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不用慌,毒醫辣媽鎮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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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晚,顧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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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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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叫做《抄家流放不用慌,毒醫辣媽鎮八方》是繁花落葉雨的小說。內容精選:“哭什么哭!全給我閉嘴!顧北淵通敵叛國,死有余辜!圣上有旨,將軍府上下褫奪誥命,即刻抄家流放!再敢號喪,老子一刀劈了你們!哐當——”,上好的紫檀木雕花大門被幾個兇神惡煞的佩刀官差一腳踹得粉碎。名貴的青花瓷瓶砸在地上,碎瓷片飛濺,整個將軍府正院瞬間淪為人間煉獄。,后腦勺像被重錘狠狠砸過一般,連帶著耳畔的哭喊聲都顯得尖銳刺耳。“娘……娘你醒醒……大寶害怕……”,帶著濃濃的哭腔。,入目是一張糊滿眼淚和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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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賜肉糕?”。,金銀細軟自然是要上交國庫的,但那些不登記在冊的吃食糕點,尤其是宮里賞出來的東西,進了他們這些差役的肚子,上面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那布包給我挑過來!”差役頭子用刀尖指著沈驚晚腳邊的灰布包,厲聲喝道。。是原主昨夜預感到將軍府大禍臨頭,拼著最后一點首飾買通廚房的粗使婆子,換來的幾塊能存放得久一些的肉干和糙面饃饃。、面黃肌瘦的孩子來說,這是流放路上**的東西。,自以為立了大功,立刻狗腿地爬起來,拍著**邀功:“官爺,我這就給您拿過來!這小賤蹄子平日里就不安分,連顧北淵都不要她了,她還恬不知恥地霸占著這三個小野種。這吃食,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王氏仗著差役撐腰,惡狠狠地撲向那個布包。
大寶急紅了眼,張開瘦小的雙臂死死護在布包前面:“不準搶!這是我娘給我和弟弟妹妹換的救命糧!你們是壞人!”
“滾開你個小**!”
王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起腳就朝三歲的大寶心窩踹去。這一下要是踹實了,三歲的孩子非得內臟出血不可。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飛出去的卻不是大寶,而是一百多斤的王氏!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沈驚晚是怎么出手的。
只見沈驚晚一把將大寶拉入懷中,另一只手反手掄圓了,以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王氏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
這一巴掌,沈驚晚可是用了巧勁。前世學中醫骨科認穴位,哪里的神經最敏感、哪里打下去最痛,她門兒清。
王氏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半個圈,重重地摔在碎瓷片上,“噗”的一聲吐出兩顆帶血的后槽牙,半張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啊!!!**啦!沈氏你敢打長輩!你不怕遭天譴嗎!”王氏捂著臉,像殺豬一樣慘叫起來。
“天譴?”沈驚晚站在原地,眼神漠然地像在看一堆垃圾,她說話依舊慢條斯理,帶著三分笑意,“二嫂,我這人信奉一句老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道:“斬、草、除、根。”
這八個字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降到了冰點。那溫婉可人的臉龐配合著修羅般的眼神,讓在場的女眷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差役頭子也被沈驚晚這股狠勁震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已堂堂帶刀官差,怎么能被一個下堂婦唬住!
“大膽狂婦!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來人,把她給我綁了,往死里打!”差役頭子怒吼。
周圍的四個官差立刻拔刀圍了上來。
局勢瞬間逆轉,插翅難飛。
沈驚晚卻一點也不慌。她將大寶二寶拉到身后,把熟睡的奶娃重新系緊在胸前。
硬拼不行,那就智取。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差役頭子那張蠟黃中透著青黑的臉,以及他是不是會下意識去按揉右側腰腹的動作。
“官爺這火氣大得,連肝經都堵死了。”沈驚晚突然輕笑一聲,語氣就像在拉家常,“每天子時三刻,右側腰脅是不是如**般疼痛?嚴重時甚至尿血,且伴有畏寒之癥。你這肝毒積聚少說有三年了,若再不動手醫治,不出半月,必定肚大如鼓,腸穿肚爛而死。”
差役頭子原本高舉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見鬼似地盯著沈驚晚:“你……你怎么知道?!”
他這毛病連他家婆娘都不知道,偷偷看了幾個郎中都說是絕癥,只能熬日子。這婦人連他的脈都沒摸,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沈驚晚從頭上拔下那根木簪,在手里把玩著:“我是大將軍夫人,京城里什么名貴藥材沒見過?久病成醫罷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官爺,流放路上幾千里,你押解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沒必要搭上自已的命吧?只要你這路上稍微行個方便,我保你活到長命百歲。”
差役頭子臉色陰晴不定。
理智告訴他不能信一個罪婦的話,可腰間傳來的隱隱作痛卻在瘋狂提醒他,他不想死。
“我憑什么信你?”差役頭子咬牙。
“不憑什么,就憑我現在就能讓你舒坦。”
話音未落,沈驚晚手指翻飛,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夾在指縫中(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嫁妝里唯一藏在頭發里的東西)。
“唰!”
銀針隔著衣服,快準狠地扎入了差役頭子右側腰腹的章門穴,隨后輕輕捻動了兩下,便極快地拔出。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差役頭子下意識地要拔刀,可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像有一把刀子在腹部日夜不停攪動的劇痛,居然……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泰感,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神了!真***神了!
差役頭子看向沈驚晚的眼神,徹底變了。從先前的鄙夷和貪婪,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
“咳咳!”差役頭子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對手下揮了揮手,“退下退下!這等罪婦,自有王法制裁,免得臟了兄弟們的刀。”
手下們面面相覷,雖然不解,但也不敢違抗。
差役頭子假意走上前,一腳將王氏踢開:“滾開!別礙事!”隨后看都不看地上的包袱一眼,大聲命令道,“都趕緊貼封條!把人給我往門外押!”
王氏捂著腫脹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憑什么!這小**到底給官爺灌了什么**湯?!
沈驚晚冷笑一聲,從容不迫地彎腰撿起那個灰布包,拍了拍灰塵,重新掛在手臂上。
一場危機,就這么兵不血刃地化解了。
三個小團子緊緊貼著沈驚晚的腿,大寶仰著頭,眼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娘親好厲害!大壞蛋都怕娘親!”
沈驚晚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大寶臉上的泥,聲音溫柔得出水:“乖,記住,以后誰要是搶你們的東西,娘親就剁了他的手。”
剛走出正院大門的差役頭子聽到這話,嚇得腳底一個踉蹌,只覺得后背涼颼颼的。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尖銳的馬嘶聲,伴隨著一陣鐵甲碰撞的腳步聲,將整個將軍府包圍得水泄不通。
一聲尖細到刺耳的嗓音穿透了庭院:
“圣旨到——定威將軍府滿門抄斬免死,改為即刻流放極北苦寒之地——寧古塔!所有人等,即刻搜身,片瓦不留,當街披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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