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游戲開始
深夜十二點，A市一座寫字樓的辦公區依然亮著冰冷的白光。
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
曹恒的工位上并排豎著兩塊巨大的顯示器。
屏幕上不是代碼，而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與不斷滾動的流量折線圖。
他的鍵盤邊，散落著幾張寫滿統計假設和回歸模型的手寫草稿。
產品總監老陳的皮鞋聲從過道傳來，停在曹恒身后。
他拍了拍曹恒的肩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曹恒，再深挖挖，找到支持我們觀點的數據。
明天一早要向老板匯報呢。”
曹恒微微點頭。
數據他早就找到了。
問題是……這個數據非但不能支持他們組的觀點，反而說明他們的觀點是錯的。
工作中最令曹恒感到痛苦的莫過于此。
客觀的數據明明己經**了那些觀點，但是他卻要用定制的數據去佐證并不存在的事實。
老樣子，只要前面的定語加的足夠多……他深深吸了口氣，安慰自己遲早以后都只給自己打工。
旁邊的打印機突然“咔嗒”響了一聲，開始源源不斷地吐白紙，紙頁落在托盤里，疊得越來越高。
老陳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張，眉頭立刻皺起來：“你們搞什么？
要紙首接去儲藏室拿，打印白紙玩？”
他的目光掃過還在工位上的七個同事，包括曹恒在內的八個人一同茫然的抬頭。
話還沒說完，頭頂冰冷的白光燈突然開始閃爍了起來。
不知道是否是曹恒的錯覺，身為數據分析師的他，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燈光閃爍的頻率，和打印機吐紙的節奏，分毫不差。
“咔”打印機突然停了，下一張紙吐出來時，正中間印著幾個巨大的黑體字：“游戲準備開始！”
老陳的臉沉下來：“到底是誰干的？
覺得加班太閑了？”
沒人應聲。
曹恒旁邊的實習生小張攥著咖啡杯，后排的周勇對著屏幕，手指卻沒碰鍵盤。
回應老陳的只有更加瘋狂的“咔咔”聲。
曹恒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三倍。
他的腦中下意識的出現一個數字。
他從小就對數字特別敏感，習慣將周圍的一切都用數字來表達，這也是他成為數據分析師的重要理由。
平時這臺打印機一分鐘最多出 40張紙可現在這臺打印機的頻率……每秒鐘就有兩張紙落在托盤里。
速度是平時的三倍還多。
“一分鐘準備所有人請靠近打印機未靠近者視作自動放棄資格”每張紙上面都印著同樣的文字。
惱羞成怒的老陳，走到打印機旁邊，按下電源鍵。
沒有反應。
一頁又一頁的紙從中被吐了出來。
每一頁紙上都只有一個冰冷的數字。
“6059”不信邪的他又繞到打印機后面，一把扯掉了插座，電線帶著插頭砸在地上，發出“啪”的脆響。
“哈哈，這下總結束了吧。”
“啊！”
實習生小張尖叫了起來。
曹恒一下站起了身，他的目光仿佛凍結了一樣，死死釘在了打印機上。
紙頁還在源源不斷的被吐出。
倒計時還在繼續。
“怎么可能……”附近的周勇、丁建一同靠了過來查看情況。
“2928”曹恒彎腰猛的拉開打印機下方儲紙盒。
空空如也。
紙盒中早就沒紙了！
沒通電又沒紙的打印機！
周勇和丁建都看傻了，嘴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這……這……”盡管情況詭異，但是更多的人只是抬眼掃了掃，就又低下頭去。
早點做完，早點下班，這是刻在每個社畜骨子里的執念。
打印機，就讓他見鬼去吧。
倒計時接近尾聲。
“109”……“1游戲開始！”
“五個人選擇棄權。”
“游戲不需要旁觀者。”
打印機停了幾秒，突然吐出一張彩色照片。
不是黑白打印機常見的模糊色塊，是單反相機拍出來的高清圖，清晰得能看清每個人襯衫上的褶皺。
“嘖嘖，黑白打印機什么時候能打印彩色照片了？”
“哪個帥哥搞的，有點嚇到我了。”
周勇和丁建有說有笑。
曹恒拿起照片。
這是辦公室的俯視圖。
每個人的位置都分毫的不差。
就好像有人藏在天花板上拍下了這張照片。
只是在那幾個未動身的同事身上，都打了一個血紅色的巨叉。
不可能！
曹恒心中默算，天花板距離地面的距離不過三米。
要拍出這樣的照片……至少還要再往上五米才有可能將整個辦公室囊括在這張照片之中。
瘋狂的“咔咔”聲還沒有停下來。
下一張照片吐出來的時候，小張的手中的咖啡杯再也拿不穩了。
褐色的液體灑在了剛剛新出現的照片上。
“王姐……最好你過來一下……小張，這無聊的惡作劇能不能停一下。”
王姐的聲音從工位上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要是有空，把我這個活動策劃案先拿去……”王姐的聲音戛然而止。
曹恒轉頭時，正看見王姐從椅子上彈起來摔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
她的指甲嵌進脖子的皮膚里，滲出血絲。
臉色像被水泡透的紙，一點一點變青。
她的兩條腿不斷的亂蹬著，像是一個溺水的人。
可是一切都是徒然的。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王姐就徹底不動了。
她活生生的把自己掐死了！
原本整潔的辦公桌被徹底攪亂，放在辦公桌上的咖啡摔落了下去。
褐色的液體鋪滿了她的全身，杯子滾落到了桌底，不見了蹤影。
一股難聞的騷臭味，那是括約肌松弛所導致的失禁，混雜著咖啡的澀味飄滿了整個辦公室。
冷白的燈光下，透著某種讓人作嘔的真實。
眼前的這一切己經超過了曹恒的認知。
照片上的王姐和地上的一模一樣：雙手掐著脖子，臉色青得發灰，辦公桌上的文件散得亂七八糟。
就連小**才灑在照片上的咖啡，都被完美的復刻了出來。
辦公室里靜得可怕，連打印機都停了，像是在觀察眾人的反應。
“啊”小張尖銳的海豚音刺破了寂靜。
幾個原本在座位上沒動的人，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起身就想沖過來。
“咔嗒！”
打印機動了起來。
西張照片吐了出來，每張上面都是一個無頭的人影。
“彭！”
“彭！”
接連幾聲沉悶的聲音，像熟透的西瓜被砸裂。
曹恒感覺手背一熱，低頭看見幾滴暗紅的液體。
他僵硬地抬頭，那西個人的腦袋己經沒了。
腦花與血花亂射，頸腔里的血噴得有半米高，濺在顯示器上、鍵盤上、草稿紙上，把冷白的辦公區染成了地獄。
無頭的身體還往前沖了兩步，才重重摔在地上，血順著地磚縫往西周漫。
“咔”打印機又連續吐出數張白紙，似乎是對那幾人的嘲笑。
隨后它慢了下來。
“游戲：魔方轉動魔方，間隔一分鐘，找到電梯游戲時間：十分鐘失敗懲罰：你懂的游戲開始！”
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
曹恒的工位上并排豎著兩塊巨大的顯示器。
屏幕上不是代碼，而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與不斷滾動的流量折線圖。
他的鍵盤邊，散落著幾張寫滿統計假設和回歸模型的手寫草稿。
產品總監老陳的皮鞋聲從過道傳來，停在曹恒身后。
他拍了拍曹恒的肩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曹恒，再深挖挖，找到支持我們觀點的數據。
明天一早要向老板匯報呢。”
曹恒微微點頭。
數據他早就找到了。
問題是……這個數據非但不能支持他們組的觀點，反而說明他們的觀點是錯的。
工作中最令曹恒感到痛苦的莫過于此。
客觀的數據明明己經**了那些觀點，但是他卻要用定制的數據去佐證并不存在的事實。
老樣子，只要前面的定語加的足夠多……他深深吸了口氣，安慰自己遲早以后都只給自己打工。
旁邊的打印機突然“咔嗒”響了一聲，開始源源不斷地吐白紙，紙頁落在托盤里，疊得越來越高。
老陳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張，眉頭立刻皺起來：“你們搞什么？
要紙首接去儲藏室拿，打印白紙玩？”
他的目光掃過還在工位上的七個同事，包括曹恒在內的八個人一同茫然的抬頭。
話還沒說完，頭頂冰冷的白光燈突然開始閃爍了起來。
不知道是否是曹恒的錯覺，身為數據分析師的他，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燈光閃爍的頻率，和打印機吐紙的節奏，分毫不差。
“咔”打印機突然停了，下一張紙吐出來時，正中間印著幾個巨大的黑體字：“游戲準備開始！”
老陳的臉沉下來：“到底是誰干的？
覺得加班太閑了？”
沒人應聲。
曹恒旁邊的實習生小張攥著咖啡杯，后排的周勇對著屏幕，手指卻沒碰鍵盤。
回應老陳的只有更加瘋狂的“咔咔”聲。
曹恒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三倍。
他的腦中下意識的出現一個數字。
他從小就對數字特別敏感，習慣將周圍的一切都用數字來表達，這也是他成為數據分析師的重要理由。
平時這臺打印機一分鐘最多出 40張紙可現在這臺打印機的頻率……每秒鐘就有兩張紙落在托盤里。
速度是平時的三倍還多。
“一分鐘準備所有人請靠近打印機未靠近者視作自動放棄資格”每張紙上面都印著同樣的文字。
惱羞成怒的老陳，走到打印機旁邊，按下電源鍵。
沒有反應。
一頁又一頁的紙從中被吐了出來。
每一頁紙上都只有一個冰冷的數字。
“6059”不信邪的他又繞到打印機后面，一把扯掉了插座，電線帶著插頭砸在地上，發出“啪”的脆響。
“哈哈，這下總結束了吧。”
“啊！”
實習生小張尖叫了起來。
曹恒一下站起了身，他的目光仿佛凍結了一樣，死死釘在了打印機上。
紙頁還在源源不斷的被吐出。
倒計時還在繼續。
“怎么可能……”附近的周勇、丁建一同靠了過來查看情況。
“2928”曹恒彎腰猛的拉開打印機下方儲紙盒。
空空如也。
紙盒中早就沒紙了！
沒通電又沒紙的打印機！
周勇和丁建都看傻了，嘴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這……這……”盡管情況詭異，但是更多的人只是抬眼掃了掃，就又低下頭去。
早點做完，早點下班，這是刻在每個社畜骨子里的執念。
打印機，就讓他見鬼去吧。
倒計時接近尾聲。
“109”……“1游戲開始！”
“五個人選擇棄權。”
“游戲不需要旁觀者。”
打印機停了幾秒，突然吐出一張彩色照片。
不是黑白打印機常見的模糊色塊，是單反相機拍出來的高清圖，清晰得能看清每個人襯衫上的褶皺。
“嘖嘖，黑白打印機什么時候能打印彩色照片了？”
“哪個帥哥搞的，有點嚇到我了。”
周勇和丁建有說有笑。
曹恒拿起照片。
這是辦公室的俯視圖。
每個人的位置都分毫的不差。
就好像有人藏在天花板上拍下了這張照片。
只是在那幾個未動身的同事身上，都打了一個血紅色的巨叉。
不可能！
曹恒心中默算，天花板距離地面的距離不過三米。
要拍出這樣的照片……至少還要再往上五米才有可能將整個辦公室囊括在這張照片之中。
瘋狂的“咔咔”聲還沒有停下來。
下一張照片吐出來的時候，小張的手中的咖啡杯再也拿不穩了。
褐色的液體灑在了剛剛新出現的照片上。
“王姐……最好你過來一下……小張，這無聊的惡作劇能不能停一下。”
王姐的聲音從工位上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要是有空，把我這個活動策劃案先拿去……”王姐的聲音戛然而止。
曹恒轉頭時，正看見王姐從椅子上彈起來摔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
她的指甲嵌進脖子的皮膚里，滲出血絲。
臉色像被水泡透的紙，一點一點變青。
她的兩條腿不斷的亂蹬著，像是一個溺水的人。
可是一切都是徒然的。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王姐就徹底不動了。
她活生生的把自己掐死了！
原本整潔的辦公桌被徹底攪亂，放在辦公桌上的咖啡摔落了下去。
褐色的液體鋪滿了她的全身，杯子滾落到了桌底，不見了蹤影。
一股難聞的騷臭味，那是括約肌松弛所導致的失禁，混雜著咖啡的澀味飄滿了整個辦公室。
冷白的燈光下，透著某種讓人作嘔的真實。
眼前的這一切己經超過了曹恒的認知。
照片上的王姐和地上的一模一樣：雙手掐著脖子，臉色青得發灰，辦公桌上的文件散得亂七八糟。
就連小**才灑在照片上的咖啡，都被完美的復刻了出來。
辦公室里靜得可怕，連打印機都停了，像是在觀察眾人的反應。
“啊”小張尖銳的海豚音刺破了寂靜。
幾個原本在座位上沒動的人，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起身就想沖過來。
“咔嗒！”
打印機動了起來。
西張照片吐了出來，每張上面都是一個無頭的人影。
“彭！”
“彭！”
接連幾聲沉悶的聲音，像熟透的西瓜被砸裂。
曹恒感覺手背一熱，低頭看見幾滴暗紅的液體。
他僵硬地抬頭，那西個人的腦袋己經沒了。
腦花與血花亂射，頸腔里的血噴得有半米高，濺在顯示器上、鍵盤上、草稿紙上，把冷白的辦公區染成了地獄。
無頭的身體還往前沖了兩步，才重重摔在地上，血順著地磚縫往西周漫。
“咔”打印機又連續吐出數張白紙，似乎是對那幾人的嘲笑。
隨后它慢了下來。
“游戲：魔方轉動魔方，間隔一分鐘，找到電梯游戲時間：十分鐘失敗懲罰：你懂的游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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