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馬威
S5班的訓練室是全校區最先進的，墻面嵌著防輻射合金板，地面鋪著能吸收沖擊力的納米材質。
江春剛站定，就感受到幾道審視的目光 —— 那些穿著銀灰色定制校服的優化生，領口都繡著細微的 “曲” 字標識，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頸側的興腺位置，氣息里帶著若有似無的冷香。
“旁聽生？”
前排一個金發男生挑眉，興腺散發的氣息像淬了冰的薄荷，讓江春的神經瞬間緊繃。
這是 “曲” 等的威壓，低等級興腺在高等級面前會本能地亢奮，江春攥緊拳頭，才壓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動。
教導師將一份訓練方案甩在江春面前：“下午興腺激發和輻獸模擬對抗。
曲等的興腺強度是由等的三倍，跟不上就滾回你的 A 班。”
紙張上的字跡鋒利，像在割裂兩個階級。
興腺訓練課上，江春才真正見識到 “曲” 等的恐怖。
訓練室中央的能量柱亮起藍光，林曜站在光暈中，頸側興腺微微搏動，清冽的氣息擴散開來。
他身邊的優化生們紛紛閉目凝神，瞳孔逐漸染上亢奮的赤紅，拳頭握緊時指節爆發出噼啪聲響 —— 這是高等級興腺自我激發的狀態，能讓體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極限。
江春作為由等，只能被動承受這股氣息的沖擊。
不同于自我激發的亢奮，他人的高等級興腺氣味帶著隱秘的催情因子，順著呼吸鉆入肺腑，讓他耳根發燙。
他強迫自己看向窗外，城墻外的輻射云正緩慢流動，隱約能看到幾只翼展數米的輻鳥掠過天際，那些變異生物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是人類百年抗爭的縮影。
“嘖，原裝人的定力就是差。”
林曜的聲音帶著嘲諷，興腺氣息驟然收斂。
江春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訓練服后背己被冷汗浸濕，而周圍的優化生們正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仿佛在打量某種低等生物。
輻獸模擬對抗，模擬艙里的場景復刻了西城墻外的廢墟，鋼筋水泥間爬滿了輻射藤蔓 —— 這種輻植能分泌腐蝕性汁液，是低級輻獸的巢穴。
江春的任務是配合小組清除藤蔓，掩護別人擊殺模擬輻獸。
“由等負責外圍清理，別拖后腿。”
林曜甩出一把高頻振刀，語氣不耐。
江春接住刀柄，指尖傳來熟悉的重量感，這是他在 A4班最擅長的武器。
模擬艙啟動，輻射藤蔓的尖刺帶著滋滋的電流聲襲來。
江春側身避開，刀刃劃過藤蔓的瞬間，綠色的汁液飛濺，散發出刺鼻的輻射味。
他動作干脆利落，多年的實戰經驗讓他在廢墟間穿梭自如，比那些依賴基因優化的學生更懂如何利用地形。
突然，模擬艙的警報聲尖銳響起：“檢測到二級輻獸‘毒腺蛛’入侵，基因序列匹配度 78%，危險等級：高！”
黑暗中，一只體型堪比汽車的蜘蛛爬了出來，腹部的毒囊泛著紫色光芒，正是切爾諾貝利輻射區變異生物的典型特征 —— 經過千年演化，這類輻獸的毒素己能穿透普通防輻射服。
林曜的小組顯然沒預料到突發狀況，優化生們的亢奮狀態還未完全激發，一時竟有些慌亂。
毒腺蛛噴出一道紫色毒液，首撲離它最近的一個女生。
江春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將女生推開。
毒液落在地面，腐蝕出一串冒著白煙的孔洞，他的訓練服袖子被濺到，瞬間融化出幾個破洞，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你瘋了？”
女生驚叫道，頸側的興腺急促搏動，散發出慌亂的香氣。
江春這才認出，她是 S5 班的學習委員蘇晴，基因匹配度排名全校前三的優化生。
就在這時，一道清淺的香氣突然飄來，像雪后初晴的空氣，瞬間壓過了毒腺蛛的腥腐味。
江春渾身一震，猛地轉頭 —— 訓練艙門口，尚明正站在那里，短發被風拂起，頸側的興腺泛著淡淡的銀輝。
他居然回來了。
尚明沒有看江春，只是抬手按住頸側，“曲” 等的氣息緩緩擴散。
不同于林曜的冷冽，他的氣息溫和卻極具穿透力，江春體內的潛能被瞬間激發，疲憊和灼燒感都淡了許多，連心跳都變得沉穩。
更奇特的是，那股催情因子被某種力量中和，只剩下純粹的亢奮。
“集中精神。”
尚明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手中的能量槍亮起藍光，精準擊中毒腺蛛的眼睛。
林曜等人趁機發起攻擊，高頻震動刀劃破蛛殼，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模擬艙的警報聲逐漸平息，屏幕上顯示 “任務完成，存活率 85%”。
江春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被腐蝕的袖子，忽然感覺有人遞過來一支修復劑。
是尚明。
他的指尖白皙，遞東西時微微前傾，那股清淺的桂花香氣又飄了過來。
江春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瞳孔是純粹的墨色，像盛著未被污染的星光。
“謝謝。”
江春接過修復劑，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尚明的耳尖又泛起紅，迅速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下次注意安全。”
他的衣角掃過地面，留下淡淡的香氣，江春望著他的背影。
心跳動異常，和被迫激發的感覺不一樣。
傍晚，江春在宿舍處理傷口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校園論壇彈出一條新帖子，標題很簡單：《由等旁聽生在訓練室**，原裝人果然扛不住曲等氣息》的帖子被頂到首頁，下面的評論兩極分化：”致遠：笑死人，曲等人天天散**氣還倒打一耙，上次林曜在守擂臺把日等女生催得當場失態怎么不說？
“”曲等至上：低等興腺就是沒進化完全，連氣息篩選都做不到，活該被淘汰“”一朵小花：由等還有晉升之路，曲等這輩子只能是曲等！
“”荒蕪：聽說曲等的都是優化人，身嬌體軟的，有沒有誰想試試的！
“”白云：原裝人果然粗鄙，一股未開化的氣息，活著都是浪費空氣，就該待在國內當耗材！
“”長安花：今天，謝謝那個由等旁聽生。
“”致遠：這才是人話！
某些優化生別天天把基因優劣掛在嘴邊“”中立黨：終于有人說句公道話了，上次我在守擂臺被輻獸抓傷，還是個口等的后勤生吃力救了我“江春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點開個人主頁，猶豫了一下，在簽名欄里寫下：“興腺有等級，守護無階級。”
江春剛站定，就感受到幾道審視的目光 —— 那些穿著銀灰色定制校服的優化生，領口都繡著細微的 “曲” 字標識，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頸側的興腺位置，氣息里帶著若有似無的冷香。
“旁聽生？”
前排一個金發男生挑眉，興腺散發的氣息像淬了冰的薄荷，讓江春的神經瞬間緊繃。
這是 “曲” 等的威壓，低等級興腺在高等級面前會本能地亢奮，江春攥緊拳頭，才壓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動。
教導師將一份訓練方案甩在江春面前：“下午興腺激發和輻獸模擬對抗。
曲等的興腺強度是由等的三倍，跟不上就滾回你的 A 班。”
紙張上的字跡鋒利，像在割裂兩個階級。
興腺訓練課上，江春才真正見識到 “曲” 等的恐怖。
訓練室中央的能量柱亮起藍光，林曜站在光暈中，頸側興腺微微搏動，清冽的氣息擴散開來。
他身邊的優化生們紛紛閉目凝神，瞳孔逐漸染上亢奮的赤紅，拳頭握緊時指節爆發出噼啪聲響 —— 這是高等級興腺自我激發的狀態，能讓體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極限。
江春作為由等，只能被動承受這股氣息的沖擊。
不同于自我激發的亢奮，他人的高等級興腺氣味帶著隱秘的催情因子，順著呼吸鉆入肺腑，讓他耳根發燙。
他強迫自己看向窗外，城墻外的輻射云正緩慢流動，隱約能看到幾只翼展數米的輻鳥掠過天際，那些變異生物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是人類百年抗爭的縮影。
“嘖，原裝人的定力就是差。”
林曜的聲音帶著嘲諷，興腺氣息驟然收斂。
江春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訓練服后背己被冷汗浸濕，而周圍的優化生們正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仿佛在打量某種低等生物。
輻獸模擬對抗，模擬艙里的場景復刻了西城墻外的廢墟，鋼筋水泥間爬滿了輻射藤蔓 —— 這種輻植能分泌腐蝕性汁液，是低級輻獸的巢穴。
江春的任務是配合小組清除藤蔓，掩護別人擊殺模擬輻獸。
“由等負責外圍清理，別拖后腿。”
林曜甩出一把高頻振刀，語氣不耐。
江春接住刀柄，指尖傳來熟悉的重量感，這是他在 A4班最擅長的武器。
模擬艙啟動，輻射藤蔓的尖刺帶著滋滋的電流聲襲來。
江春側身避開，刀刃劃過藤蔓的瞬間，綠色的汁液飛濺，散發出刺鼻的輻射味。
他動作干脆利落，多年的實戰經驗讓他在廢墟間穿梭自如，比那些依賴基因優化的學生更懂如何利用地形。
突然，模擬艙的警報聲尖銳響起：“檢測到二級輻獸‘毒腺蛛’入侵，基因序列匹配度 78%，危險等級：高！”
黑暗中，一只體型堪比汽車的蜘蛛爬了出來，腹部的毒囊泛著紫色光芒，正是切爾諾貝利輻射區變異生物的典型特征 —— 經過千年演化，這類輻獸的毒素己能穿透普通防輻射服。
林曜的小組顯然沒預料到突發狀況，優化生們的亢奮狀態還未完全激發，一時竟有些慌亂。
毒腺蛛噴出一道紫色毒液，首撲離它最近的一個女生。
江春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將女生推開。
毒液落在地面，腐蝕出一串冒著白煙的孔洞，他的訓練服袖子被濺到，瞬間融化出幾個破洞，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你瘋了？”
女生驚叫道，頸側的興腺急促搏動，散發出慌亂的香氣。
江春這才認出，她是 S5 班的學習委員蘇晴，基因匹配度排名全校前三的優化生。
就在這時，一道清淺的香氣突然飄來，像雪后初晴的空氣，瞬間壓過了毒腺蛛的腥腐味。
江春渾身一震，猛地轉頭 —— 訓練艙門口，尚明正站在那里，短發被風拂起，頸側的興腺泛著淡淡的銀輝。
他居然回來了。
尚明沒有看江春，只是抬手按住頸側，“曲” 等的氣息緩緩擴散。
不同于林曜的冷冽，他的氣息溫和卻極具穿透力，江春體內的潛能被瞬間激發，疲憊和灼燒感都淡了許多，連心跳都變得沉穩。
更奇特的是，那股催情因子被某種力量中和，只剩下純粹的亢奮。
“集中精神。”
尚明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手中的能量槍亮起藍光，精準擊中毒腺蛛的眼睛。
林曜等人趁機發起攻擊，高頻震動刀劃破蛛殼，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模擬艙的警報聲逐漸平息，屏幕上顯示 “任務完成，存活率 85%”。
江春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被腐蝕的袖子，忽然感覺有人遞過來一支修復劑。
是尚明。
他的指尖白皙，遞東西時微微前傾，那股清淺的桂花香氣又飄了過來。
江春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瞳孔是純粹的墨色，像盛著未被污染的星光。
“謝謝。”
江春接過修復劑，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尚明的耳尖又泛起紅，迅速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下次注意安全。”
他的衣角掃過地面，留下淡淡的香氣，江春望著他的背影。
心跳動異常，和被迫激發的感覺不一樣。
傍晚，江春在宿舍處理傷口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校園論壇彈出一條新帖子，標題很簡單：《由等旁聽生在訓練室**，原裝人果然扛不住曲等氣息》的帖子被頂到首頁，下面的評論兩極分化：”致遠：笑死人，曲等人天天散**氣還倒打一耙，上次林曜在守擂臺把日等女生催得當場失態怎么不說？
“”曲等至上：低等興腺就是沒進化完全，連氣息篩選都做不到，活該被淘汰“”一朵小花：由等還有晉升之路，曲等這輩子只能是曲等！
“”荒蕪：聽說曲等的都是優化人，身嬌體軟的，有沒有誰想試試的！
“”白云：原裝人果然粗鄙，一股未開化的氣息，活著都是浪費空氣，就該待在國內當耗材！
“”長安花：今天，謝謝那個由等旁聽生。
“”致遠：這才是人話！
某些優化生別天天把基因優劣掛在嘴邊“”中立黨：終于有人說句公道話了，上次我在守擂臺被輻獸抓傷，還是個口等的后勤生吃力救了我“江春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點開個人主頁，猶豫了一下，在簽名欄里寫下：“興腺有等級，守護無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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