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而你剛好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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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陸延舟
主角
fanqie
來源
現代言情《世界很大,而你剛好迷路》,講述主角蘇念陸延舟的愛恨糾葛,作者“普魯斯特的茶”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一),把人往死里曬。,站在偌大的校園里,感覺自已像一只誤入迷宮的螞蟻。手機導航上的藍點轉了一圈又一圈,箭頭指的方向換來換去,她依然沒找到那個該死的“建筑系新生報到處”。“同學你好,請問三教怎么走?前面左轉,再右轉,看到噴泉再左轉。好的謝謝!”,蘇念站在一棟完全陌生的實驗樓前,欲哭無淚。。每一個人的指路她都聽懂了,走起來卻完全是另一回事。這學校的樓長得都差不多,樹也差不多,連路邊的垃圾桶都差不多—...
精彩試讀
(一),把人往死里曬。,站在偌大的校園里,感覺自已像一只誤入迷宮的螞蟻。手機導航上的藍點轉了一圈又一圈,箭頭指的方向換來換去,她依然沒找到那個該死的“建筑系新生報到處”。“同學你好,請問三教怎么走?前面左轉,再右轉,看到噴泉再左轉。好的謝謝!”,蘇念站在一棟完全陌生的實驗樓前,欲哭無淚。。每一個人的指路她都聽懂了,走起來卻完全是另一回事。這學校的樓長得都差不多,樹也差不多,連路邊的垃圾桶都差不多——她嚴重懷疑學校在設計時用了復制粘貼。
行李箱的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咕嚕咕嚕的哀嚎,像是在替她喊累。蘇念擦了擦額頭的汗,決定找個陰涼的地方歇一歇,順便研究一下這個破導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拐進一條林蔭小道,兩邊的梧桐樹長得遮天蔽日,陽光從葉子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蘇念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比剛才在大太陽底下舒服多了。
然后她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男生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他低著頭,眼睛盯著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側臉勾勒得像一幅畫。鼻梁很高,睫毛很長,皮膚白得有點過分——蘇念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這人是不是常年不出門?
她的第二個念頭是:他也迷路了嗎?
不然呢?一個大男人,開學第一天,不忙著報到,坐在這里敲電腦?肯定是跟她一樣,找不著路了,索性擺爛。
蘇念頓時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親切感。
她拖著行李箱走過去,在那人面前站定。
“同學。”
沒反應。
“同學?”她提高了一點音量。
還是沒反應。那人的手指依然在鍵盤上飛舞,眉頭微微皺著,像是沉浸在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里。
蘇念有點尷尬。她想了想,蹲下來,讓自已的視線和那人的屏幕平齊,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同——學——”
手指停住了。
那人抬起頭。
蘇念對上一雙清冷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很深的黑色,像是古井里的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愣了一下。
近距離看,這人長得更好看了。好看得有點不像真人。
“有事?”他開口,聲音比想象中低,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很久沒說話。
蘇念回過神來,趕緊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友善的笑容:“同學,你是不是也迷路了?”
“……什么?”
“迷路啊!”蘇念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他的電腦,“你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敲電腦,肯定是找不著報到處了吧?我也是!我轉悠了快一個小時了,這學校跟迷宮似的。咱倆組隊唄?一起找找三教在哪兒?我有導航,雖然它好像不太靠譜……”
她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粉紅色的包裝紙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喏,請你吃糖。就當是結盟信物了。”
那人低頭看著她手里的糖,又抬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不是生氣,也不是嫌棄,更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東西。
蘇念被他看得有點心虛,舉著糖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不吃糖啊?那算了……”
“吃。”
那人忽然伸出手,從她手里接過那根棒棒糖。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接糖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蘇念的掌心,涼涼的,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
蘇念莫名覺得心跳快了一拍。
“你叫什么?”他問。
“啊?我叫蘇念,蘇州的蘇,想念的念。你呢?”
他沒回答,只是垂下眼睛,把那根棒棒糖放在電腦旁邊。
“你不吃嗎?”蘇念問。
“留著。”
“留著干嘛?糖就是用來吃的啊。”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這一次,蘇念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一點淺淺的笑意,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留著。”他又重復了一遍。
蘇念正要再說什么,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動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周知意”三個大字,還有十七個未接來電的提醒。
“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她手忙腳亂地接起來,“喂?知意?我在路上!我迷路了!馬上馬上!你們先幫我領一下材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蘇念!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等了你半個小時!半個小——你在哪兒?”
“我在……在……”蘇念四處張望,看到路邊有個路牌,“我在梧桐道!旁邊有個長椅,椅子上坐著個帥哥——”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臉騰地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后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夾雜著另外兩個女生的尖叫。
“帥哥???蘇念你居然在搭訕帥哥???”
“我沒有!我不是!他跟我一樣迷路了——”
“我不聽我不聽!你趕緊把定位發過來,我們馬上到!我要看帥哥!”
電話掛斷了。
蘇念僵硬地轉過頭,發現那個男生正看著她,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就那么一點點。
但蘇念確定自已看到了。
她感覺自已的臉已經燒成了一個西紅柿。
“那個……我室友……她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嗯。”
“我真的不是故意說你帥的!我就是隨口一說!口誤!純屬口誤!”
“嗯。”
“你別嗯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他看著她,這一次,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點。
“我叫陸延舟。”他說。
(二)
蘇念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名字,手機就又震了。周知意的定位共享發了過來,三個小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梧桐道移動。
“她們來了,我先走了!”蘇念慌慌張張地拉起行李箱,“謝謝你沒生氣!那個糖你記得吃啊!”
她拖著箱子往大路上跑,跑了幾步又回頭,沖他揮了揮手。
那個叫陸延舟的男生還坐在長椅上,陽光在他身上落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他沒有揮手,只是看著她,目光很安靜。
蘇念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好像有點好看。
她轉過頭,繼續往前跑。
跑了大概五十米,手機又響了。這回是語音消息,周知意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蘇念!我們到梧桐道了!你說的帥哥在哪兒?我怎么只看到一個坐著的背影?”
蘇念回頭望去。
梧桐道已經在她身后很遠的地方了,樹影斑駁里,那個白襯衫的身影只剩下小小的一點。
“他……應該還在吧。”她回。
“叫什么名字?哪個系的?大幾的?”
“不知道,他沒說。”
“沒說你就在那兒聊半天?聊什么了?”
蘇念想了想,誠實地回答:“聊迷路。”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傳來三個女生異口同聲的嘆息。
“蘇念啊,”周知意的聲音痛心疾首,“你果然是憑實力單身。”
(三)
與此同時,梧桐道的長椅上。
陸延舟合上電腦,低頭看著手邊那根粉紅色的棒棒糖。
他平時不吃糖。陳默那家伙總說他活得像個苦行僧,咖啡不加糖,奶茶從來不碰,連水果都只吃酸的。
但這根糖,他收下了。
他把糖拿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包裝紙是透明的,能看見里面淡粉色的糖球,圓圓的,小小的,有點可愛。
像那個女生。
蘇念。
蘇州的蘇,想念的念。
他把糖放進口袋里,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長椅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東西——一張校園卡。
應該是剛才那個女生掏手機的時候掉出來的。
陸延舟彎腰撿起來。
校園卡上的照片是證件照,她穿著白襯衫,頭發扎成馬尾,對著鏡頭笑得很乖。名字那欄寫著:蘇念。學號下面有一行小字:建筑系 2026級。
他把校園卡翻過來看了看,又翻回去,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了兩秒。
然后,他把卡放進了自已襯衫的口袋里,和那根棒棒糖放在一起。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糖有點硌人。
但他沒拿出來。
(四)
蘇念終于和室友們勝利會師。
周知意,法學院的,身高一米七,氣場兩米八,見面第一句話是:“帥哥呢?”
林甜甜,中文系的,長了一張娃娃臉,手里還握著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某個校園戀愛劇的暫停畫面:“是不是長這樣?穿白襯衫?坐長椅上?像不像那個男主?”
蘇念:“……你咋知道?”
“言情小說經典場景啊!”林甜甜激動得直跺腳,“開學第一天,迷路少女偶遇神秘學長!這不是緣分是什么!這不是天定的緣分是什么!”
龐笑笑,新聞系的,微胖界的可愛擔當,嘴里塞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說:“窩覺德有戲。”
蘇念被她們一人一句說得頭大:“什么緣分什么有戲!他就一路人!我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說他叫什么了嗎?”林甜甜追問。
蘇念愣了一下。
陸延舟。
他說他叫陸延舟。
“說了,”她老實交代,“他說他叫陸延舟。”
空氣突然安靜了。
龐笑笑嘴里的薯片掉了出來。
周知意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林甜甜瞪大眼睛,手機差點摔地上。
“怎么了?”蘇念被她們的反應嚇到了,“這名字有什么問題嗎?”
“有問題。”周知意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問題大了。”
“什么問題?”
“陸延舟,”周知意說,“計算機系大三學神,ACM大賽**得主,年年國獎,保研資格穩得跟鐵飯碗一樣——據說他去年拒絕了某大廠的百萬年薪offer,說要讀完碩士再說。”
“重點是,”龐笑笑撿起薯片,補充道,“據說這人性格巨冷,從不參加社交活動,從不加社團,從不跟女生說話。有學姐去要微信,他直接說‘我沒有微信’。”
林甜甜接上:“還有人說,看見他一個人在圖書館從早坐到晚,一整天不說一句話。外號‘冰山學神’。”
三個人齊刷刷看向蘇念。
“你確定,”周知意問,“你說的那個‘迷路’的帥哥,是他?”
蘇念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腦子里閃過剛才的畫面:那人坐在長椅上敲代碼,被她打斷后抬起頭,眼睛又黑又深。她遞糖的時候,他伸手接過去,指尖涼涼的。她說他帥,他嘴角好像動了一下。最后他說——
我叫陸延舟。
“完了。”蘇念喃喃道。
“怎么了?”
“我剛才,”她艱難地開口,“跟他說,你也是迷路了吧?咱倆組隊啊?”
三個室友同時沉默了。
然后,龐笑笑率先笑出聲,緊接著是林甜甜,最后連周知意都沒繃住,三個人笑得前仰后合,把路過的學長學姐嚇得繞道走。
“蘇念,”周知意擦著眼淚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把那個讓全校女生聞風喪膽的高冷學神,當成了跟你一樣找不到路的迷糊新生。”
“你還給他發了一根棒棒糖,”林甜甜捂著肚子,“說這是結盟信物。”
“你完了,”龐笑笑總結道,“你這輩子都別想在他面前抬起頭了。”
蘇念欲哭無淚。
完了。
真的完了。
(五)
晚上,蘇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畫面:那人抬起頭看她的樣子,接過糖的樣子,最后說他叫陸延舟的樣子。
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生氣,不是嫌棄,更像是——
像是早就知道她是誰。
蘇念被自已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怎么可能?她一個剛報到的新生,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學神,八竿子打不著。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了。
她這樣想著,漸漸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男生宿舍。
陸延舟坐在書桌前,臺燈亮著,電腦開著,屏幕上是一份新生名單。
建筑系,2026級,蘇念。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一會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那根棒棒糖,放在臺燈下。
粉紅色的包裝紙被燈光照得透亮。
他又掏出那張校園卡,照片上的女孩對著鏡頭笑得很乖。
他把校園卡和棒棒糖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開電腦的相冊,找到一張照片。
那是白天拍的。
他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拍。
但就是拍了。
照片里,一個女孩站在陽光斑駁的梧桐樹下,拖著墨綠色的行李箱,回過頭來沖他揮手。她的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笑容卻亮得晃眼。
陸延舟盯著那張照片,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然后他打開一個新文件夾,重命名。
光標閃了閃。
他敲下兩個字:
蘇念。
開學典禮上,當蘇念看到臺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她才明白——有些人的名字,一旦記住,就再也忘不掉了。
而那張丟失的校園卡,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陸延舟的抽屜里,旁邊是一顆還沒拆封的草莓味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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