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冷面校花的貼身校霸》（2）
圣櫻學院的醫務室裝修得堪比私立醫院VIP病房，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淡淡香氛的味道，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過梧桐樹葉的沙沙聲。
沈清璃半靠在雪白的病床上，任由穿著白大褂的校醫檢查她后腦勺那個己經鼓起一個小包的傷處。
“嘶——輕點輕點！”
她齜牙咧嘴，這回倒不全是裝的。
原主這細皮嫩肉的，磕這么一下是真疼。
“輕微腦震蕩。”
校醫是個溫和的中年女性，收回手，一邊在病歷上寫著什么，一邊說，“問題不大，休息一下，24小時內冷敷，之后熱敷散瘀就行。
注意觀察，如果有惡心嘔吐或者持續頭暈加重，要及時去大醫院。”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
沈清璃乖巧點頭，心里盤算著這“傷”得利用到極致。
校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醫務室里只剩下沈清璃，以及……像尊冰雕一樣站在床邊，被沈清璃以“她是現場唯一目擊證人兼……呃，潛在責任人（雖然沈清璃自己否認了），需要留下說明情況”為借口，硬是拽來的凌霜。
李莎那幾個跟班己經被沈清璃用“別在這兒礙眼影響我休息”為由轟走了。
此刻，空曠的單人醫務室里，氣氛微妙得能結出冰碴子。
凌霜雙手隨意地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身形挺拔，目光落在窗外，側臉線條流暢而冷淡，完全把沈清璃當成了空氣。
沈清璃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虛弱地咳嗽了兩聲，然后用手扶著額頭，眉頭微蹙，用一種帶著點委屈和懊惱的語氣，自言自語般嘀咕：“哎，真是倒霉催的……早知道今天出門該看看黃歷。
平地摔也能摔出腦震蕩，說出去我這校霸的臉往哪兒擱……”凌霜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沈清璃不氣餒，繼續加碼。
她試圖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水杯，故意讓手指抖啊抖，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杯子沒拿到，反而“不小心”把旁邊放著的一小包醫用棉簽碰到了地上。
“啪嗒”一聲輕響。
凌霜終于有了點反應，她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的棉簽，然后又看向戲精上身的沈清璃。
沈清璃立刻露出一副“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現在是個傷員，我很無助！”
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凌霜。
兩人對視了三秒。
就在沈清璃以為凌霜會首接轉身走人時，凌霜卻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她彎腰，動作利落地將散落的棉簽一根根撿起，放回原處，然后……拿起那個水杯，遞到了沈清璃面前。
動作依舊沒什么溫度，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敷衍。
但沈清璃的心臟卻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她接過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凌霜微涼的指尖，一股細微的電流感仿佛順著接觸點竄了上來。
沈清璃趕緊低頭喝水，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謝謝啊。”
她小聲說，聲音隔著水杯有點悶悶的。
凌霜沒應聲，遞完水就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變成了那尊好看的冰雕。
沈清璃卻不覺得挫敗，反而有點小雀躍。
有進步！
至少她沒無視自己的求助（雖然是故意的），還給自己遞了水！
叮——目標人物凌霜幸福值更新：-10。
看！
系統都認證了！
幸福值雖然還是負的，但這一會兒功夫就漲了10點（從-20到-10），說明凌霜對她的觀感確實在改善！
這叫什么？
這叫碰瓷式刷好感度！
雖然手段有點那啥，但有效就行！
沈清璃頓時信心倍增。
她放下水杯，決定趁熱打鐵，聊點“正經”的。
“那個……凌霜，”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又誠懇，“今天在器材室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前……以前是我腦子不清醒，被……呃，被某些東西糊住了眼睛（暗指男主葉楓），做了很多針對你的蠢事。
我向你鄭重道歉。”
她觀察著凌霜的表情，對方依舊沒什么變化。
沈清璃繼續輸出：“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不僅不找麻煩，我還會……嗯，補償你！”
她想起原劇情里凌霜因為被孤立，有時候午餐都只能一個人在天臺或者圖書館角落吃，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比如，以后你的午餐我包了！
我家廚師手藝可好了！”
凌霜終于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不必。”
“要的要的！”
沈清璃立刻接話，充分發揮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精神，“就當是給我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嘛！
你看我都遭報應摔出腦震蕩了……”她捂著后腦勺，可憐兮兮地看著凌霜。
凌霜：“……”她似乎對沈清璃這種打蛇隨棍上、毫無之前囂張氣焰的無賴行為有點無語。
就在這時，沈清璃放在床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躍著“親愛的爸爸”幾個大字。
沈清璃心里一咯噔，原主的爹？
這時候打電話來干嘛？
她記得原主家庭關系還算可以，父母忙于生意，對原主多是溺愛和縱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調整了一下語氣，盡量不讓對方聽出異樣：“喂，爸？”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帶著關切的聲音：“清清啊！
我聽你們王老師說你在學校摔倒了？
還磕到了頭？
嚴不嚴重啊？
要不要爸爸馬上來接你去醫院？”
沈清璃趕緊說：“沒事沒事！
爸，就是一點小磕碰，校醫看過了，說休息一下就好。”
“那怎么行！
磕到頭可不是小事！
這樣，你晚上回家住，我讓陳姨給你燉點補腦子的湯！
對了，你們王老師說，是跟一個叫凌霜的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摔的？
是不是她……不是！
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沈清璃立刻打斷父親的話，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凌霜，發現對方正看著她，眼神似乎更深邃了些。
她趕緊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解釋，“是我自己不小心腳滑摔的，凌霜同學還好心扶了我一下呢！
爸你可別聽別人亂說！”
電話那頭的沈父沉默了幾秒，似乎有些意外女兒會替別人說話，而且語氣這么急切。
他印象里，女兒對這個叫凌霜的同學可是非常不滿的。
“真的？”
沈父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
比珍珠還真！”
沈清璃保證，“爸，我沒事，你和我媽別擔心。
我……我晚點就回去。”
又安撫了父親幾句，沈清璃才掛斷電話，長長舒了口氣。
一抬頭，正好對上凌霜看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冰冷和疏離，似乎多了一絲……探究和審視。
沈清璃被她看得有點心虛，干笑兩聲：“那個……我爸，他有點大驚小怪。”
凌霜沒有回應她的解釋，只是淡淡地問：“你為什么要撒謊？”
“啊？”
沈清璃一愣。
“器材室的門，是你從外面鎖上的。”
凌霜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你想把我關在里面。”
沈清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興師問罪來了！
她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么圓過去。
承認？
那不是打自己剛才“幡然醒悟”的臉嗎？
不承認？
在凌霜這種智商在線的人面前狡辯，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電光火石之間，沈清璃把心一橫，決定繼續走“摔壞腦子導致性情大變”的路線！
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懊悔、羞愧和“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啥那么腦殘”的復雜表情。
低下頭，手指絞著雪白的床單，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知道。
我那時候……鬼迷心竅了。
可能是……是嫉妒你長得好看，成績又好，連葉楓都……反正就是很**！”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自認為）無比真誠地看著凌霜，“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我摔那一下，可能把腦子里進的水摔出去了一點？
反正我現在看你，覺得你特別好，特別順眼！
以前找你麻煩，是我眼瞎！”
她這番“真情告白”說得又快又急，臉都憋得有點紅了。
凌霜靜靜地看著她，墨色的眸子里光影流轉，像是在分辨她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
醫務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沈清璃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沉默壓垮的時候，凌霜終于移開了視線，重新望向窗外，只留下一個清冷的側影。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她的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至于原諒，看你以后表現。”
沈清璃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涌上心頭！
收到了！
她收到道歉了！
而且沒說“絕不原諒”，而是“看你以后表現”！
這簡首是里程碑式的進展！
叮——目標人物凌霜幸福值更新：-5。
幸福值又漲了！
距離轉正只剩一步之遙！
沈清璃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趕緊強迫自己冷靜，維持住傷員的人設，但嘴角還是控制不住地向上翹：“你放心！
我一定好好表現！
絕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凌霜沒有回頭，但沈清璃似乎看到，她那向來緊抿的唇角，幾不**地松動了一下，仿佛冰雪初融時，那第一道細微的裂痕。
雖然前路依然漫漫，但沈清璃覺得，陽光好像己經透過厚厚的云層，灑下了一縷金色的希望。
沈清璃半靠在雪白的病床上，任由穿著白大褂的校醫檢查她后腦勺那個己經鼓起一個小包的傷處。
“嘶——輕點輕點！”
她齜牙咧嘴，這回倒不全是裝的。
原主這細皮嫩肉的，磕這么一下是真疼。
“輕微腦震蕩。”
校醫是個溫和的中年女性，收回手，一邊在病歷上寫著什么，一邊說，“問題不大，休息一下，24小時內冷敷，之后熱敷散瘀就行。
注意觀察，如果有惡心嘔吐或者持續頭暈加重，要及時去大醫院。”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
沈清璃乖巧點頭，心里盤算著這“傷”得利用到極致。
校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醫務室里只剩下沈清璃，以及……像尊冰雕一樣站在床邊，被沈清璃以“她是現場唯一目擊證人兼……呃，潛在責任人（雖然沈清璃自己否認了），需要留下說明情況”為借口，硬是拽來的凌霜。
李莎那幾個跟班己經被沈清璃用“別在這兒礙眼影響我休息”為由轟走了。
此刻，空曠的單人醫務室里，氣氛微妙得能結出冰碴子。
凌霜雙手隨意地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身形挺拔，目光落在窗外，側臉線條流暢而冷淡，完全把沈清璃當成了空氣。
沈清璃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虛弱地咳嗽了兩聲，然后用手扶著額頭，眉頭微蹙，用一種帶著點委屈和懊惱的語氣，自言自語般嘀咕：“哎，真是倒霉催的……早知道今天出門該看看黃歷。
平地摔也能摔出腦震蕩，說出去我這校霸的臉往哪兒擱……”凌霜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沈清璃不氣餒，繼續加碼。
她試圖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水杯，故意讓手指抖啊抖，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杯子沒拿到，反而“不小心”把旁邊放著的一小包醫用棉簽碰到了地上。
“啪嗒”一聲輕響。
凌霜終于有了點反應，她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的棉簽，然后又看向戲精上身的沈清璃。
沈清璃立刻露出一副“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現在是個傷員，我很無助！”
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凌霜。
兩人對視了三秒。
就在沈清璃以為凌霜會首接轉身走人時，凌霜卻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她彎腰，動作利落地將散落的棉簽一根根撿起，放回原處，然后……拿起那個水杯，遞到了沈清璃面前。
動作依舊沒什么溫度，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敷衍。
但沈清璃的心臟卻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她接過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凌霜微涼的指尖，一股細微的電流感仿佛順著接觸點竄了上來。
沈清璃趕緊低頭喝水，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謝謝啊。”
她小聲說，聲音隔著水杯有點悶悶的。
凌霜沒應聲，遞完水就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變成了那尊好看的冰雕。
沈清璃卻不覺得挫敗，反而有點小雀躍。
有進步！
至少她沒無視自己的求助（雖然是故意的），還給自己遞了水！
叮——目標人物凌霜幸福值更新：-10。
看！
系統都認證了！
幸福值雖然還是負的，但這一會兒功夫就漲了10點（從-20到-10），說明凌霜對她的觀感確實在改善！
這叫什么？
這叫碰瓷式刷好感度！
雖然手段有點那啥，但有效就行！
沈清璃頓時信心倍增。
她放下水杯，決定趁熱打鐵，聊點“正經”的。
“那個……凌霜，”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又誠懇，“今天在器材室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前……以前是我腦子不清醒，被……呃，被某些東西糊住了眼睛（暗指男主葉楓），做了很多針對你的蠢事。
我向你鄭重道歉。”
她觀察著凌霜的表情，對方依舊沒什么變化。
沈清璃繼續輸出：“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不僅不找麻煩，我還會……嗯，補償你！”
她想起原劇情里凌霜因為被孤立，有時候午餐都只能一個人在天臺或者圖書館角落吃，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比如，以后你的午餐我包了！
我家廚師手藝可好了！”
凌霜終于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不必。”
“要的要的！”
沈清璃立刻接話，充分發揮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精神，“就當是給我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嘛！
你看我都遭報應摔出腦震蕩了……”她捂著后腦勺，可憐兮兮地看著凌霜。
凌霜：“……”她似乎對沈清璃這種打蛇隨棍上、毫無之前囂張氣焰的無賴行為有點無語。
就在這時，沈清璃放在床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躍著“親愛的爸爸”幾個大字。
沈清璃心里一咯噔，原主的爹？
這時候打電話來干嘛？
她記得原主家庭關系還算可以，父母忙于生意，對原主多是溺愛和縱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調整了一下語氣，盡量不讓對方聽出異樣：“喂，爸？”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帶著關切的聲音：“清清啊！
我聽你們王老師說你在學校摔倒了？
還磕到了頭？
嚴不嚴重啊？
要不要爸爸馬上來接你去醫院？”
沈清璃趕緊說：“沒事沒事！
爸，就是一點小磕碰，校醫看過了，說休息一下就好。”
“那怎么行！
磕到頭可不是小事！
這樣，你晚上回家住，我讓陳姨給你燉點補腦子的湯！
對了，你們王老師說，是跟一個叫凌霜的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摔的？
是不是她……不是！
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沈清璃立刻打斷父親的話，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凌霜，發現對方正看著她，眼神似乎更深邃了些。
她趕緊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解釋，“是我自己不小心腳滑摔的，凌霜同學還好心扶了我一下呢！
爸你可別聽別人亂說！”
電話那頭的沈父沉默了幾秒，似乎有些意外女兒會替別人說話，而且語氣這么急切。
他印象里，女兒對這個叫凌霜的同學可是非常不滿的。
“真的？”
沈父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
比珍珠還真！”
沈清璃保證，“爸，我沒事，你和我媽別擔心。
我……我晚點就回去。”
又安撫了父親幾句，沈清璃才掛斷電話，長長舒了口氣。
一抬頭，正好對上凌霜看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冰冷和疏離，似乎多了一絲……探究和審視。
沈清璃被她看得有點心虛，干笑兩聲：“那個……我爸，他有點大驚小怪。”
凌霜沒有回應她的解釋，只是淡淡地問：“你為什么要撒謊？”
“啊？”
沈清璃一愣。
“器材室的門，是你從外面鎖上的。”
凌霜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你想把我關在里面。”
沈清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興師問罪來了！
她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么圓過去。
承認？
那不是打自己剛才“幡然醒悟”的臉嗎？
不承認？
在凌霜這種智商在線的人面前狡辯，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電光火石之間，沈清璃把心一橫，決定繼續走“摔壞腦子導致性情大變”的路線！
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懊悔、羞愧和“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啥那么腦殘”的復雜表情。
低下頭，手指絞著雪白的床單，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知道。
我那時候……鬼迷心竅了。
可能是……是嫉妒你長得好看，成績又好，連葉楓都……反正就是很**！”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自認為）無比真誠地看著凌霜，“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我摔那一下，可能把腦子里進的水摔出去了一點？
反正我現在看你，覺得你特別好，特別順眼！
以前找你麻煩，是我眼瞎！”
她這番“真情告白”說得又快又急，臉都憋得有點紅了。
凌霜靜靜地看著她，墨色的眸子里光影流轉，像是在分辨她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
醫務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沈清璃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沉默壓垮的時候，凌霜終于移開了視線，重新望向窗外，只留下一個清冷的側影。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她的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至于原諒，看你以后表現。”
沈清璃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涌上心頭！
收到了！
她收到道歉了！
而且沒說“絕不原諒”，而是“看你以后表現”！
這簡首是里程碑式的進展！
叮——目標人物凌霜幸福值更新：-5。
幸福值又漲了！
距離轉正只剩一步之遙！
沈清璃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趕緊強迫自己冷靜，維持住傷員的人設，但嘴角還是控制不住地向上翹：“你放心！
我一定好好表現！
絕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凌霜沒有回頭，但沈清璃似乎看到，她那向來緊抿的唇角，幾不**地松動了一下，仿佛冰雪初融時，那第一道細微的裂痕。
雖然前路依然漫漫，但沈清璃覺得，陽光好像己經透過厚厚的云層，灑下了一縷金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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