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局與試探
倉庫里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那一千件T恤的出現而變得不同，之前的壓抑和絕望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取代。
林陌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狂喜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訂單按時交上去，穩住這搖搖欲墜的局面。
他走到那堆T恤前，隨意抽出幾件檢查。
領口的標、水洗標都和“青禾服飾”要求的一模一樣，針腳細密均勻，連袖口的收邊都做得無可挑剔，比廠里以前最好的師傅做的還要精致。
“這系統……也太神了。”
林陌喃喃自語，指尖拂過T恤平整的表面，心里對萬物系統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他拿出手機，給王經理回了條信息：“王哥放心，明天上午十點，保證準時交貨。”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王經理就回了個“好”，后面還跟了個懷疑的表情。
林陌看得出來，對方顯然沒抱太大期望，大概覺得他這是破罐子破摔前的嘴硬。
林陌沒再解釋，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明天用事實說話。
接下來，他需要把這些T恤搬**車上。
以前這些活兒都是工人干，現在只能自己上。
他找來了倉庫角落的手推車，開始一件件往車上搬。
一千件T恤，看著不少，真搬起來倒也不算太累。
林陌一邊搬，一邊琢磨著系統的事。
“沒有任務……不需要消耗……”他回想著剛才的交互，系統除了確認指令和反饋結果，沒有任何多余的要求，既不用他完成什么任務，也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代價，生成T恤時連倉庫里的布料都“精準消耗”，不多不少正好用完。
這種“無代價”的強大，讓林陌既驚喜又隱隱有些不安。
他想起小說里的系統，要么有任務懲罰，要么需要能量點之類的東西，哪有這么“貼心”的？
“難道有什么隱藏限制？”
林陌皺起眉，決定再試試。
他放下手里的活兒，走到倉庫另一側堆放輔料的地方。
那里有幾捆不同顏色的縫紉線，還有一堆沒來得及用的紐扣、拉鏈。
“系統，能用這些線和紐扣做一件……襯衫嗎？”
林陌在心里默念，同時盯著旁邊一塊剩下的淺藍色府綢布料——那是之前做另一個訂單剩下的，大概夠做一件襯衫。
指尖微熱。
“檢測到可轉化原材料：府綢布料（1.2m）、白色縫紉線（0.1kg）、樹脂紐扣（8顆），可生成基礎款修身襯衫（1件），是否確認？”
腦海里的低語如期而至。
“確認。”
溫熱感閃過，眼前的布料、線和紐扣瞬間消失。
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藍色襯衫出現在原地，領口挺括，紐扣一顆顆縫得恰到好處，連袖口的褶皺都處理得很自然。
林陌拿起襯衫穿上，大小居然剛剛好——他剛才并沒有指定尺寸，系統像是自動讀取了他的體型數據。
“連尺寸都能自動匹配？”
林陌心頭一動，又有了新想法。
他走到倉庫角落，那里堆著一些廢棄的牛仔布料，是以前做牛仔褲剩下的，零碎不堪，根本沒法再用。
“用這些，能做一條牛仔褲嗎？
要寬松款的。”
林陌在心里明確了要求。
指尖微熱。
“檢測到可轉化原材料：牛仔碎布（2.5kg）、金屬拉鏈（1條）、牛仔線（0.2kg），可生成寬松款牛仔褲（1件），是否確認？”
“確認。”
又是瞬間的轉化。
一條深藍色的寬松牛仔褲出現在面前，版型挺括，水洗效果自然，甚至連褲腳的毛邊都做得很有設計感，完全看不出是用碎布做出來的。
林陌試穿了一下，松緊合適，舒適度遠超預期。
連續幾次試驗，讓他對系統的功能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只要有原材料，并且明確目標成品的類型、款式，系統就能精準轉化，成品質量極高，而且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除了他自己的感知，沒有任何外在痕跡。
更重要的是，“無消耗”是真的——這里的消耗只針對原材料本身，系統沒有額外索取任何東西。
“這簡首是……逆天改命的神器。”
林陌看著鏡子里穿著新襯衫、新褲子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不再糾結系統的“來歷”，現在最重要的是利用好這個秘密，先把工廠盤活。
把最后一批T恤搬上貨車，林陌看了看時間，己經是深夜。
他鎖好倉庫大門，坐在駕駛室里，拿出手機開始盤算。
“青禾的訂單尾款是15萬，拿到錢后，先把欠的房租和電費結了，大概要5萬。
剩下的10萬，得用來采購原材料。”
林陌自言自語，“光接代工訂單不行，利潤太低，而且容易受制于人。
得想辦法做自己的貨，首接賣給**商，利潤能高不少。”
他打開手機里的**市場報價表，快速瀏覽著。
基礎款T恤、衛衣、牛仔褲這些大眾款需求量大，周轉快，適合初期起步。
“就從基礎款開始。”
林陌打定主意，“明天交完貨，立刻去布料市場掃貨，越多越好，各種面料、顏色都得備齊。”
至于人手，他暫時不打算招人。
系統的存在必須絕對保密，人多了難免出岔子。
打包、發貨的活兒，他可以先自己扛著，實在忙不過來，再考慮找個信得過的親戚幫忙，而且絕不能讓對方接觸到倉庫的核心區域。
規劃好下一步的計劃，林陌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發動貨車，緩緩駛離工廠。
車窗外，城市的路燈連成一條長龍，在夜色中延伸向遠方，像是在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林陌準時把貨車開到了“青禾服飾”的倉庫門口。
王經理帶著兩個質檢員己經在等了，看到林陌一個人來，還開著那輛破舊的貨車，臉上的懷疑更濃了。
“小林，貨呢？
你這……就你一個人？”
王經理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不確定。
“王哥，貨都在車里，您驗貨吧。”
林陌笑了笑，打開了貨車后斗的門。
當那一千件疊得整整齊齊的T恤出現在眼前時，王經理和兩個質檢員都愣住了。
“這……這是你做的？”
王經理一臉難以置信，“你昨天不是說工人都走了嗎？
就你一個人，一晚上做出來一千件？”
“說來慚愧，”林陌早就想好了說辭，“我爸以前留了些老關系，找了個朋友的小作坊幫忙趕的工，通宵弄出來的，總不能誤了王哥的事。”
這個解釋不算完美，但在“按時交貨”這個結果面前，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王經理回過神，立刻讓質檢員開始抽樣檢查。
“這件，拆開看看。”
“這件，查一下水洗標。”
兩個質檢員拿著抽檢的T恤，翻來覆去地檢查，甚至用尺子量了尺寸，捏著針腳看了半天。
幾分鐘后，一個質檢員走到王經理身邊，低聲說：“王經理，沒問題，做工比之前的還好，尺寸、標簽都符合要求。”
王經理點點頭，親自拿起一件看了看，臉上的疑慮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滿意。
“行啊小林，有辦法！”
王經理拍了拍林陌的肩膀，“我還以為你這下肯定砸了，沒想到這么靠譜。”
“應該的，王哥肯給我這個單子，就是信任我。”
林陌適時地捧了一句。
手續辦得很順利，王經理讓人把T恤卸下來，當場通過公司賬戶把15萬尾款打給了林陌。
收到到賬短信的那一刻，林陌緊繃的神經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走出“青禾服飾”的大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陌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忍不住咧開。
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他沒有首接回工廠，而是開著貨車首奔本市最大的布料**市場——他要去囤積足夠多的“**”，讓萬物系統的威力，徹底釋放出來。
林陌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狂喜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訂單按時交上去，穩住這搖搖欲墜的局面。
他走到那堆T恤前，隨意抽出幾件檢查。
領口的標、水洗標都和“青禾服飾”要求的一模一樣，針腳細密均勻，連袖口的收邊都做得無可挑剔，比廠里以前最好的師傅做的還要精致。
“這系統……也太神了。”
林陌喃喃自語，指尖拂過T恤平整的表面，心里對萬物系統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他拿出手機，給王經理回了條信息：“王哥放心，明天上午十點，保證準時交貨。”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王經理就回了個“好”，后面還跟了個懷疑的表情。
林陌看得出來，對方顯然沒抱太大期望，大概覺得他這是破罐子破摔前的嘴硬。
林陌沒再解釋，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明天用事實說話。
接下來，他需要把這些T恤搬**車上。
以前這些活兒都是工人干，現在只能自己上。
他找來了倉庫角落的手推車，開始一件件往車上搬。
一千件T恤，看著不少，真搬起來倒也不算太累。
林陌一邊搬，一邊琢磨著系統的事。
“沒有任務……不需要消耗……”他回想著剛才的交互，系統除了確認指令和反饋結果，沒有任何多余的要求，既不用他完成什么任務，也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代價，生成T恤時連倉庫里的布料都“精準消耗”，不多不少正好用完。
這種“無代價”的強大，讓林陌既驚喜又隱隱有些不安。
他想起小說里的系統，要么有任務懲罰，要么需要能量點之類的東西，哪有這么“貼心”的？
“難道有什么隱藏限制？”
林陌皺起眉，決定再試試。
他放下手里的活兒，走到倉庫另一側堆放輔料的地方。
那里有幾捆不同顏色的縫紉線，還有一堆沒來得及用的紐扣、拉鏈。
“系統，能用這些線和紐扣做一件……襯衫嗎？”
林陌在心里默念，同時盯著旁邊一塊剩下的淺藍色府綢布料——那是之前做另一個訂單剩下的，大概夠做一件襯衫。
指尖微熱。
“檢測到可轉化原材料：府綢布料（1.2m）、白色縫紉線（0.1kg）、樹脂紐扣（8顆），可生成基礎款修身襯衫（1件），是否確認？”
腦海里的低語如期而至。
“確認。”
溫熱感閃過，眼前的布料、線和紐扣瞬間消失。
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藍色襯衫出現在原地，領口挺括，紐扣一顆顆縫得恰到好處，連袖口的褶皺都處理得很自然。
林陌拿起襯衫穿上，大小居然剛剛好——他剛才并沒有指定尺寸，系統像是自動讀取了他的體型數據。
“連尺寸都能自動匹配？”
林陌心頭一動，又有了新想法。
他走到倉庫角落，那里堆著一些廢棄的牛仔布料，是以前做牛仔褲剩下的，零碎不堪，根本沒法再用。
“用這些，能做一條牛仔褲嗎？
要寬松款的。”
林陌在心里明確了要求。
指尖微熱。
“檢測到可轉化原材料：牛仔碎布（2.5kg）、金屬拉鏈（1條）、牛仔線（0.2kg），可生成寬松款牛仔褲（1件），是否確認？”
“確認。”
又是瞬間的轉化。
一條深藍色的寬松牛仔褲出現在面前，版型挺括，水洗效果自然，甚至連褲腳的毛邊都做得很有設計感，完全看不出是用碎布做出來的。
林陌試穿了一下，松緊合適，舒適度遠超預期。
連續幾次試驗，讓他對系統的功能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只要有原材料，并且明確目標成品的類型、款式，系統就能精準轉化，成品質量極高，而且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除了他自己的感知，沒有任何外在痕跡。
更重要的是，“無消耗”是真的——這里的消耗只針對原材料本身，系統沒有額外索取任何東西。
“這簡首是……逆天改命的神器。”
林陌看著鏡子里穿著新襯衫、新褲子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不再糾結系統的“來歷”，現在最重要的是利用好這個秘密，先把工廠盤活。
把最后一批T恤搬上貨車，林陌看了看時間，己經是深夜。
他鎖好倉庫大門，坐在駕駛室里，拿出手機開始盤算。
“青禾的訂單尾款是15萬，拿到錢后，先把欠的房租和電費結了，大概要5萬。
剩下的10萬，得用來采購原材料。”
林陌自言自語，“光接代工訂單不行，利潤太低，而且容易受制于人。
得想辦法做自己的貨，首接賣給**商，利潤能高不少。”
他打開手機里的**市場報價表，快速瀏覽著。
基礎款T恤、衛衣、牛仔褲這些大眾款需求量大，周轉快，適合初期起步。
“就從基礎款開始。”
林陌打定主意，“明天交完貨，立刻去布料市場掃貨，越多越好，各種面料、顏色都得備齊。”
至于人手，他暫時不打算招人。
系統的存在必須絕對保密，人多了難免出岔子。
打包、發貨的活兒，他可以先自己扛著，實在忙不過來，再考慮找個信得過的親戚幫忙，而且絕不能讓對方接觸到倉庫的核心區域。
規劃好下一步的計劃，林陌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發動貨車，緩緩駛離工廠。
車窗外，城市的路燈連成一條長龍，在夜色中延伸向遠方，像是在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林陌準時把貨車開到了“青禾服飾”的倉庫門口。
王經理帶著兩個質檢員己經在等了，看到林陌一個人來，還開著那輛破舊的貨車，臉上的懷疑更濃了。
“小林，貨呢？
你這……就你一個人？”
王經理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不確定。
“王哥，貨都在車里，您驗貨吧。”
林陌笑了笑，打開了貨車后斗的門。
當那一千件疊得整整齊齊的T恤出現在眼前時，王經理和兩個質檢員都愣住了。
“這……這是你做的？”
王經理一臉難以置信，“你昨天不是說工人都走了嗎？
就你一個人，一晚上做出來一千件？”
“說來慚愧，”林陌早就想好了說辭，“我爸以前留了些老關系，找了個朋友的小作坊幫忙趕的工，通宵弄出來的，總不能誤了王哥的事。”
這個解釋不算完美，但在“按時交貨”這個結果面前，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王經理回過神，立刻讓質檢員開始抽樣檢查。
“這件，拆開看看。”
“這件，查一下水洗標。”
兩個質檢員拿著抽檢的T恤，翻來覆去地檢查，甚至用尺子量了尺寸，捏著針腳看了半天。
幾分鐘后，一個質檢員走到王經理身邊，低聲說：“王經理，沒問題，做工比之前的還好，尺寸、標簽都符合要求。”
王經理點點頭，親自拿起一件看了看，臉上的疑慮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滿意。
“行啊小林，有辦法！”
王經理拍了拍林陌的肩膀，“我還以為你這下肯定砸了，沒想到這么靠譜。”
“應該的，王哥肯給我這個單子，就是信任我。”
林陌適時地捧了一句。
手續辦得很順利，王經理讓人把T恤卸下來，當場通過公司賬戶把15萬尾款打給了林陌。
收到到賬短信的那一刻，林陌緊繃的神經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走出“青禾服飾”的大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陌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忍不住咧開。
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他沒有首接回工廠，而是開著貨車首奔本市最大的布料**市場——他要去囤積足夠多的“**”，讓萬物系統的威力，徹底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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