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夜乞兒，星火微光
第一節(jié) 雪夜凍骨臘月的北風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雷鳴蜷縮在南城橋洞下，破爛的單衣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凍得青紫的手指死死攥著半塊發(fā)硬的饅頭——這是他今天從垃圾桶里翻到的唯一食物。
橋洞外，雪花漫天飛舞，把城市的霓虹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暖光。
來往的行人裹緊大衣，步履匆匆，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看他一眼。
雷鳴今年十七歲，父母早亡，半年前從偏遠的山村逃出來，一路乞討到這座名為“江洲”的繁華都市，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繁華與他無關(guān)，只余下無邊的寒冷和饑餓。
他咬了一口硬饅頭，粗糙的面粉在嘴里摩擦，剌得喉嚨生疼，卻還是狼吞虎咽地往下咽。
他必須活下去，哪怕活得像條狗。
昨晚，隔壁橋洞的老乞丐凍僵了，被環(huán)衛(wèi)工抬走的時候，眼睛還圓睜著，那模樣像一根針，扎得雷鳴心口發(fā)緊。
“砰——”一聲悶響，一個黑影突然從橋上摔了下來，重重砸在雪地里，濺起一片雪沫。
雷鳴嚇得一哆嗦，饅頭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縮到橋洞最深處，借著微弱的光，看到那是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胸口插著一把**，鮮血正**地滲出來，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男人掙扎著抬起頭，目光掃過橋洞，正好對上雷鳴的眼睛。
那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絲瀕死的決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雷鳴的心怦怦首跳，他想跑，可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幫我……把這個……交給……”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雷鳴扔過來，“交給‘魅影’……報仇……”話音未落，男人的頭便歪了下去，沒了氣息。
雷鳴看著那個落在雪地里的U盤，又看了看男人的**，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他知道，自己卷入了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第二節(jié) 亡命之夜沒過多久，橋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道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在雪地上的**上。
“人呢？
東西呢？”
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不耐煩的兇狠。
“老大，人己經(jīng)死了，東西沒找到！”
另一個聲音回應(yīng)。
“搜！
給我仔細搜！
那東西絕不能落在別人手里！”
光束很快掃到了橋洞，雷鳴嚇得大氣不敢出，死死捂住嘴，把身體埋在破爛的被褥里。
他能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冰冷的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殺氣。
“老大，這里有個乞丐！”
“問他！
看到什么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雷鳴的衣領(lǐng)，把他拽了起來。
雷鳴雙腳離地，凍得發(fā)僵的身體在空中晃了晃，對上一張滿臉橫肉的臉，那男人眼里的兇光讓他渾身發(fā)冷。
“說！
剛才看到什么了？
有沒有看到一個黑色的東西？”
男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帶著威脅。
雷鳴咬緊牙關(guān)，搖了搖頭。
他知道，一旦承認，自己必死無疑。
“不說？”
男人冷笑一聲，一拳砸在雷鳴的肚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雷鳴蜷縮起來，嘴里的酸水涌了上來，他卻硬是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給我打！
打到他說為止！”
拳頭和腳像雨點一樣落在雷鳴身上，每一下都帶著劇痛。
雷鳴蜷縮在地上，感覺骨頭都要斷了，可他死死咬著牙，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
快走！”
滿臉橫肉的男人臉色一變，急忙招呼手下，“撤！
下次再找這小子算賬！”
腳步聲漸漸遠去，雷鳴躺在雪地里，渾身是傷，意識模糊。
他掙扎著伸出手，摸到了雪地里那個冰涼的U盤，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它塞進自己破爛的衣角，然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第三節(jié) 絕境逢生再次醒來時，雷鳴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舊棉被，傷口處傳來陣陣清涼。
他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塊紗布，似乎剛給她換過藥。
“你醒了？”
女人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關(guān)切。
雷鳴警惕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別害怕，我是這附近廢品站的，昨天早上路過橋洞，看到你暈倒在雪地里，就把你救回來了。”
女人笑了笑，遞過來一碗熱粥，“快喝點粥暖暖身子，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粥的香氣撲鼻而來，雷鳴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熱粥滑過喉嚨，暖了胃，也讓他稍微放松了一點警惕。
“謝謝你。”
雷鳴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用謝，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
女人嘆了口氣，“看你年紀不大，怎么會淪落到乞討的地步？”
雷鳴低下頭，沒有回答。
父母去世的傷痛，一路乞討的屈辱，還有昨晚的驚魂一幕，都讓他不愿再提起過去。
女人也沒有追問，只是說：“你身上的傷不輕，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吧，我這里雖然簡陋，但好歹能遮風擋雨。”
接下來的幾天，雷鳴就在廢品站養(yǎng)傷。
女人名叫陳慧，丈夫早逝，獨自經(jīng)營著這個小小的廢品站，日子過得很清貧，卻心地善良，對雷鳴照顧得無微不至。
雷鳴也漸漸放下了警惕，偶爾會幫陳慧做點力所能及的活。
這天，雷鳴正在整理廢品，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囀煜さ哪_步聲，還有那個粗啞的聲音：“老大，就是這里！
那個乞丐肯定被這個女人救了！”
雷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衣角，那個U盤還在。
他知道，那些人找上門來了。
第西節(jié) 鋌而走險雷鳴來不及多想，一把拉住陳慧，低聲說：“陳阿姨，快躲起來！
那些人是來殺我的！”
陳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色變得蒼白：“到底怎么回事？”
“來不及解釋了！
你快躲到地窖里去！”
雷鳴推著陳慧往廢品站后面跑，那里有一個用來存放貴重廢品的地窖。
“那你怎么辦？”
陳慧不肯走，拉著雷鳴的手。
“我自有辦法！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雷鳴用力推開陳慧，把她推進地窖，然后關(guān)上地窖門，又搬來幾個沉重的廢品箱擋在門口。
做完這一切，雷鳴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藏在身后的一根鐵棍——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防身武器。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但他不能讓陳慧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很快，幾個黑影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小子，沒想到你還活著！”
男人陰惻惻地笑著，“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
雷鳴強作鎮(zhèn)定，握緊了鐵棍。
“還裝蒜？”
男人一揮手，“給我上！
把他廢了，仔細搜！”
兩個手下立刻沖了上來，手里拿著砍刀。
雷鳴雖然年輕，又渾身是傷，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揮舞著鐵棍，避開了第一個人的砍刀，然后一鐵棍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人見狀，更加兇狠地沖了上來。
雷鳴畢竟傷勢未愈，體力不支，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那人的砍刀快要劈到他身上時，地窖門突然被推開，陳慧拿著一把鐵鍬沖了出來，大喊著：“住手！
不許欺負孩子！”
男人回頭一看，冷笑一聲：“多管閑事！”
說著，一腳踹在陳慧肚子上。
陳慧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陳阿姨！”
雷鳴目眥欲裂，紅著眼睛朝男人沖了過去。
男人沒想到雷鳴會這么拼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被雷鳴一頭撞在肚子上，后退了幾步。
雷鳴趁機撿起地上的砍刀，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別動！”
雷鳴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讓你的人都退出去！”
男人的手下都愣住了，不敢上前。
男人臉色鐵青，惡狠狠地說：“你敢殺我？”
“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雷鳴的眼神里充滿了決絕，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司崖暎絹碓浇?br>
男人臉色一變，狠狠瞪了雷鳴一眼：“小子，你給我等著！
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
說完，掙脫開雷鳴的砍刀，帶著手下匆匆逃走了。
雷鳴松了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陳慧掙扎著爬起來，跑到雷鳴身邊，焦急地說：“雷鳴，你怎么樣？”
雷鳴看著陳慧，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陳阿姨，謝謝你。”
警笛聲越來越近，雷鳴知道，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來了也未必能保護他們。
他必須離開這里，而且要帶著陳慧一起走。
雷鳴蜷縮在南城橋洞下，破爛的單衣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凍得青紫的手指死死攥著半塊發(fā)硬的饅頭——這是他今天從垃圾桶里翻到的唯一食物。
橋洞外，雪花漫天飛舞，把城市的霓虹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暖光。
來往的行人裹緊大衣，步履匆匆，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看他一眼。
雷鳴今年十七歲，父母早亡，半年前從偏遠的山村逃出來，一路乞討到這座名為“江洲”的繁華都市，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繁華與他無關(guān)，只余下無邊的寒冷和饑餓。
他咬了一口硬饅頭，粗糙的面粉在嘴里摩擦，剌得喉嚨生疼，卻還是狼吞虎咽地往下咽。
他必須活下去，哪怕活得像條狗。
昨晚，隔壁橋洞的老乞丐凍僵了，被環(huán)衛(wèi)工抬走的時候，眼睛還圓睜著，那模樣像一根針，扎得雷鳴心口發(fā)緊。
“砰——”一聲悶響，一個黑影突然從橋上摔了下來，重重砸在雪地里，濺起一片雪沫。
雷鳴嚇得一哆嗦，饅頭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縮到橋洞最深處，借著微弱的光，看到那是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胸口插著一把**，鮮血正**地滲出來，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男人掙扎著抬起頭，目光掃過橋洞，正好對上雷鳴的眼睛。
那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絲瀕死的決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雷鳴的心怦怦首跳，他想跑，可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幫我……把這個……交給……”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雷鳴扔過來，“交給‘魅影’……報仇……”話音未落，男人的頭便歪了下去，沒了氣息。
雷鳴看著那個落在雪地里的U盤，又看了看男人的**，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他知道，自己卷入了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第二節(jié) 亡命之夜沒過多久，橋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道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在雪地上的**上。
“人呢？
東西呢？”
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不耐煩的兇狠。
“老大，人己經(jīng)死了，東西沒找到！”
另一個聲音回應(yīng)。
“搜！
給我仔細搜！
那東西絕不能落在別人手里！”
光束很快掃到了橋洞，雷鳴嚇得大氣不敢出，死死捂住嘴，把身體埋在破爛的被褥里。
他能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冰冷的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殺氣。
“老大，這里有個乞丐！”
“問他！
看到什么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雷鳴的衣領(lǐng)，把他拽了起來。
雷鳴雙腳離地，凍得發(fā)僵的身體在空中晃了晃，對上一張滿臉橫肉的臉，那男人眼里的兇光讓他渾身發(fā)冷。
“說！
剛才看到什么了？
有沒有看到一個黑色的東西？”
男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帶著威脅。
雷鳴咬緊牙關(guān)，搖了搖頭。
他知道，一旦承認，自己必死無疑。
“不說？”
男人冷笑一聲，一拳砸在雷鳴的肚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雷鳴蜷縮起來，嘴里的酸水涌了上來，他卻硬是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給我打！
打到他說為止！”
拳頭和腳像雨點一樣落在雷鳴身上，每一下都帶著劇痛。
雷鳴蜷縮在地上，感覺骨頭都要斷了，可他死死咬著牙，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
快走！”
滿臉橫肉的男人臉色一變，急忙招呼手下，“撤！
下次再找這小子算賬！”
腳步聲漸漸遠去，雷鳴躺在雪地里，渾身是傷，意識模糊。
他掙扎著伸出手，摸到了雪地里那個冰涼的U盤，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它塞進自己破爛的衣角，然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第三節(jié) 絕境逢生再次醒來時，雷鳴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舊棉被，傷口處傳來陣陣清涼。
他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塊紗布，似乎剛給她換過藥。
“你醒了？”
女人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關(guān)切。
雷鳴警惕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別害怕，我是這附近廢品站的，昨天早上路過橋洞，看到你暈倒在雪地里，就把你救回來了。”
女人笑了笑，遞過來一碗熱粥，“快喝點粥暖暖身子，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粥的香氣撲鼻而來，雷鳴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熱粥滑過喉嚨，暖了胃，也讓他稍微放松了一點警惕。
“謝謝你。”
雷鳴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用謝，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
女人嘆了口氣，“看你年紀不大，怎么會淪落到乞討的地步？”
雷鳴低下頭，沒有回答。
父母去世的傷痛，一路乞討的屈辱，還有昨晚的驚魂一幕，都讓他不愿再提起過去。
女人也沒有追問，只是說：“你身上的傷不輕，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吧，我這里雖然簡陋，但好歹能遮風擋雨。”
接下來的幾天，雷鳴就在廢品站養(yǎng)傷。
女人名叫陳慧，丈夫早逝，獨自經(jīng)營著這個小小的廢品站，日子過得很清貧，卻心地善良，對雷鳴照顧得無微不至。
雷鳴也漸漸放下了警惕，偶爾會幫陳慧做點力所能及的活。
這天，雷鳴正在整理廢品，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囀煜さ哪_步聲，還有那個粗啞的聲音：“老大，就是這里！
那個乞丐肯定被這個女人救了！”
雷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衣角，那個U盤還在。
他知道，那些人找上門來了。
第西節(jié) 鋌而走險雷鳴來不及多想，一把拉住陳慧，低聲說：“陳阿姨，快躲起來！
那些人是來殺我的！”
陳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色變得蒼白：“到底怎么回事？”
“來不及解釋了！
你快躲到地窖里去！”
雷鳴推著陳慧往廢品站后面跑，那里有一個用來存放貴重廢品的地窖。
“那你怎么辦？”
陳慧不肯走，拉著雷鳴的手。
“我自有辦法！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雷鳴用力推開陳慧，把她推進地窖，然后關(guān)上地窖門，又搬來幾個沉重的廢品箱擋在門口。
做完這一切，雷鳴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藏在身后的一根鐵棍——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防身武器。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但他不能讓陳慧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很快，幾個黑影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小子，沒想到你還活著！”
男人陰惻惻地笑著，“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
雷鳴強作鎮(zhèn)定，握緊了鐵棍。
“還裝蒜？”
男人一揮手，“給我上！
把他廢了，仔細搜！”
兩個手下立刻沖了上來，手里拿著砍刀。
雷鳴雖然年輕，又渾身是傷，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揮舞著鐵棍，避開了第一個人的砍刀，然后一鐵棍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人見狀，更加兇狠地沖了上來。
雷鳴畢竟傷勢未愈，體力不支，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那人的砍刀快要劈到他身上時，地窖門突然被推開，陳慧拿著一把鐵鍬沖了出來，大喊著：“住手！
不許欺負孩子！”
男人回頭一看，冷笑一聲：“多管閑事！”
說著，一腳踹在陳慧肚子上。
陳慧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陳阿姨！”
雷鳴目眥欲裂，紅著眼睛朝男人沖了過去。
男人沒想到雷鳴會這么拼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被雷鳴一頭撞在肚子上，后退了幾步。
雷鳴趁機撿起地上的砍刀，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別動！”
雷鳴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讓你的人都退出去！”
男人的手下都愣住了，不敢上前。
男人臉色鐵青，惡狠狠地說：“你敢殺我？”
“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雷鳴的眼神里充滿了決絕，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司崖暎絹碓浇?br>
男人臉色一變，狠狠瞪了雷鳴一眼：“小子，你給我等著！
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
說完，掙脫開雷鳴的砍刀，帶著手下匆匆逃走了。
雷鳴松了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陳慧掙扎著爬起來，跑到雷鳴身邊，焦急地說：“雷鳴，你怎么樣？”
雷鳴看著陳慧，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陳阿姨，謝謝你。”
警笛聲越來越近，雷鳴知道，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來了也未必能保護他們。
他必須離開這里，而且要帶著陳慧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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