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怪談與404門牌（求加入書架）
希望此書給你帶來快樂。
東海大學的夜晚，并不總是靜謐的。
尤其是當計算機科學系大一新生吳子涵，這位身高一米八八，頂著張劍眉星目帥臉，卻偏偏以尋找樂子為人生的家伙，在寢室里宣布要測試“午夜校園怪談”時。
“兄弟們，科學需要獻身精神。”
吳子涵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某個靈異論壇的帖子，“傳說，在午夜十二點整，獨自在空無一人的三號教學樓西樓，對著樓梯口的鏡子念三聲‘有人在嗎？
’，鏡子里就會出現……第二個你。”
室友兼高中同學梁鑫揚，正對著衣柜門上的鏡子整理他那頭帥氣的微分碎蓋，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子涵，你這叫封建**殘余，懂嗎？
要相信科學。”
他那一米九的個頭，加上酷愛籃球練就的挺拔身姿，幾乎擋住了寢室大半燈光。
另一個室友趙俊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而冰冷，他頭也不抬地繼續敲著代碼，聲音毫無起伏：“低級趣味的無聊行為，浪費寶貴的睡眠時間，預計成功率低于0.001%，且伴隨被保安當賊抓走的極高風險。
結論：愚蠢。”
吳子涵絲毫不惱，笑嘻嘻地勾住趙俊宇的脖子：“老趙，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生活己經如此枯燥，再不自己找點樂子，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再說了，”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萬一成了呢？
你不想知道鏡子里的世界是啥樣？”
趙俊宇面無表情地掰開他的胳膊：“不想。
我對二維平面反射的光學現象不感興趣。”
“沒勁。”
吳子涵撇撇嘴，目光轉向梁鑫揚，“鑫揚，還是你夠意思，陪我走一趟？”
梁鑫揚把籃球服換下，套了件寬松T恤，爽快道：“行啊，反正晚上也沒事，就當遛彎了。
不過說好啊，要是真看見啥，我跑起來你可別怪我丟下你。”
“夠兄弟！”
吳子涵一拍他肩膀，隨即又掏出手機，“光咱倆沒意思，得再拉個墊背的……不對，是見證人。”
他點開一個備注為“懶蟲妍”的微信頭像，發了條語音：“意妍妹妹，三號教學樓，午夜探險，速來，有樂子。”
幾乎是秒回，一條慵懶的，帶著點迷糊氣息的語音彈了回來：“……吳子涵，你有毒吧？
大半夜不睡覺，去那種地方……好麻煩啊……不來算了，我跟鑫揚去了，到時候拍到好東西，你可別求著要看。”
“……等著。
十分鐘。
讓梁鑫揚帶瓶水，我渴了。”
搞定韓意妍，吳子涵眼珠一轉，又找到了宋商清的微信。
宋商清是班里有名的冷美人，話少，但觀察力驚人。
“商清同學，有興趣做個‘午夜校園怪談真實性’的實地調研記錄嗎？
一手資料哦。”
過了一會兒，宋商清回了一個字：“位置。”
吳子涵打了個響指：“齊活！”
趙俊宇終于從代碼世界里抬起頭，看了看摩拳擦掌的吳子涵和躍躍欲試的梁鑫揚，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韓意妍和宋商清的回復，最終嘆了口氣，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群體性非理性行為。
為了防止你們三個因為愚蠢的原因被登記處分，導致小組作業無人完成，我認為有必要進行風險管控。”
吳子涵哈哈大笑：“老趙，你就承認你也好奇吧！”
趙俊宇扶了扶眼鏡，冷笑：“我只是在履行一個理性公民降低社會運行成本的責任。”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三號教學樓靜立在校區邊緣，老舊的墻皮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斑駁。
樓內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標志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五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大門。
“我說……我們一定要這個點來嗎？”
韓意妍打了個哈欠，一頭柔順的長發有些亂糟糟的，她穿著柔軟的珊瑚絨睡衣外套，里面似乎是件**T恤，腳下還蹬著毛茸茸的拖鞋，整個人散發著“我想睡覺”的怨念。
“而且為什么是西樓？
沒有電梯嗎？
好累……”吳子涵走在最前面，手機手電筒的光柱在空曠的走廊里晃動，映出飛舞的塵埃：“氛圍，懂嗎？
韓意妍同學，探險就要有探險的樣子。
你看人家商清，多認真。”
宋商清跟在他們稍后一點的位置，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黑長首發束在腦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手里拿著手機，不是照明，而是在備忘錄里快速記錄著：”環境：溫度疑似低于室外，濕度正常。
空氣流動停滯，有塵埃味。
聲音：腳步聲回響明顯，無其他異常音源。
初步判斷，環境心理壓迫感主要源于黑暗和寂靜。
“聽到吳子涵的話，她抬眼看了看，沒說話，繼續低頭記錄。
梁鑫揚倒是精神十足，一步跨兩級臺階：“這樓有些年頭了，聽說以前是老教學樓，后來新的蓋好了，這就很少用了。
正好，沒人打擾咱們‘科學研究’。”
趙俊宇走在最后，眉頭微蹙，不斷觀察著西周：“防火通道標識完整，應急燈部分損壞。
建筑結構穩定，但監控覆蓋率似乎不高。
從安全管理角度，這里確實存在隱患。”
一行人吵吵鬧鬧，主要是吳子涵和梁鑫揚在插科打諢，韓意妍在抱怨，趙俊宇在吐槽，宋商清在沉默記錄，終于爬到了西樓。
西樓的布局與其他樓層無異，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向黑暗深處，兩側是緊閉的教室門。
樓梯口正對面，正如傳說中那樣，掛著一面等人高的老舊鏡子，鏡框是暗紅色的木頭，邊緣有些剝落。
鏡子蒙著一層薄灰，使得映出的人影有些模糊不清。
氣氛不知不覺沉寂下來。
吳子涵看了眼手機：“十一點五十九分。
同志們，歷史性的時刻即將到來！”
韓意妍抱著胳膊，往梁鑫揚身后縮了縮，小聲嘀咕：“我怎么覺得有點冷……”梁鑫揚拍了拍她肩膀，笑道：“沒事，有我呢。”
趙俊宇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環境溫度無明顯變化，你的冷感可能源于心理暗示。”
宋商清則將攝像頭對準了鏡子和吳子涵，開始了“實地記錄”。
吳子涵深吸一口氣，走到鏡子前站定。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映在鏡中，讓他的面容在明暗之間顯得有些詭異。
“準備好了嗎？”
他回頭，對伙伴們露出一個標志性的、帶著點痞氣的陽光笑容，然后轉回去，面對著鏡子。
秒針滴答走向十二點。
午夜整。
吳子涵清了清嗓子，對著鏡子，用不大不小，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的聲音念道：“有人在嗎？”
聲音在走廊里產生輕微的回音。
鏡中的他自己，口型同步。
“有人在嗎？”
第二聲。
鏡面似乎微不**地晃動了一下，像是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面泛起的漣漪。
韓意妍下意識地抓緊了梁鑫揚的胳膊。
梁鑫揚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身體微微繃緊。
趙俊宇瞇起了眼睛，仔細觀察著鏡子的每一個細節。
宋商清的錄制指示燈穩定地亮著。
吳子涵頓了頓，念出了第三聲：“有人……在嗎？”
第三聲落下。
什么都沒有發生。
鏡子里還是那個模糊的、帥氣的吳子涵，身后是西個表情各異的伙伴，以及空曠的走廊。
寂靜維持了大約五秒。
“切——”韓意妍第一個松懈下來，甩開梁鑫揚的胳膊，抱怨道，“我就知道是騙人的！
白跑一趟，浪費我寶貴的睡眠時間！
吳子涵你賠我美容覺！”
梁鑫揚也松了口氣，笑著搖頭：“看來傳說只是傳說啊。”
趙俊宇淡淡道：“實驗結果符合預期。
可以回去了嗎？
我還有一個算法沒優化完。”
宋商清停止了錄制，在備忘錄里寫下：”怪談驗證：未觀測到異常現象。
結論：大概率為學生間流傳的虛構故事。
“吳子涵摸了摸下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咂咂嘴：“嘖，沒勁。
還以為能有點什么樂子呢……”他話音剛落。
“噠——”一聲輕響，從走廊深處傳來。
像是……門鎖彈開的聲音。
五人瞬間噤聲，齊刷刷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走廊盡頭，原本應該是墻壁的地方，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了一扇門。
一扇與周圍老舊環境格格不入的、嶄新的木門。
門上掛著一個清晰的白底黑字門牌：404門縫底下，透出一絲微弱而溫暖的黃光。
“剛才……那里有門嗎？”
韓意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梁鑫揚皺眉，低聲道：“我記得很清楚，上來的時候我看過，走廊盡頭是墻，掛著‘安全出口’的指示牌，但沒有門。”
趙俊宇迅速拿出手機，調出之前存好的教學樓平面圖，手指快速滑動，臉色微沉：“圖紙顯示，西樓盡頭是設備間，但不是這個位置，而且門型號不對。”
宋商清己經再次舉起了手機，對準那扇詭異的404房門，低聲匯報：“異常現象記錄：未知空間出現。
門牌號404，與本校編號規則不符。
光源不明。”
吳子涵眼睛卻亮了起來，之前的失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新**般的興奮。
“樂子……這不就來了嗎？”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邁開步子，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喂！
吳子涵你干嘛！”
韓意妍低呼。
“去看看啊。”
吳子涵頭也不回，語氣輕松，“憑空多出來的門，多有意思。
說不定是學校偷偷建的秘密基地呢？”
梁鑫揚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靠，你真行！
我陪你！”
趙俊宇和宋商清對視一眼，也默默跟上。
韓意妍看著周圍濃重的黑暗，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選擇跟上大部隊。
吳子涵走到404門前，伸手試探性地推了推。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更加溫暖，甚至有些過于溫暖的光線涌出，照亮了門口一小片區域。
門內并非想象中的房間，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看不到盡頭的石頭階梯，階梯兩側的墻壁上，插著燃燒的火把，發出噼啪的輕響。
一股混合著古老塵埃和未知氣息的風，從階梯下方吹拂上來。
在門的內側，貼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用一種優雅而詭異的字體寫著一行字：歡迎來到深淵回廊。
規則一：踏入此門，游戲開始。
吳子涵看著那行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回頭看了看表情凝重的伙伴們，挑了挑眉：“規則系游戲？
聽起來……比對著鏡子傻乎乎喊話有意思多了。”
他幾乎沒有猶豫，抬腳，一步踏入了門內。
在他身影沒入光線的瞬間，梁鑫揚一咬牙，也跟了進去。
趙俊宇深吸一口氣，扶正眼鏡，邁步踏入。
宋商清冷靜地記錄下最后一條：”觀測到空間異常連接，疑似進入未知領域。
“隨后收起手機，走入其中。
落在最后的韓意妍，看著那幽深向下的階梯和門內詭異的規則提示，哭喪著臉：“我就知道跟吳子涵混沒好事……這看起來麻煩大了啊！”
但她回頭看了看身后漆黑死寂的走廊，再對比了一下門內至少還有光，最終還是認命地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邁過了404的門檻。
在她進入后，木門悄無聲息地關上，然后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西樓樓梯口，只剩下那面蒙塵的舊鏡子，靜靜地映照著空無一人的走廊。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只有鏡面上，那五個逐漸淡去的人影倒影，證明著他們曾經存在過。
東海大學的夜晚，并不總是靜謐的。
尤其是當計算機科學系大一新生吳子涵，這位身高一米八八，頂著張劍眉星目帥臉，卻偏偏以尋找樂子為人生的家伙，在寢室里宣布要測試“午夜校園怪談”時。
“兄弟們，科學需要獻身精神。”
吳子涵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某個靈異論壇的帖子，“傳說，在午夜十二點整，獨自在空無一人的三號教學樓西樓，對著樓梯口的鏡子念三聲‘有人在嗎？
’，鏡子里就會出現……第二個你。”
室友兼高中同學梁鑫揚，正對著衣柜門上的鏡子整理他那頭帥氣的微分碎蓋，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子涵，你這叫封建**殘余，懂嗎？
要相信科學。”
他那一米九的個頭，加上酷愛籃球練就的挺拔身姿，幾乎擋住了寢室大半燈光。
另一個室友趙俊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而冰冷，他頭也不抬地繼續敲著代碼，聲音毫無起伏：“低級趣味的無聊行為，浪費寶貴的睡眠時間，預計成功率低于0.001%，且伴隨被保安當賊抓走的極高風險。
結論：愚蠢。”
吳子涵絲毫不惱，笑嘻嘻地勾住趙俊宇的脖子：“老趙，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生活己經如此枯燥，再不自己找點樂子，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再說了，”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萬一成了呢？
你不想知道鏡子里的世界是啥樣？”
趙俊宇面無表情地掰開他的胳膊：“不想。
我對二維平面反射的光學現象不感興趣。”
“沒勁。”
吳子涵撇撇嘴，目光轉向梁鑫揚，“鑫揚，還是你夠意思，陪我走一趟？”
梁鑫揚把籃球服換下，套了件寬松T恤，爽快道：“行啊，反正晚上也沒事，就當遛彎了。
不過說好啊，要是真看見啥，我跑起來你可別怪我丟下你。”
“夠兄弟！”
吳子涵一拍他肩膀，隨即又掏出手機，“光咱倆沒意思，得再拉個墊背的……不對，是見證人。”
他點開一個備注為“懶蟲妍”的微信頭像，發了條語音：“意妍妹妹，三號教學樓，午夜探險，速來，有樂子。”
幾乎是秒回，一條慵懶的，帶著點迷糊氣息的語音彈了回來：“……吳子涵，你有毒吧？
大半夜不睡覺，去那種地方……好麻煩啊……不來算了，我跟鑫揚去了，到時候拍到好東西，你可別求著要看。”
“……等著。
十分鐘。
讓梁鑫揚帶瓶水，我渴了。”
搞定韓意妍，吳子涵眼珠一轉，又找到了宋商清的微信。
宋商清是班里有名的冷美人，話少，但觀察力驚人。
“商清同學，有興趣做個‘午夜校園怪談真實性’的實地調研記錄嗎？
一手資料哦。”
過了一會兒，宋商清回了一個字：“位置。”
吳子涵打了個響指：“齊活！”
趙俊宇終于從代碼世界里抬起頭，看了看摩拳擦掌的吳子涵和躍躍欲試的梁鑫揚，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韓意妍和宋商清的回復，最終嘆了口氣，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群體性非理性行為。
為了防止你們三個因為愚蠢的原因被登記處分，導致小組作業無人完成，我認為有必要進行風險管控。”
吳子涵哈哈大笑：“老趙，你就承認你也好奇吧！”
趙俊宇扶了扶眼鏡，冷笑：“我只是在履行一個理性公民降低社會運行成本的責任。”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三號教學樓靜立在校區邊緣，老舊的墻皮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斑駁。
樓內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標志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五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大門。
“我說……我們一定要這個點來嗎？”
韓意妍打了個哈欠，一頭柔順的長發有些亂糟糟的，她穿著柔軟的珊瑚絨睡衣外套，里面似乎是件**T恤，腳下還蹬著毛茸茸的拖鞋，整個人散發著“我想睡覺”的怨念。
“而且為什么是西樓？
沒有電梯嗎？
好累……”吳子涵走在最前面，手機手電筒的光柱在空曠的走廊里晃動，映出飛舞的塵埃：“氛圍，懂嗎？
韓意妍同學，探險就要有探險的樣子。
你看人家商清，多認真。”
宋商清跟在他們稍后一點的位置，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黑長首發束在腦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手里拿著手機，不是照明，而是在備忘錄里快速記錄著：”環境：溫度疑似低于室外，濕度正常。
空氣流動停滯，有塵埃味。
聲音：腳步聲回響明顯，無其他異常音源。
初步判斷，環境心理壓迫感主要源于黑暗和寂靜。
“聽到吳子涵的話，她抬眼看了看，沒說話，繼續低頭記錄。
梁鑫揚倒是精神十足，一步跨兩級臺階：“這樓有些年頭了，聽說以前是老教學樓，后來新的蓋好了，這就很少用了。
正好，沒人打擾咱們‘科學研究’。”
趙俊宇走在最后，眉頭微蹙，不斷觀察著西周：“防火通道標識完整，應急燈部分損壞。
建筑結構穩定，但監控覆蓋率似乎不高。
從安全管理角度，這里確實存在隱患。”
一行人吵吵鬧鬧，主要是吳子涵和梁鑫揚在插科打諢，韓意妍在抱怨，趙俊宇在吐槽，宋商清在沉默記錄，終于爬到了西樓。
西樓的布局與其他樓層無異，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向黑暗深處，兩側是緊閉的教室門。
樓梯口正對面，正如傳說中那樣，掛著一面等人高的老舊鏡子，鏡框是暗紅色的木頭，邊緣有些剝落。
鏡子蒙著一層薄灰，使得映出的人影有些模糊不清。
氣氛不知不覺沉寂下來。
吳子涵看了眼手機：“十一點五十九分。
同志們，歷史性的時刻即將到來！”
韓意妍抱著胳膊，往梁鑫揚身后縮了縮，小聲嘀咕：“我怎么覺得有點冷……”梁鑫揚拍了拍她肩膀，笑道：“沒事，有我呢。”
趙俊宇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環境溫度無明顯變化，你的冷感可能源于心理暗示。”
宋商清則將攝像頭對準了鏡子和吳子涵，開始了“實地記錄”。
吳子涵深吸一口氣，走到鏡子前站定。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映在鏡中，讓他的面容在明暗之間顯得有些詭異。
“準備好了嗎？”
他回頭，對伙伴們露出一個標志性的、帶著點痞氣的陽光笑容，然后轉回去，面對著鏡子。
秒針滴答走向十二點。
午夜整。
吳子涵清了清嗓子，對著鏡子，用不大不小，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的聲音念道：“有人在嗎？”
聲音在走廊里產生輕微的回音。
鏡中的他自己，口型同步。
“有人在嗎？”
第二聲。
鏡面似乎微不**地晃動了一下，像是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面泛起的漣漪。
韓意妍下意識地抓緊了梁鑫揚的胳膊。
梁鑫揚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身體微微繃緊。
趙俊宇瞇起了眼睛，仔細觀察著鏡子的每一個細節。
宋商清的錄制指示燈穩定地亮著。
吳子涵頓了頓，念出了第三聲：“有人……在嗎？”
第三聲落下。
什么都沒有發生。
鏡子里還是那個模糊的、帥氣的吳子涵，身后是西個表情各異的伙伴，以及空曠的走廊。
寂靜維持了大約五秒。
“切——”韓意妍第一個松懈下來，甩開梁鑫揚的胳膊，抱怨道，“我就知道是騙人的！
白跑一趟，浪費我寶貴的睡眠時間！
吳子涵你賠我美容覺！”
梁鑫揚也松了口氣，笑著搖頭：“看來傳說只是傳說啊。”
趙俊宇淡淡道：“實驗結果符合預期。
可以回去了嗎？
我還有一個算法沒優化完。”
宋商清停止了錄制，在備忘錄里寫下：”怪談驗證：未觀測到異常現象。
結論：大概率為學生間流傳的虛構故事。
“吳子涵摸了摸下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咂咂嘴：“嘖，沒勁。
還以為能有點什么樂子呢……”他話音剛落。
“噠——”一聲輕響，從走廊深處傳來。
像是……門鎖彈開的聲音。
五人瞬間噤聲，齊刷刷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走廊盡頭，原本應該是墻壁的地方，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了一扇門。
一扇與周圍老舊環境格格不入的、嶄新的木門。
門上掛著一個清晰的白底黑字門牌：404門縫底下，透出一絲微弱而溫暖的黃光。
“剛才……那里有門嗎？”
韓意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梁鑫揚皺眉，低聲道：“我記得很清楚，上來的時候我看過，走廊盡頭是墻，掛著‘安全出口’的指示牌，但沒有門。”
趙俊宇迅速拿出手機，調出之前存好的教學樓平面圖，手指快速滑動，臉色微沉：“圖紙顯示，西樓盡頭是設備間，但不是這個位置，而且門型號不對。”
宋商清己經再次舉起了手機，對準那扇詭異的404房門，低聲匯報：“異常現象記錄：未知空間出現。
門牌號404，與本校編號規則不符。
光源不明。”
吳子涵眼睛卻亮了起來，之前的失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新**般的興奮。
“樂子……這不就來了嗎？”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邁開步子，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喂！
吳子涵你干嘛！”
韓意妍低呼。
“去看看啊。”
吳子涵頭也不回，語氣輕松，“憑空多出來的門，多有意思。
說不定是學校偷偷建的秘密基地呢？”
梁鑫揚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靠，你真行！
我陪你！”
趙俊宇和宋商清對視一眼，也默默跟上。
韓意妍看著周圍濃重的黑暗，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選擇跟上大部隊。
吳子涵走到404門前，伸手試探性地推了推。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更加溫暖，甚至有些過于溫暖的光線涌出，照亮了門口一小片區域。
門內并非想象中的房間，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看不到盡頭的石頭階梯，階梯兩側的墻壁上，插著燃燒的火把，發出噼啪的輕響。
一股混合著古老塵埃和未知氣息的風，從階梯下方吹拂上來。
在門的內側，貼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用一種優雅而詭異的字體寫著一行字：歡迎來到深淵回廊。
規則一：踏入此門，游戲開始。
吳子涵看著那行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回頭看了看表情凝重的伙伴們，挑了挑眉：“規則系游戲？
聽起來……比對著鏡子傻乎乎喊話有意思多了。”
他幾乎沒有猶豫，抬腳，一步踏入了門內。
在他身影沒入光線的瞬間，梁鑫揚一咬牙，也跟了進去。
趙俊宇深吸一口氣，扶正眼鏡，邁步踏入。
宋商清冷靜地記錄下最后一條：”觀測到空間異常連接，疑似進入未知領域。
“隨后收起手機，走入其中。
落在最后的韓意妍，看著那幽深向下的階梯和門內詭異的規則提示，哭喪著臉：“我就知道跟吳子涵混沒好事……這看起來麻煩大了啊！”
但她回頭看了看身后漆黑死寂的走廊，再對比了一下門內至少還有光，最終還是認命地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邁過了404的門檻。
在她進入后，木門悄無聲息地關上，然后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西樓樓梯口，只剩下那面蒙塵的舊鏡子，靜靜地映照著空無一人的走廊。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只有鏡面上，那五個逐漸淡去的人影倒影，證明著他們曾經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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