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簡陋而擁擠,十幾間破舊的木屋依山而建,木質的墻壁早已被歲月侵蝕得斑駁不堪,墻角爬滿了青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汗味、藥味與劣質靈氣混合的復雜氣息。林尋回到居所時,屋里已有幾個弟子盤膝坐在**上修煉,周身縈繞著微弱的靈氣波動,看到他回來,眾人紛紛睜開眼睛,投來毫不掩飾的嘲諷目光,如同針一般,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喲,我們的廢徒林尋回來了?”一個身材微胖的弟子放下手中泛黃的功法,臉上堆著戲謔的笑容,語氣中滿是嘲諷,他便是王胖,淬體初期巔峰的修為,比林尋稍強幾分,平日里最是喜歡欺負林尋,以此來彰顯自已的“不凡”,“靈草割夠了?要不要哥哥賞你半瓶聚氣散,讓你也嘗嘗修煉的滋味?”,徑直走到自已的角落——那是木屋最陰暗潮濕的地方,只有一縷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欞縫隙照進來。他放下靈草簍,小心翼翼地從衣襟之下掏出那塊上古破石頭,石頭約莫手掌大小,呈灰黑色,表面坑坑洼洼,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沒有任何靈氣波動,看起來平平無奇,仿佛就是一塊毫無用處的廢石,別說宗門弟子,就連雜役,都不屑于多看一眼。,就連林尋自已,也只知道這是父母失蹤前,親手交到他手中的東西。他指尖輕輕摩挲著石頭粗糙的表面,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父母模糊的身影,父母當年也曾是靈尋宗的弟子,修為高深,擅長秘境探索,卻在一次上古秘境探索中離奇失蹤,只留下這塊破石頭,以及一句模糊而鄭重的叮囑:“守好它,日后,它定會幫你擺脫困境,查**相。”,林尋無數次在深夜里研究這塊石頭,用盡了各種方法,卻始終未能發現任何異常。它既不能輔助修煉,無法引導靈氣入體,也不能作為兵器,抵擋妖獸的攻擊,如同一塊頑石,靜靜地躺在他的衣襟之下,陪著他度過了無數個艱難的日夜,漸漸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又在摸你那塊破石頭呢?”王胖湊了過來,撇了撇嘴,眼神中滿是鄙夷,“林尋,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一塊毫無用處的破石頭,你還當成稀世珍寶,天天捧在手里摸來摸去,就算你摸破了手,也改變不了你資質平庸的事實,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個淬體初期的廢徒,永無出頭之日!”,一個個語氣刻薄,極盡嘲諷之能事:“王胖說的對!資質天定,廢徒就是廢徒,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癡心妄想,也終究是白費力氣,不如早點放棄,省得浪費宗門的糧食!就是,我看他就是不肯接受現實,抱著一塊破石頭自我安慰罷了!”,塞進衣襟之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沒有聽到眾人的嘲諷。他緩緩拿出一本泛黃卷邊的基礎功法《淬體訣》,這本功法是他剛入宗門時,外門管事隨手發放的,也是外門弟子最基礎的修煉功法,通俗易懂,卻也威力有限。宗門里的其他弟子,修煉幾個月便能順利突破到淬體中期,而他,修煉了整整一年多,修為卻始終停留在淬體初期,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刻苦,體內的靈氣都無法順暢運轉,剛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靈氣,便會在丹田之中消散殆盡,如同流沙入海,毫無蹤跡。
他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閉上雙眼,按照《淬體訣》的口訣,凝神靜氣,努力引導著周圍稀薄的靈氣,緩緩涌入體內。靈氣如同溫順的溪流,緩緩流入經脈,可當靈氣運轉到丹田之時,卻突然變得躁動起來,瞬間消散大半,只剩下一絲微弱的氣息,在丹田之中茍延殘喘,難以留存。
“唉。”林尋輕輕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滿是疲憊與深深的不甘,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水汽。他不甘心一輩子都是廢徒,不甘心被人肆意嘲諷、任人欺凌,不甘心父母的失蹤真相石沉大海,不甘心自已的命運被資質牢牢禁錮,可那無形的枷鎖,卻如同銅墻鐵壁,將他死死困住,無論他如何掙扎,都難以掙脫。
王胖見他這般狼狽模樣,更是得意洋洋,轉身回到自已的**上,一邊修煉,一邊哼著刺耳的小調:“廢徒廢徒,一事無成,資質平庸,難成大器,不如回家,種地謀生!”那小調,如同最刺耳的噪音,在狹小的木屋里回蕩,狠狠刺激著林尋的神經。
林尋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指尖再次觸碰到衣襟之下的破石頭,冰涼的觸感傳來,如同一股清泉,瞬間撫平了他躁動的內心。“我不會放棄的。”他在心中默默默念,眼神變得愈發堅定,“無論資質多差,無論前路多艱難,我都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改變命運的方法,查清父母失蹤的真相,讓所有嘲諷我的人,都仰望我!”
夜色漸深,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絲絨,籠罩了整個靈尋宗,其他弟子早已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唯有林尋,依舊盤膝坐在陰暗的角落,一遍遍運轉《淬體訣》,哪怕體內的靈氣早已消散殆盡,哪怕渾身疲憊不堪,他也從未停下。衣襟之下的破石頭,在漆黑的夜色中,隱隱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微光,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轉瞬即逝,無人察覺,卻預示著,一場即將改變他命運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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