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市集
初售，初遇伏筆林菲兒提著油紙包好的雞蛋灌餅，快步走向街口市集。
此時己近未時，市集上人流雖不如清晨密集，卻仍有不少往來行人。
她在一棵老槐樹下尋了塊空地，將籃子放在地上，剛想吆喝幾聲，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 前世對著鏡頭介紹美食信手拈來，如今站在真實的宋代市集，反倒有些局促。
正當她猶豫時，一個穿著短打、背著布囊的漢子路過，目光落在她籃子里的油紙包上，疑惑地問：“姑娘，你這賣的是什么？
看著倒稀奇?！?br>
林菲兒連忙打起精神，笑著回應：“這位大哥，這是我做的雞蛋灌餅，外酥里嫩，您要不要嘗嘗？
一文錢一個。”
漢子皺了皺眉：“雞蛋灌餅？
從沒聽過這吃食。
莫不是什么糊弄人的玩意兒？”
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林菲兒心里一急，連忙拿出一個剛做好還帶著熱氣的灌餅遞過去：“大哥您別嫌，我這餅都是現做現賣的，您先嘗一口，要是不好吃，分文不取。”
漢子見她誠意滿滿，便接過灌餅咬了一口。
酥脆的餅皮在齒間碎裂，雞蛋的鮮香瞬間在口中散開，他眼睛一亮，連忙又咬了一大口：“哎！
這味道絕了！
外脆里嫩，還有雞蛋的香味，比街口王記的油餅好吃多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路過的行人頓時圍了過來，紛紛詢問：“真有這么好吃？
給我也來一個！”
“一文錢一個？
倒也不貴，我要兩個！”
林菲兒沒想到首單生意來得這么快，連忙手腳麻利地拿出油紙包餅。
不一會兒，籃子里的十幾個灌餅就賣出去了大半。
她一邊收錢，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見不少人吃完后還想再買，心里暗自盤算：明天得多做些，或許還能早點來占個好位置。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先是打量了林菲兒一番，又看了看籃子里的灌餅，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姑娘，你這餅用的是什么油？
面粉是哪一家的？
可別用了不好的食材，吃壞了人可就麻煩了。”
林菲兒心里一咯噔，這男人的語氣明顯帶著敵意，再看他腰間系著的布牌，上面繡著 “王記” 二字，想必是隔壁王記點心鋪的人。
她定了定神，笑著回應：“這位掌柜的放心，我用的都是街口李記糧鋪的上等面粉，油也是正經的菜籽油，您要是不放心，明天可以來看我**。”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姑娘倒是會說漂亮話。
這市集上做生意，可不是光靠嘴說的。”
說完便拂袖而去。
林菲兒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明白，這王記點心鋪怕是把她當成競爭對手了。
不過她并不畏懼，前世在美食圈摸爬滾打，什么樣的競爭沒見過？
只要她的味道好、食材干凈，就不怕沒有顧客。
夕陽西下時，籃子里的灌餅終于賣完了。
林菲兒數了數手里的銅錢，竟有整整三十五文！
除去成本，凈賺了三十文，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她收拾好籃子，正準備回家，卻看到一個穿著玄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個油紙包，正低頭看著什么。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雖只是側影，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嚴。
林菲兒只看了一眼，便連忙收回目光，轉身往家走。
她并不知道，這男子正是汴京知府沈慕言，而他手里拿著的，正是剛才從她這里買的雞蛋灌餅。
沈慕言看著林菲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今**微服出巡，本是為了查訪城郊糧價上漲之事，卻意外被這奇特的香味吸引。
這雞蛋灌餅的做法新穎，味道更是遠超尋常小吃，看來這城郊，倒是藏著個有意思的人物。
林菲兒回到家時，張嬸早己在院門口等著她了。
見她回來，連忙迎上去：“菲兒姑娘，怎么樣？
賣出去了嗎？”
林菲兒笑著舉起手里的銅錢：“賣完了！
一共賣了三十五文，凈賺了三十文呢！”
張嬸驚喜地拍了拍手：“太好了！
我就說你的手藝肯定行！
快進屋歇著，老婆子給你留了晚飯?！?br>
接下來的幾日，林菲兒每天都去市集擺攤賣雞蛋灌餅，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她不僅增加了灌餅的數量，還根據顧客的反饋，在餅里加入了蔥花、芝麻等調料，讓味道更加豐富。
漸漸地，“菲兒姑**雞蛋灌餅” 在市集上有了名氣，不少人特意繞路來買她的餅。
這日，林菲兒剛擺好攤子，就看到幾個穿著周家綢緞莊伙計服飾的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他雙手叉腰，惡狠狠地說：“林菲兒！
我家老爺說了，念在你曾是周家媳婦的份上，只要你肯回周家當傭人，之前的事就既往不咎，否則，你這攤子也別想擺下去！”
林菲兒臉色一沉，她沒想到周家竟然還不肯放過她。
她放下手里的活，冷冷地說：“我與周家早己和離，如今各不相干。
你們若是再糾纏，我便去官府告你們騷擾！”
漢子沒想到林菲兒竟敢反抗，頓時惱羞成怒：“你個不知好歹的棄婦！
還敢威脅我們？
今天我就砸了你的攤子，看你還怎么賣餅！”
說著便要伸手去掀她的籃子。
林菲兒連忙攔住他，正想爭辯，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財物，眼里還有王法嗎？”
林菲兒抬頭一看，只見沈慕言帶著兩個隨從走了過來。
他依舊穿著玄色錦袍，臉上沒什么表情，卻透著一股威嚴，讓那幾個周家伙計頓時不敢動彈。
漢子強裝鎮定地說：“大人，這是我們周家的家事，與您無關?！?br>
沈慕言挑眉：“家事？
據我所知，這位姑娘己與周家和離，按我朝律法，和離后男女雙方各不相干，你們這般糾纏，便是違法。
來人，將這幾人帶回官府，好生審問！”
兩個隨從立刻上前，將周家伙計押了起來。
漢子見狀，連忙求饒：“大人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沈慕言沒理會他，轉頭看向林菲兒：“姑娘無恙吧？”
林菲兒連忙道謝：“多謝大人出手相助，小女子無礙?！?br>
沈慕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籃子里的灌餅上：“姑**手藝倒是不錯，上次嘗過，至今難忘。”
林菲兒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的灌餅，臉頰微微一紅：“大人謬贊了，不過是些尋常吃食。”
沈慕言笑了笑：“姑娘不必過謙。
日后若再有人騷擾，可首接去知府衙門報我的名字?！?br>
說完便帶著隨從押著周家伙計離開了。
林菲兒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她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威嚴的知府大人，竟會如此幫她。
有了他的這句話，想必周家以后不敢再來找麻煩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菲兒的生意更加紅火。
她攢下的錢越來越多，修繕院子的念頭也提上了日程。
她找了幾個工匠，將院子里的雜草清理干凈，又把漏雨的屋頂修補好，還在廚房添置了新的鐵鍋和案板。
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林菲兒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她知道，她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此時己近未時，市集上人流雖不如清晨密集，卻仍有不少往來行人。
她在一棵老槐樹下尋了塊空地，將籃子放在地上，剛想吆喝幾聲，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 前世對著鏡頭介紹美食信手拈來，如今站在真實的宋代市集，反倒有些局促。
正當她猶豫時，一個穿著短打、背著布囊的漢子路過，目光落在她籃子里的油紙包上，疑惑地問：“姑娘，你這賣的是什么？
看著倒稀奇?！?br>
林菲兒連忙打起精神，笑著回應：“這位大哥，這是我做的雞蛋灌餅，外酥里嫩，您要不要嘗嘗？
一文錢一個。”
漢子皺了皺眉：“雞蛋灌餅？
從沒聽過這吃食。
莫不是什么糊弄人的玩意兒？”
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林菲兒心里一急，連忙拿出一個剛做好還帶著熱氣的灌餅遞過去：“大哥您別嫌，我這餅都是現做現賣的，您先嘗一口，要是不好吃，分文不取。”
漢子見她誠意滿滿，便接過灌餅咬了一口。
酥脆的餅皮在齒間碎裂，雞蛋的鮮香瞬間在口中散開，他眼睛一亮，連忙又咬了一大口：“哎！
這味道絕了！
外脆里嫩，還有雞蛋的香味，比街口王記的油餅好吃多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路過的行人頓時圍了過來，紛紛詢問：“真有這么好吃？
給我也來一個！”
“一文錢一個？
倒也不貴，我要兩個！”
林菲兒沒想到首單生意來得這么快，連忙手腳麻利地拿出油紙包餅。
不一會兒，籃子里的十幾個灌餅就賣出去了大半。
她一邊收錢，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見不少人吃完后還想再買，心里暗自盤算：明天得多做些，或許還能早點來占個好位置。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先是打量了林菲兒一番，又看了看籃子里的灌餅，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姑娘，你這餅用的是什么油？
面粉是哪一家的？
可別用了不好的食材，吃壞了人可就麻煩了。”
林菲兒心里一咯噔，這男人的語氣明顯帶著敵意，再看他腰間系著的布牌，上面繡著 “王記” 二字，想必是隔壁王記點心鋪的人。
她定了定神，笑著回應：“這位掌柜的放心，我用的都是街口李記糧鋪的上等面粉，油也是正經的菜籽油，您要是不放心，明天可以來看我**。”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姑娘倒是會說漂亮話。
這市集上做生意，可不是光靠嘴說的。”
說完便拂袖而去。
林菲兒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明白，這王記點心鋪怕是把她當成競爭對手了。
不過她并不畏懼，前世在美食圈摸爬滾打，什么樣的競爭沒見過？
只要她的味道好、食材干凈，就不怕沒有顧客。
夕陽西下時，籃子里的灌餅終于賣完了。
林菲兒數了數手里的銅錢，竟有整整三十五文！
除去成本，凈賺了三十文，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她收拾好籃子，正準備回家，卻看到一個穿著玄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個油紙包，正低頭看著什么。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雖只是側影，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嚴。
林菲兒只看了一眼，便連忙收回目光，轉身往家走。
她并不知道，這男子正是汴京知府沈慕言，而他手里拿著的，正是剛才從她這里買的雞蛋灌餅。
沈慕言看著林菲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今**微服出巡，本是為了查訪城郊糧價上漲之事，卻意外被這奇特的香味吸引。
這雞蛋灌餅的做法新穎，味道更是遠超尋常小吃，看來這城郊，倒是藏著個有意思的人物。
林菲兒回到家時，張嬸早己在院門口等著她了。
見她回來，連忙迎上去：“菲兒姑娘，怎么樣？
賣出去了嗎？”
林菲兒笑著舉起手里的銅錢：“賣完了！
一共賣了三十五文，凈賺了三十文呢！”
張嬸驚喜地拍了拍手：“太好了！
我就說你的手藝肯定行！
快進屋歇著，老婆子給你留了晚飯?！?br>
接下來的幾日，林菲兒每天都去市集擺攤賣雞蛋灌餅，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她不僅增加了灌餅的數量，還根據顧客的反饋，在餅里加入了蔥花、芝麻等調料，讓味道更加豐富。
漸漸地，“菲兒姑**雞蛋灌餅” 在市集上有了名氣，不少人特意繞路來買她的餅。
這日，林菲兒剛擺好攤子，就看到幾個穿著周家綢緞莊伙計服飾的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他雙手叉腰，惡狠狠地說：“林菲兒！
我家老爺說了，念在你曾是周家媳婦的份上，只要你肯回周家當傭人，之前的事就既往不咎，否則，你這攤子也別想擺下去！”
林菲兒臉色一沉，她沒想到周家竟然還不肯放過她。
她放下手里的活，冷冷地說：“我與周家早己和離，如今各不相干。
你們若是再糾纏，我便去官府告你們騷擾！”
漢子沒想到林菲兒竟敢反抗，頓時惱羞成怒：“你個不知好歹的棄婦！
還敢威脅我們？
今天我就砸了你的攤子，看你還怎么賣餅！”
說著便要伸手去掀她的籃子。
林菲兒連忙攔住他，正想爭辯，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財物，眼里還有王法嗎？”
林菲兒抬頭一看，只見沈慕言帶著兩個隨從走了過來。
他依舊穿著玄色錦袍，臉上沒什么表情，卻透著一股威嚴，讓那幾個周家伙計頓時不敢動彈。
漢子強裝鎮定地說：“大人，這是我們周家的家事，與您無關?！?br>
沈慕言挑眉：“家事？
據我所知，這位姑娘己與周家和離，按我朝律法，和離后男女雙方各不相干，你們這般糾纏，便是違法。
來人，將這幾人帶回官府，好生審問！”
兩個隨從立刻上前，將周家伙計押了起來。
漢子見狀，連忙求饒：“大人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沈慕言沒理會他，轉頭看向林菲兒：“姑娘無恙吧？”
林菲兒連忙道謝：“多謝大人出手相助，小女子無礙?！?br>
沈慕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籃子里的灌餅上：“姑**手藝倒是不錯，上次嘗過，至今難忘。”
林菲兒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的灌餅，臉頰微微一紅：“大人謬贊了，不過是些尋常吃食。”
沈慕言笑了笑：“姑娘不必過謙。
日后若再有人騷擾，可首接去知府衙門報我的名字?！?br>
說完便帶著隨從押著周家伙計離開了。
林菲兒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她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威嚴的知府大人，竟會如此幫她。
有了他的這句話，想必周家以后不敢再來找麻煩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菲兒的生意更加紅火。
她攢下的錢越來越多，修繕院子的念頭也提上了日程。
她找了幾個工匠，將院子里的雜草清理干凈，又把漏雨的屋頂修補好，還在廚房添置了新的鐵鍋和案板。
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林菲兒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她知道，她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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