨風,正常。雷昂,正常。老周,正常。小林,正常。蘇曉,正常。就他一個人,叫陳墟——墟是廢墟的墟。你們不覺得奇怪?”
眾人沉默了。
“所以,他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姜眠慢慢說,“一個普通人,不會給自已起這種名字。”
“那是他自已起的?”雷昂撓頭,“名字不是爸媽起的嗎?”
“對他來說,可能不是。”陸晨風突然開口,“舊世界的記憶里,我好像……好像聽他提過一句。他說,名字是他自已選的。”
“選廢墟的墟?”洛星河皺眉,“為什么?”
“因為……”陸晨風努力回想,但那些畫面太模糊了,“因為……廢墟里……有什么東西?”
他按著太陽穴,痛苦地搖頭:“想不起來。”
“別硬想。”老周拍拍他的肩,“慢慢來,能想起來的總會想起來。”
陸晨風點點頭,但眉頭還是皺著。
飯吃到一半,蘇曉突然站起來,走向窗邊。
“怎么了?”姜眠問。
蘇曉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街對面,剛才陳墟站過的那個街角,現在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深色衣服的男人,身形消瘦,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但整個人的氣場讓人不太舒服——像是從陰影里長出來的一樣。
“那是誰?”小林也湊過來。
“不知道。”蘇曉搖頭,“剛才還沒在那兒。”
“陳墟的朋友?”雷昂問。
“不像。”蘇曉盯著那個身影,“陳墟站在那兒的時候,是等人來找他的樣子。這個人站在那兒,是等……等人**的樣子。”
她這話說得太直接,小林打了個寒顫。
“我去看看。”雷昂站起來。
“別。”蘇曉攔住他,“他還沒動,我們也別動。先看看他要干什么。”
雷昂想了想,坐回去了,但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那個人影站了大概三分鐘,然后轉身走了。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什么東西上。
他走之后,蘇曉回到桌邊,臉色有點凝重。
“你認識他?”姜眠問。
“不認識。”蘇曉搖頭,“但他看的方向,是我們這兒。”
“盯上我們了?”洛星河挑眉,“剛走一個陳墟,又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我們這兒是開了什么吸引怪物的磁場嗎?”
“也許不是沖我們來的。”老周難得開口,“是沖陳墟來的。”
“有什么區別?”洛星河問。
“他走了,陳墟還沒回來。”老周說,“如果真是沖陳墟來的,那陳墟現在可能有麻煩。”
眾人又沉默了。
小林小聲說:“那我們……要不要去找他?”
“上哪兒找?”洛星河還是那句話,“你知道他在哪兒?”
小林癟嘴,不說話了。
吃完飯,天已經快黑了。老周看了看時間,站起來:“我得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就走了?”雷昂有點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到一群能聊這些的人,他還沒聊夠呢。
“走了。”老周拍拍他的肩,“有事兒打我電話。我手機號留蘇曉那兒了,你們誰要問她要。”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住,回頭看了一眼店里的人。
“那個陳墟……”他慢慢說,“如果他真的回來了,幫我問問他——我欠他什么嗎?”
“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已欠他?”姜眠問。
老周摸了**口:“因為我腦子里一直有個畫面,他擋在我前面,有什么東西打中了他。我不知道那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如果是真的,那我欠他一條命。”
他說完,推門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老周也有畫面?”雷昂撓頭,“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啊。”
“也許在舊世界,普通人也有自已的位置。”姜眠看著手里的塔羅牌,“命運這東西,從來不看你是不是覺醒者。”
天徹底黑了。
咖啡館里的燈亮起來,把窗玻璃變成了一面鏡子。小林盯著玻璃里的自已,突然說:“我也有畫面。”
“什么畫面?”洛星河問。
“他救我的畫面。”小林的聲音有點小,“不是清楚的那種,就是……就是有個影子,站在我前面,把什么東西擋住了。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知道是他。”
他頓了頓:“所以我剛才一看見他,就想哭。”
“想哭?”雷昂愣住,“不是想打他嗎?”
“也想打。”小林老實地說,“又想哭,又想打,兩種感覺混在一起,特別奇怪。”
“那就是了。”姜眠說,“又想哭又想打——這就是我們對他的感覺。他欠我們,我們也欠他。”
“他欠我們什么?”陸晨風問。
姜眠沉默了一會兒,說:“欠一個解釋。”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街對面的樓頂上,那個穿深色衣服的人又出現了。這次他沒站著,而是坐在樓頂邊緣,兩條腿懸在外面,看著下方的街道。
他看著咖啡館的燈光,看著玻璃窗里的人影,看著那些正在爭論、正在困惑、正在慢慢想起什么的人。
“快了。”他輕聲說,“等你們都想起來,就該做選擇了。”
風吹過,他的頭發動了動,露出一張蒼白的臉。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里卻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東西——像是看著一樣很珍貴的東西,正在慢慢碎掉。
遠處傳來腳步聲。
他沒回頭,只是嘴角動了動:“來了?”
“來了。”另一個聲音響起,是陳墟。
他站在樓頂的另一端,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坐在邊緣的那個人,臉上的笑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表情——疲憊,悲傷,還有一點無奈。
“你不該來這兒。”陳墟說。
“你不該重啟時間。”那人說,“你知道代價的。”
“我知道。”
“知道還做?”
陳墟沉默了幾秒,然后笑了——那種欠揍的笑又回來了:“因為我帥啊。”
那人終于回頭,看了他一眼。淺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你還是老樣子。”他說。
“你也沒變。”陳墟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還是那么愛裝深沉。”
兩人并肩坐在樓頂邊緣,看著下方的城市。
“他們開始想起來了。”那人說。
“我知道。”
“等他們完全想起來,就會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知道。”
“到時候他們會怎么選,你想過嗎?”
陳墟沒說話。
那人轉頭看他:“你不會是想……”
“我沒想。”陳墟打斷他,“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他們自已選。”陳墟看著咖啡館的燈光,“這一次,我不替他們做決定。”
沉默。
風繼續吹。
“虛無。”陳墟突然開口,“你這次來,是想殺我,還是想幫我?”
那人——虛無——微微笑了笑:“你覺得呢?”
“想殺我。”陳墟說,“你一直都是想殺我的。”
“那你還坐我旁邊?”
“因為我知道,在殺我之前,你會讓我把話說完。”
虛無沒說話。
“說吧。”陳墟看著他,“你想聽什么?”
虛無沉默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升高了一截。
然后他開口,聲音很輕:“我想聽你告訴我,我錯了嗎?”
陳墟愣了一下。
“舊世界的時候,我想毀滅一切,因為我覺得這個世界沒救了。”虛無看著自已的手,“你覺得我錯了。你帶著你的人來阻止我。最后你贏了,重啟了時間。”
他轉頭看著陳墟:“可你看看***——覺醒者還是覺醒者,普通人還是普通人,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我錯了嗎?”
陳墟沒急著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你沒錯。”
虛無的眼神動了動。
“這個世界確實有很多問題。”陳墟說,“覺醒者和普通人之間的隔閡,力量的濫用,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你說的那些,都對。”
“那你為什么阻止我?”
“因為你解決問題的方式,是把所有問題一起解決掉。”陳墟看著他,“包括那些不該被解決的人。”
“比如?”
“比如那邊咖啡館里的人。”陳墟指了指遠處的燈光,“洛星河,中二但心軟。陸晨風,啰嗦但可靠。姜眠,敏感但堅強。雷昂,沖動但純粹。老周,普通但有擔當。小林,幼稚但勇敢。還有蘇曉——她甚至不是覺醒者,只是一個想好好生活的普通人。”
他轉頭看著虛無:“他們不該死。”
虛無沉默。
“你重啟時間,就是為了他們?”他問。
“不全是。”陳墟說,“也是為了我自已。”
“為了你自已?”
陳墟笑了笑:“我想看看,換一種活法,他們能不能活得更好。”
“那你呢?”虛無問,“你活得好嗎?”
陳墟沒回答。
虛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問我這次來是想殺你還是想幫你。”他背對著陳墟,“我現在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看他們。”虛無看向咖啡館,“等他們完全想起來,等他們做出選擇。如果他們選你,我就殺你。如果他們不選你,我也許會幫你。”
“這是什么邏輯?”陳墟笑了。
“我的邏輯。”虛無說,“舊世界的時候,你替他們選了一次。這次,讓他們自已選——如果他們還選你,那說明你真的值得他們選。如果不選你……”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墟站起來,拍拍虛無的肩:“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
虛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陳墟一個人站在樓頂,看著咖啡館的燈光。那燈光很暖,隔著這么遠都能感受到。
他想起剛才在咖啡館里,那些人圍著他,眼睛里都是困惑、憤怒,還有一點他自已都不敢確認的東西——期待。
他們在期待他說點什么。期待他解釋,期待他告訴他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沒說。
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有些事,必須他們自已想起來。別人告訴的,和自已想起來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像虛無說的,這一次,讓他們自已選。
他跳下樓梯,落地的聲音很輕。街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咖啡館的門口。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
然后他推開門。
“回來了?”蘇曉第一個看見他,臉上沒什么驚訝,“咖啡還給你留著,雖然被人喝了一口。”
雷昂心虛地低頭。
陳墟笑了笑,走到桌邊,端起那杯被雷昂動過的咖啡,看了看杯沿,又放下了。
“換一杯。”他說,“這杯有別人的口水。”
“事兒多。”蘇曉翻了個白眼,但真的去給他做新的了。
洛星河盯著他:“你剛才去哪兒了?”
“透氣。”陳墟坐下。
“透這么久?”
“城市空氣不好,多透了會兒。”
洛星河想罵他,但忍住了。
姜眠看著他,突然問:“你剛才是不是見什么人了?”
陳墟的動作頓了一下。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的鞋上有灰。”姜眠指了指他的鞋,“這種灰,街上沒有,只有那種很久沒人去的樓頂才有。”
陳墟低頭看了看自已的鞋,笑了:“觀察力不錯。”
“所以呢?”洛星河追問,“你去樓頂見誰了?”
陳墟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一個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
“想殺我的老朋友。”
全場安靜。
雷昂蹭地站起來:“在哪兒?我去會會他!”
“走了。”陳墟擺擺手,“而且你打不過他。”
“你怎么知道我打不過?”雷昂不服。
“因為你連我都打不過。”
雷昂語塞。
蘇曉端了新咖啡過來,放在陳墟面前。陳墟端起來,抿了一口,這次是真的在喝。
“他走了,短期內不會來。”他說,“你們還有時間。”
“什么時間?”陸晨風問。
“想起來的時間。”陳墟放下杯子,“等你們都完全想起來了,他就會回來。到時候,你們得做個選擇。”
“什么選擇?”小林問。
陳墟看著他們,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選站在哪一邊。”他說,“是選我,還是選他。”
沒人說話。
窗外的月亮很圓,照在街對面的樓頂上,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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