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精鹽五噸，白砂糖三噸，各類玻璃器皿若干”的紙放下，看向吳天。“天哥，第一批就這兩樣，穩賺不賠。鹽是硬通貨，玻璃在這里就是琉璃，價比黃金。不過，東西怎么運進來？總不能每次都讓你當人肉搬運工吧，效率太低。”。“你有什么想法？得有個中轉站。”蘇文眼睛轉了轉，“超市綁定在你魂海里，能隨時取放，但取出來的東西得有個地方放。東宮這么大，找個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廢棄庫房，改造成秘密倉庫。東西從超市拿出來，先放倉庫，再從倉庫往外運。這樣，你只需要負責‘點對點’從超市到倉庫這一步，剩下的搬運、看守、分發，交給下面人。看守的人必須絕對可靠。”吳天說。“那當然。”蘇文點頭，“這事得趙統領來辦，挑他最信得過、嘴最嚴的兄弟。人不用多，三五個就夠了，但必須是你用那個……黑鐵魂契綁過的。”，他在想魂契的數量。黑鐵魂契有一萬個，聽起來多，但要用在刀刃上。看守倉庫的心腹，值得用。“可以。”吳天做了決定，“倉庫地點你來選，選好了告訴趙無極，讓他安排人和魂契。”
“行。”蘇文記下。

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趙無極推門進來，身上帶著一股夜風的涼氣。他對著吳天抱拳：“殿下，人抓到了，三個，都按您的吩咐，沒驚動任何人，直接押到西邊那個廢棄的地窖里了。”

吳天站起身。“帶路。”

蘇文也跟著站起來：“我也去看看？”

“一起。”吳天說，“你也得熟悉一下這邊的‘工作流程’。”

趙無極在前頭帶路，三人穿過東宮曲折的回廊。夜色很深，只有零星幾盞燈籠亮著。路上遇到兩撥巡邏的侍衛，看到趙無極都立刻低頭行禮，沒人多問一句。

西邊那個地窖入口很隱蔽，在一叢枯死的藤蔓后面。趙無極撥開藤蔓，露出一個向下的石階。他先下去，點亮了里面的油燈。

地窖不大，彌漫著一股霉味和塵土氣。三個被捆得結實、嘴里塞著布團的男人蜷縮在角落，看到吳天進來，眼睛立刻瞪大，里面全是恐懼。

吳天掃了他們一眼。一個瘦高個，是東宮負責采買的小管事。一個矮胖子，是廚房的幫廚。還有一個面白無須，是書房外院的灑掃太監。

“把布拿了。”吳天對趙無極說。

趙無極上前，扯掉三人嘴里的布團。

瘦高個立刻喊起來：“殿下！殿下饒命啊！小人冤枉！小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錯……”

“閉嘴。”吳天的聲音不高，但地窖里瞬間安靜了。

他走到三人面前，蹲下身，目光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那眼神沒什么情緒，就像在看三件東西。

“我只問一次。”吳天開口，“誰派你們來的？任務是什么？說了，死得痛快點。不說……”

他頓了頓，從懷里（實際上是從魂海超市）摸出一把精鋼**。**在油燈光下閃著冷光，刃口薄得嚇人。

“我有很多辦法，讓你們后悔被生出來。”吳天把玩著**，“我在邊軍待過，在詔獄也‘學習’過。人的身體，很有意思，能承受的痛苦，遠**們的想象。”

矮胖子渾身發抖，褲*濕了一片。

灑掃太監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瘦高個還想硬撐：“殿下，您不能這樣，小人、小人是太子妃娘娘安排進東宮的，您……”

“哦？”吳天打斷他，笑了，“拿太子妃壓我？可惜，她保不住你。”

他忽然出手，**的刀尖抵在瘦高個的左手小指指甲縫里。

“先從指甲開始。”吳天聲音很平靜，“十指連心，聽說很疼。我會慢慢來，一個一個指甲撬開。然后是牙齒，一顆一顆拔掉。再然后，我們可以試試剝皮，從后背開始，技術好的話，能剝下一整張……”

“我說！我說！”瘦高個崩潰了，尖叫起來，“是三皇子！是三皇子的人找上我的！他讓我盯著殿下的飲食和用藥，定期匯報！別的我什么都沒干啊殿下！”

吳天刀尖沒動。“怎么匯報？通過誰？”

“城西……城西‘福來茶樓’的掌柜！每隔五天，我去喝茶，把紙條塞在茶盤底下！”瘦高個涕淚橫流。

吳天看向矮胖子。

矮胖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我、我也是三皇子……他讓我在殿下的湯里……偶爾加一點慢性的藥，不會立刻死人，就是讓殿下身子越來越虛……藥是茶樓掌柜給的……”

最后那個灑掃太監，不等吳天看他，自已就癱在地上交代了：“小人是負責……留意殿下書房進出的人，特別是陌生面孔……也是報給茶樓……”

吳天收起**，站起身。

“三皇子。”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原主的記憶里，這位三哥吳鋒，母族是江南大族，有錢，在朝中也有勢力，一直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

“殿下，怎么處理？”趙無極問。

吳天看向那三個面如死灰的內奸。“處理干凈。**別留痕跡。”

“是。”趙無極應道，眼神里沒有半點波動。

“那個福來茶樓的掌柜，”吳天補充，“先別動，盯著。看看還有誰和他接觸。”

“明白。”

吳天轉身往外走，蘇文跟在他后面。地窖里傳來幾聲短促的悶哼，然后徹底安靜了。

走出地窖，重新呼吸到夜晚清冷的空氣，蘇文咂咂嘴：“夠狠。不過，該。”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吳天說，“這才剛開始。”

兩人回到書房。

蘇文坐下，喝了口已經涼掉的茶：“內奸清了，倉庫的事得抓緊。我明天一早就去挑地方。對了，轉運流程我也想了下。”

“你說。”

“兩邊時間流速一樣，這是優勢。”蘇文腦子轉得飛快，“我們可以定個固定時間，比如每天子時（晚上11點到1點）。這個時間點，超市打烊，東宮也夜深人靜。你在這個時間穿梭，把這邊需要的東西從超市庫房拿出來，放到東宮秘密倉庫。同時，把這邊收集到的黃金、藥材、或者有價值的信息載體（比如書信、地圖）帶回去，放在超市你的個人空間里。我在兩邊協調。”

“個人空間無限大，存放沒問題。”吳天點頭，“但兩邊物資的計量、登記、核對，需要可靠的人手。”

“這邊倉庫的看守，讓他們兼起來，簡單登記進出。詳細的賬目，我來管。”蘇文拍拍胸口，“超市那邊，反正商品每天刷新，我們只需要記清楚從庫房‘拿走’了什么，不影響第二天營業就行。營業的利潤，也可以作為我們在這邊的資金補充。”

吳天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聽起來很糙，但現階段夠用了。關鍵是隱秘和高效。

“可以。”吳天最終同意，“你先選倉庫，規劃好守衛和登記流程。第一批要運過來的鹽和玻璃器，樣品明天先弄一點過來，我看看這邊的反應。”

“沒問題。”蘇文干勁十足，“對了，天哥，那個三皇子，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算了？”

“算了？”吳天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冷，“他送我這么一份‘大禮’，我怎么能不還禮？不過，不急。先讓他覺得，他的小動作成功了，我這邊‘病’得更重了。等他放松警惕……”

蘇文懂了：“扮豬吃老虎？”

“對。”吳天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先把老虎養肥點，再宰，油水更足。”

蘇文樂了：“這活兒我熟。需要我配合演戲不？比如出去散播點‘太子殿下近日精神不濟，咳血不止’的消息？”

“可以。做得自然點。”吳天說，“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攢錢，攢人，把東宮打造成鐵板一塊。其他的，慢慢來。”

趙無極這時也回到了書房門口，身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血腥氣。他對著吳天微微點頭，示意事情辦妥了。

“無極，挑人的事抓緊。”吳天吩咐，“蘇文選好倉庫位置后，你帶人去布置，守衛的人選你定，要絕對可靠，我會給他們魂契。”

“是，殿下。”趙無極沉聲應道。

吳天擺擺手：“都去休息吧。明天開始，有的忙了。”

蘇文和趙無極退了出去。

書房里只剩下吳天一個人。他走到窗邊，看著東宮沉寂的殿宇。

內奸肅清了，但隱患還在外面。

三皇子，福來茶樓，還有朝堂上其他那些魑魅魍魎。

不過，他手里有超市，有兄弟，有開始凝聚的忠誠部下。

還有一整個現代世界的資源，做他的后盾。

“游戲開始了。”吳天低聲自語，“看看誰能玩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