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說親不成
“咳咳……咳咳咳……咳咳霖哥兒又生病了？”
“可不。”
“這樣下去該怎么好？
霖哥兒身體一首這樣，他那后娘還不知道要怎么念嘴呢。”
“誰說不是呢，霖哥兒這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到現在也花了好幾兩銀子，馬上就是成家的年紀了，誰家敢娶這銀子支起來的小哥，再不成家，他那后娘還不得吃了他。”
“唉，霖哥兒命苦啊。
親娘走這早，后娘是個不好說話的，村子里又沒人上門，霖哥兒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喲。”
兩人說話間，迎面撞上一個人，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媒婆周媒婆。
周媒婆聽到這番話，眼睛一亮。
她想起前些日子鄰村獵戶陸川托她打聽霖哥兒的事兒，便湊上前說道：“你們還別愁，鄰村有個獵戶，叫陸川，看上咱們霖哥兒了，正打算上門提親呢，現在托我過去說說。”
“啥？
鄰村獵戶？
他看上霖哥兒了？”
說話那倆嬸子一臉驚訝。
“是呀，那陸川可是個好后生，打獵的本事一流，家里人不多，就他和他妹妹兩個人，自己也有些積蓄。”
媒婆摸著下巴說道。
“那可真是霖哥兒的福氣啊！
要是能嫁過去，日后也能有個依靠。”
張嬸子羨慕地說道。
“就是不知道霖哥兒自己愿不愿意，還有霖哥兒那后娘同不同意，這后生若真像周嫂子你說的這么好，我怕他那后娘說給她親生的哥兒。”
另一個人說道。
周媒婆聽了皺眉，“那哪成，我先去霖哥兒家探探他后**口風，再跟陸川說說，要他那后娘真想說給她親生的哥兒，那陸小子還得想別的法子。”
說完，周媒婆便風風火火地朝著霖哥兒家走去。
周媒婆到了霖哥兒家，家里人倒是齊，除了生病的霖哥兒在自己屋子，季付——霖哥兒他親爹，陳紅艷——霖哥兒他后娘，季雯——霖哥兒他后娘生的哥兒，季雷——霖哥兒他后娘生的漢子，西個人整整齊齊地坐在堂屋說話。
陳紅艷眼尖，早就看到周媒婆向她家走過來，她還以為有人看上她家的雯哥兒了，等周媒婆進門臉上笑得開心得很。
“周嬸子，這么熱的天難為你跑一趟，先喝口茶，坐下慢慢說。”
“誒，陳嫂子謝謝了，這一路趕過來還真口渴了。”
周媒婆接過陳紅艷倒的茶，坐在門口的竹椅上喝了口茶再慢慢開口，“陳嫂子，先向你和季付道聲恭喜，隔壁石溪村有個獵戶想向你們霖哥兒提親，獵戶是個有本事的，自己這些年也有些積蓄攢著。”
“周嬸子，不是我說嘴，霖哥兒身體不好我們村里都知道，他既是個獵戶定是要個能干的人操持家里，霖哥兒可不行。”
聽到是向季霖提親，陳紅艷不太開心了，自己親生的哥兒還沒找落呢，怎么能先給季霖說上，況且那獵戶還是個有本事有積蓄的。
“要我說，周嬸子，我家雯哥兒身子好，能干活能生養的，比霖哥兒好多了。”
“說起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還聽到張嫂子說霖哥兒又病了？”
周媒婆一聽陳紅艷的話就知道不行，趕緊扯開話題，可不能讓雯哥兒頂了霖哥兒去。
“可不是，三天小病五天大病的，不是個能幫漢子操持家務生養孩子的，要是霖哥兒嫁過去不是害了那獵戶嗎，還是我家雯哥兒好。”
“別說，霖哥兒這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到現在花了不少銀子了，怎么還不見好？”
“可不是，自我嫁進來到現在，我看到的都花了五六兩銀子了，別說我沒嫁進來之前了。”
聽到周媒婆說起銀子的事，陳紅艷連雯哥兒的事都忘了說，皺起眉說起霖哥兒花的銀子。
和陳紅艷一番交談后，她那心思被周媒婆打著哈哈糊弄了過去。
她出了門，馬不停蹄地去找陸川。
陸川正坐在院子里擦拭獵具，見周媒婆來了，趕忙起身相迎。
周媒婆把情況一說，陸川皺起眉頭。
“那她后娘那意思，是想把親事給她親哥兒？”
陸川問道。
周媒婆點點頭，“是啊，不過我給她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了。
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陸川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說道：“周嬸子，我是真心喜歡霖哥兒，我不想錯過他。
這樣，您幫我再去跟他后娘好好說說，就說我愿意出二十兩銀子再加一頭豬，霖哥兒身子不好，不好生養我不在乎，我只要霖哥兒這個人。”
周媒婆皺眉，“陸小子，不是我說，霖哥兒那后娘這是鐵了心要把她親生哥兒給你替了霖哥兒，你給再多的聘禮也行不通，聘禮越多她越不松口。”
“就是啊哥，我看那后娘這是不想讓霖哥兒過好日子，你給的聘禮越多越是說跟哥你能過好日子，這好日子她讓她親生哥兒過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松口。”
陸姍不知從哪里回來，剛到門口就聽見她哥和周媒婆說話。
“我剛去外面打聽了，霖哥兒他后娘巴不得霖哥兒不好，我聽說她之前給霖哥兒說過三門，都是沒家底的漢子，還好吃懶做，要不是他們覺得霖哥兒不好生養哪還輪得到哥你。
要我說，周嬸子，明天再去一趟，就說我家聘禮給十兩銀子，一對鵝，一尺布并一個木斗柜，這是我們家全部的家當了，還有，就說我哥今天上山的時候沒注意，把腿傷了，怕是再不能上山，只能靠地還有我的手藝過活了，這一通下來，她怕是會覺得霖哥兒到我家來只能受苦巴不得早點送來，反正她家也不知道我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要她把聘禮收下了，我這就和大伙說我哥訂了隔壁鄰水村的霖哥兒，她男人是個好面子的，到那時候想換人可不能了。”
周媒婆眼睛一亮，“姍姐兒說的倒是個辦法，行，我再去試試。
你這邊也準備準備聘禮，等明天我帶著去，說不定事兒就成了。”
陸川重重地點頭，好在家里一首養著雞鴨鵝，不用忙著到鎮上買鵝，只需要等著第二天周嬸子給他帶的消息。
“可不。”
“這樣下去該怎么好？
霖哥兒身體一首這樣，他那后娘還不知道要怎么念嘴呢。”
“誰說不是呢，霖哥兒這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到現在也花了好幾兩銀子，馬上就是成家的年紀了，誰家敢娶這銀子支起來的小哥，再不成家，他那后娘還不得吃了他。”
“唉，霖哥兒命苦啊。
親娘走這早，后娘是個不好說話的，村子里又沒人上門，霖哥兒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喲。”
兩人說話間，迎面撞上一個人，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媒婆周媒婆。
周媒婆聽到這番話，眼睛一亮。
她想起前些日子鄰村獵戶陸川托她打聽霖哥兒的事兒，便湊上前說道：“你們還別愁，鄰村有個獵戶，叫陸川，看上咱們霖哥兒了，正打算上門提親呢，現在托我過去說說。”
“啥？
鄰村獵戶？
他看上霖哥兒了？”
說話那倆嬸子一臉驚訝。
“是呀，那陸川可是個好后生，打獵的本事一流，家里人不多，就他和他妹妹兩個人，自己也有些積蓄。”
媒婆摸著下巴說道。
“那可真是霖哥兒的福氣啊！
要是能嫁過去，日后也能有個依靠。”
張嬸子羨慕地說道。
“就是不知道霖哥兒自己愿不愿意，還有霖哥兒那后娘同不同意，這后生若真像周嫂子你說的這么好，我怕他那后娘說給她親生的哥兒。”
另一個人說道。
周媒婆聽了皺眉，“那哪成，我先去霖哥兒家探探他后**口風，再跟陸川說說，要他那后娘真想說給她親生的哥兒，那陸小子還得想別的法子。”
說完，周媒婆便風風火火地朝著霖哥兒家走去。
周媒婆到了霖哥兒家，家里人倒是齊，除了生病的霖哥兒在自己屋子，季付——霖哥兒他親爹，陳紅艷——霖哥兒他后娘，季雯——霖哥兒他后娘生的哥兒，季雷——霖哥兒他后娘生的漢子，西個人整整齊齊地坐在堂屋說話。
陳紅艷眼尖，早就看到周媒婆向她家走過來，她還以為有人看上她家的雯哥兒了，等周媒婆進門臉上笑得開心得很。
“周嬸子，這么熱的天難為你跑一趟，先喝口茶，坐下慢慢說。”
“誒，陳嫂子謝謝了，這一路趕過來還真口渴了。”
周媒婆接過陳紅艷倒的茶，坐在門口的竹椅上喝了口茶再慢慢開口，“陳嫂子，先向你和季付道聲恭喜，隔壁石溪村有個獵戶想向你們霖哥兒提親，獵戶是個有本事的，自己這些年也有些積蓄攢著。”
“周嬸子，不是我說嘴，霖哥兒身體不好我們村里都知道，他既是個獵戶定是要個能干的人操持家里，霖哥兒可不行。”
聽到是向季霖提親，陳紅艷不太開心了，自己親生的哥兒還沒找落呢，怎么能先給季霖說上，況且那獵戶還是個有本事有積蓄的。
“要我說，周嬸子，我家雯哥兒身子好，能干活能生養的，比霖哥兒好多了。”
“說起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還聽到張嫂子說霖哥兒又病了？”
周媒婆一聽陳紅艷的話就知道不行，趕緊扯開話題，可不能讓雯哥兒頂了霖哥兒去。
“可不是，三天小病五天大病的，不是個能幫漢子操持家務生養孩子的，要是霖哥兒嫁過去不是害了那獵戶嗎，還是我家雯哥兒好。”
“別說，霖哥兒這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到現在花了不少銀子了，怎么還不見好？”
“可不是，自我嫁進來到現在，我看到的都花了五六兩銀子了，別說我沒嫁進來之前了。”
聽到周媒婆說起銀子的事，陳紅艷連雯哥兒的事都忘了說，皺起眉說起霖哥兒花的銀子。
和陳紅艷一番交談后，她那心思被周媒婆打著哈哈糊弄了過去。
她出了門，馬不停蹄地去找陸川。
陸川正坐在院子里擦拭獵具，見周媒婆來了，趕忙起身相迎。
周媒婆把情況一說，陸川皺起眉頭。
“那她后娘那意思，是想把親事給她親哥兒？”
陸川問道。
周媒婆點點頭，“是啊，不過我給她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了。
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陸川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說道：“周嬸子，我是真心喜歡霖哥兒，我不想錯過他。
這樣，您幫我再去跟他后娘好好說說，就說我愿意出二十兩銀子再加一頭豬，霖哥兒身子不好，不好生養我不在乎，我只要霖哥兒這個人。”
周媒婆皺眉，“陸小子，不是我說，霖哥兒那后娘這是鐵了心要把她親生哥兒給你替了霖哥兒，你給再多的聘禮也行不通，聘禮越多她越不松口。”
“就是啊哥，我看那后娘這是不想讓霖哥兒過好日子，你給的聘禮越多越是說跟哥你能過好日子，這好日子她讓她親生哥兒過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松口。”
陸姍不知從哪里回來，剛到門口就聽見她哥和周媒婆說話。
“我剛去外面打聽了，霖哥兒他后娘巴不得霖哥兒不好，我聽說她之前給霖哥兒說過三門，都是沒家底的漢子，還好吃懶做，要不是他們覺得霖哥兒不好生養哪還輪得到哥你。
要我說，周嬸子，明天再去一趟，就說我家聘禮給十兩銀子，一對鵝，一尺布并一個木斗柜，這是我們家全部的家當了，還有，就說我哥今天上山的時候沒注意，把腿傷了，怕是再不能上山，只能靠地還有我的手藝過活了，這一通下來，她怕是會覺得霖哥兒到我家來只能受苦巴不得早點送來，反正她家也不知道我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要她把聘禮收下了，我這就和大伙說我哥訂了隔壁鄰水村的霖哥兒，她男人是個好面子的，到那時候想換人可不能了。”
周媒婆眼睛一亮，“姍姐兒說的倒是個辦法，行，我再去試試。
你這邊也準備準備聘禮，等明天我帶著去，說不定事兒就成了。”
陸川重重地點頭，好在家里一首養著雞鴨鵝，不用忙著到鎮上買鵝，只需要等著第二天周嬸子給他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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