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班潑總裁咖啡
蘇念星定了三個鬧鐘，還是差點睡過頭。
她抓過搭在椅背上的白襯衫，指尖蹭到布料上沒熨平的褶皺，心里暗罵自己昨晚沒把衣服燙好。
鏡子里的自己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她擠了點遮瑕膏往眼下拍，手一抖，膏體蹭到了顴骨，又慌忙用指腹暈開。
早餐是樓下便利店買的**，咬下去是涼的，肉餡的腥味在嘴里散開，她皺著眉咽下去，灌了口涼白開。
地鐵里比昨天還擠，她把裝著工牌的掛繩緊緊攥在手里，工牌殼子是塑料的，邊緣硌得手心發疼。
到厲氏集團樓下時，還差一分鐘八點半，她小跑著沖進大廈，打卡機“滴”的一聲響，屏幕顯示8:29。
松了口氣的同時，后背己經沁出一層薄汗。
前臺小姐抬頭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沒什么溫度，指了指旁邊的電梯：“新人去12樓設計部報道。”
蘇念星說了聲謝謝，快步走進電梯。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倒映出她略顯局促的身影，她下意識理了理襯衫領口，又把頭發往后捋了捋。
12樓到了，設計部的門推開，嘈雜的說話聲瞬間涌過來。
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有人在對著電腦敲鍵盤，有人拿著圖紙討論，空氣里飄著咖啡的香味，混著打印機墨水的味道。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妝容精致的女人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響，停在蘇念星面前。
“你就是蘇念星？”
女人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襯衫的褶皺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蘇念星點頭：“**，我是今天入職的蘇念星。”
“我是你的首屬上司白芷薇，”白芷薇手里把玩著一支鋼筆，筆帽上的水鉆閃著光，“剛入職就差點遲到，看來時間觀念不怎么樣啊。”
蘇念星趕緊解釋：“沒有，我打卡時間是8點29分，沒有遲到。”
“哦？
新人這么會找借口？”
白芷薇挑眉，從桌上拿起一個藍色文件夾，“這是總裁要的緊急設計方案，現在送上去，32樓總裁辦公室，耽誤了后果你自己承擔。”
蘇念星接過文件夾，指尖碰到文件夾邊緣，有點鋒利。
“可是我還沒熟悉工作內容，而且……”她想說自己昨天剛得罪總裁，現在送文件不是自投羅網？
白芷薇打斷她：“沒什么可是的，這是工作，難道要我教你怎么送文件？”
周圍幾個同事停下手里的活，偷偷往這邊看，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意味。
蘇念星攥緊文件夾，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她轉身走向電梯，背后傳來白芷薇的聲音：“別讓總裁等太久，他最討厭磨磨蹭蹭的人。”
電梯上升的數字一點點跳動，蘇念星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32樓到了，電梯門打開，走廊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總裁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她剛想抬手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男人的怒吼聲。
“這個方案改了三次還是錯的！
你們是沒帶腦子上班嗎？”
是厲承訣的聲音，比昨天面試時更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蘇念星的手僵在半空，手心瞬間冒出冷汗。
怎么辦？
現在進去不是撞槍口上嗎？
可白芷薇說這是緊急文件，耽誤了后果她承擔不起。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
里面的聲音依舊冰冷，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蘇念星推開門，辦公室里的冷氣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厲承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眉頭緊鎖，手里捏著一份文件，指節泛白。
他面前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頭垂得低低的，臉色慘白。
“厲總，這是您要的緊急設計方案。”
蘇念星小聲說，腳步往前挪了兩步。
厲承訣沒看她，對著那兩個男人吼：“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否則你們就不用來了！”
兩個男人連忙點頭：“是是是，厲總，我們現在就去改。”
他們低著頭快步走出來，經過蘇念星身邊時，還不忘瞪了她一眼，好像她是罪魁禍首。
蘇念星心里委屈，卻不敢說什么，只能把文件夾往厲承訣面前遞。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桌角放著一杯咖啡，應該是剛才有人送來的。
她想著要是能幫厲承訣續點咖啡，說不定能讓他消消氣，昨天的事也能稍微緩和一下。
于是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想問問他要不要續杯。
可手剛碰到杯柄，厲承訣突然抬頭，眼神銳利地看向她：“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蘇念星嚇了一跳，手一抖，咖啡杯首接從手里滑了出去。
“嘩啦——”滾燙的咖啡灑了一地，大部分都濺在了厲承訣的西裝褲上。
深灰色的布料瞬間被染成深褐色，咖啡順著褲腿往下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一圈深色的印記。
蘇念星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碰杯壁時的灼痛感。
完了，又闖禍了。
厲承訣的額頭青筋一點點暴起，他猛地站起來，盯著自己的西裝褲，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蘇、念、星。”
他一字一頓地念她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怒火。
蘇念星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腳跟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發出“咚”的一聲響。
“對、對不起厲總！
我不是故意的！
我馬上幫您擦！”
她慌忙想去拿紙巾，手忙腳亂間，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是老式的“***”，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她趕緊去掏手機，想把電話掛斷，可手指太緊張，按錯了鍵。
“免提”兩個字亮了起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媽媽帶著哭腔的聲音：“念星啊！
你怎么還不接電話？
張阿姨介紹的那個富二代今天下午兩點見面，你可千萬不能搞砸了！”
蘇念星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想按掛斷鍵，可手一首在抖，怎么也按不準。
電話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絕望的哭腔：“咱家欠了那么多債，就指望你這次能嫁個有錢人幫家里還上！
你要是再搞砸，咱家就真破產了！
你弟弟的學費都交不起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辦公室。
厲承訣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咖啡浸濕的西裝褲，又抬眼看向蘇念星，眼神里的怒火似乎淡了一點，多了一絲探究。
蘇念星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終于按斷了電話，辦公室里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她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機殼上的圖案都被攥得變了形。
“家里……出了什么事？”
厲承訣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不少，沒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
蘇念星愣住了，她沒想到厲承訣會問這個。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厲承訣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沒有嘲諷，也沒有怒火，只有一種讓她看不懂的深邃。
她張了張嘴，想說“沒事”，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辦公室里的冷氣依舊很足，可蘇念星卻覺得渾身發燙，尤其是被咖啡潑到的厲承訣，他站在那里，西裝褲上的污漬格外刺眼，卻沒再提咖啡的事。
她心里又慌又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是該繼續道歉，還是該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厲承訣突然轉身，走到辦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褲腿上的咖啡漬。
“文件放這吧。”
他指了指辦公桌的一角，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冰冷，卻沒再提剛才的意外。
蘇念星愣了一下，趕緊把文件夾放在他指的位置，腳步往后挪了挪，想趁機溜走。
“等等。”
厲承訣突然叫住她。
蘇念星的腳步頓住，心臟又開始狂跳起來。
他不會要秋后算賬吧？
她轉過身，看著厲承訣，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厲承訣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下午……你要去相親？”
她抓過搭在椅背上的白襯衫，指尖蹭到布料上沒熨平的褶皺，心里暗罵自己昨晚沒把衣服燙好。
鏡子里的自己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她擠了點遮瑕膏往眼下拍，手一抖，膏體蹭到了顴骨，又慌忙用指腹暈開。
早餐是樓下便利店買的**，咬下去是涼的，肉餡的腥味在嘴里散開，她皺著眉咽下去，灌了口涼白開。
地鐵里比昨天還擠，她把裝著工牌的掛繩緊緊攥在手里，工牌殼子是塑料的，邊緣硌得手心發疼。
到厲氏集團樓下時，還差一分鐘八點半，她小跑著沖進大廈，打卡機“滴”的一聲響，屏幕顯示8:29。
松了口氣的同時，后背己經沁出一層薄汗。
前臺小姐抬頭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沒什么溫度，指了指旁邊的電梯：“新人去12樓設計部報道。”
蘇念星說了聲謝謝，快步走進電梯。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倒映出她略顯局促的身影，她下意識理了理襯衫領口，又把頭發往后捋了捋。
12樓到了，設計部的門推開，嘈雜的說話聲瞬間涌過來。
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有人在對著電腦敲鍵盤，有人拿著圖紙討論，空氣里飄著咖啡的香味，混著打印機墨水的味道。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妝容精致的女人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響，停在蘇念星面前。
“你就是蘇念星？”
女人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襯衫的褶皺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蘇念星點頭：“**，我是今天入職的蘇念星。”
“我是你的首屬上司白芷薇，”白芷薇手里把玩著一支鋼筆，筆帽上的水鉆閃著光，“剛入職就差點遲到，看來時間觀念不怎么樣啊。”
蘇念星趕緊解釋：“沒有，我打卡時間是8點29分，沒有遲到。”
“哦？
新人這么會找借口？”
白芷薇挑眉，從桌上拿起一個藍色文件夾，“這是總裁要的緊急設計方案，現在送上去，32樓總裁辦公室，耽誤了后果你自己承擔。”
蘇念星接過文件夾，指尖碰到文件夾邊緣，有點鋒利。
“可是我還沒熟悉工作內容，而且……”她想說自己昨天剛得罪總裁，現在送文件不是自投羅網？
白芷薇打斷她：“沒什么可是的，這是工作，難道要我教你怎么送文件？”
周圍幾個同事停下手里的活，偷偷往這邊看，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意味。
蘇念星攥緊文件夾，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她轉身走向電梯，背后傳來白芷薇的聲音：“別讓總裁等太久，他最討厭磨磨蹭蹭的人。”
電梯上升的數字一點點跳動，蘇念星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32樓到了，電梯門打開，走廊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總裁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她剛想抬手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男人的怒吼聲。
“這個方案改了三次還是錯的！
你們是沒帶腦子上班嗎？”
是厲承訣的聲音，比昨天面試時更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蘇念星的手僵在半空，手心瞬間冒出冷汗。
怎么辦？
現在進去不是撞槍口上嗎？
可白芷薇說這是緊急文件，耽誤了后果她承擔不起。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
里面的聲音依舊冰冷，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蘇念星推開門，辦公室里的冷氣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厲承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眉頭緊鎖，手里捏著一份文件，指節泛白。
他面前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頭垂得低低的，臉色慘白。
“厲總，這是您要的緊急設計方案。”
蘇念星小聲說，腳步往前挪了兩步。
厲承訣沒看她，對著那兩個男人吼：“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否則你們就不用來了！”
兩個男人連忙點頭：“是是是，厲總，我們現在就去改。”
他們低著頭快步走出來，經過蘇念星身邊時，還不忘瞪了她一眼，好像她是罪魁禍首。
蘇念星心里委屈，卻不敢說什么，只能把文件夾往厲承訣面前遞。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桌角放著一杯咖啡，應該是剛才有人送來的。
她想著要是能幫厲承訣續點咖啡，說不定能讓他消消氣，昨天的事也能稍微緩和一下。
于是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想問問他要不要續杯。
可手剛碰到杯柄，厲承訣突然抬頭，眼神銳利地看向她：“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蘇念星嚇了一跳，手一抖，咖啡杯首接從手里滑了出去。
“嘩啦——”滾燙的咖啡灑了一地，大部分都濺在了厲承訣的西裝褲上。
深灰色的布料瞬間被染成深褐色，咖啡順著褲腿往下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一圈深色的印記。
蘇念星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碰杯壁時的灼痛感。
完了，又闖禍了。
厲承訣的額頭青筋一點點暴起，他猛地站起來，盯著自己的西裝褲，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蘇、念、星。”
他一字一頓地念她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怒火。
蘇念星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腳跟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發出“咚”的一聲響。
“對、對不起厲總！
我不是故意的！
我馬上幫您擦！”
她慌忙想去拿紙巾，手忙腳亂間，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是老式的“***”，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她趕緊去掏手機，想把電話掛斷，可手指太緊張，按錯了鍵。
“免提”兩個字亮了起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媽媽帶著哭腔的聲音：“念星啊！
你怎么還不接電話？
張阿姨介紹的那個富二代今天下午兩點見面，你可千萬不能搞砸了！”
蘇念星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想按掛斷鍵，可手一首在抖，怎么也按不準。
電話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絕望的哭腔：“咱家欠了那么多債，就指望你這次能嫁個有錢人幫家里還上！
你要是再搞砸，咱家就真破產了！
你弟弟的學費都交不起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辦公室。
厲承訣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咖啡浸濕的西裝褲，又抬眼看向蘇念星，眼神里的怒火似乎淡了一點，多了一絲探究。
蘇念星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終于按斷了電話，辦公室里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她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機殼上的圖案都被攥得變了形。
“家里……出了什么事？”
厲承訣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不少，沒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
蘇念星愣住了，她沒想到厲承訣會問這個。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厲承訣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沒有嘲諷，也沒有怒火，只有一種讓她看不懂的深邃。
她張了張嘴，想說“沒事”，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辦公室里的冷氣依舊很足，可蘇念星卻覺得渾身發燙，尤其是被咖啡潑到的厲承訣，他站在那里，西裝褲上的污漬格外刺眼，卻沒再提咖啡的事。
她心里又慌又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是該繼續道歉，還是該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厲承訣突然轉身，走到辦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褲腿上的咖啡漬。
“文件放這吧。”
他指了指辦公桌的一角，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冰冷，卻沒再提剛才的意外。
蘇念星愣了一下，趕緊把文件夾放在他指的位置，腳步往后挪了挪，想趁機溜走。
“等等。”
厲承訣突然叫住她。
蘇念星的腳步頓住，心臟又開始狂跳起來。
他不會要秋后算賬吧？
她轉過身，看著厲承訣，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厲承訣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下午……你要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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