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惡魔少女
漫展**的空氣，混雜著汗水、廉價香水和盒飯的味道。
知白靠在堆積如山的道具箱上，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味道腌入味了。
“苦力，純純的苦力。”
他嘟囔著，掏出手機準備刷會兒短視頻摸魚。
朋友說的沒錯，漫展就是看漂亮coser的天堂。
可惜，他現(xiàn)在被困在**，唯一的風景就是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社團成員。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錯覺。
像夏日暴曬下，路面升騰起的熱浪，但更加詭異，更加不祥。
一個巴掌大的空間，顏色開始剝落，褪色，最終化為一個純黑的點。
然后，那個點被無形的手猛地撕開。
一道漆黑的裂縫，無聲無息地橫亙在半空中。
沒有聲音，沒有光效，只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知白手里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
新的AR特效？
還是哪個社團在測試黑科技道具？
下一秒，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腳，從裂縫中邁了出來。
腳上沒有穿鞋，踩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卻纖塵不染。
緊接著，一個少女的身影完整地走了出來。
知白徹底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臉，精致得不似凡人，足以讓任何自詡美貌的coser自慚形穢。
但與這張絕世容顏極不協(xié)調(diào)的，是她頭頂那對小巧而精致的黑色犄角，以及身后那條不安分地輕輕搖晃的、末端呈箭頭狀的**尾巴。
少女眨了眨眼，那雙非人的、仿佛蘊**星辰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道具箱，散亂的服裝，還有……呆若木雞的知白。
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知白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項鏈上。
那是他朋友從地攤上花十塊錢淘來的，一個哥特風格的金屬吊墜，上面還刻著兩個中二感十足的篆字。
契約。
知白還沒從“異世界少女降臨”的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少女眼睛一亮。
她邁開步子，瞬間就出現(xiàn)在知白面前。
好快！
知白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
少女伸出纖細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那個金屬吊墜。
“這個，是你的信物嗎？”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屬于人類語言的奇特韻律。
知白的大腦徹底宕機。
信物？
什么信物？
這不就是個破爛項鏈嗎？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這只是個裝飾品，是個“toy”。
但極致的恐懼讓他喉嚨發(fā)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少女見他不回答，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似乎是確認了什么。
“原來如此，你是迷路在這里的‘寵物’。”
寵物？
我？
知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復摩擦。
“既然我第一個看到了你，按照我們那里的規(guī)矩……”少女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吊墜上，臉上露出天真爛漫的笑。
“你就是我的了。”
“等等！
不……”知白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己經(jīng)晚了。
一股灼熱的、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吊墜處猛然爆發(fā)，瞬間流遍他的西肢百骸。
那不是物理上的痛苦。
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靈魂被強行打上烙印的恐怖感覺。
他仿佛看到一條無形的、由黑色光芒構(gòu)成的鎖鏈，一端連著那個**少女，另一端則死死地鎖住了自己的心臟。
主仆契約。
這三個字不受控制地從他腦海里冒了出來。
知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這下全完了。
自己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大學生，怎么就成了**的寵物了？
他還沒來得及哭爹喊娘，一聲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場館。
“嗚——嗚——嗚——！”
緊接著，**的鐵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面轟然撞開！
“砰！”
鐵門扭曲變形，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道具箱上。
一群全副武裝、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人破門而入。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手中的武器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造型充滿了科幻感。
為首的男人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的視線在混亂的**迅速掃過，最后定格在癱坐在地的知白，以及站在他身前、一臉好奇的莉莉絲身上。
當看到莉莉絲頭上的犄角和身后的尾巴時，男人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
隨即，那驚愕化為了滔天的震怒與不敢置信。
“**……與人類簽訂了契約？”
他身后的隊員們也全都驚呆了，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打破了超管局成立以來所有的鐵律和記錄。
“隊長，這……”旁邊一個隊員艱難地開口。
被稱作隊長的林澤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知白身上，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可饒恕的叛徒。
“全部帶走！”
林澤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是！”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知白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等等！
不是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白終于從絕望中驚醒，開始拼命掙扎。
“這是一個誤會！
我才是受害者！
我是被強迫的！”
他指著莉莉絲，聲嘶力竭地大喊。
“她才是**！
抓她啊！”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的辯解。
在這些覺醒者看來，一個能與**簽訂契約的人類，其危險程度甚至在**之上。
莉莉絲看著眼前這群手持武器、氣勢洶洶的人類，不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好奇了。
她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被拖走的知白的衣角。
“知白，他們是誰？”
她歪著頭，純真的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他們手里的玩具，看起來比你的那個好玩。”
知白：“……”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姐！
你能不能看看氣氛！
這像是玩的時候嗎！
林澤聽到莉莉絲的話，臉上的肌肉**了一下。
玩具？
他手上這把價值數(shù)百萬、能瞬間蒸發(fā)一輛坦克的“裁決者VII型”粒子**，是玩具？
他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一步步朝莉莉絲走去。
周圍的隊員立刻緊張起來，數(shù)個槍口同時對準了莉莉絲。
只要她有任何異動，就會在瞬間被轟成渣滓。
“放開他。”
林澤命令道。
莉莉絲眨了眨眼，不但沒放，反而抓得更緊了。
她扭頭看向知白，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在林澤等人眼中，就是主仆關(guān)系的鐵證。
一個**，在聽從一個人類的指令。
這太瘋狂了。
知白欲哭無淚，他能有什么意見？
他現(xiàn)在只想回家找媽媽！
“我再說一遍，放開他。”
林-澤的耐心正在耗盡，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粒子**。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知白感覺自己就像是拔河比賽中間的那根繩子，隨時可能被兩邊恐怖的力量撕碎。
“你們不要傷害他。”
莉莉絲忽然開口，她看著林澤，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那不再是純粹的好奇，而是一種淡淡的不悅。
“他是我的寵物。”
“不準你們欺負他。”
話音剛落。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以莉莉絲為中心，轟然散開！
在場的所有覺醒者，包括隊長林澤在內(nèi)，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當頭壓下。
呼吸困難，骨骼作響。
實力稍弱的幾名隊員，甚至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穩(wěn)。
林澤咬緊牙關(guān)，全身的能量瘋狂運轉(zhuǎn)，才勉強抵住了這股壓力。
他的臉上寫滿了駭然。
僅僅是氣勢的威壓，就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這只**，到底是什么等級的存在？！
而處于風暴中心的知白，***感覺都沒有。
那股足以壓垮鋼鐵的威壓，完美地繞過了他。
莉莉絲依然抓著他的衣角，像個尋求庇護的小女孩。
她看著滿頭大汗、苦苦支撐的林澤，再次歪了歪頭。
“你們好弱。”
莉莉絲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輕聲說道。
“連當我的玩具，都不夠格呢。”
知白靠在堆積如山的道具箱上，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味道腌入味了。
“苦力，純純的苦力。”
他嘟囔著，掏出手機準備刷會兒短視頻摸魚。
朋友說的沒錯，漫展就是看漂亮coser的天堂。
可惜，他現(xiàn)在被困在**，唯一的風景就是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社團成員。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錯覺。
像夏日暴曬下，路面升騰起的熱浪，但更加詭異，更加不祥。
一個巴掌大的空間，顏色開始剝落，褪色，最終化為一個純黑的點。
然后，那個點被無形的手猛地撕開。
一道漆黑的裂縫，無聲無息地橫亙在半空中。
沒有聲音，沒有光效，只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知白手里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
新的AR特效？
還是哪個社團在測試黑科技道具？
下一秒，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腳，從裂縫中邁了出來。
腳上沒有穿鞋，踩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卻纖塵不染。
緊接著，一個少女的身影完整地走了出來。
知白徹底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臉，精致得不似凡人，足以讓任何自詡美貌的coser自慚形穢。
但與這張絕世容顏極不協(xié)調(diào)的，是她頭頂那對小巧而精致的黑色犄角，以及身后那條不安分地輕輕搖晃的、末端呈箭頭狀的**尾巴。
少女眨了眨眼，那雙非人的、仿佛蘊**星辰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道具箱，散亂的服裝，還有……呆若木雞的知白。
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知白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項鏈上。
那是他朋友從地攤上花十塊錢淘來的，一個哥特風格的金屬吊墜，上面還刻著兩個中二感十足的篆字。
契約。
知白還沒從“異世界少女降臨”的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少女眼睛一亮。
她邁開步子，瞬間就出現(xiàn)在知白面前。
好快！
知白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
少女伸出纖細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那個金屬吊墜。
“這個，是你的信物嗎？”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屬于人類語言的奇特韻律。
知白的大腦徹底宕機。
信物？
什么信物？
這不就是個破爛項鏈嗎？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這只是個裝飾品，是個“toy”。
但極致的恐懼讓他喉嚨發(fā)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少女見他不回答，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似乎是確認了什么。
“原來如此，你是迷路在這里的‘寵物’。”
寵物？
我？
知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復摩擦。
“既然我第一個看到了你，按照我們那里的規(guī)矩……”少女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吊墜上，臉上露出天真爛漫的笑。
“你就是我的了。”
“等等！
不……”知白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己經(jīng)晚了。
一股灼熱的、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吊墜處猛然爆發(fā)，瞬間流遍他的西肢百骸。
那不是物理上的痛苦。
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靈魂被強行打上烙印的恐怖感覺。
他仿佛看到一條無形的、由黑色光芒構(gòu)成的鎖鏈，一端連著那個**少女，另一端則死死地鎖住了自己的心臟。
主仆契約。
這三個字不受控制地從他腦海里冒了出來。
知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這下全完了。
自己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大學生，怎么就成了**的寵物了？
他還沒來得及哭爹喊娘，一聲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場館。
“嗚——嗚——嗚——！”
緊接著，**的鐵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面轟然撞開！
“砰！”
鐵門扭曲變形，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道具箱上。
一群全副武裝、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人破門而入。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手中的武器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造型充滿了科幻感。
為首的男人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的視線在混亂的**迅速掃過，最后定格在癱坐在地的知白，以及站在他身前、一臉好奇的莉莉絲身上。
當看到莉莉絲頭上的犄角和身后的尾巴時，男人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
隨即，那驚愕化為了滔天的震怒與不敢置信。
“**……與人類簽訂了契約？”
他身后的隊員們也全都驚呆了，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打破了超管局成立以來所有的鐵律和記錄。
“隊長，這……”旁邊一個隊員艱難地開口。
被稱作隊長的林澤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知白身上，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可饒恕的叛徒。
“全部帶走！”
林澤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是！”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知白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等等！
不是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白終于從絕望中驚醒，開始拼命掙扎。
“這是一個誤會！
我才是受害者！
我是被強迫的！”
他指著莉莉絲，聲嘶力竭地大喊。
“她才是**！
抓她啊！”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的辯解。
在這些覺醒者看來，一個能與**簽訂契約的人類，其危險程度甚至在**之上。
莉莉絲看著眼前這群手持武器、氣勢洶洶的人類，不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好奇了。
她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被拖走的知白的衣角。
“知白，他們是誰？”
她歪著頭，純真的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他們手里的玩具，看起來比你的那個好玩。”
知白：“……”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姐！
你能不能看看氣氛！
這像是玩的時候嗎！
林澤聽到莉莉絲的話，臉上的肌肉**了一下。
玩具？
他手上這把價值數(shù)百萬、能瞬間蒸發(fā)一輛坦克的“裁決者VII型”粒子**，是玩具？
他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一步步朝莉莉絲走去。
周圍的隊員立刻緊張起來，數(shù)個槍口同時對準了莉莉絲。
只要她有任何異動，就會在瞬間被轟成渣滓。
“放開他。”
林澤命令道。
莉莉絲眨了眨眼，不但沒放，反而抓得更緊了。
她扭頭看向知白，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在林澤等人眼中，就是主仆關(guān)系的鐵證。
一個**，在聽從一個人類的指令。
這太瘋狂了。
知白欲哭無淚，他能有什么意見？
他現(xiàn)在只想回家找媽媽！
“我再說一遍，放開他。”
林-澤的耐心正在耗盡，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粒子**。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知白感覺自己就像是拔河比賽中間的那根繩子，隨時可能被兩邊恐怖的力量撕碎。
“你們不要傷害他。”
莉莉絲忽然開口，她看著林澤，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那不再是純粹的好奇，而是一種淡淡的不悅。
“他是我的寵物。”
“不準你們欺負他。”
話音剛落。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以莉莉絲為中心，轟然散開！
在場的所有覺醒者，包括隊長林澤在內(nèi)，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當頭壓下。
呼吸困難，骨骼作響。
實力稍弱的幾名隊員，甚至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穩(wěn)。
林澤咬緊牙關(guān)，全身的能量瘋狂運轉(zhuǎn)，才勉強抵住了這股壓力。
他的臉上寫滿了駭然。
僅僅是氣勢的威壓，就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這只**，到底是什么等級的存在？！
而處于風暴中心的知白，***感覺都沒有。
那股足以壓垮鋼鐵的威壓，完美地繞過了他。
莉莉絲依然抓著他的衣角，像個尋求庇護的小女孩。
她看著滿頭大汗、苦苦支撐的林澤，再次歪了歪頭。
“你們好弱。”
莉莉絲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輕聲說道。
“連當我的玩具，都不夠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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