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姨娘的試探
冰冷的觸感，從額頭蔓延到全身。
沈清霜緩緩睜開眼，卻并非看到了想象中的陰森地府。
入目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頂，以及隱隱傳來的藥香。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大小姐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素梅慌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湊到床邊，滿臉關切地看著她。
“素梅？”
沈清霜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奴婢在，奴婢在。”
素梅忙不迭地應著，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大小姐昏迷了兩日，可嚇壞奴婢了。
您可算醒了。”
兩日？
沈清霜心中一驚。
母親去世，她悲痛欲絕，后來發生了什么，她竟全然不記得了。
“我……我娘呢？”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素梅攔住。
“大小姐您別動，您身子還虛著呢。
夫人她……”素梅的眼神閃爍，聲音也低了下去，“己經入殮了。”
入殮……沈清霜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她呆呆地望著床頂，眼淚無聲地滑落。
“大小姐，您別這樣……”素梅手足無措地勸慰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減輕她心中的痛苦。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我的好姐姐，可算醒了。”
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虛假的關切。
林姨娘款款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手里端著精致的食盒。
沈清霜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
精致的妝容，華麗的衣裳，與母親的素淡截然不同。
“姨娘。”
她虛弱地叫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
林姨娘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冷淡，親熱地走到床邊，拉起她的手，柔聲道：“姐姐的身子可好些了？
這兩日，我一首惦記著呢。”
沈清霜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勞姨娘掛心，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林姨娘笑容滿面，仿佛真的為她康復而感到高興，“姐姐剛剛醒來，定是餓了吧。
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些清淡的粥，姐姐嘗嘗。”
說著，她示意身后的丫鬟將食盒打開。
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散發著淡淡的米香。
沈清霜看著那碗粥，心中卻一片冰冷。
“姨娘有心了。”
她淡淡地說著，卻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林姨娘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笑容微微一僵：“姐姐這是怎么了？
莫不是還怪我照顧不周？”
“不敢。”
沈清霜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鋒芒，“姨娘是父親的寵妾，平日里事務繁忙，能抽出時間來看我，己是難得。”
林姨**笑容恢復如常：“姐姐說笑了。
咱們都是一家人，理應互相照顧。
只是……”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姐姐年紀尚小，又沒了母親，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呢？”
沈清霜心中一凜，知道林姨娘這是要開始試探了。
“姨娘多慮了。”
她抬起頭，神色平靜，“父親自有安排。”
“父親自然是疼愛姐姐的。”
林姨娘笑得更加燦爛，“只是，這沈家家大業大，總有些規矩要守。
姐姐沒了母親的庇護，難免會有些磕磕絆絆。
不如……”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姐姐不如投靠我，我定會好好照顧姐姐，保姐姐衣食無憂，平安順遂。”
沈清霜心中冷笑。
林姨娘果然是來拉攏她的，想必是看中了母親留下來的東西，亦或是想利用她來對付沈府其他人。
“多謝姨娘好意。”
她緩緩開口，語氣堅定，“清霜不敢勞煩姨娘，清霜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林姨**臉色微微一變，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姐姐不必急著拒絕，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畢竟，這世道艱難，靠人不如靠己，但有時候，靠對人，才能事半功倍。”
“清霜明白。”
沈清霜淡淡地應著，不再看她。
林姨娘見她油鹽不進，也知道今日無法再從她這里得到什么，便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既然姐姐身子不適，我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
姐姐好好養病，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下人。”
說完，她帶著丫鬟離開了房間。
素梅連忙關上門，走到沈清霜身邊，擔憂地問道：“大小姐，您沒事吧？
這林姨娘，真是居心叵測。”
沈清霜搖了搖頭，神色平靜：“無妨。
她想試探我，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拿起桌上的白粥，一勺一勺地慢慢喝著。
這碗粥，或許是林姨**試探，也或許是她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顆棋子。
她必須小心謹慎，步步為營。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宅大院里，她要活下去，還要為母親報仇。
夜深了，沈清霜獨自坐在窗前，望著夜空中孤零零的明月。
微弱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襯著她清麗的面容，卻也顯得格外孤單。
一陣夜風吹過，吹散了屋內的藥香，也吹起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伸出手，**著手中一枚雕刻著蘭花的玉佩，那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娘，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
她輕聲說道，聲音堅定而冰冷。
她知道，復仇之路漫長而艱辛，但她不會放棄。
她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首到將那些害死母親的人，全部送入地獄。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翌日清晨，沈清霜早早起身，吩咐素梅替她梳洗打扮。
她換上一身素凈的衣裳，走到鏡子前，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容顏。
鏡中的少女，眉目如畫，清麗脫俗，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毅。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走到門口，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要走出這個禁錮她的房間，走出這個充滿陰謀的宅院。
她要開始自己的復仇之路。
她要去拜見老夫人。
她要看看，這位沈家的掌家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
她要從老夫人那里，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因為她知道，只有得到老夫人的認可，她才能在這個沈家，真正地站穩腳跟。
而通往老夫人院子的那條路，仿佛也預示著她未來的道路，充滿了荊棘和挑戰。
但她己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一切未知的困難。
她抬頭望向天空，一抹堅定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沈清霜緩緩睜開眼，卻并非看到了想象中的陰森地府。
入目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頂，以及隱隱傳來的藥香。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大小姐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素梅慌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湊到床邊，滿臉關切地看著她。
“素梅？”
沈清霜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奴婢在，奴婢在。”
素梅忙不迭地應著，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大小姐昏迷了兩日，可嚇壞奴婢了。
您可算醒了。”
兩日？
沈清霜心中一驚。
母親去世，她悲痛欲絕，后來發生了什么，她竟全然不記得了。
“我……我娘呢？”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素梅攔住。
“大小姐您別動，您身子還虛著呢。
夫人她……”素梅的眼神閃爍，聲音也低了下去，“己經入殮了。”
入殮……沈清霜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她呆呆地望著床頂，眼淚無聲地滑落。
“大小姐，您別這樣……”素梅手足無措地勸慰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減輕她心中的痛苦。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我的好姐姐，可算醒了。”
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虛假的關切。
林姨娘款款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手里端著精致的食盒。
沈清霜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
精致的妝容，華麗的衣裳，與母親的素淡截然不同。
“姨娘。”
她虛弱地叫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
林姨娘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冷淡，親熱地走到床邊，拉起她的手，柔聲道：“姐姐的身子可好些了？
這兩日，我一首惦記著呢。”
沈清霜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勞姨娘掛心，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林姨娘笑容滿面，仿佛真的為她康復而感到高興，“姐姐剛剛醒來，定是餓了吧。
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些清淡的粥，姐姐嘗嘗。”
說著，她示意身后的丫鬟將食盒打開。
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散發著淡淡的米香。
沈清霜看著那碗粥，心中卻一片冰冷。
“姨娘有心了。”
她淡淡地說著，卻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林姨娘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笑容微微一僵：“姐姐這是怎么了？
莫不是還怪我照顧不周？”
“不敢。”
沈清霜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鋒芒，“姨娘是父親的寵妾，平日里事務繁忙，能抽出時間來看我，己是難得。”
林姨**笑容恢復如常：“姐姐說笑了。
咱們都是一家人，理應互相照顧。
只是……”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姐姐年紀尚小，又沒了母親，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呢？”
沈清霜心中一凜，知道林姨娘這是要開始試探了。
“姨娘多慮了。”
她抬起頭，神色平靜，“父親自有安排。”
“父親自然是疼愛姐姐的。”
林姨娘笑得更加燦爛，“只是，這沈家家大業大，總有些規矩要守。
姐姐沒了母親的庇護，難免會有些磕磕絆絆。
不如……”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姐姐不如投靠我，我定會好好照顧姐姐，保姐姐衣食無憂，平安順遂。”
沈清霜心中冷笑。
林姨娘果然是來拉攏她的，想必是看中了母親留下來的東西，亦或是想利用她來對付沈府其他人。
“多謝姨娘好意。”
她緩緩開口，語氣堅定，“清霜不敢勞煩姨娘，清霜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林姨**臉色微微一變，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姐姐不必急著拒絕，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畢竟，這世道艱難，靠人不如靠己，但有時候，靠對人，才能事半功倍。”
“清霜明白。”
沈清霜淡淡地應著，不再看她。
林姨娘見她油鹽不進，也知道今日無法再從她這里得到什么，便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既然姐姐身子不適，我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
姐姐好好養病，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下人。”
說完，她帶著丫鬟離開了房間。
素梅連忙關上門，走到沈清霜身邊，擔憂地問道：“大小姐，您沒事吧？
這林姨娘，真是居心叵測。”
沈清霜搖了搖頭，神色平靜：“無妨。
她想試探我，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拿起桌上的白粥，一勺一勺地慢慢喝著。
這碗粥，或許是林姨**試探，也或許是她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顆棋子。
她必須小心謹慎，步步為營。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宅大院里，她要活下去，還要為母親報仇。
夜深了，沈清霜獨自坐在窗前，望著夜空中孤零零的明月。
微弱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襯著她清麗的面容，卻也顯得格外孤單。
一陣夜風吹過，吹散了屋內的藥香，也吹起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伸出手，**著手中一枚雕刻著蘭花的玉佩，那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娘，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
她輕聲說道，聲音堅定而冰冷。
她知道，復仇之路漫長而艱辛，但她不會放棄。
她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首到將那些害死母親的人，全部送入地獄。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翌日清晨，沈清霜早早起身，吩咐素梅替她梳洗打扮。
她換上一身素凈的衣裳，走到鏡子前，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容顏。
鏡中的少女，眉目如畫，清麗脫俗，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毅。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走到門口，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要走出這個禁錮她的房間，走出這個充滿陰謀的宅院。
她要開始自己的復仇之路。
她要去拜見老夫人。
她要看看，這位沈家的掌家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
她要從老夫人那里，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因為她知道，只有得到老夫人的認可，她才能在這個沈家，真正地站穩腳跟。
而通往老夫人院子的那條路，仿佛也預示著她未來的道路，充滿了荊棘和挑戰。
但她己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一切未知的困難。
她抬頭望向天空，一抹堅定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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