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舊傷未愈，新怨再生

何雨水在家門口等了很久，看到哥哥搖搖晃晃地走進來，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哥！

你怎么了？”

何雨水連忙沖上去，扶住何雨請。

看到妹妹關切的眼神，何雨請心中一暖，但臉上卻擠不出什么笑容。

“沒事…就是跟人…起了點沖突。”

他不想讓妹妹擔心。

何雨水看著哥哥身上的傷，還有破爛的衣服，眼淚差點掉下來。

“怎么會這樣？

是誰打的你？

我要去找他們！”

“別！”

何雨請連忙拉住妹妹，“雨水，聽哥說，我們現在惹不起他們。”

他看著妹妹焦急的樣子，心里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妹妹過上好日子，不再受委屈。

“你先扶我回屋，我得趕緊處理傷口。”

何雨水**淚，小心地攙扶著何雨請進了屋子。

簡單沖洗了傷口，用家里僅有的幾塊干凈布條包扎好。

何雨請坐在床邊，看著妹妹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曾經是偵察兵，身手不凡，意志堅定。

可退役后，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處處受限，只能打零工維持生計。

父母都是軋鋼廠的普通工人，微薄的工資勉強支撐家用。

如今，這具身體還傷痕累累，工作也得重新找。

“廚鐘和郭棟梁…”他腦海里再次浮現那兩個人的臉。

廚鐘，就是以前院里那個愛占便宜的傻柱，現在好像在飯店當廚子。

郭棟梁，以前鄰居家的賈東旭，仗著家里有點關系，在工廠里橫行無忌。

他們為什么要下這么狠的手？

僅僅是因為自己“不長眼”？

還是有什么別的隱情？

“太極推演…”他嘗試著調動那股內勁，集中精神。

腦海中，關于廚鐘和郭棟梁的模糊影像閃過。

他回憶著被打的細節，他們的話語，他們的動作…信息碎片開始在大腦中碰撞、組合。

“廚鐘…最近好像因為食堂的事情，跟廠領導鬧了點不愉快…郭棟梁…他好像在追隔壁的秦淮茹？”

“他們打我…是為了什么？”

他努力地梳理著，試圖找到一個邏輯鏈條。

“難道是因為…我之前無意中幫了劉海中一次？”

劉海中是車間的副主任，為人有些勢利。

何雨請之前幫他處理過一個技術上的小難題，他隨口承諾過會關照一下。

難道是這兩人覺得何雨請攀上了高枝，所以先下手為強？

可能性不大。

“不行，信息太少了。”

何雨請皺起眉頭。

“洞察入微”能讓他捕捉細節，但“太極推演”需要足夠的信息輸入。

他得找到更首接的證據。

“對了，明天得去廠里看看。”

他現在雖然只是個打零工的，但軋鋼廠離家不遠，或許能從那里找到一些線索。

而且，他也需要一份正式的工作，不能總靠妹妹操心。

“哥，你別多想了，好好休息。”

何雨水端來一碗溫水，“醫生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得多養著。”

“我知道了，雨水。”

何雨請接過水，喝了一口，“明天我去廠里問問，能不能找點活干。”

“嗯！

我陪你一起去！”

看著妹妹堅定的眼神，何雨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定不能讓她們母女倆受欺負。”

他暗暗下定決心。

第二天一早，何雨請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和何雨水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陽光有些刺眼，但何雨請的眼神卻異常平靜。

他知道，復仇的路，才剛剛開始。

而那些曾經的屈辱和痛苦，都將成為他前進的動力。

他抬頭望向軋鋼廠高聳的煙囪，那里，既是他過去痛苦的來源，或許，也是他未來力量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