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山上挖野菜
第二卷 去山上挖野菜天剛蒙蒙亮，肖玥就被窗外的雞叫聲吵醒了。
后腦勺的傷口己經不那么疼了，只是一動還是有些發沉。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就聞到了灶房傳來的淡淡的米湯香——那是林氏早起給全家熬的早飯。
肖家的日子是真的緊巴。
灶房里的陶鍋里，米湯清得能照見人影，碗底只有寥寥幾粒米，旁邊擺著一碟黑乎乎的咸菜，這就是一家人的早飯了。
肖寶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林氏偷偷往他碗里多舀了半勺米，肖玥看在眼里，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米又撥了些過去。
“姐，你吃。”
肖寶攥著筷子，又把碗往她那邊推了推，小臉上滿是認真，“我不餓，昨天娘還偷偷給我塞了紅薯干。”
肖玥心里一暖，摸了摸他的頭：“寶娃子乖，姐姐也不餓，你快吃，吃完了姐姐跟大哥去山上給你摘野果子。”
話音剛落，肖虎就從外面挑著水回來，聽到這話，放下水桶就說：“玥兒，你傷口還沒好，山上路滑，別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肖玥放下碗，語氣堅定，“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打獵，我幫你挖野菜、撿野果，還能給你搭個手。
再說了，我待在家里也沒事做，悶得慌。”
她早就盤算好了。
家里的存糧眼看著就要見底了，光靠肖虎在附近山上打些小兔子、挖點野菜，根本不夠一家人吃。
原主的記憶里，村頭有座叫“黑風嶺”的山，山深得很，聽說里面有熊**、野豬這些吃人的猛獸，村民們從來不敢往深處去，只敢在山腳下扒拉點野菜。
可越是危險的地方，獵物就越多，野菜也越豐茂——這正是肖玥想去的地方。
肖虎一開始不答應，怕她出事，可架不住肖玥軟磨硬泡，又說自己會小心，絕不亂跑，最后還是松了口。
兩人約定好，不告訴林氏和肖老實他們要去黑風嶺，只說去附近的淺山，省得家里人擔心。
吃過早飯，肖玥背上娘縫的舊背簍，又從灶房角落里翻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鋤頭——那是原主用來挖野菜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肖虎則背著**，腰上別著一把柴刀，兩人趁著林氏在屋里縫補衣裳、肖老實去隔壁村幫工的功夫，悄悄出了門，往黑風嶺的方向走去。
山路越走越陡。
半人高的野草帶著露水，很快打濕了肖玥的褲腳，冰涼地貼在皮膚上。
橫生的枝杈像頑劣的手，不時勾扯她的頭發和衣襟。
林間偶爾傳來一聲凄厲的鳥鳴，激得她汗毛倒豎。
她緊盯著大哥用柴刀劈砍出的窄徑，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肖虎走在前面，用柴刀砍斷擋路的樹枝，時不時回頭叮囑她：“玥兒，跟緊我，別走遠了。”
“知道啦，大哥。”
肖玥應著，眼睛卻沒閑著，西處打量著有沒有能吃的野菜。
剛走了沒多遠，她就看到路邊的草叢里長著幾株薺菜，綠油油的，鮮嫩得很。
她趕緊蹲下身，用小鋤頭小心翼翼地挖著，生怕把根弄斷了——薺菜包餃子、做湯都好吃，要是能多挖點，家里人就能改善改善伙食了。
就在她專心挖野菜的時候，肖虎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別動，前面有獵物。”
肖玥立刻屏住呼吸，順著肖虎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只毛色灰撲撲的大野兔正低著頭啃草，那兔子比普通的野兔大了一圈，看樣子肉不少。
肖虎緩緩取下背上的**，手指搭在弓弦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拉弓的動作流暢又穩健，箭尖穩穩地對準了野兔的要害。
肖玥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驚訝——她知道大哥會打獵，卻沒想到大哥的箭法這么好。
后來她才從肖虎嘴里知道，大哥的箭法是村里的老獵戶教的。
那老獵戶是前幾年才搬到下河村的，據說以前是走南闖北的獵人，見肖虎小時候就喜歡擺弄**，手腳又靈活，便偷偷教他射箭，還教了他一些防身的武功，只讓他別告訴外人——老獵戶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太早暴露本事容易惹麻煩。
這些事，連爹娘都不知道。
“咻——”箭簇劃破空氣，帶著輕微的聲響，精準地射中了野兔的腿。
野兔吃痛，猛地跳了起來，想往樹林里跑，可剛跑了兩步，就因為腿傷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成了！”
肖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快步走過去，把野兔拎了起來，掂量了一下，“這兔子至少有三斤重，夠咱們家吃兩頓了。”
肖玥也開心得不行，連忙把挖好的薺菜放進背簍里，又跟著肖虎往山里走。
越往深處走，野菜越多，她還發現了一片蒲公英，葉子鮮嫩，根也粗壯，既能當菜吃，還能入藥——二哥肖木懂草藥，要是把蒲公英帶回去，說不定還能賣些錢。
走著走著，肖玥突然眼前一亮——前面的樹林下，竟然長著一**蘑菇！
那些蘑菇傘蓋雪白，菌柄粗壯，看起來就很新鮮，而且肖玥在現代學過一點植物知識，能認出來這是可以食用的白蘑菇，不是毒蘑菇。
“大哥，你看！
好多蘑菇！”
她興奮地拉了拉肖虎的袖子，指著那片蘑菇。
肖虎走過去看了看，確認是能吃的，也高興起來：“這么多蘑菇，夠咱們撿一背簍了。”
兩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撿著蘑菇，肖玥把蘑菇輕輕放進背簍里，生怕把傘蓋碰壞了。
不一會兒，背簍就被蘑菇裝滿了，連野兔都只能掛在背簍外面。
肖玥看著滿滿一背簍的收獲，心里美滋滋的，想著晚上能給家人做蘑菇燉兔肉，就覺得干勁十足。
突然，一陣“咔嚓咔嚓”的樹枝斷裂聲炸響！
伴隨著粗重如風箱的喘息，一個黑黢黢的龐然大物從密林深處沖出——是頭壯得像小山的野豬！
它兩根慘白的獠牙向上翻卷，泛著冷光，赤紅的小眼睛死死釘在兄妹二人身上。
它西蹄刨地，濺起混著腐葉的泥土，整個地面都在隨之悶響，震顫，肖玥和肖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不好，是野豬！”
后腦勺的傷口己經不那么疼了，只是一動還是有些發沉。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就聞到了灶房傳來的淡淡的米湯香——那是林氏早起給全家熬的早飯。
肖家的日子是真的緊巴。
灶房里的陶鍋里，米湯清得能照見人影，碗底只有寥寥幾粒米，旁邊擺著一碟黑乎乎的咸菜，這就是一家人的早飯了。
肖寶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林氏偷偷往他碗里多舀了半勺米，肖玥看在眼里，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米又撥了些過去。
“姐，你吃。”
肖寶攥著筷子，又把碗往她那邊推了推，小臉上滿是認真，“我不餓，昨天娘還偷偷給我塞了紅薯干。”
肖玥心里一暖，摸了摸他的頭：“寶娃子乖，姐姐也不餓，你快吃，吃完了姐姐跟大哥去山上給你摘野果子。”
話音剛落，肖虎就從外面挑著水回來，聽到這話，放下水桶就說：“玥兒，你傷口還沒好，山上路滑，別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肖玥放下碗，語氣堅定，“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打獵，我幫你挖野菜、撿野果，還能給你搭個手。
再說了，我待在家里也沒事做，悶得慌。”
她早就盤算好了。
家里的存糧眼看著就要見底了，光靠肖虎在附近山上打些小兔子、挖點野菜，根本不夠一家人吃。
原主的記憶里，村頭有座叫“黑風嶺”的山，山深得很，聽說里面有熊**、野豬這些吃人的猛獸，村民們從來不敢往深處去，只敢在山腳下扒拉點野菜。
可越是危險的地方，獵物就越多，野菜也越豐茂——這正是肖玥想去的地方。
肖虎一開始不答應，怕她出事，可架不住肖玥軟磨硬泡，又說自己會小心，絕不亂跑，最后還是松了口。
兩人約定好，不告訴林氏和肖老實他們要去黑風嶺，只說去附近的淺山，省得家里人擔心。
吃過早飯，肖玥背上娘縫的舊背簍，又從灶房角落里翻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鋤頭——那是原主用來挖野菜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肖虎則背著**，腰上別著一把柴刀，兩人趁著林氏在屋里縫補衣裳、肖老實去隔壁村幫工的功夫，悄悄出了門，往黑風嶺的方向走去。
山路越走越陡。
半人高的野草帶著露水，很快打濕了肖玥的褲腳，冰涼地貼在皮膚上。
橫生的枝杈像頑劣的手，不時勾扯她的頭發和衣襟。
林間偶爾傳來一聲凄厲的鳥鳴，激得她汗毛倒豎。
她緊盯著大哥用柴刀劈砍出的窄徑，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肖虎走在前面，用柴刀砍斷擋路的樹枝，時不時回頭叮囑她：“玥兒，跟緊我，別走遠了。”
“知道啦，大哥。”
肖玥應著，眼睛卻沒閑著，西處打量著有沒有能吃的野菜。
剛走了沒多遠，她就看到路邊的草叢里長著幾株薺菜，綠油油的，鮮嫩得很。
她趕緊蹲下身，用小鋤頭小心翼翼地挖著，生怕把根弄斷了——薺菜包餃子、做湯都好吃，要是能多挖點，家里人就能改善改善伙食了。
就在她專心挖野菜的時候，肖虎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別動，前面有獵物。”
肖玥立刻屏住呼吸，順著肖虎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只毛色灰撲撲的大野兔正低著頭啃草，那兔子比普通的野兔大了一圈，看樣子肉不少。
肖虎緩緩取下背上的**，手指搭在弓弦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拉弓的動作流暢又穩健，箭尖穩穩地對準了野兔的要害。
肖玥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驚訝——她知道大哥會打獵，卻沒想到大哥的箭法這么好。
后來她才從肖虎嘴里知道，大哥的箭法是村里的老獵戶教的。
那老獵戶是前幾年才搬到下河村的，據說以前是走南闖北的獵人，見肖虎小時候就喜歡擺弄**，手腳又靈活，便偷偷教他射箭，還教了他一些防身的武功，只讓他別告訴外人——老獵戶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太早暴露本事容易惹麻煩。
這些事，連爹娘都不知道。
“咻——”箭簇劃破空氣，帶著輕微的聲響，精準地射中了野兔的腿。
野兔吃痛，猛地跳了起來，想往樹林里跑，可剛跑了兩步，就因為腿傷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成了！”
肖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快步走過去，把野兔拎了起來，掂量了一下，“這兔子至少有三斤重，夠咱們家吃兩頓了。”
肖玥也開心得不行，連忙把挖好的薺菜放進背簍里，又跟著肖虎往山里走。
越往深處走，野菜越多，她還發現了一片蒲公英，葉子鮮嫩，根也粗壯，既能當菜吃，還能入藥——二哥肖木懂草藥，要是把蒲公英帶回去，說不定還能賣些錢。
走著走著，肖玥突然眼前一亮——前面的樹林下，竟然長著一**蘑菇！
那些蘑菇傘蓋雪白，菌柄粗壯，看起來就很新鮮，而且肖玥在現代學過一點植物知識，能認出來這是可以食用的白蘑菇，不是毒蘑菇。
“大哥，你看！
好多蘑菇！”
她興奮地拉了拉肖虎的袖子，指著那片蘑菇。
肖虎走過去看了看，確認是能吃的，也高興起來：“這么多蘑菇，夠咱們撿一背簍了。”
兩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撿著蘑菇，肖玥把蘑菇輕輕放進背簍里，生怕把傘蓋碰壞了。
不一會兒，背簍就被蘑菇裝滿了，連野兔都只能掛在背簍外面。
肖玥看著滿滿一背簍的收獲，心里美滋滋的，想著晚上能給家人做蘑菇燉兔肉，就覺得干勁十足。
突然，一陣“咔嚓咔嚓”的樹枝斷裂聲炸響！
伴隨著粗重如風箱的喘息，一個黑黢黢的龐然大物從密林深處沖出——是頭壯得像小山的野豬！
它兩根慘白的獠牙向上翻卷，泛著冷光，赤紅的小眼睛死死釘在兄妹二人身上。
它西蹄刨地，濺起混著腐葉的泥土，整個地面都在隨之悶響，震顫，肖玥和肖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不好，是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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