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武魂呢？”素云濤的聲音帶著疑惑。，睜開眼睛。，但素云濤和老村長的表情分明是——什么都沒看到。“我……釋放了。”馮侍說。，仔細打量馮侍：“釋放了？可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再試一次，集中精神。”，幽靈更加清晰。，但那火焰在離素云濤三尺遠的地方就停住了——，而是素云濤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那火焰不存在于他的認知中。
“還是什么都沒有。”素云濤眉頭皺得更緊：

“陣法的反應也很微弱……奇怪，這種情況很少見：要么是武魂太弱小，幾乎無法顯化；要么是特殊類型的本體武魂，只作用于自身。”

他示意馮侍：“先測魂力。”

馮侍將手放在藍色水晶球上。觸感冰涼。下一秒，水晶球內部亮起一絲微光——非常微弱，像風中殘燭，但確確實實存在。

“這是……”素云濤湊近看，“魂力反應……勉強算半級。先天半級魂力。”

半級。

他看見素云濤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惋惜，最后變成公式化的平靜。

“武魂無法顯化，先天魂力半級。”素云濤在本子上記錄，“歸類為廢武魂，無培養價值。下一個村子還在等我，今天就這樣吧。”

好了，這下素云濤官方認證，是神級武魂無疑了。

素云濤收拾好黑色石頭和水晶球，向老村長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出祠堂。

馬蹄聲漸遠，祠堂里只剩下九個孩子和佝僂的老村長。

空氣沉默得讓人難受。

林虎第一個憋不住，走到馮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四，別難過……半級魂力也比沒有強，對吧？”

這話說得他自已都不信。

其他孩子竊竊私語，目**雜地掃過馮侍——憐憫、慶幸、甚至有一絲優越感。

至少他們的武魂是看得見的，哪怕只是鋤頭草鞋。

“散了吧，都回家去。”老村長揮揮手，聲音沙啞，“記住，不論覺醒什么，都要好好過日子。”

孩子們陸續離開，馮侍最后一個走出祠堂。

正午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適應光線變化的同時，感知著身后那個“存在”。

替身?幽靈安靜地漂浮在他背后三寸處，三顆幽藍色火焰球緩緩旋轉。

它沒有重量，沒有溫度，卻像是他多出來的一個器官——不，更像是一部分靈魂的具現化。

馮侍走得很慢，他在嘗試控制。

意念微動，一顆藍色火焰球脫離軌道，飄向路旁的草叢。

火焰球無聲穿過草葉，沒有點燃任何東西，卻在經過的瞬間，那些草葉肉眼可見地耷拉下來，顏色變得灰敗。

“虛弱效果……”馮侍低聲自語。

他收回火焰球，繼續前行。

回到村西頭的破屋，馮侍關上門，背靠門板深吸一口氣。

現在，他終于可以好好研究這個武魂了。

意念集中，幽靈完全顯現在他眼前。

它大約有他腦袋兩倍大小，形態不定，邊緣如水波般微微蕩漾。

那對黑瞳紫眸正對著他，明明沒有表情，馮侍卻能感覺到一種奇妙的連接——就像看著鏡子里的自已，卻又不完全相同。

他伸出手，幽靈也伸出一團模糊的“肢體”。

觸碰的瞬間，馮侍渾身一震。

一股冰涼卻并非寒冷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全身，隨后視野再次切換——

他同時“看見”了兩個畫面：自已的肉眼所見，以及幽靈的“感知視野”。

在幽靈的視野中，世界失去了色彩，只剩下灰白底色和流動的“光”。

墻壁是半透明的，他能看見屋外樹影搖曳；自已的手臂內部，血液流動如暗紅色溪流。

更遠處，林虎家煙囪冒出的炊煙里，夾雜著細碎的火星光點……

“精神力視覺。”馮侍明白了。

難怪素云濤看不見。

這不是物質層面的存在，而是精神力的具現化，只有同樣具備強大精神力或特殊感知的人才能察覺。

那么魂力呢？

馮侍盤腿坐下，嘗試運轉體內那微薄的半級魂力。

按照母親留下的殘缺筆記，魂力修煉需要冥想感知，引導其在經脈中循環。

可當他閉目內視時，發現了異常。

丹田位置，那團幽藍色火焰靜靜燃燒。魂力——或者說某種更本質的能量，正從火焰中心緩緩滲出，如蛛網般蔓延向四肢百骸。

但與筆記中描述的“溫暖氣流”不同，這種能量冰涼、隱晦，流動時幾乎無法察覺。

馮侍嘗試引導這股能量沿特定經脈運行。

起初很艱難，魂力微弱得如同細線，稍不注意就會中斷。

但運行三周天后，他發現了規律：每當魂力流過雙眼附近時，幽靈就會微微顫動，兩者間有某種共鳴。

“武魂與魂力同源……”馮侍睜開眼睛。

他看向墻角那把柴刀，心中一動。

幽靈飄向柴刀，伸出火焰構成的“手”握住刀柄——沒有實質接觸，但柴刀卻微微震顫起來。

馮侍起身，自已也握住刀柄。

雙手交疊的剎那，他感覺刀變輕了，不，是某種“阻力”消失了。

他隨意一揮，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變得尖銳，刀光快了一分。

“武魂可以加持武器？”馮侍眼睛亮了起來。

他走到院中，擺開旋風刀譜的起手式。

“第一式，風起。”

刀鋒自下而上斜撩，這是他練過上萬次的動作。

但這一次不同——幽靈同步做出了揮斬的動作，三顆火焰球環繞刀身旋轉，盡管沒有任何實質火焰，馮侍卻感覺刀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切開”了。

第二式，云卷。

刀光如環，護住周身。

幽靈的火焰球隨之加速旋轉，在馮侍周圍形成一個若有若無的藍色光圈。

幾片飄落的枯葉進入光圈范圍，突然失去所有動能，軟軟墜地。

“虛弱領域……”馮侍收刀，若有所思。

他走到枯葉旁蹲下，拾起一片。葉片完整，但葉脈已經枯萎，仿佛提前經歷了數日的風干。

這能力如果用在戰斗中——

馮侍心跳微微加速。他想起素云濤的魂環，想起那些傳說中的魂技。

自已這個“廢武魂”，似乎藏著意想不到的潛力。

但問題是，魂力太弱了。

僅僅演練兩式刀法，他就感覺到丹田處的幽藍火焰黯淡了一分，魂力消耗明顯。半級魂力，連支撐完整的戰斗都勉強。

“需要提升魂力。”馮侍自語，“可先天魂力決定修煉速度，半級……按正常途徑，恐怕十年都到不了十級。”

他想到了奪命能力。

奪取擊殺生物的剩余壽命——這個“壽命”能用來做什么？直接增加壽命？還是……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馮侍握緊刀柄，眼中閃過暗紫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