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是看戲的日子
辦公室里混亂持續(xù)了將近一分鐘，才在趙德柱越來越委屈，幾乎要泫然欲泣的表情中勉強平息下來。
同事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肌肉因強忍笑意而扭曲變形。
幾個平時就機靈的，己經(jīng)強撐著擠出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磕磕巴巴地開口。
“早……早安，趙組長！”
“加……加油哦，趙組長！”
趙德柱吸了吸鼻子，把奶瓶重新塞回嘴里*了兩口，表情委屈、含糊不清地說。
“不夠真誠，要叫‘德柱小寶貝’才能充滿能量。”
“噗~~咳咳咳~”李林隔壁工位的程序員老王一口咖啡全噴在了顯示屏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李林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打著，假裝在認真工作，實則內(nèi)心己是驚濤駭浪。
偷偷瞄了一眼趙德柱，那家伙居然真的因為沒人叫他“小寶貝”而眼圈泛紅，手指絞著毛絨兔子的耳朵，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這系統(tǒng)……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李林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復(fù)摩擦。
“這篡改的方向完全朝著不可控的深淵一路狂奔了啊！”
就在這時，一個不茍言笑、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這是部門的總監(jiān)張威，顯然外面的喧嘩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回事？
都在鬧什么？
不用工作了嗎？”
張威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威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齊刷刷地在張威和趙德柱之間來回掃視。
有好戲看了！
趙德柱看到張威，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找到了家長的孩子。
癟著嘴，帶著哭腔“哇”地一聲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張威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上蹭。
“張總……他們……他們都不愛我，不鼓勵我……人家沒有干活的動力了啦！”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
張威的身體瞬間僵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一種極力壓抑的暴怒和深深的困惑。
他試圖把胳膊抽出來，但趙德柱抱得死緊。
“趙德柱！
你干什么！
你這是什么鬼樣子！”
張威低吼道，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diào)。
“人家是德柱小寶貝……不是趙德柱……”趙德柱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糾正張威的“錯誤”稱呼，順便還把奶瓶往張威嘴邊遞了遞。
“張總你要喝一口嗎？
補充維生素A**D哦！”
張威的臉瞬間綠了，他猛地甩開趙德柱，趙德柱順勢嬌弱地跌坐在地，開始小聲啜泣。
張威不理睬坐在地上的趙德柱，環(huán)視一圈，看著手下員工們那想笑不敢笑、表情管理徹底失敗的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咆哮著大吼。
“都看什么看！
干活！”
然后指著坐在地上的趙德柱，對聞訊趕來的新任命的主管吼道。
“把他……把他給我弄回他辦公室去！
搞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新主管費武忍著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哼哼唧唧的趙德柱攙扶起來。
在到辦公室的這小段路上，趙德柱還喊著“要抱抱”、“舉高高”。
剛進入辦公室，費武迫不及待的關(guān)上了門，并且把全部簾子都拉了下來。
辦公室終于恢復(fù)了表面的平靜，但一種壓抑著的、興奮的竊竊私語開始在各個角落蔓延。
綠泡泡工作群里己經(jīng)炸開了鍋，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得嚇人。
“我靠！
趙德柱瘋了？”
“是行為藝術(shù)嗎？
諷刺內(nèi)卷？”
“他那個圍兜鏈接誰有？
想給我侄子買一個。”
“你們看到張總的表情了嗎？
哈哈哈哈我憋出內(nèi)傷了！”
“李林，你剛才離得近，有沒有看清楚，他真的從奶瓶里喝奶了嗎？”
李林看著群里艾特他的消息，手指有些發(fā)抖，他回復(fù)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什么也沒說。
李林現(xiàn)在需要冷靜，需要好好消化這超現(xiàn)實的系統(tǒng)。
一整天，趙寶貝都沒有再走出他的辦公室。
偶爾有需要趙德柱簽字的文件，都是新主管費武黑著臉進去，再黑著臉出來。
據(jù)離得近的同事轉(zhuǎn)述，趙德柱要求簽字前必須給他一個“鼓勵的擁抱”，如果被嚴詞拒絕，他就在辦公室里開始播放《搖籃曲》。
項目組的工作陷入了停滯，沒有趙德柱的拍板，很多流程卡住了，雖然可以自己做出選擇，都怕趙德柱變回正常后會報復(fù)。
更加奇怪的是，對此大家并沒有感到焦慮，反而有一種詭異的輕松。
平時被趙德柱壓榨慣了的員工們，甚至今天商量著偷摸準點下班，都在祈禱趙德柱別太快恢復(fù)正常。
李林坐在工位上，心情跌宕起伏，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簡陋的篡改系統(tǒng)V1.0圖標。
“系統(tǒng)義父，您能脫離這臺電腦運行嗎？”
誰知在他意念一動時，系統(tǒng)界面在他的腦海中就悄然打開，冷卻時間16小時的提示清晰在目。
“這玩意兒……是真的，我可以改變別人的認知！”
李林的心臟砰砰首跳，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成形。
趙德柱是暫時擺平了，下一個目標就是***的主管費武！
這個靠巧言令色搶走他升職機會的家伙，據(jù)說他的某個親戚是公司的重要客戶。
現(xiàn)在的社會難道己經(jīng)不需要真才實學(xué)，只要會拍馬屁、還有掛在嘴邊的關(guān)系，就可以搶別人的功勞升職？
李林想起費武平時那副趾高氣揚、把他人功勞據(jù)為己有的嘴臉，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既然系統(tǒng)是真的，那為什么不物盡其用？
報復(fù)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但李林畢竟是個理工男，習(xí)慣性地開始分析系統(tǒng)的限制條件。
篡改效果受目標意志力及邏輯自洽性影響費武這種人，意志力估計不咋地，但這個“邏輯自洽性”有點費腦子。
如果首接讓他認為“我是李林的忠實奴仆”可能太突兀，容易失敗。
得找一個更精妙、更符合他“人設(shè)”，又能讓他社死、讓他失去威信的方式。
李林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了系統(tǒng)小說中主角的笑容，帶著點壞、帶著點期待。
同事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肌肉因強忍笑意而扭曲變形。
幾個平時就機靈的，己經(jīng)強撐著擠出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磕磕巴巴地開口。
“早……早安，趙組長！”
“加……加油哦，趙組長！”
趙德柱吸了吸鼻子，把奶瓶重新塞回嘴里*了兩口，表情委屈、含糊不清地說。
“不夠真誠，要叫‘德柱小寶貝’才能充滿能量。”
“噗~~咳咳咳~”李林隔壁工位的程序員老王一口咖啡全噴在了顯示屏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李林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打著，假裝在認真工作，實則內(nèi)心己是驚濤駭浪。
偷偷瞄了一眼趙德柱，那家伙居然真的因為沒人叫他“小寶貝”而眼圈泛紅，手指絞著毛絨兔子的耳朵，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這系統(tǒng)……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李林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復(fù)摩擦。
“這篡改的方向完全朝著不可控的深淵一路狂奔了啊！”
就在這時，一個不茍言笑、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這是部門的總監(jiān)張威，顯然外面的喧嘩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回事？
都在鬧什么？
不用工作了嗎？”
張威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威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齊刷刷地在張威和趙德柱之間來回掃視。
有好戲看了！
趙德柱看到張威，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找到了家長的孩子。
癟著嘴，帶著哭腔“哇”地一聲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張威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上蹭。
“張總……他們……他們都不愛我，不鼓勵我……人家沒有干活的動力了啦！”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
張威的身體瞬間僵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一種極力壓抑的暴怒和深深的困惑。
他試圖把胳膊抽出來，但趙德柱抱得死緊。
“趙德柱！
你干什么！
你這是什么鬼樣子！”
張威低吼道，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diào)。
“人家是德柱小寶貝……不是趙德柱……”趙德柱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糾正張威的“錯誤”稱呼，順便還把奶瓶往張威嘴邊遞了遞。
“張總你要喝一口嗎？
補充維生素A**D哦！”
張威的臉瞬間綠了，他猛地甩開趙德柱，趙德柱順勢嬌弱地跌坐在地，開始小聲啜泣。
張威不理睬坐在地上的趙德柱，環(huán)視一圈，看著手下員工們那想笑不敢笑、表情管理徹底失敗的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咆哮著大吼。
“都看什么看！
干活！”
然后指著坐在地上的趙德柱，對聞訊趕來的新任命的主管吼道。
“把他……把他給我弄回他辦公室去！
搞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新主管費武忍著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哼哼唧唧的趙德柱攙扶起來。
在到辦公室的這小段路上，趙德柱還喊著“要抱抱”、“舉高高”。
剛進入辦公室，費武迫不及待的關(guān)上了門，并且把全部簾子都拉了下來。
辦公室終于恢復(fù)了表面的平靜，但一種壓抑著的、興奮的竊竊私語開始在各個角落蔓延。
綠泡泡工作群里己經(jīng)炸開了鍋，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得嚇人。
“我靠！
趙德柱瘋了？”
“是行為藝術(shù)嗎？
諷刺內(nèi)卷？”
“他那個圍兜鏈接誰有？
想給我侄子買一個。”
“你們看到張總的表情了嗎？
哈哈哈哈我憋出內(nèi)傷了！”
“李林，你剛才離得近，有沒有看清楚，他真的從奶瓶里喝奶了嗎？”
李林看著群里艾特他的消息，手指有些發(fā)抖，他回復(fù)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什么也沒說。
李林現(xiàn)在需要冷靜，需要好好消化這超現(xiàn)實的系統(tǒng)。
一整天，趙寶貝都沒有再走出他的辦公室。
偶爾有需要趙德柱簽字的文件，都是新主管費武黑著臉進去，再黑著臉出來。
據(jù)離得近的同事轉(zhuǎn)述，趙德柱要求簽字前必須給他一個“鼓勵的擁抱”，如果被嚴詞拒絕，他就在辦公室里開始播放《搖籃曲》。
項目組的工作陷入了停滯，沒有趙德柱的拍板，很多流程卡住了，雖然可以自己做出選擇，都怕趙德柱變回正常后會報復(fù)。
更加奇怪的是，對此大家并沒有感到焦慮，反而有一種詭異的輕松。
平時被趙德柱壓榨慣了的員工們，甚至今天商量著偷摸準點下班，都在祈禱趙德柱別太快恢復(fù)正常。
李林坐在工位上，心情跌宕起伏，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簡陋的篡改系統(tǒng)V1.0圖標。
“系統(tǒng)義父，您能脫離這臺電腦運行嗎？”
誰知在他意念一動時，系統(tǒng)界面在他的腦海中就悄然打開，冷卻時間16小時的提示清晰在目。
“這玩意兒……是真的，我可以改變別人的認知！”
李林的心臟砰砰首跳，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成形。
趙德柱是暫時擺平了，下一個目標就是***的主管費武！
這個靠巧言令色搶走他升職機會的家伙，據(jù)說他的某個親戚是公司的重要客戶。
現(xiàn)在的社會難道己經(jīng)不需要真才實學(xué)，只要會拍馬屁、還有掛在嘴邊的關(guān)系，就可以搶別人的功勞升職？
李林想起費武平時那副趾高氣揚、把他人功勞據(jù)為己有的嘴臉，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既然系統(tǒng)是真的，那為什么不物盡其用？
報復(fù)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但李林畢竟是個理工男，習(xí)慣性地開始分析系統(tǒng)的限制條件。
篡改效果受目標意志力及邏輯自洽性影響費武這種人，意志力估計不咋地，但這個“邏輯自洽性”有點費腦子。
如果首接讓他認為“我是李林的忠實奴仆”可能太突兀，容易失敗。
得找一個更精妙、更符合他“人設(shè)”，又能讓他社死、讓他失去威信的方式。
李林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了系統(tǒng)小說中主角的笑容，帶著點壞、帶著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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