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塑料兄弟的首次營業(yè)
第二天清晨，星星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和蒸南瓜的味道。
小朋友們排排坐，等著阿姨分發(fā)早餐——每人一小碗牛奶，幾塊軟糯的南瓜。
陳小南板著小臉，努力適應(yīng)著用短胖的手指笨拙地握著勺子。
他眼角余光瞥見江小東己經(jīng)姿態(tài)優(yōu)雅地吃完了自己那份，正拿著那張畫著歪扭皇冠的“話事人憑證”，安靜地折疊著。
“哼，裝模作樣。”
陳小南在心里嗤笑一聲，舀起一勺牛奶，結(jié)果一半灑在了胸前印著小獅子的圖案上。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屬于“狂獅”的尊嚴(yán)受到了挑戰(zhàn)。
‘這該死的身體！
連吃飯都像在進(jìn)行精細(xì)操作訓(xùn)練！
’早餐時間在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纳淄肱鲎埠托∨笥押磺宓木捉缆曋羞^去。
自由活動時間，教室如同一個微縮的熱帶雨林。
幾個文靜的小姑娘坐在角落的“娃娃家”，給塑料娃娃穿著衣服，小聲嘀咕著過家家的臺詞。
而更多的男孩子則像上了發(fā)條的小馬達(dá)，在有限的空地上追逐打鬧，發(fā)出興奮的尖叫。
積木區(qū)，熊大壯正對著一座比自己還高的積木塔發(fā)呆，時不時打個哈欠；孫小勝則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色卷毛，騎在一個塑料馬上，嘴里發(fā)出“駕駕駕”的聲音，滿場瘋跑。
陳小南和江小東默契地選擇了遠(yuǎn)離人群的閱讀角。
這里書架林立，擺放著色彩鮮艷的繪本，相對安靜。
陳小南拿起一本《恐龍大百科》，翻到霸王龍那一頁，指著圖片，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地盤，資源，人手。
在任何世界都是硬道理。
我們現(xiàn)在太弱了。”
江小東頭也不抬，正在一本《幼兒趣味數(shù)學(xué)》的空白處，用一支短短的鉛筆頭寫著什么，那是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夾雜著數(shù)字和奇怪符號的算式。
他淡淡回應(yīng)：“首要目標(biāo)是生存和適應(yīng)，避免暴露。
過早的擴(kuò)張會帶來不必要的風(fēng)險。”
“風(fēng)險？”
陳小南冷笑，奶音里帶著一絲不屬于這個年齡的狠厲，“等著別人騎到頭上，才是最大的風(fēng)險！
昨天那個胖虎，我看他今天眼神就不對勁。”
他話音剛落——“就是他們兩個！
哥，就是那個新來的和那個戴眼鏡的告狀精！”
胖虎囂張的聲音在閱讀角入口處響起。
他果然回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人。
他身邊站著一個更高更壯、穿著中班園服的小男孩，一臉不善地抱著胳膊，身后還跟著兩個流著鼻涕的小嘍啰。
“就是你們欺負(fù)我弟弟？”
中班男孩，胖虎的表哥阿力，用鼻孔看著坐在小凳子上的陳小南和江小東，語氣充滿了輕蔑。
閱讀角瞬間安靜下來，旁邊幾個看繪本的小朋友嚇得大氣不敢出，偷偷溜走了。
陳小南心中一凜，但更多的是被挑釁的怒火。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小小的身體，計算著如何利用書架和桌椅作為掩體，先放倒那個領(lǐng)頭的阿力。
而江小東，握著鉛筆的手指微微收緊，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分析著對方的人數(shù)、可能的攻擊模式，以及教室內(nèi)的可利用資源和逃生路線。
就在陳小南準(zhǔn)備先發(fā)制人，江小東目光掃向門口尋找老師身影的瞬間——“哎呀！”
一聲夸張到浮夸的叫喊響起。
只見原本在騎**孫小勝，不知怎么“不小心”撞到了積木區(qū)，熊大壯那座搖搖欲墜的高塔“嘩啦”一聲，轟然倒塌，五彩的積木塊像雪崩一樣，劈頭蓋臉地砸向了以阿力為首的中班西人組！
“啊！”
“我的頭！”
“誰砸我！”
阿力西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積木雪崩”砸得抱頭鼠竄，滿頭滿臉都是塑料塊，狼狽不堪。
而“罪魁禍?zhǔn)住睂O小勝，則一臉“驚慌”地躲到了**眼睛、似乎還沒完全睡醒的熊大壯身后，指著阿力他們大喊：“啊！
你們干嘛撞倒大壯的城堡！
他搭了一個早上呢！”
熊大壯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滿地積木，又看了看一臉怒氣的阿力，憨厚的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不滿。
他往前一站，雖然不說話，但那小山一樣的身軀和攥緊的小拳頭，自帶一股壓迫感。
阿力看著比自己還高半頭的熊大壯，又看了看滿地狼藉和周圍開始聚集過來的星星班小朋友，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狠狠瞪了陳小南和江小東一眼，撂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
便帶著哼哼唧唧的胖虎和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危機(jī)再次**。
陳小南和江小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異和深思。
午睡時，陳小南趁著老師不注意，悄悄將自己的小床往江小東那邊挪了半尺。
“喂，”他壓低聲音，“孫小勝和熊大壯……是你安排的？”
江小東平躺著，望著天花板，聲音平淡無波：“孫小勝表現(xiàn)欲強(qiáng)，稍微暗示‘南哥需要幫忙’，他就會超額完成。
熊大壯護(hù)食，也護(hù)自己的‘作品’，利用他對積木塔的在意，制造沖突點。”
陳小南沉默了片刻。
這只狐貍，不僅算計對手，連自己未來可能的“隊友”都算計進(jìn)去了。
“合作條款第一條，”江小東側(cè)過身，面向陳小南，伸出兩根小手指，“情報共享。
我知道胖虎有個中班表哥，叫阿力，性格沖動，喜歡替人出頭。
第二條，資源整合。
你需要觀察并記住班里哪些人有可能成為‘助力’，而不是只想著靠拳頭。”
陳小南看著那兩根小手指，這次沒有伸出自己的，而是哼了一聲：“知道了。”
心里卻不得不承認(rèn)，江小東這套，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環(huán)境里，確實比他悶頭蠻干要有效。
（內(nèi)心獨白）‘暫時……就先按他的方式來。
等老子摸清了這里的門道……’（內(nèi)心獨白） ‘初步引導(dǎo)完成。
接下來，需要讓他習(xí)慣在規(guī)則和智謀框架下行動，這樣才能最大化減少不可控變量。
’下午點心時間，今天是甜甜的草莓味小蛋糕。
胖虎和他那幾個跟班，果然被王老師勒令坐在角落，眼巴巴地看著其他小朋友吃，敢怒不敢言。
陳小南領(lǐng)到自己那份，走到依舊獨自坐在角落的江小東面前，把其中一個小蛋糕放在他桌上。
“喏，”陳小南語氣有點別扭，“算是……情報費。”
江小東看了看那小蛋糕，又看了看陳小南故作不在意的臉，沒說話，只是拿起小勺子，默默地吃了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個并肩坐著、安靜吃蛋糕的小豆丁身上，畫面竟有了一絲詭異的……和諧？
然而，在***后門柵欄外，那輛黑色豪車再次靜悄悄地停下。
車窗降下一條縫，林楓那雙帶著審視和傲氣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星星班教室的方向。
小朋友們排排坐，等著阿姨分發(fā)早餐——每人一小碗牛奶，幾塊軟糯的南瓜。
陳小南板著小臉，努力適應(yīng)著用短胖的手指笨拙地握著勺子。
他眼角余光瞥見江小東己經(jīng)姿態(tài)優(yōu)雅地吃完了自己那份，正拿著那張畫著歪扭皇冠的“話事人憑證”，安靜地折疊著。
“哼，裝模作樣。”
陳小南在心里嗤笑一聲，舀起一勺牛奶，結(jié)果一半灑在了胸前印著小獅子的圖案上。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屬于“狂獅”的尊嚴(yán)受到了挑戰(zhàn)。
‘這該死的身體！
連吃飯都像在進(jìn)行精細(xì)操作訓(xùn)練！
’早餐時間在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纳淄肱鲎埠托∨笥押磺宓木捉缆曋羞^去。
自由活動時間，教室如同一個微縮的熱帶雨林。
幾個文靜的小姑娘坐在角落的“娃娃家”，給塑料娃娃穿著衣服，小聲嘀咕著過家家的臺詞。
而更多的男孩子則像上了發(fā)條的小馬達(dá)，在有限的空地上追逐打鬧，發(fā)出興奮的尖叫。
積木區(qū)，熊大壯正對著一座比自己還高的積木塔發(fā)呆，時不時打個哈欠；孫小勝則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色卷毛，騎在一個塑料馬上，嘴里發(fā)出“駕駕駕”的聲音，滿場瘋跑。
陳小南和江小東默契地選擇了遠(yuǎn)離人群的閱讀角。
這里書架林立，擺放著色彩鮮艷的繪本，相對安靜。
陳小南拿起一本《恐龍大百科》，翻到霸王龍那一頁，指著圖片，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地盤，資源，人手。
在任何世界都是硬道理。
我們現(xiàn)在太弱了。”
江小東頭也不抬，正在一本《幼兒趣味數(shù)學(xué)》的空白處，用一支短短的鉛筆頭寫著什么，那是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夾雜著數(shù)字和奇怪符號的算式。
他淡淡回應(yīng)：“首要目標(biāo)是生存和適應(yīng)，避免暴露。
過早的擴(kuò)張會帶來不必要的風(fēng)險。”
“風(fēng)險？”
陳小南冷笑，奶音里帶著一絲不屬于這個年齡的狠厲，“等著別人騎到頭上，才是最大的風(fēng)險！
昨天那個胖虎，我看他今天眼神就不對勁。”
他話音剛落——“就是他們兩個！
哥，就是那個新來的和那個戴眼鏡的告狀精！”
胖虎囂張的聲音在閱讀角入口處響起。
他果然回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人。
他身邊站著一個更高更壯、穿著中班園服的小男孩，一臉不善地抱著胳膊，身后還跟著兩個流著鼻涕的小嘍啰。
“就是你們欺負(fù)我弟弟？”
中班男孩，胖虎的表哥阿力，用鼻孔看著坐在小凳子上的陳小南和江小東，語氣充滿了輕蔑。
閱讀角瞬間安靜下來，旁邊幾個看繪本的小朋友嚇得大氣不敢出，偷偷溜走了。
陳小南心中一凜，但更多的是被挑釁的怒火。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小小的身體，計算著如何利用書架和桌椅作為掩體，先放倒那個領(lǐng)頭的阿力。
而江小東，握著鉛筆的手指微微收緊，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分析著對方的人數(shù)、可能的攻擊模式，以及教室內(nèi)的可利用資源和逃生路線。
就在陳小南準(zhǔn)備先發(fā)制人，江小東目光掃向門口尋找老師身影的瞬間——“哎呀！”
一聲夸張到浮夸的叫喊響起。
只見原本在騎**孫小勝，不知怎么“不小心”撞到了積木區(qū)，熊大壯那座搖搖欲墜的高塔“嘩啦”一聲，轟然倒塌，五彩的積木塊像雪崩一樣，劈頭蓋臉地砸向了以阿力為首的中班西人組！
“啊！”
“我的頭！”
“誰砸我！”
阿力西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積木雪崩”砸得抱頭鼠竄，滿頭滿臉都是塑料塊，狼狽不堪。
而“罪魁禍?zhǔn)住睂O小勝，則一臉“驚慌”地躲到了**眼睛、似乎還沒完全睡醒的熊大壯身后，指著阿力他們大喊：“啊！
你們干嘛撞倒大壯的城堡！
他搭了一個早上呢！”
熊大壯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滿地積木，又看了看一臉怒氣的阿力，憨厚的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不滿。
他往前一站，雖然不說話，但那小山一樣的身軀和攥緊的小拳頭，自帶一股壓迫感。
阿力看著比自己還高半頭的熊大壯，又看了看滿地狼藉和周圍開始聚集過來的星星班小朋友，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狠狠瞪了陳小南和江小東一眼，撂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
便帶著哼哼唧唧的胖虎和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危機(jī)再次**。
陳小南和江小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異和深思。
午睡時，陳小南趁著老師不注意，悄悄將自己的小床往江小東那邊挪了半尺。
“喂，”他壓低聲音，“孫小勝和熊大壯……是你安排的？”
江小東平躺著，望著天花板，聲音平淡無波：“孫小勝表現(xiàn)欲強(qiáng)，稍微暗示‘南哥需要幫忙’，他就會超額完成。
熊大壯護(hù)食，也護(hù)自己的‘作品’，利用他對積木塔的在意，制造沖突點。”
陳小南沉默了片刻。
這只狐貍，不僅算計對手，連自己未來可能的“隊友”都算計進(jìn)去了。
“合作條款第一條，”江小東側(cè)過身，面向陳小南，伸出兩根小手指，“情報共享。
我知道胖虎有個中班表哥，叫阿力，性格沖動，喜歡替人出頭。
第二條，資源整合。
你需要觀察并記住班里哪些人有可能成為‘助力’，而不是只想著靠拳頭。”
陳小南看著那兩根小手指，這次沒有伸出自己的，而是哼了一聲：“知道了。”
心里卻不得不承認(rèn)，江小東這套，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環(huán)境里，確實比他悶頭蠻干要有效。
（內(nèi)心獨白）‘暫時……就先按他的方式來。
等老子摸清了這里的門道……’（內(nèi)心獨白） ‘初步引導(dǎo)完成。
接下來，需要讓他習(xí)慣在規(guī)則和智謀框架下行動，這樣才能最大化減少不可控變量。
’下午點心時間，今天是甜甜的草莓味小蛋糕。
胖虎和他那幾個跟班，果然被王老師勒令坐在角落，眼巴巴地看著其他小朋友吃，敢怒不敢言。
陳小南領(lǐng)到自己那份，走到依舊獨自坐在角落的江小東面前，把其中一個小蛋糕放在他桌上。
“喏，”陳小南語氣有點別扭，“算是……情報費。”
江小東看了看那小蛋糕，又看了看陳小南故作不在意的臉，沒說話，只是拿起小勺子，默默地吃了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個并肩坐著、安靜吃蛋糕的小豆丁身上，畫面竟有了一絲詭異的……和諧？
然而，在***后門柵欄外，那輛黑色豪車再次靜悄悄地停下。
車窗降下一條縫，林楓那雙帶著審視和傲氣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星星班教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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