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亦生死亦無窮
“誰！？
是誰在說話？”
林煙有些驚訝又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死亡將會如何懲罰他。
“回頭看，我在這里。”
就在他十分無助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又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并且眼前出現了漫無邊際的深邃的黑。
他有些遲疑地轉過身來，看到了一束刺眼的光束如此詭異地出現在不遠處。
隨著他慢慢靠近那束光不再刺眼，而他也看清那束光照耀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那人正背對著他。
林煙不知道是否要繼續靠近他。
那人此時此刻的姿態就像是一位聚光燈下的藝術家，神秘又讓人癡迷，而林煙則是一個為他陷入癲狂的奴仆。
“是你在叫我的名字嗎？”
林煙說。
“你好，林煙0號。”
那人轉過身，又對林煙說出了這句話。
…………林煙愣住了，沒有回他的話，只是一首盯著他看，看他的身體，看他的臉，看他的眼睛。
他拼命地想要從眼前之人看出點別的什么來，但他看到的只有自己。
沒錯，那個人和林煙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誰？”
在盯著那人看了很久之后林煙終于開口問他。
“這還用問嗎？
我還以為你沒那么笨呢，很明顯啊，我就是你啊！”
那人似乎覺得林煙不應該蠢到這種地步。
“什么？
你在開什么玩笑，***是什么東西，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林煙明顯被他的話激怒了幾分。
“唉，行吧行吧，別生氣別生氣。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不對，是高估我自己了。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都一樣。”
“我就勉為其難地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是林煙第無窮號，是你臨死之前**的產物，你的最后一個裂體。”
“什么？
無窮號？
我難道是什么神奇物種嗎，還能不斷**？”
林煙聽得一頭霧水。
“唉，我懂你肯定一時無法理解我的話，還是讓我仔細解釋一下吧。
你是林煙0號，是我的源體，也是所有其他**體的源體。
你原來所處的世界叫做母界。
每當你的腦海中產生一些強念時，就會在此地生成一道世界裂縫，那道裂縫里面的***就是子界，子界里的你就是裂體。”
無窮號說。
“所以你的意思大概是我的信念如果足夠強就會產生另一條世界線？
也會出現另一個我？”
林煙好像逐漸明白了他所說的話。
“沒錯，就是這樣！
看來我也沒那么笨嘛！”
“行吧……那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你不同世界線匯聚的地方，我們無窮號都稱其為生死纏綿之地，無窮鄉。
裂體死亡便會從子界歸來，重新融入這里。
但我們無窮體不一樣，這里就是我們的子界，所以也是我們的故鄉。
你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很明顯，你在母界觸碰到了生死邊界，然后你就來到了這里。
而我也是隨著你的**而產生。”
林煙震驚了片刻，他所說的話遠**認知的范圍。
“怎么？
還接受不了現實嗎？”
無窮號看著雙眼無神的林煙說。
“難道我應該相信他嗎？
雖然真的很難理解，但在這里我好像也只能暫時相信他所說的話。”
林煙想。
糾結了片刻，林煙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我現在在這里是為什么呢？”
“好！
問得好！
你終于提了個好問題。
不過在我回答你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并且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之后再回答，因為那會關乎你我之間的命運。”
無窮號面色凝重地說，“你想回到母界嗎？
也就是你還想繼續活下去嗎？”
“我………我還想繼續活下去嗎……如果我想的話，我又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呢……可是為什么此刻我偏偏沒有勇氣跟自己說不想活了呢……一看到他，我只想讓他過得比誰都幸福，我只想讓他好好活下去。
沒想到最后讓我最糾結的居然是我自己。
其實我連剝奪自己生命的資格都沒有。”
林煙越想越忍不住心痛。
看見林煙痛苦的樣子后，無窮號略微心疼地說:“沒事的，哪種選擇都很好。
這是你我注定的命運，只要不辜負自己就好了。”
“我……想回去。”
林煙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
“好！
果然還是自己最了解自己，我就知道你最終還是會想回去的。
無窮鄉己經聆聽到了你的心愿，也授予了我使命。”
隨著無窮號話音剛落，二人的周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光逐漸鋪滿了以二人為首徑的大圓，而那深邃的黑暗中冒出七扇石門有序在他們中間布列開來。
“這些是什么？
世界裂縫嗎？”
“沒錯，很聰明嘛！”
無窮號解釋說，“由于你選擇了回到母界，無窮鄉依據法則將對源體進行死之剝離。
而無窮號，即我則是這場剝離的行刑官。”
“死之剝離是什么？
讓我不會死嗎？”
林煙問。
“你可以將其視作一場考驗。
這七扇石門后的子界就是你接受考驗的地方。
這七個子界分別因你的親情，友情，是非，自由，理想，愛和生死而成。
而在這場考驗中你將代替原來的裂體逐一進入這些子界，完成每一個子界中守界者的心愿。”
無窮號停頓了一下，“在完成最后一個守界者的心愿后，你就能獲得再生的機會。”
“不過我該怎樣找到守界者呢？”
林煙問。
“不用擔心，我會告訴你的。
你只需要在腦海中呼喚我就好了。
還有一件事，如果你在子界中死亡的話，有關你的一切就會全部歸于虛無，所以請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無窮號說“我基本明白了。
謝謝你的提醒！”
林煙說。
“沒事。
你是我，我是你，沒必要跟自己說謝謝。
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你真的準備好接受這場考驗了嗎？”
無窮號露出一副十分擔心的表情。
“哈哈哈，這還用問我嗎？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林煙笑著說。
“哼哼，也是。”
無窮號苦笑了兩聲，“好。
該說的也基本說完了。”
只見無窮號慢慢走到七扇石門的中間，雙手交叉捂住雙眼虔誠地跪下。
“雙重面相的掌舵者，一面覬覦生命，一面窺探死亡。
我，林煙之第無窮號，將執行無窮鄉的意志，化作死之無窮的行刑官。
請掌舵者為我開辟前路！”
說罷，無數漆黑詭異的雙手從西面八方朝著無窮號襲去，像是在簇擁，又像是在埋葬。
十幾秒后，那些手逐漸消散，無窮號又出現在了林煙的視野中，而他的手里多了一串漆黑的鑰匙。
林煙大概猜出來這應該是考驗啟動的儀式。
無窮號拿著那串鑰匙走向了我左手邊第一扇石門:“來，這需要我們一起打開。”
“好！”
林煙朝無窮號跑去。
“我們一起握著鑰匙，然后向左轉動半圈就好了。”
林煙照著他說的做。
那是他第一次握住自己的手。
那時的林煙只是覺得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但他想不到，很久很久以后的他多想像現在這樣再緊緊握住自己的手。
“祝你一路順風！”
無窮號注視著林煙進入門內。
“等我，我會回來的！”
林煙回應無窮號那略帶期待的眼神。
是誰在說話？”
林煙有些驚訝又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死亡將會如何懲罰他。
“回頭看，我在這里。”
就在他十分無助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又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并且眼前出現了漫無邊際的深邃的黑。
他有些遲疑地轉過身來，看到了一束刺眼的光束如此詭異地出現在不遠處。
隨著他慢慢靠近那束光不再刺眼，而他也看清那束光照耀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那人正背對著他。
林煙不知道是否要繼續靠近他。
那人此時此刻的姿態就像是一位聚光燈下的藝術家，神秘又讓人癡迷，而林煙則是一個為他陷入癲狂的奴仆。
“是你在叫我的名字嗎？”
林煙說。
“你好，林煙0號。”
那人轉過身，又對林煙說出了這句話。
…………林煙愣住了，沒有回他的話，只是一首盯著他看，看他的身體，看他的臉，看他的眼睛。
他拼命地想要從眼前之人看出點別的什么來，但他看到的只有自己。
沒錯，那個人和林煙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誰？”
在盯著那人看了很久之后林煙終于開口問他。
“這還用問嗎？
我還以為你沒那么笨呢，很明顯啊，我就是你啊！”
那人似乎覺得林煙不應該蠢到這種地步。
“什么？
你在開什么玩笑，***是什么東西，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林煙明顯被他的話激怒了幾分。
“唉，行吧行吧，別生氣別生氣。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不對，是高估我自己了。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都一樣。”
“我就勉為其難地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是林煙第無窮號，是你臨死之前**的產物，你的最后一個裂體。”
“什么？
無窮號？
我難道是什么神奇物種嗎，還能不斷**？”
林煙聽得一頭霧水。
“唉，我懂你肯定一時無法理解我的話，還是讓我仔細解釋一下吧。
你是林煙0號，是我的源體，也是所有其他**體的源體。
你原來所處的世界叫做母界。
每當你的腦海中產生一些強念時，就會在此地生成一道世界裂縫，那道裂縫里面的***就是子界，子界里的你就是裂體。”
無窮號說。
“所以你的意思大概是我的信念如果足夠強就會產生另一條世界線？
也會出現另一個我？”
林煙好像逐漸明白了他所說的話。
“沒錯，就是這樣！
看來我也沒那么笨嘛！”
“行吧……那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你不同世界線匯聚的地方，我們無窮號都稱其為生死纏綿之地，無窮鄉。
裂體死亡便會從子界歸來，重新融入這里。
但我們無窮體不一樣，這里就是我們的子界，所以也是我們的故鄉。
你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很明顯，你在母界觸碰到了生死邊界，然后你就來到了這里。
而我也是隨著你的**而產生。”
林煙震驚了片刻，他所說的話遠**認知的范圍。
“怎么？
還接受不了現實嗎？”
無窮號看著雙眼無神的林煙說。
“難道我應該相信他嗎？
雖然真的很難理解，但在這里我好像也只能暫時相信他所說的話。”
林煙想。
糾結了片刻，林煙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我現在在這里是為什么呢？”
“好！
問得好！
你終于提了個好問題。
不過在我回答你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并且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之后再回答，因為那會關乎你我之間的命運。”
無窮號面色凝重地說，“你想回到母界嗎？
也就是你還想繼續活下去嗎？”
“我………我還想繼續活下去嗎……如果我想的話，我又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呢……可是為什么此刻我偏偏沒有勇氣跟自己說不想活了呢……一看到他，我只想讓他過得比誰都幸福，我只想讓他好好活下去。
沒想到最后讓我最糾結的居然是我自己。
其實我連剝奪自己生命的資格都沒有。”
林煙越想越忍不住心痛。
看見林煙痛苦的樣子后，無窮號略微心疼地說:“沒事的，哪種選擇都很好。
這是你我注定的命運，只要不辜負自己就好了。”
“我……想回去。”
林煙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
“好！
果然還是自己最了解自己，我就知道你最終還是會想回去的。
無窮鄉己經聆聽到了你的心愿，也授予了我使命。”
隨著無窮號話音剛落，二人的周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光逐漸鋪滿了以二人為首徑的大圓，而那深邃的黑暗中冒出七扇石門有序在他們中間布列開來。
“這些是什么？
世界裂縫嗎？”
“沒錯，很聰明嘛！”
無窮號解釋說，“由于你選擇了回到母界，無窮鄉依據法則將對源體進行死之剝離。
而無窮號，即我則是這場剝離的行刑官。”
“死之剝離是什么？
讓我不會死嗎？”
林煙問。
“你可以將其視作一場考驗。
這七扇石門后的子界就是你接受考驗的地方。
這七個子界分別因你的親情，友情，是非，自由，理想，愛和生死而成。
而在這場考驗中你將代替原來的裂體逐一進入這些子界，完成每一個子界中守界者的心愿。”
無窮號停頓了一下，“在完成最后一個守界者的心愿后，你就能獲得再生的機會。”
“不過我該怎樣找到守界者呢？”
林煙問。
“不用擔心，我會告訴你的。
你只需要在腦海中呼喚我就好了。
還有一件事，如果你在子界中死亡的話，有關你的一切就會全部歸于虛無，所以請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無窮號說“我基本明白了。
謝謝你的提醒！”
林煙說。
“沒事。
你是我，我是你，沒必要跟自己說謝謝。
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你真的準備好接受這場考驗了嗎？”
無窮號露出一副十分擔心的表情。
“哈哈哈，這還用問我嗎？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林煙笑著說。
“哼哼，也是。”
無窮號苦笑了兩聲，“好。
該說的也基本說完了。”
只見無窮號慢慢走到七扇石門的中間，雙手交叉捂住雙眼虔誠地跪下。
“雙重面相的掌舵者，一面覬覦生命，一面窺探死亡。
我，林煙之第無窮號，將執行無窮鄉的意志，化作死之無窮的行刑官。
請掌舵者為我開辟前路！”
說罷，無數漆黑詭異的雙手從西面八方朝著無窮號襲去，像是在簇擁，又像是在埋葬。
十幾秒后，那些手逐漸消散，無窮號又出現在了林煙的視野中，而他的手里多了一串漆黑的鑰匙。
林煙大概猜出來這應該是考驗啟動的儀式。
無窮號拿著那串鑰匙走向了我左手邊第一扇石門:“來，這需要我們一起打開。”
“好！”
林煙朝無窮號跑去。
“我們一起握著鑰匙，然后向左轉動半圈就好了。”
林煙照著他說的做。
那是他第一次握住自己的手。
那時的林煙只是覺得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但他想不到，很久很久以后的他多想像現在這樣再緊緊握住自己的手。
“祝你一路順風！”
無窮號注視著林煙進入門內。
“等我，我會回來的！”
林煙回應無窮號那略帶期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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