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宮的風評，需要你來自證清白？
翌日，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
皇帝蕭景琰高坐龍椅，面容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蕭月華今日穿著一身較為正式的朝服，站在御階之下專屬的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昨日府中的風波從未發生。
她能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背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位吃了癟的顧統領。
他今日當值，護衛在殿側，身姿筆挺，面色比昨日更冷硬幾分。
果然，議事過半，一位御史大夫劉大人手持玉笏，出列躬身，聲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講。”
蕭景琰淡淡道。
劉御史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朗聲道：“臣**長公主殿下！
殿下身為皇家典范，卻行為不檢，私蓄面首，夜夜笙歌，致使民間流言紛紛，有損皇家清譽！
更有甚者，昨日金吾衛顧統領奉旨查案，竟遭殿下無故刁難，此舉實乃藐視陛下，藐視**法度！
懇請陛下嚴加管束，以正視聽！”
一番話擲地有聲，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不少官員低下頭，眼神交換，心思各異。
**公主私德，這幾乎是每月必演的戲碼，但這次扯上了“藐視法度”，分量便重了些。
顧長風站在殿側，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劉御史會把自己扯進去，而且明顯歪曲了事實。
他張了張嘴，想澄清自己并非“無故”被刁難，而是確實程序有瑕疵，但朝堂之上，哪有他一個護衛插嘴的份？
他只能將不滿壓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個緋色的背影。
只見蕭月華緩緩轉過身，面對劉御史，臉上沒有半分怒氣，反而帶著一絲委屈和難以置信。
她先是對著龍椅上的皇帝盈盈一拜，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皇兄……劉御史此言，真是讓月華無地自容了。”
她抬起眼，眼圈微微發紅，淚光點點，我見猶憐：“皇兄是知道的，月華府中那些門客，皆是因有幾分才學，被月華聘來打理生意，為的可是充盈國庫，為皇兄分憂啊！
他們日夜操勞，算賬核驗，奔波生意場，怎到了劉大人口中，就成了……就成了不堪之事？”
她頓了頓，用帕子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淚，“至于夜夜笙歌……劉大人莫非在我公主府安了耳目？
竟比月華自己還清楚府中夜事？
若真如此，月華倒要請教皇兄，**命官窺探公主內帷，該當何罪？”
輕飄飄幾句話，把“私德”問題扭轉成了“誹謗”和“窺探隱私”，甚至暗指劉御史其心可誅。
劉御史臉色一白，急忙辯解：“陛下！
臣絕非此意！
臣只是聽聞……聽聞？”
蕭月華打斷他，語氣依舊柔弱，但字字誅心，“劉大人身為御史，風聞奏事也該有所依據。
您說顧統領被刁難，敢問顧統領，本宮昨日是如何‘刁難’你的？
是打了你還是罵了你？
還是…… 只是按規矩問了句‘旨意何在’？”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顧長風身上。
顧長風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若順著劉御史的話說公主“刁難”，那就是坐實了公主藐視法度，但昨日之事，分明是他理虧在先。
可若他為公主辯解，豈不是打了劉御史的臉，也顯得自己昨日行事魯莽？
他硬著頭皮，出列抱拳，聲音僵硬：“回陛下，昨日……是末將急于公務，未及請明旨意，擅闖公主府，確有不當之處。
殿下……依規詢問，并無不當。”
這話一出，劉御史的臉徹底綠了。
皇帝蕭景琰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蕭月華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你看吧”的委屈表情：“皇兄，您聽到了。
月華不過是按規矩辦事，怎就成了刁難？
若人人都像劉大人這般‘聽聞’便**，月華還敢為皇兄做事嗎？
不如……不如就此散了那些門客，關了生意，也免得終日被人指摘！”
說著，又拿起帕子掩面，肩膀微微聳動，仿佛傷心至極。
蕭景琰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威嚴和一絲“無奈”：“好了！
朝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他先訓斥了妹妹一句，然后看向劉御史，“劉愛卿，**當有實據，風聞奏事亦需謹慎。
月華為國操勞，朕是知道的。
至于私德之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若無確鑿證據，不得妄議！”
這話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偏袒公主明顯。
劉御史只能灰頭土臉地謝罪退下。
蕭景琰又看向顧長風：“顧統領，行事莽撞，罰俸一月，以示懲戒。”
“末將領罰！”
顧長風松了口氣，至少陛下沒有深究。
然而，蕭月華豈會這么容易放過？
她抬起頭，淚痕未干，卻己換上楚楚可憐的笑容：“皇兄英明。
不過……經此一事，月華實在是心有余悸。
昨日顧統領闖進來，嚇得月華失手打碎了父皇御賜的那對琉璃盞……月華自知有罪，請皇兄責罰。”
先皇御賜之物被打碎？
眾臣皆驚。
顧長風猛地抬頭，看向蕭月華，只見她眼神清澈，哪有半分害怕？
他瞬間明白，這又是公主的算計！
那琉璃盞昨日明明完好無損！
蕭景琰自然也知道妹妹在胡說八道，但他樂得配合，故作沉痛：“御賜之物……罷了，你也是受驚所致。
只是可惜了先帝遺物……顧長風！”
“末將在！”
顧長風心頭一緊。
“你驚擾公主，損及御物，罪加一等！
除罰俸外，朕命你即日起，暫停金吾衛事務，去公主府門前值守三月！
以示警戒，也為公主壓驚！”
皇帝金口一開，不容置疑。
去公主府……門前值守？
像個普通衛兵一樣？
顧長風如遭雷擊，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簡首是奇恥大辱！
他看向蕭月華，卻見她正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極其無辜，卻又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神。
退朝后，蕭月華心情愉悅地走出大殿，經過如同石雕般立在宮門外的顧長風身邊時，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顧統領，未來三個月，風吹日曬，可要站穩了哦。
本宮府前的石板路，硬得很。”
顧長風緊握劍柄，指節發白，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謝殿下關懷。”
蕭月華翩然離去，裙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心里盤算著：站門口？
太便宜他了。
得想個法子，把這根木頭弄進府里來，好好“磨一磨”才行。
畢竟，皇兄只是罰他值守，可沒規定……站在門內還是門外。
看來，是時候再去跟皇兄“撒個嬌”了。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
皇帝蕭景琰高坐龍椅，面容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蕭月華今日穿著一身較為正式的朝服，站在御階之下專屬的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昨日府中的風波從未發生。
她能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背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位吃了癟的顧統領。
他今日當值，護衛在殿側，身姿筆挺，面色比昨日更冷硬幾分。
果然，議事過半，一位御史大夫劉大人手持玉笏，出列躬身，聲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講。”
蕭景琰淡淡道。
劉御史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朗聲道：“臣**長公主殿下！
殿下身為皇家典范，卻行為不檢，私蓄面首，夜夜笙歌，致使民間流言紛紛，有損皇家清譽！
更有甚者，昨日金吾衛顧統領奉旨查案，竟遭殿下無故刁難，此舉實乃藐視陛下，藐視**法度！
懇請陛下嚴加管束，以正視聽！”
一番話擲地有聲，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不少官員低下頭，眼神交換，心思各異。
**公主私德，這幾乎是每月必演的戲碼，但這次扯上了“藐視法度”，分量便重了些。
顧長風站在殿側，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劉御史會把自己扯進去，而且明顯歪曲了事實。
他張了張嘴，想澄清自己并非“無故”被刁難，而是確實程序有瑕疵，但朝堂之上，哪有他一個護衛插嘴的份？
他只能將不滿壓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個緋色的背影。
只見蕭月華緩緩轉過身，面對劉御史，臉上沒有半分怒氣，反而帶著一絲委屈和難以置信。
她先是對著龍椅上的皇帝盈盈一拜，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皇兄……劉御史此言，真是讓月華無地自容了。”
她抬起眼，眼圈微微發紅，淚光點點，我見猶憐：“皇兄是知道的，月華府中那些門客，皆是因有幾分才學，被月華聘來打理生意，為的可是充盈國庫，為皇兄分憂啊！
他們日夜操勞，算賬核驗，奔波生意場，怎到了劉大人口中，就成了……就成了不堪之事？”
她頓了頓，用帕子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淚，“至于夜夜笙歌……劉大人莫非在我公主府安了耳目？
竟比月華自己還清楚府中夜事？
若真如此，月華倒要請教皇兄，**命官窺探公主內帷，該當何罪？”
輕飄飄幾句話，把“私德”問題扭轉成了“誹謗”和“窺探隱私”，甚至暗指劉御史其心可誅。
劉御史臉色一白，急忙辯解：“陛下！
臣絕非此意！
臣只是聽聞……聽聞？”
蕭月華打斷他，語氣依舊柔弱，但字字誅心，“劉大人身為御史，風聞奏事也該有所依據。
您說顧統領被刁難，敢問顧統領，本宮昨日是如何‘刁難’你的？
是打了你還是罵了你？
還是…… 只是按規矩問了句‘旨意何在’？”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顧長風身上。
顧長風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若順著劉御史的話說公主“刁難”，那就是坐實了公主藐視法度，但昨日之事，分明是他理虧在先。
可若他為公主辯解，豈不是打了劉御史的臉，也顯得自己昨日行事魯莽？
他硬著頭皮，出列抱拳，聲音僵硬：“回陛下，昨日……是末將急于公務，未及請明旨意，擅闖公主府，確有不當之處。
殿下……依規詢問，并無不當。”
這話一出，劉御史的臉徹底綠了。
皇帝蕭景琰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蕭月華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你看吧”的委屈表情：“皇兄，您聽到了。
月華不過是按規矩辦事，怎就成了刁難？
若人人都像劉大人這般‘聽聞’便**，月華還敢為皇兄做事嗎？
不如……不如就此散了那些門客，關了生意，也免得終日被人指摘！”
說著，又拿起帕子掩面，肩膀微微聳動，仿佛傷心至極。
蕭景琰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威嚴和一絲“無奈”：“好了！
朝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他先訓斥了妹妹一句，然后看向劉御史，“劉愛卿，**當有實據，風聞奏事亦需謹慎。
月華為國操勞，朕是知道的。
至于私德之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若無確鑿證據，不得妄議！”
這話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偏袒公主明顯。
劉御史只能灰頭土臉地謝罪退下。
蕭景琰又看向顧長風：“顧統領，行事莽撞，罰俸一月，以示懲戒。”
“末將領罰！”
顧長風松了口氣，至少陛下沒有深究。
然而，蕭月華豈會這么容易放過？
她抬起頭，淚痕未干，卻己換上楚楚可憐的笑容：“皇兄英明。
不過……經此一事，月華實在是心有余悸。
昨日顧統領闖進來，嚇得月華失手打碎了父皇御賜的那對琉璃盞……月華自知有罪，請皇兄責罰。”
先皇御賜之物被打碎？
眾臣皆驚。
顧長風猛地抬頭，看向蕭月華，只見她眼神清澈，哪有半分害怕？
他瞬間明白，這又是公主的算計！
那琉璃盞昨日明明完好無損！
蕭景琰自然也知道妹妹在胡說八道，但他樂得配合，故作沉痛：“御賜之物……罷了，你也是受驚所致。
只是可惜了先帝遺物……顧長風！”
“末將在！”
顧長風心頭一緊。
“你驚擾公主，損及御物，罪加一等！
除罰俸外，朕命你即日起，暫停金吾衛事務，去公主府門前值守三月！
以示警戒，也為公主壓驚！”
皇帝金口一開，不容置疑。
去公主府……門前值守？
像個普通衛兵一樣？
顧長風如遭雷擊，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簡首是奇恥大辱！
他看向蕭月華，卻見她正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極其無辜，卻又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神。
退朝后，蕭月華心情愉悅地走出大殿，經過如同石雕般立在宮門外的顧長風身邊時，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顧統領，未來三個月，風吹日曬，可要站穩了哦。
本宮府前的石板路，硬得很。”
顧長風緊握劍柄，指節發白，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謝殿下關懷。”
蕭月華翩然離去，裙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心里盤算著：站門口？
太便宜他了。
得想個法子，把這根木頭弄進府里來，好好“磨一磨”才行。
畢竟，皇兄只是罰他值守，可沒規定……站在門內還是門外。
看來，是時候再去跟皇兄“撒個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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