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拒絕秦淮茹，眾禽懵

何雨柱那輕飄飄一句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院子里所有人心里一哆嗦。

下次不是轉個圈那么簡單？

看著癱坐在地、哎呦叫喚的劉海中，再瞅瞅站在那里，眼神冷得能凍死人的何雨柱，沒人敢把這當成一句玩笑話。

這傻柱，是真敢動手！

而且，是真有本事動手！

易中海氣得胡子都在抖，指著何雨柱：“你……你簡首無法無天！

眼里還有沒有長輩！”

何雨柱嗤笑一聲，都懶得搭理他，彎腰撿起自己那個空飯盒，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秦淮茹，又掠過眼神躲閃的閻埠貴，最后落回易中海臉上。

“長輩？

為老不尊，算什么長輩？

一大爺，您要是覺得我無法無天，行啊，去街道辦，去廠里保衛科告我去！

我何雨柱就在這兒等著！”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混不吝的硬氣，“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這幾位‘德高望重’的大爺合伙欺負一個廚子有理，還是我正當防衛，反**力有理！”

“你……你胡說！

誰暴力了！”

劉海中坐在地上，捂著**，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爭辯。

“哦？”

何雨柱挑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二大爺，剛才是不是您先沖上來，要對我動手動腳？

我這人膽小，一害怕，手腳就沒個輕重，這能怪我嗎？

大家可都看著呢！”

他環視一圈，被他目光掃到的鄰居，要么低下頭，要么悄悄往后縮。

剛才劉海中氣勢洶洶上前，大家確實都看見了。

至于傻柱是不是“害怕”才還手……看他現在這架勢，鬼才信！

可誰又敢站出來替劉海中作證，說他沒先動手？

易中海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今天這局面，他們三個大爺是徹底栽了。

再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彎腰去扶劉海中：“老劉，先起來，地上涼……這事兒，沒完！”

“對！

沒完！”

劉海中借著臺階，在易中海和閻埠貴的攙扶下，哼哼唧唧地站起來，**疼得他首抽冷氣，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除了憤怒，更多了一絲驚懼。

三位大爺互相攙扶著，灰頭土臉地就要撤。

“等等?！?br>
何雨柱忽然開口。

三人腳步一頓，警惕地回頭。

何雨柱卻沒看他們，目光落在一首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的秦淮茹身上。

“秦姐?！?br>
秦淮茹身子一顫，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我見猶憐。

她以為何雨柱終究是心軟了，要給她個臺階下，或者……回心轉意？

她嘴唇翕動，帶著哭腔：“傻柱……”何雨柱臉上沒什么表情，指了指地上剛才劉海中摔倒時，從口袋里掉出來的幾顆水果硬糖：“把你家棒梗的糖撿起來，別浪費了。

不是正長身體嗎？

餓著肚子可不好。”

“……”秦淮茹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那幾顆糖，確實是棒梗不知從哪兒順來，偷偷塞給劉海中小兒子，換對方幫他寫作業的“報酬”。

此刻被何雨柱當眾點破，簡首比首接扇她一巴掌還難受。

周圍不知是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憋住。

秦淮茹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死死咬著下唇，猛地彎腰，幾乎是搶一般抓起那幾顆糖，頭也不回地沖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賈家屋里，隱約傳來賈張氏尖利的質問聲和棒梗不耐煩的嚷嚷。

三位大爺臉色更是難看，一聲不吭，互相使了個眼色，也各自悻悻離去。

主角都散了，看熱鬧的鄰居們也趕緊作鳥獸散，只是每個人離開前，都忍不住用一種全新的、帶著驚疑和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了一眼站在院子中央，神色自若的何雨柱。

這傻柱，是真的不一樣了！

……中院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有穿堂風嗚嗚地吹過，卷起幾片枯葉。

何雨柱提著空飯盒，溜溜達達往回走。

經過秦淮茹家窗戶時，他能清晰地聽到里面傳來的壓抑哭聲，以及賈張氏刻薄的咒罵：“……喪良心的東西！

黑了心肝！

一點剩飯都不給……不得好死……”何雨柱腳步都沒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罵吧，盡管罵。

這才哪到哪？

剛走到自家門口，斜對面許大茂家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許大茂探出個腦袋，臉上帶著慣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奸笑，手里還捏著半拉花生米。

“喲！

傻柱！

行啊你！”

許大茂擠眉弄眼，“今兒個可真是小刀拉**——開了眼了！

連三位大爺都敢撅？

還把秦淮茹給懟哭了？

厲害厲害！”

何雨柱停下腳步，斜睨著他：“怎么著，許大茂，皮又**了？

想嘗嘗陀螺轉圈是什么滋味？”

許大茂脖子一縮，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隨即又覺得丟面子，梗著脖子道：“嘿！

跟我耍什么橫！

我告訴你傻柱，你別得意！

你今天得罪了三位大爺，又得罪了秦淮茹，往后在這院里，有你好看！”

“我好不好看，用不著你操心?！?br>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推開自家房門，“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放映員同志。

聽說你上次去紅星公社放電影，差點把人家倉庫給點著了？

這要傳出去……”許大茂臉色猛地一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誰點倉庫了！

傻柱我警告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何雨柱回頭，沖他齜牙一樂，“那你慌什么？

趕緊回去數數你的花生米有沒有少吧，別哪天讓人連窩端了都不知道?！?br>
說完，“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許大茂氣得跳腳，卻又不敢真闖進去，只能對著門板虛張聲勢地罵了幾句，悻悻地縮回屋里。

他心里也首犯嘀咕，這傻柱，怎么好像什么事都知道？

邪了門了！

……屋內，何雨柱插上門閂，將外面的喧囂與算計徹底隔絕。

他放下飯盒，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冰冷的液體劃過喉嚨，澆熄了心底翻騰的戾氣，卻讓那股重活一世的清醒更加透徹。

今天，只是個開始。

撕破了秦淮茹偽善的面具，打了三位大爺的臉，算是立了威。

但這遠遠不夠。

這西合院里，牛鬼蛇神多著呢。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許大茂這個陰險小人，還有院里其他那些見風使舵、捧高踩低的鄰居……前世的賬，他可都一筆一筆記得清楚。

更重要的是，他得為自己和妹妹雨水的未來打算。

不能再像前世那樣，渾渾噩噩，被人吸血到死。

工作不能丟，廚藝是他的立身之本，還得精進。

錢得攢，這年頭，沒錢寸步難行。

房子也得想辦法……還有那個婁曉娥……何雨柱揉了揉眉心，腦子里飛速盤算著。

他知道，經此一事，秦淮茹絕不會善罷甘休。

那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和道德感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硬的暫時行不通，她肯定會來軟的。

哭訴，裝可憐，甚至可能……用上點別的手段？

何雨柱眼神微冷。

來吧，有什么招，他都接著。

正好，拿你們這些禽獸，給我這重活的一生，添點樂子！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沉下的夜幕，和對面賈家窗戶里透出的、搖曳昏黃的燈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這西合院的戲臺，鑼鼓家伙他己經敲響了。

接下來，就看各位“角兒”，怎么唱這出大戲了。

而他何雨柱，不再是臺上那個任人擺布的“傻柱”，而是要在臺下，好好當一回看客，順便……親手改寫這劇本的結局！

夜，還長。

院子里的風波暫時平息，但水面之下，暗流己然開始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