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燒烤攤卻做起了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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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巡,陸巡
主角
fanqie
來源
《擺燒烤攤卻做起了鬼生意》男女主角陸巡陸巡,是小說寫手CK周所寫。精彩內容:,像陸巡銀行卡里最后幾位數字,一跳一跳地,隨時要歸零。,香味飄出去三米就被夜風打散。晚上十一點半,這條背街只剩他的小推車還亮著燈。對面寫字樓的窗戶黑了大半,偶爾幾扇亮著的,里面的人也不會下來——他們都點外賣,包裝精致,配送費夠他賣五串素菜。,汗是冰的。失業第四個月,房租欠了兩個月,這燒烤攤是最后的退路。可退路也是死路,一晚上賣不到兩百塊,扣除成本,連泡面都得數著吃。“老板,一串腰子。”,沙啞得像砂...
精彩試讀
,鬼客散了。,像從未出現過。陸巡癱坐在折疊凳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累,是麻,從指尖一直麻到胳膊肘——收錢時碰觸那些冥幣的感覺,像握著一把浸過冰水的枯葉。。,又數一遍。數字沒錯。二十三張,面額都是“壹萬元”,印著閻羅頭像,紙張薄得透光,邊緣卻鋒利得能劃破手指。陸巡的食指上已經多了道細小的口子,滲出的血珠在昏暗路燈下呈暗紅色。。,“黃泉當鋪”。陸巡掏出手機想查地圖,屏幕剛亮就熄了——電量耗盡。他盯著黑屏里自已模糊的倒影,眼窩深陷,胡子拉碴,像剛從哪個橋洞爬出來。。他想。有些地方,本來就不該出現在地圖上。,陸巡停住了。炭火還沒完全熄滅,余溫透過鐵皮傳到掌心。他盯著那點暗紅的光,突然抓起鐵鉗,從炭堆深處扒拉出幾塊還沒燒透的——用舊報紙包好,塞進背包。
說不清為什么。也許是直覺,也許只是窮慣了的人對“資源”的本能囤積。
凌晨的風帶著垃圾堆的酸餿味。陸巡推著空車往城西走,輪子在水泥地上發出單調的嘎吱聲。街道空無一人,連野貓都不見蹤影。路燈間隔很遠,光與暗的交界處,影子被拉長又縮短,像有什么東西跟著他,一步不落。
老巷口在城西最破敗的片區。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樓還沒拆完,外墻剝落,露出里面銹紅的磚。巷口立著個褪色的指示牌,“前進路二巷”,箭頭指向一條寬度僅容兩人并肩的窄道。
陸巡在巷口站了五分鐘。
沒有招牌,沒有燈光,沒有任何看起來像店鋪的門面。只有一扇扇緊閉的防盜門,漆皮剝落,門牌號模糊不清。他摸出那張灰夾克男人給的冥幣——這是唯一線索——捏在手里,沿著窄巷慢慢往里走。
走到第七扇門時,冥幣突然變得溫熱。
不是錯覺。紙張在他指間輕微顫動,像有了心跳。陸巡停下腳步,抬頭看這扇門:深綠色防盜門,和別的門沒什么不同,只是門把手上掛著一串銅錢,五枚,用紅繩穿著,已經銹得發黑。
他伸手碰了碰銅錢。
冰涼。但冥幣更燙了。
陸巡深吸一口氣,敲門。指節叩在鐵皮上,聲音悶得像是被什么東西吞掉了。等了三秒,沒反應。他又敲,這次用了點力。
門開了條縫。
沒有光從里面透出來,只有更深的黑暗。一只眼睛出現在門縫后——渾濁的**眼珠,布滿血絲,瞳孔小得像針尖。
“兌錢?”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對。”陸巡聽見自已的聲音干澀。
門又開大了些,剛好容一人通過。陸巡側身擠進去,身后的門無聲關上,隔絕了巷子里那點可憐的路燈光。
黑暗持續了三秒。
然后,一盞油燈在柜臺后亮起。燈焰是青白色的,跳動得很穩,不晃。借著這光,陸巡看清了店鋪內部:不到十平米的空間,三面墻都是頂到天花板的木架,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有些罐子是玻璃的,里面泡著看不清形狀的東西;有些是陶的,封著黃符紙。
柜臺是老舊的長條木桌,桌面上有深深淺淺的劃痕和暗色污漬。柜臺后坐著個老頭,瘦得脫形,穿著一件對襟的深藍色布衫,袖口磨得發亮。剛才那只眼睛就是他的。
老頭沒看陸巡,低頭擺弄著桌上的算盤。算珠是骨白色的,撥動時發出咔嗒咔嗒的脆響。
“票子拿出來。”老頭說,依舊沒抬頭。
陸巡從懷里掏出那疊冥幣,放在柜臺上。二十三張,整整齊齊。
老頭終于抬眼,目光掃過冥幣,又掃過陸巡的臉。他的視線像兩把鈍刀,刮得陸巡臉頰發緊。
“新來的。”不是疑問句。
陸巡點頭。
“規矩懂嗎?”
“不懂。”
老頭扯了扯嘴角,那不算笑,只是面部肌肉的**。他抽出一張冥幣,舉到油燈前照了照。青白色的光透過紙張,上面的閻羅頭像在光里微微扭曲,像活過來似的眨了眨眼。
“天地銀行的票子,分三品。”老頭的聲音平板無波,“下品,墨色浮,紙張糙,這種——”他用指甲在冥幣邊緣一劃,紙張輕易裂開,“兌率,一百兌一。一百塊冥錢,換一塊陽錢。”
陸巡喉嚨發干:“我這些……”
“中品。”老頭打斷他,“墨色沉,紙張韌,閻羅眼有神。”他把冥幣翻過來,背面印著復雜的符文,“這種,十兌一。”
“那上品呢?”
老頭抬眼看他,**眼珠在油燈光里泛著詭異的光澤:“上品?上品的票子,閻羅會流淚。那種票子……”他頓了頓,“不是你這攤子能收來的。”
陸巡盯著柜臺上那疊冥幣。二十三張,按老頭的說法,都是中品。十兌一,二十三萬冥幣,能換兩萬三千塊***。
兩萬三。夠付拖欠的房租,夠吃三個月飽飯,夠……讓他繼續把這詭異的生意做下去。
“換。”陸巡說,聲音比預想中堅定。
老頭沒動。
他盯著陸巡,看了足足十秒。油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讓那張瘦臉看起來像骷髏。
“兌換要抽水。”老頭說,“三成。”
“什么?”
“三成手續費。”老頭撥了一顆算珠,“這是規矩。陰陽交易,有損陰德,我得擔風險。你要換兩萬三,到手一萬六。”
陸巡的手指攥緊了。背包帶子勒進肩膀,他能感覺到里面那包炭塊的硬度。
“為什么之前沒人告訴我?”
“告訴你?”老頭第一次露出類似表情的東西——眉毛微微揚起,“那個引你入行的,沒說完吧?他是不是只說讓你來換錢,沒說細節?”
陸巡想起灰夾克男人空蕩蕩的眼神。“……是。”
“正常。”老頭低頭開始數冥幣,動作熟練得像銀行柜員,“干這行的,都這樣。話不說全,留余地。你要是聽了抽水就不干了,說明你還沒到絕路。沒到絕路的人,做不了這生意。”
數完二十三張,老頭拉開柜臺抽屜。里面不是現金,而是一疊疊裁切整齊的黃表紙。他抽出一張,鋪在桌上,又從筆筒里取出一支毛筆——筆尖是干的,沒蘸墨。
老頭用毛筆在黃表紙上寫字。筆尖劃過紙張,留下暗紅色的痕跡。
不是墨。陸巡聞到了鐵銹味。
字寫完,老頭把黃表紙推到陸巡面前:“按手印。”
紙上寫的是繁體字,陸巡勉強能認出“自愿兌換”、“陰陽兩清”、“后果自負”幾個詞。最下面空著一塊,等著按印。
“這是什么?”
“契約。”老頭說,“按了印,錢我給你。不按,門在那邊。”
陸巡盯著那張紙。暗紅色的字跡在油燈光下像干涸的血。他想起母親電話里小心翼翼的聲音,想起房東最后通牒的短信,想起炭火熄滅前最后一點溫度。
他伸出右手食指——那道被冥幣劃破的口子還沒完全愈合——按在紙上。
刺痛。像有根針順著傷口扎進去,直抵骨頭。陸巡咬緊牙關,沒出聲。
三秒后,老頭抽回紙,滿意地點點頭。他轉身從木架深處取出一個布包,放在柜臺上。布包是深藍色的,打著補丁。
“一萬六,點清楚。”
陸巡打開布包。里面是現金,舊鈔,各種面額混在一起,有些邊角還沾著可疑的污漬。他快速數了一遍——沒錯,一萬六千整。
“以后每三天來一次。”老頭說,“子時收攤,寅時之前來兌。過時不候。”
“如果……我收到上品票子呢?”
老頭撥算盤的手停住了。他抬頭,**眼珠盯著陸巡,這次眼神里有別的東西——警惕,或者說,警告。
“那就別兌了。”老頭說,“那種票子,你最好原封不動還回去。有些債,不是錢能清的。”
陸巡還想問什么,老頭已經揮了揮手,像趕**。
“走吧。天快亮了。”
陸巡把現金塞進背包,轉身拉開門。
巷子里的風吹進來,帶著凌晨特有的清冷。他跨出門檻,身后的門無聲關上。
走了幾步,陸巡回頭。
那扇深綠色的防盜門還在原地,門把手上的銅錢串在風里微微晃動。但剛才還清晰可見的門牌號,現在只剩一片模糊的污跡,像從未存在過。
陸巡摸了摸背包里的現金。紙幣的質感真實,油墨味刺鼻。
一萬六。他活下來了。
但老頭最后那句話在腦子里回響:“有些債,不是錢能清的。”
背包里的炭塊硌著后背,陸巡加快腳步,朝巷口走去。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云層,落在**樓斑駁的外墻上。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而他得回去補覺,然后去菜市場進貨——今晚,生意還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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