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胖妹：開局系統抽爆楊貴妃

天剛擦亮，尚食局后巷的青石板還凝著晨露，蘇棠就掀開粗布被子坐了起來。

她昨晚把系統面板研究到后半夜，此刻眼睛亮得像兩顆浸了蜜的葡萄，手指在床沿搓了又搓——得趕緊看看商城里還有什么寶貝。

“系統，打開商城。”

她蜷在被窩里，聲音壓得又輕又急。

淡金色的光團在眼前綻開，蘇棠差點沒忍住尖叫。

分門別類的格子里，“七日輕羅香露”旁邊標著200積分，“詩魂丹（中）”要300，最里面那排泛著珠光的格子更讓她心跳漏了一拍——“揚州糖霜制法”500，“魚鲙薄切銀刀”800，甚至還有“李白醉后題詩券”標著2000積分。

“才100積分哪夠啊。”

她扁了扁嘴，圓下巴上的肉跟著顫了顫。

手指劃過“西域蜜漬葡萄”的兌換欄，那是她昨晚十連抽得到的，此刻正躺在枕頭底下。

原主記憶里，楊貴妃最愛的就是這種蜜餞，可尚食局做的總不夠透亮，“要是能做出比楊妃更甜的......”她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忽然坐首了——系統任務還掛著呢，得讓李昱對她的菜感興趣，200積分，夠換半瓶輕羅香露了。

“叮鈴——”外頭突然傳來甩拂塵的脆響。

蘇棠猛地掀開門簾，正撞上進院子的高力士。

老太監穿著墨綠團花首裰，手里的拂塵掃過廊下的銅盆，發出清越的響：“尚食局李司膳呢？”

“高公公！”

幾個小廚娘慌慌張張跪下行禮，鍋鏟碰得案幾叮當響。

蘇棠扒著門框往外瞧，見高力士眼角的笑紋堆起來，聲音卻端得西平八穩：“今晚上華清宮小宴，李圣人要請幾位節度使吃個便飯。

尚食局挑兩個手巧的，隨我去掌勺。

““便飯？”

蘇棠耳朵尖動了動。

原主記憶里，李昱最厭繁瑣，能讓他叫“便飯”的宴席，才是真要合心意的。

她圓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擠開人群就往前湊：“高公公，我、我會做胡麻餅！

改良過的，加了蜂蜜......“高力士抬眼掃過來。

蘇棠被他瞧得脖子一縮——這老太監的眼睛跟浸了水的黑曜石似的，什么都瞞不過。

可下一秒，他忽然笑出了聲：“你就是前日打翻面盆的小丫頭？”

“是！”

蘇棠忙點頭，圓臉上的酒窩陷得更深，“前日我領蜜棗時，見庫里新到了西域葡萄，要是做蜜漬......噗嗤。”

斜刺里傳來一聲輕笑。

蘇棠轉頭，就見廊下站著兩個穿湖藍衫子的侍女。

左邊那個梳著雙環髻，指尖捏著繡并蒂蓮的帕子，挑眉道：“尚食局試廚也敢自薦？

圣人用膳是你能湊的熱鬧？

“右邊的更尖刻些，捂嘴笑時露出點虎牙：”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圓滾滾的樣兒，端菜都怕碰翻了盤。

“是楊貴妃的侍女翠兒和紅兒。

蘇棠記得原主總被她倆使絆子——前兒送甜湯，紅兒故意伸腳絆她，湯灑了半盆；上回烤胡餅，翠兒把鹽罐換成了糖，害得餅苦得能齁死人。

此刻兩人站在廊下，翠兒的帕子在指尖轉著圈，紅兒的虎牙在晨光里閃了閃，連看都不看她，仿佛在看什么臟東西。

“圣人說過，豐腴是福。”

蘇棠突然開口。

翠兒的帕子頓住了，紅兒的笑僵在臉上。

她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腰，眼睛彎成月牙：“再說了，我做的餅甜不甜，圣人嘗過才知道。”

高力士的拂塵又甩了一下，這回是笑出聲的：“小丫頭倒有股子巧勁兒。”

他沖李司膳抬了抬下巴，“就她吧，再帶個穩妥的。”

“謝高公公！”

蘇棠的圓手攥得圍裙首皺，連蹦帶跳跑回廚房時，發頂的小髻都晃散了幾縷。

案幾上還擺著昨晚揉的面團，此刻正慢慢鼓起，像藏著什么要炸開的蜜。

她掀開枕頭，摸出那卷“櫻桃畢羅”的做法。

狂草的字跡在晨光里泛著黃，夾著片干枯的櫻桃葉。

系統給的胡麻餅改良配方被她壓在案板底下，邊角都卷了毛邊——得把蜂蜜熬得更稠些，葡萄蜜漬要加半顆檸檬，對了，現代吃火鍋時總用的花椒油，撒在畢羅的肉餡里會不會更香？

灶火“轟”地竄起來，映得她的臉忽明忽暗。

蘇棠舔了舔嘴唇，把葡萄往瓦罐里裝時，指腹沾了點蜜，她偷偷舔了一口——真甜，甜得人想笑。

翠兒和紅兒的冷笑還在耳邊晃，可蘇棠知道，今晚上的華清宮里，會有雙眼睛，從龍椅上看過來。

那雙眼，會記住她的甜。

華清宮的日頭剛爬上飛檐，尚食局的灶火己燒得噼啪響。

蘇棠踮腳夠著吊在梁上的竹篩，發頂的小髻蹭著掛著的干辣椒串，鼻尖縈繞著花椒與蜜棗混合的甜香。

案板上攤開的“櫻桃畢羅”配方被她用碎瓷片壓著邊角，墨跡在晨光里泛著淺黃——原主記憶里，這道西域點心講究皮薄如紙，可她偏要往肉餡里添半勺現代吃火鍋時最愛的花椒油，辛辣裹著肉香，定能讓李昱眼睛一亮。

“小蘇，蜜漬葡萄的火候到了。”

李司膳端著銅勺過來，銀發在灶火里泛著金。

他瞥了眼蘇棠正往葡萄罐里擠的檸檬汁，皺了皺眉：“加這酸果子做什么？

楊娘娘最厭酸。

““李師傅您嘗嘗。”

蘇棠用木筷挑了顆葡萄遞過去。

老人猶豫著咬開，原本緊繃的臉突然松了——葡萄蜜的甜裹著檸檬的清，像含了顆化在舌尖的晨露，甜得不膩，倒引出幾分回甘。

他砸了砸嘴，銀須抖了抖：“你這丫頭，倒真有幾分巧思。”

蘇棠笑得酒窩更深，圓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又去揉改良的胡麻餅面團。

系統給的配方里要加蜂蜜水三次揉面，她便像模像樣地分三次淋蜜，看面團從粗糙變得油亮，像塊裹了糖霜的云。

李司膳背著手繞著案子轉了兩圈，忽然伸手戳了戳面團：“醒發得倒是足。”

末了又哼一聲，“前日還打翻面盆的小丫頭，倒像換了個人。”

蘇棠的耳尖悄悄紅了——原主手笨總出錯，可她帶著現代吃貨的記性呢。

正想著，廊下傳來小廚**驚呼：“蘇姐姐！

葡萄蜜罐怎么......“她轉身時撞翻了竹篩，干辣椒“嘩啦啦”落了一地。

蜜漬葡萄的瓦罐歪在案角，原本透亮的琥珀色蜜汁泛著渾濁的灰，葡萄皮上凝著層可疑的白霜。

蘇棠蹲下身，指尖沾了點蜜送進嘴里——舌尖剛觸到甜味，后槽牙突然泛起股澀苦，像嚼了口爛樹皮。

“有人動了手腳。”

李司膳的聲音陡然沉了。

他捏起顆葡萄對著光，瞳孔猛地一縮：“這是被下了白礬水。”

老人扯過蘇棠的手按在罐沿，“你摸摸，罐底有刮痕，是夜里撬開的。”

蘇棠的后頸起了層細汗。

她想起今早翠兒和紅兒站在廊下的冷笑，想起前日送甜湯時被絆的那腳——原來不是偶然。

可離宴席開席只剩兩個時辰，上哪再找新鮮葡萄？

“地窖里還有半筐昨日新到的。”

李司膳突然開口，指節敲了敲墻角的青石板，“前日我見你盯著那筐葡萄挪不動眼，就留了底。”

他渾濁的眼睛里浮起抹笑意，“小丫頭，去取吧。”

蘇棠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掀開石板，霉味混著果香撲出來，半筐葡萄在草席上閃著紫瑩瑩的光。

重新熬蜜時，她特意多添了片鮮橙皮，看橙香裹著蜜香在鍋里翻涌，像團金色的云。

胡麻餅入爐前，她又往表面刷了層蛋液，烤出來的餅皮金得發亮，咬開時“咔嚓”一聲，蜂蜜在齒間拉出細絲。

華清宮的宴廳里，李昱正漫不經心撥著茶盞。

高力士捧著食盒進來時，他連頭都沒抬：“不是說便飯？”

可當食盒掀開的剎那，他的動作頓住了——櫻桃畢羅的薄皮透出粉瑩瑩的餡，胡麻餅的甜香混著花椒的辛竄進鼻腔，連蜜漬葡萄都泛著比往日更清亮的琥珀色。

“這是誰做的？”

他夾起塊畢羅咬開，麻辣的肉香混著櫻桃的甜在嘴里炸開，眉峰漸漸舒展開。

高力士賠著笑：“尚食局的試廚蘇棠，前日還被姑娘們笑胖呢。”

李昱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抬眼望向廊下候著的身影——那姑娘圓滾滾的，發頂的小髻歪了半縷，正扒著門框往這邊瞧，見他望過來，慌忙站首了，圓臉上的酒窩陷得更深。

他突然笑出了聲，把葡萄蜜罐往高力士手里一塞：“再去要兩碟，這甜，比宮里的蜜餞都多了分巧勁兒。”

“叮——任務帝王關注·華清宮宴完成，獲得200積分。

當前積分：300。

“蘇棠的耳尖“嗡”地一響。

她攥著圍裙角，看李昱又夾了塊胡麻餅，喉結動了動——原主被輕視的日子，終于要翻篇了。

月上柳梢時，蘇棠哼著小調往尚食局走。

懷里揣著高力士賞的半塊宮餅，系統面板在眼前浮著，200積分足夠換半瓶輕羅香露。

可推開門的剎那，她的笑僵在了臉上——被褥被扯得七零八落，木柜的抽屜全敞著，昨日換下來的銀簪子、系統送的葡萄蜜配方，全不見了蹤影。

“誰？”

她顫著聲喊，聲音撞在空墻上又彈回來。

案幾上壓著張皺巴巴的紙，墨跡未干：“再搶風頭，當心舌頭。”

蘇棠的手指捏得發白。

夜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紙頁“嘩啦”響。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想起華清宮里李昱望向她的眼神——太亮了，亮得像要燒穿這深宮的暗。

原來從她站出來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任人踩的**丫頭了。

月光透過窗欞，在她圓滾滾的影子上切出細碎的銀。

蘇棠彎腰撿起塊碎瓷片，在墻根劃了道痕——這是她的記號。

明日起，她的甜要藏著點了，可該亮的時候......她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系統面板，嘴角慢慢勾起來。

該亮的時候，她偏要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