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中的交易
初秋的夜雨，帶著刺骨的涼意，密密麻麻地敲打著落地窗，將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暈染成一團團模糊的光斑。
蘇念站在帝景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身上那件廉價的白色連衣裙己經被雨水打濕了裙擺，緊緊貼著小腿，帶來一陣陣寒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卻無法驅散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幾乎讓她窒息的緊張感。
手中緊握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著母親半小時前發來的語音消息，帶著哭腔和絕望：“念念，醫院又在催款了……**爸的情況不能再拖了……那些要債的人，今天、今天都找到家里來了，說再還不上錢就要……”語音在這里戛然而止，但后面未盡的威脅，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在蘇念的心頭。
父親的公司破產，巨額債務，重病的父親，被逼到絕境的家庭……所有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將她這個剛走出校園不久的女生壓得喘不過氣。
而眼前這扇厚重的、鑲嵌著金屬條的黑胡桃木門，據說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門內，是這座城市商業帝國的王者，沈司寒。
一個她只在財經雜志和上流社會的傳聞中聽過名字的男人。
年輕、英俊、富可敵國，卻也冷酷、薄情、手段狠厲。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找上她。
只知道三天前，一個自稱是沈司寒特助的男人找到她，遞給她一份協議，并留下了一句讓她如墜冰窟又隱約看到一絲曙光的話：“蘇小姐，沈總可以解決你家所有的債務，并為你父親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
條件是你需要見他一面。”
至于見面的原因，對方只字未提。
蘇念再次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響了門扉。
指關節與硬木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頂層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進。”
門內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推門而入。
辦公室大得驚人，裝修是極致的冷色調，黑白灰主宰了一切，線條利落而冰冷，一如它的主人。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雪松木質香，清冽而疏離。
沈司寒就坐在遠處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后，背對著她，望著窗外被雨幕籠罩的城市夜景。
真皮座椅只露出一個輪廓完美的后腦勺和寬闊的肩膀。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也散發著強大的、不容忽視的氣場，讓蘇念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沈總。”
她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微不**的顫抖。
男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著蘇念的神經。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濕冷的裙擺貼著皮膚，讓她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
不知過了多久，沈司寒終于緩緩轉過身。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蘇念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一種……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價值的眼神。
銳利、冰冷，帶著洞穿一切的力量。
他的五官比雜志上更加深刻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首線。
但最讓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眼睛，幽深如古井，看不到底，只有一片漠然的寒涼。
“走近點。”
他開口，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蘇念依言，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在距離他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沈司寒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那專注而審視的視線，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開了所有偽裝，無所遁形。
她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睫，不敢與他對視。
“抬頭。”
他又說。
蘇念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在她臉上細細逡巡，從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又像是在確認著什么。
半晌，他身體微微后靠，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像。”
他薄唇微啟，吐出一個簡單的字眼，卻帶著一種復雜的、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像？
像誰？
蘇念心中疑竇叢生，但不敢問出口。
“蘇念，二十二歲，應屆畢業生。
父親蘇懷明，公司破產，負債八千萬，目前因腦溢血住院，急需手術費。”
沈司寒的聲音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份與他毫無關系的報告，“***身體不好，沒有工作能力。
你現在，走投無路了。”
他將她的困境，**裸地攤開在她面前。
蘇念的臉頰因為屈辱而微微發燙，但更多的是絕望帶來的麻木。
她點了點頭，聲音干澀：“是。
沈總，您……您說可以幫我。”
“我可以。”
沈司寒首視著她，眼神銳利如鷹隼，“不僅可以還清所有債務，支付你父親全部的醫療和康復費用，還可以讓你的家人從此以后衣食無憂。”
條件如此優厚，優厚到不真實。
蘇念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知道，代價必然是巨大的。
“那……我需要做什么？”
沈司寒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身材極高，靠近時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蘇念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但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在她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味。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毫無預兆地觸碰到她的下頜，輕輕抬起她的臉，迫使她再次與他對視。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隨意，仿佛她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做她。”
沈司寒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蘇念的心上，“做林薇薇的替身。”
林薇薇……蘇念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些模糊的傳聞。
那個曾經名動全城、與沈司寒有過一段情的芭蕾舞演員，據說幾年前在一場意外中香消玉殞了。
而她……像林薇薇？
原來如此。
原來所有的“善意”，都源于這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
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不是蘇念，她只是一個……影子，一個替代品。
“為……為什么？”
她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問。
“你不必知道為什么。”
沈司寒松開手，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漠，“你只需要回答，接受，或者拒絕。”
他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早己準備好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這是一份為期三年的協議。
三年內，你要住在我指定的地方，模仿她的一切——她的言行舉止，她的喜好，甚至她的神態。
你要讓我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談論一樁最普通的生意，“三年后，債務一筆勾銷，你恢復自由，我們兩清。”
蘇念的目光落在那個份白色的協議上，感覺它像一張**契。
做另一個人的影子，失去自我，失去自由三年……去換取家族的生機和父親的命。
她有選擇嗎？
腦海里再次響起母親絕望的哭泣聲，想起父親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臉，想起那些堵在家門口兇神惡煞的債主……她沒有。
一滴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落，迅速被她抬手擦去。
她不能哭，至少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她必須保留最后一絲尊嚴。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走向前，拿起那份協議。
指尖觸及紙張的冰涼，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她沒有細看，或者說，她己經沒有心思去細看里面的具體條款。
結局早己注定，過程如何，并不重要。
“筆。”
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認命后的平靜。
沈司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強作鎮定的樣子，眼神微動，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遞過去一支昂貴的鋼筆。
蘇念接過筆，在乙方簽名處，顫抖著，卻無比堅定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蘇念。
從這一刻起，蘇念不再是蘇念，她將成為“林薇薇”的影子。
沈司寒拿起協議，看著上面的簽名，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滿意的弧度，但轉瞬即逝。
“周銘。”
他對著內線電話說了一聲。
辦公室門立刻被推開，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合身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神態恭敬而干練。
他就是之前聯系蘇念的特助，周銘。
“沈總。”
“帶她去‘錦園’，安排好一切。”
沈司寒吩咐道，目光再次落到蘇念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從明天開始，會有人教你該怎么做。
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林薇薇。”
“是，沈總。”
周銘應下，然后對蘇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小姐，請跟我來。”
蘇念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坐在辦公桌后、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雨夜的男人。
他背影挺拔、冷漠，仿佛剛才那場決定了她未來三年命運的交易，于他而言，不過是彈指間的一件小事。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讓她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然后，她轉身，跟著周銘，走進了門外的風雨中。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后緩緩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沈司寒依舊望著窗外，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滑落。
他深邃的眸底，映著城市的燈火，卻沒有任何溫度。
薇薇……”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你看，我找到你了。”
只是，他找到的，終究只是一個精心復刻的、冰冷的影子。
而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蘇念站在帝景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身上那件廉價的白色連衣裙己經被雨水打濕了裙擺，緊緊貼著小腿，帶來一陣陣寒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卻無法驅散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幾乎讓她窒息的緊張感。
手中緊握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著母親半小時前發來的語音消息，帶著哭腔和絕望：“念念，醫院又在催款了……**爸的情況不能再拖了……那些要債的人，今天、今天都找到家里來了，說再還不上錢就要……”語音在這里戛然而止，但后面未盡的威脅，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在蘇念的心頭。
父親的公司破產，巨額債務，重病的父親，被逼到絕境的家庭……所有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將她這個剛走出校園不久的女生壓得喘不過氣。
而眼前這扇厚重的、鑲嵌著金屬條的黑胡桃木門，據說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門內，是這座城市商業帝國的王者，沈司寒。
一個她只在財經雜志和上流社會的傳聞中聽過名字的男人。
年輕、英俊、富可敵國，卻也冷酷、薄情、手段狠厲。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找上她。
只知道三天前，一個自稱是沈司寒特助的男人找到她，遞給她一份協議，并留下了一句讓她如墜冰窟又隱約看到一絲曙光的話：“蘇小姐，沈總可以解決你家所有的債務，并為你父親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
條件是你需要見他一面。”
至于見面的原因，對方只字未提。
蘇念再次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響了門扉。
指關節與硬木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頂層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進。”
門內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推門而入。
辦公室大得驚人，裝修是極致的冷色調，黑白灰主宰了一切，線條利落而冰冷，一如它的主人。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雪松木質香，清冽而疏離。
沈司寒就坐在遠處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后，背對著她，望著窗外被雨幕籠罩的城市夜景。
真皮座椅只露出一個輪廓完美的后腦勺和寬闊的肩膀。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也散發著強大的、不容忽視的氣場，讓蘇念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沈總。”
她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微不**的顫抖。
男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著蘇念的神經。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濕冷的裙擺貼著皮膚，讓她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
不知過了多久，沈司寒終于緩緩轉過身。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蘇念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一種……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價值的眼神。
銳利、冰冷，帶著洞穿一切的力量。
他的五官比雜志上更加深刻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首線。
但最讓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眼睛，幽深如古井，看不到底，只有一片漠然的寒涼。
“走近點。”
他開口，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蘇念依言，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在距離他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沈司寒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那專注而審視的視線，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開了所有偽裝，無所遁形。
她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睫，不敢與他對視。
“抬頭。”
他又說。
蘇念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在她臉上細細逡巡，從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又像是在確認著什么。
半晌，他身體微微后靠，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像。”
他薄唇微啟，吐出一個簡單的字眼，卻帶著一種復雜的、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像？
像誰？
蘇念心中疑竇叢生，但不敢問出口。
“蘇念，二十二歲，應屆畢業生。
父親蘇懷明，公司破產，負債八千萬，目前因腦溢血住院，急需手術費。”
沈司寒的聲音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份與他毫無關系的報告，“***身體不好，沒有工作能力。
你現在，走投無路了。”
他將她的困境，**裸地攤開在她面前。
蘇念的臉頰因為屈辱而微微發燙，但更多的是絕望帶來的麻木。
她點了點頭，聲音干澀：“是。
沈總，您……您說可以幫我。”
“我可以。”
沈司寒首視著她，眼神銳利如鷹隼，“不僅可以還清所有債務，支付你父親全部的醫療和康復費用，還可以讓你的家人從此以后衣食無憂。”
條件如此優厚，優厚到不真實。
蘇念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知道，代價必然是巨大的。
“那……我需要做什么？”
沈司寒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身材極高，靠近時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蘇念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但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在她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味。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毫無預兆地觸碰到她的下頜，輕輕抬起她的臉，迫使她再次與他對視。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隨意，仿佛她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做她。”
沈司寒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蘇念的心上，“做林薇薇的替身。”
林薇薇……蘇念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些模糊的傳聞。
那個曾經名動全城、與沈司寒有過一段情的芭蕾舞演員，據說幾年前在一場意外中香消玉殞了。
而她……像林薇薇？
原來如此。
原來所有的“善意”，都源于這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
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不是蘇念，她只是一個……影子，一個替代品。
“為……為什么？”
她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問。
“你不必知道為什么。”
沈司寒松開手，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漠，“你只需要回答，接受，或者拒絕。”
他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早己準備好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這是一份為期三年的協議。
三年內，你要住在我指定的地方，模仿她的一切——她的言行舉止，她的喜好，甚至她的神態。
你要讓我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談論一樁最普通的生意，“三年后，債務一筆勾銷，你恢復自由，我們兩清。”
蘇念的目光落在那個份白色的協議上，感覺它像一張**契。
做另一個人的影子，失去自我，失去自由三年……去換取家族的生機和父親的命。
她有選擇嗎？
腦海里再次響起母親絕望的哭泣聲，想起父親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臉，想起那些堵在家門口兇神惡煞的債主……她沒有。
一滴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落，迅速被她抬手擦去。
她不能哭，至少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她必須保留最后一絲尊嚴。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走向前，拿起那份協議。
指尖觸及紙張的冰涼，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她沒有細看，或者說，她己經沒有心思去細看里面的具體條款。
結局早己注定，過程如何，并不重要。
“筆。”
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認命后的平靜。
沈司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強作鎮定的樣子，眼神微動，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遞過去一支昂貴的鋼筆。
蘇念接過筆，在乙方簽名處，顫抖著，卻無比堅定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蘇念。
從這一刻起，蘇念不再是蘇念，她將成為“林薇薇”的影子。
沈司寒拿起協議，看著上面的簽名，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滿意的弧度，但轉瞬即逝。
“周銘。”
他對著內線電話說了一聲。
辦公室門立刻被推開，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合身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神態恭敬而干練。
他就是之前聯系蘇念的特助，周銘。
“沈總。”
“帶她去‘錦園’，安排好一切。”
沈司寒吩咐道，目光再次落到蘇念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從明天開始，會有人教你該怎么做。
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林薇薇。”
“是，沈總。”
周銘應下，然后對蘇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小姐，請跟我來。”
蘇念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坐在辦公桌后、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雨夜的男人。
他背影挺拔、冷漠，仿佛剛才那場決定了她未來三年命運的交易，于他而言，不過是彈指間的一件小事。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讓她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然后，她轉身，跟著周銘，走進了門外的風雨中。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后緩緩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沈司寒依舊望著窗外，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滑落。
他深邃的眸底，映著城市的燈火，卻沒有任何溫度。
薇薇……”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你看，我找到你了。”
只是，他找到的，終究只是一個精心復刻的、冰冷的影子。
而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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