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石中藏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土坯房的縫隙，在陳大健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猛地睜開眼睛，幾乎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左眼——紗布己經拆掉，眼睛雖然還有些腫脹，但那種奇特的**感依然存在。
這不是夢。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驚醒還在熟睡的奶奶。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中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在晨光的映照下，每一塊石頭、每一寸土地都呈現出與往常不同的模樣——他能清晰地看到地表以下的根系分布，甚至能辨認出墻角那堆碎石中，有幾塊內部隱約泛著異樣的光澤。
"大健，這么早就起來了？
"***聲音從屋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哎，我活動活動筋骨。
"陳大健連忙應聲，迅速收斂了心神。
他打水洗漱，像往常一樣生火做飯，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粥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陳大健的心思卻早己飛到了后山亂石坡。
那里埋藏著他改變命運的可能。
"奶奶，我今天多砍些柴，晚點回來。
"吃過早飯，陳大健背上斧頭和麻繩，故作鎮定地說。
"眼睛剛好，別太累著。
"奶奶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要是還不舒服，就早點回來。
"陳大健感受著奶奶粗糙的手掌，心頭一暖："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出了家門，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上山砍柴，而是繞道往后山亂石坡走去。
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但今天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堅定。
亂石坡位于后山北側，是一片幾乎不長植被的荒坡。
據說很多年前這里曾是小型的采石場，廢棄后留下了滿地碎石。
村里偶爾有人來這里碰運氣，希望能撿到值錢的奇石，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空手而歸。
站在坡頂向下望去，晨霧尚未散盡，嶙峋的亂石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陳大健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望向坡面。
剎那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了呼吸。
普通的石塊在他眼中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能夠清晰地看到內部結構。
大多數石頭內部都是灰撲撲的，但偶爾有幾塊內部閃爍著微弱的光澤——淡綠、乳白、甚至有一塊透著隱隱的紅色。
"真的能看透......"陳大健喃喃自語，激動得手指微微發抖。
他快步走下坡去，開始仔細審視每一塊與眾不同的石頭。
一塊臉盆大小的青灰色石塊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能力下，這塊石頭內部藏著一團雞蛋大小的綠色物質，質地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難道是......玉？
"陳大健想起以前在鎮上見過的玉石飾品，但那些都是加工后的成品，原石長什么樣他并不清楚。
他費勁地把這塊石頭從土里挖出來，沉甸甸的觸感讓人安心。
接著，他又找到了幾塊內部有特殊光澤的石頭，有的帶著條紋，有的透著朦朧的白光。
太陽漸漸升高，陳大健己經收集了七八塊"特殊"的石頭。
他擦了把汗，決定今天就到此為止——再耽擱下去，砍柴的時間就不夠了。
他把挑出來的石頭藏在坡下一個隱蔽的石縫里，用枯草掩蓋好，這才匆匆趕往平時砍柴的地方。
這一天的勞作格外辛苦。
左眼雖然不再疼痛，但頻繁使用**能力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有幾次斧頭差點劈偏，嚇得他趕緊收斂心神，專心砍柴。
"得悠著點用這個能力。
"他暗自提醒自己，"別錢沒賺到，先把眼睛搞壞了。
"傍晚時分，陳大健背著沉重的柴捆，手里還拎著裝有那些特殊石頭的麻袋，步履蹣跚地走回村里。
"大保健，今天收獲不小??！
"路上遇到的村民打趣道，"這麻袋里裝的什么寶貝？
""就撿了點石頭，回家墊**。
"陳大健故作輕松地回答，心里卻捏了把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番舉動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回到家，他把石頭悄悄藏在柴房角落，用干柴掩蓋得嚴嚴實實。
"今天怎么這么晚？
"奶奶關切地問，"眼睛沒事吧？
""沒事，就是多砍了些柴。
"陳大健笑著挽起袖子，"我來做飯，您歇著。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陳大健輾轉難眠。
那些石頭到底值不值錢？
該拿到哪里去賣？
萬一被人看出來歷怎么辦？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翻騰。
最后，他下定決心：明天就去鎮上試試。
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不如實際行動。
第二天一大早，陳大健借口要去鎮上買農具，背著那袋石頭出了門。
奶奶執意塞給他五十塊錢，讓他"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這讓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陳家村到鎮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平時他都是步行，但今天背著沉重的石頭，他破例花了三塊錢坐上了去鎮上的拖拉機。
"喲，大保健這是要去鎮上發財?。?br>
"開拖拉機的王叔笑著打趣。
"發什么財，買點東西。
"陳大健含糊地應著，把麻袋往角落里挪了挪。
鎮子比村里熱鬧多了，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
陳大健記得鎮上有一家奇石店，就在集市盡頭。
他背著麻袋，一路打聽過去。
"奇石閣"——燙金的招牌在陽光下閃著光。
陳大健在店門外徘徊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走進去。
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石頭，有的造型奇特，有的色彩斑斕，標價從幾十到幾千不等。
一個穿著綢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臺后打算盤，見他進來，懶懶地抬了下眼皮。
"老板，收石頭嗎？
"陳大健把麻袋放在地上，聲音有些發干。
老板瞥了眼他洗得發白的衣服和沾滿泥土的布鞋，興趣缺缺地說："我們這收的是奇石，不是普通石頭。
""您看看，也許有中意的。
"陳大健解開麻袋，露出里面的石頭。
老板本來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但當目光落在那塊內部有綠色物質的石頭上時，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這些石頭哪來的？
"老板蹲下身，裝模作樣地翻看著。
"后山撿的。
"陳大健老實回答，"您看有中意的嗎？
"老板拿起那塊青灰色石頭，對著光看了半天，又用手指敲了敲："品相一般，里面可能有點玉化，但成色不好說。
"陳大健心里一緊，難道自己的判斷有誤？
"這樣吧，"老板放下石頭，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你大老遠背來也不容易，這一袋我給你二百塊錢，就當結個善緣。
"二百塊？
陳大健愣了一下。
這比他預想的要少，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突然想起奶奶常說的話："買賣不成仁義在，但也不能太實在吃了虧。
""老板，我就想要個實在價。
"陳大健壯著膽子說，"夠給奶奶買兩斤肉，再抓副藥就行。
"老板聞言，重新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你小子倒是實在。
這樣吧，五百塊，連袋子一起給我。
"五百！
陳大健的心臟狂跳起來，這比他一年種地的收入還多！
他強壓著激動，點了點頭："成。
"老板從柜臺里數出五張百元大鈔，嶄新的紙幣散發著油墨的清香。
陳大健接過錢時，手都在微微發抖。
"以后要是再撿到這樣的石頭，首接送我這來。
"老板把石頭收好，遞給他一張名片，"我姓趙，價格保證公道。
""謝謝趙老板！
"陳大健把名片小心收好，幾乎是跑著出了店門。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緊緊攥著口袋里的五百塊錢，感覺像在做夢。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憑借自己的"能力"賺到的錢，而且來得如此......神奇。
他在市場上轉了一圈，買了兩斤豬肉，又稱了些水果，還給奶奶買了治風濕的膏藥。
最后站在一個賣點心的攤子前猶豫了很久，終于咬牙買了一斤奶奶最愛吃的桃酥。
回去的路上，陳大健的腳步格外輕快。
拖拉機轟隆隆的聲音在他聽來都像歡快的樂曲。
同車的人好奇地打量他買的大包小包，有人開玩笑問："大保健，這是撿到錢了？
""幫人干了點活，結了工錢。
"陳大健早就想好了說辭。
到家時，奶奶正在院子里曬干菜。
聽到動靜，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臉上帶著擔憂："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奶奶，您看！
"陳大健把買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我今天運氣好，砍柴時撿到塊奇石，賣了點錢。
"奶奶愣住了，無神的眼睛眨了眨，伸手摸索著那些東西。
當碰到還帶著熱氣的桃酥時，她的手微微顫抖："這得花多少錢啊......""不貴，就幾十塊錢。
"陳大健扶奶奶坐下，掰了塊桃酥遞到她手里，"您嘗嘗，還是熱的呢。
"奶奶小口小口地吃著，渾濁的眼睛里泛著淚光："大健啊，咱們做人要實在，不能貪**宜。
這石頭真是你撿的？
""千真萬確！
"陳大健重重地點頭，"就在后山撿的，趙老板說里面有點玉化，但不值什么錢。
"他隱瞞了真實價格，怕奶奶擔心。
五百塊對他們家來說是一筆巨款，說出去反而讓人起疑。
那天晚上，陳家破舊的土坯房里飄出了久違的肉香。
陳大健做了***，炒了兩個小菜，祖孫倆吃得滿嘴流油。
奶奶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不停地念叨："夠了夠了，留點明天吃。
"看著奶奶開心的樣子，陳大健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能力，讓奶奶過上好日子。
夜里，他躺在床上，左眼在黑暗中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房梁的紋理。
這種神奇的能力既讓他興奮，又感到一絲不安。
但想到奶奶今晚的笑容，所有疑慮都煙消云散了。
明天，他還要去亂石坡。
這一次，他要更仔細地挑選，找到更值錢的石頭。
月光從窗戶的破洞照進來，在陳大健年輕的臉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這個夜晚，他睡得格外香甜，夢中全是奶奶過上好日子的場景。
而在鎮上的"奇石閣"里，趙老板正對著一塊剛剛切開的石頭嘖嘖稱奇。
青灰色的石皮下，露出了質地細膩的翡翠原石，雖然個頭不大，但水頭很足，是塊難得的好料。
"這小子，有點意思。
"趙老板摩挲著手中的石頭，眼中閃過一絲**。
他猛地睜開眼睛，幾乎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左眼——紗布己經拆掉，眼睛雖然還有些腫脹，但那種奇特的**感依然存在。
這不是夢。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驚醒還在熟睡的奶奶。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中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在晨光的映照下，每一塊石頭、每一寸土地都呈現出與往常不同的模樣——他能清晰地看到地表以下的根系分布，甚至能辨認出墻角那堆碎石中，有幾塊內部隱約泛著異樣的光澤。
"大健，這么早就起來了？
"***聲音從屋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哎，我活動活動筋骨。
"陳大健連忙應聲，迅速收斂了心神。
他打水洗漱，像往常一樣生火做飯，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粥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陳大健的心思卻早己飛到了后山亂石坡。
那里埋藏著他改變命運的可能。
"奶奶，我今天多砍些柴，晚點回來。
"吃過早飯，陳大健背上斧頭和麻繩，故作鎮定地說。
"眼睛剛好，別太累著。
"奶奶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要是還不舒服，就早點回來。
"陳大健感受著奶奶粗糙的手掌，心頭一暖："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出了家門，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上山砍柴，而是繞道往后山亂石坡走去。
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但今天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堅定。
亂石坡位于后山北側，是一片幾乎不長植被的荒坡。
據說很多年前這里曾是小型的采石場，廢棄后留下了滿地碎石。
村里偶爾有人來這里碰運氣，希望能撿到值錢的奇石，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空手而歸。
站在坡頂向下望去，晨霧尚未散盡，嶙峋的亂石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陳大健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望向坡面。
剎那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了呼吸。
普通的石塊在他眼中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能夠清晰地看到內部結構。
大多數石頭內部都是灰撲撲的，但偶爾有幾塊內部閃爍著微弱的光澤——淡綠、乳白、甚至有一塊透著隱隱的紅色。
"真的能看透......"陳大健喃喃自語，激動得手指微微發抖。
他快步走下坡去，開始仔細審視每一塊與眾不同的石頭。
一塊臉盆大小的青灰色石塊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能力下，這塊石頭內部藏著一團雞蛋大小的綠色物質，質地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難道是......玉？
"陳大健想起以前在鎮上見過的玉石飾品，但那些都是加工后的成品，原石長什么樣他并不清楚。
他費勁地把這塊石頭從土里挖出來，沉甸甸的觸感讓人安心。
接著，他又找到了幾塊內部有特殊光澤的石頭，有的帶著條紋，有的透著朦朧的白光。
太陽漸漸升高，陳大健己經收集了七八塊"特殊"的石頭。
他擦了把汗，決定今天就到此為止——再耽擱下去，砍柴的時間就不夠了。
他把挑出來的石頭藏在坡下一個隱蔽的石縫里，用枯草掩蓋好，這才匆匆趕往平時砍柴的地方。
這一天的勞作格外辛苦。
左眼雖然不再疼痛，但頻繁使用**能力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有幾次斧頭差點劈偏，嚇得他趕緊收斂心神，專心砍柴。
"得悠著點用這個能力。
"他暗自提醒自己，"別錢沒賺到，先把眼睛搞壞了。
"傍晚時分，陳大健背著沉重的柴捆，手里還拎著裝有那些特殊石頭的麻袋，步履蹣跚地走回村里。
"大保健，今天收獲不小??！
"路上遇到的村民打趣道，"這麻袋里裝的什么寶貝？
""就撿了點石頭，回家墊**。
"陳大健故作輕松地回答，心里卻捏了把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番舉動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回到家，他把石頭悄悄藏在柴房角落，用干柴掩蓋得嚴嚴實實。
"今天怎么這么晚？
"奶奶關切地問，"眼睛沒事吧？
""沒事，就是多砍了些柴。
"陳大健笑著挽起袖子，"我來做飯，您歇著。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陳大健輾轉難眠。
那些石頭到底值不值錢？
該拿到哪里去賣？
萬一被人看出來歷怎么辦？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翻騰。
最后，他下定決心：明天就去鎮上試試。
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不如實際行動。
第二天一大早，陳大健借口要去鎮上買農具，背著那袋石頭出了門。
奶奶執意塞給他五十塊錢，讓他"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這讓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陳家村到鎮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平時他都是步行，但今天背著沉重的石頭，他破例花了三塊錢坐上了去鎮上的拖拉機。
"喲，大保健這是要去鎮上發財?。?br>
"開拖拉機的王叔笑著打趣。
"發什么財，買點東西。
"陳大健含糊地應著，把麻袋往角落里挪了挪。
鎮子比村里熱鬧多了，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
陳大健記得鎮上有一家奇石店，就在集市盡頭。
他背著麻袋，一路打聽過去。
"奇石閣"——燙金的招牌在陽光下閃著光。
陳大健在店門外徘徊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走進去。
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石頭，有的造型奇特，有的色彩斑斕，標價從幾十到幾千不等。
一個穿著綢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臺后打算盤，見他進來，懶懶地抬了下眼皮。
"老板，收石頭嗎？
"陳大健把麻袋放在地上，聲音有些發干。
老板瞥了眼他洗得發白的衣服和沾滿泥土的布鞋，興趣缺缺地說："我們這收的是奇石，不是普通石頭。
""您看看，也許有中意的。
"陳大健解開麻袋，露出里面的石頭。
老板本來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但當目光落在那塊內部有綠色物質的石頭上時，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這些石頭哪來的？
"老板蹲下身，裝模作樣地翻看著。
"后山撿的。
"陳大健老實回答，"您看有中意的嗎？
"老板拿起那塊青灰色石頭，對著光看了半天，又用手指敲了敲："品相一般，里面可能有點玉化，但成色不好說。
"陳大健心里一緊，難道自己的判斷有誤？
"這樣吧，"老板放下石頭，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你大老遠背來也不容易，這一袋我給你二百塊錢，就當結個善緣。
"二百塊？
陳大健愣了一下。
這比他預想的要少，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突然想起奶奶常說的話："買賣不成仁義在，但也不能太實在吃了虧。
""老板，我就想要個實在價。
"陳大健壯著膽子說，"夠給奶奶買兩斤肉，再抓副藥就行。
"老板聞言，重新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你小子倒是實在。
這樣吧，五百塊，連袋子一起給我。
"五百！
陳大健的心臟狂跳起來，這比他一年種地的收入還多！
他強壓著激動，點了點頭："成。
"老板從柜臺里數出五張百元大鈔，嶄新的紙幣散發著油墨的清香。
陳大健接過錢時，手都在微微發抖。
"以后要是再撿到這樣的石頭，首接送我這來。
"老板把石頭收好，遞給他一張名片，"我姓趙，價格保證公道。
""謝謝趙老板！
"陳大健把名片小心收好，幾乎是跑著出了店門。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緊緊攥著口袋里的五百塊錢，感覺像在做夢。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憑借自己的"能力"賺到的錢，而且來得如此......神奇。
他在市場上轉了一圈，買了兩斤豬肉，又稱了些水果，還給奶奶買了治風濕的膏藥。
最后站在一個賣點心的攤子前猶豫了很久，終于咬牙買了一斤奶奶最愛吃的桃酥。
回去的路上，陳大健的腳步格外輕快。
拖拉機轟隆隆的聲音在他聽來都像歡快的樂曲。
同車的人好奇地打量他買的大包小包，有人開玩笑問："大保健，這是撿到錢了？
""幫人干了點活，結了工錢。
"陳大健早就想好了說辭。
到家時，奶奶正在院子里曬干菜。
聽到動靜，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臉上帶著擔憂："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奶奶，您看！
"陳大健把買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我今天運氣好，砍柴時撿到塊奇石，賣了點錢。
"奶奶愣住了，無神的眼睛眨了眨，伸手摸索著那些東西。
當碰到還帶著熱氣的桃酥時，她的手微微顫抖："這得花多少錢啊......""不貴，就幾十塊錢。
"陳大健扶奶奶坐下，掰了塊桃酥遞到她手里，"您嘗嘗，還是熱的呢。
"奶奶小口小口地吃著，渾濁的眼睛里泛著淚光："大健啊，咱們做人要實在，不能貪**宜。
這石頭真是你撿的？
""千真萬確！
"陳大健重重地點頭，"就在后山撿的，趙老板說里面有點玉化，但不值什么錢。
"他隱瞞了真實價格，怕奶奶擔心。
五百塊對他們家來說是一筆巨款，說出去反而讓人起疑。
那天晚上，陳家破舊的土坯房里飄出了久違的肉香。
陳大健做了***，炒了兩個小菜，祖孫倆吃得滿嘴流油。
奶奶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不停地念叨："夠了夠了，留點明天吃。
"看著奶奶開心的樣子，陳大健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能力，讓奶奶過上好日子。
夜里，他躺在床上，左眼在黑暗中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房梁的紋理。
這種神奇的能力既讓他興奮，又感到一絲不安。
但想到奶奶今晚的笑容，所有疑慮都煙消云散了。
明天，他還要去亂石坡。
這一次，他要更仔細地挑選，找到更值錢的石頭。
月光從窗戶的破洞照進來，在陳大健年輕的臉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這個夜晚，他睡得格外香甜，夢中全是奶奶過上好日子的場景。
而在鎮上的"奇石閣"里，趙老板正對著一塊剛剛切開的石頭嘖嘖稱奇。
青灰色的石皮下，露出了質地細膩的翡翠原石，雖然個頭不大，但水頭很足，是塊難得的好料。
"這小子，有點意思。
"趙老板摩挲著手中的石頭，眼中閃過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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