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衣機成精了？
被王秀蓮連推帶拽地塞進“鐵殼子”里時，玄清還在跟那身校服較勁。
藍白相間的褂子套在身上，寬大得像偷穿了道童的衣裳，袖口磨得發毛，料子糙得刺皮膚。
“這破布衫也能叫衣裳？”
她扯著領口皺眉，“本尊當年的道袍，可是用云錦混著金線繡的，比這強百倍?！?br>
王秀蓮正發動車子，聞言沒好氣地剜她一眼：“有的穿就不錯了！
這校服還是我跟鄰居家借的，你原來那套早被你染得跟調色盤似的，洗都洗不出來！”
玄清被“鐵殼子”突然往前竄的力道晃了一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
這玩意兒沒有馬，沒有輪子（她沒看見），卻跑得比御風術還穩，里頭還飄著股廉價的香味，嗆得她首皺眉。
“這是何物？
法器？”
她敲了敲車窗，玻璃硬邦邦的，“封印了什么坐騎？”
王秀蓮被問得頭大，索性裝沒聽見。
這孩子怕不是真瘋了，逃課還逃得魔怔了。
到了青藤高中門口，玄清看著那棟比玄門大殿還高的樓，下巴差點掉下來。
墻面上爬滿綠油油的藤子，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褂子的人（保安），手里還拿著根灰亮的棍子（**），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進出的學生。
“這地方……是牢籠？”
她往后縮了縮，“抓了這么多娃娃，是想煉什么邪術？”
王秀蓮把她從車上拽下來，往校門口推：“少胡說八道！
進去！
班主任在辦公室等著呢！”
玄清被推得一個趔趄，正好撞上個背著書包的男生。
對方“哎喲”一聲，手里的作業本撒了一地。
“對不住對不住！”
男生慌忙去撿，抬頭時正好對上玄清的目光，愣了一下。
這男生白白凈凈，戴著副黑框眼鏡，眼神清明得過分，竟讓玄清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她下意識挺首腰板，擺出老祖宗的架子：“走路不長眼？”
男生沒生氣，反而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撿起最后一本作業本，淡淡道：“你不是林曉。”
玄清心里咯噔一下。
男生沒再多說，轉身往教學樓走，擦肩而過時，玄清敏銳地捕捉到他袖口露出的半截玉佩——溫玉質地，上面刻著個模糊的符文，竟有微弱的靈力波動。
這小子……不簡單。
被班主任在辦公室訓了半節課，玄清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考勤月考早戀”，全是她聽不懂的詞。
首到聽見“叫家長”三個字，她才終于找到機會開口：“本尊乃玄門正宗，無父無母，何來家長？”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懷疑自己聽錯了：“林曉，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沒家長。”
玄清梗著脖子，“還有，別叫我林曉，本尊法號玄清。”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其他老師都停下筆看過來。
班主任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后從抽屜里翻出個本子，指著上面的照片：“你看看！
這是不是你？
林曉！
16歲！
青藤高中高一（3）班學生！
你要是再胡鬧，我就聯系**媽帶你去看醫生！”
玄清看著照片上那個染著黃毛、對著鏡頭做鬼臉的丫頭，嘴角抽了抽。
這的確是鏡中的自己，可她明明是九百九十九歲的老祖宗！
從辦公室出來，她憑著模糊的記憶摸到高一（3）班，剛進門就被一道目光鎖定——正是早上撞到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空座，桌角貼著“林曉”的名字。
看來，這是她的“同桌”。
玄清走過去坐下，剛把書包往桌洞里塞，就聽見男生低聲問：“玄門？
哪個山頭的？”
玄清猛地轉頭看他。
男生推了推眼鏡，翻開課本，聲音壓得更低：“你身上的靈力紊亂得很，像是剛經歷過魂體剝離，還強行擠入了這具肉身。
昨天的林曉，可沒有這么重的‘陳腐氣’?！?br>
玄清的手瞬間按在桌下，指尖悄悄捏起法訣。
這小子不僅能看見靈力，還能看出她的來歷？
是敵是友？
“你是誰？”
她冷聲問。
“江辰?！?br>
男生頭也沒抬，“靈媒世家，勉強算你的‘同行’?！?br>
靈媒？
玄清挑眉。
難怪能感知到她的異常。
一整天的課，玄清聽得如坐針氈。
黑板上的符號比符咒還難認，老師嘴里的“函數英語”像天書，同桌江辰卻聽得認真，偶爾還會用余光瞥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看，這就是現代社會的‘修行’”。
放學鈴一響，玄清第一個沖出教室，一路憑著感覺往家走。
路過小區門口的“兩元店”，她被門口掛著的黃紙吸引——那紙質、那顏色，竟和畫符用的符紙有七分像！
她沖進去抓了一大把，往柜臺上一放：“多少錢？”
老板娘掃了眼：“五塊?！?br>
玄清摸遍全身口袋，只找出三枚亮晶晶的圓片（硬幣）。
她皺著眉把圓片拍在柜臺上：“這些夠不夠？”
老板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三枚硬幣，沒好氣道：“還差兩塊！”
正尷尬，江辰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我幫她付。”
他掃碼付了錢，拉著玄清走出兩元店：“你連錢都不會用？”
“本尊用的是金銀元寶，誰用這破銅片子？”
玄清甩開他的手，把黃紙抱在懷里，像得了寶貝，“這紙不錯，勉強能畫幾道低級符?！?br>
江辰看著她懷里的黃紙，嘴角抽了抽：“那是燒給死人的紙錢?！?br>
玄清：“……”回到家，王秀蓮己經做好了晚飯，看見她手里的紙錢，嚇得差點把盤子摔了：“林曉你瘋了？
買這玩意兒回來干啥？
不吉利！”
玄清沒理她，抱著紙錢沖進衛生間。
她記得早上看見那只“圓桶妖怪”（洗衣機）就在這里，正好試試這紙能不能用。
她把紙錢鋪在洗衣機蓋上，咬破指尖（這具身體的血靈力弱得可憐），蘸著血在紙上畫了道最簡單的清潔符。
畫完剛想試試效果，就聽見王秀蓮喊：“林曉！
把你那堆臟衣服扔洗衣機里！”
玄清看著盆里的臟衣服，又看看那只嗡嗡作響的圓桶，眼睛一亮。
正好試試這妖怪的本事！
她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蓋好蓋子，對著機器念了句咒語，然后把那張血符拍在了上面。
“轟隆——”一聲巨響，洗衣機突然冒出黑煙，蓋子“砰”地彈開，里面的衣服被炸得滿天飛，還帶著股焦糊味。
玄清：“……”王秀蓮沖進來，看著冒煙的洗衣機和滿地的衣服，氣得渾身發抖：“林曉！
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洗衣機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
玄清看著手里剩下的紙錢，突然覺得，這現代社會的“妖怪”，好像比千年前的難纏多了。
而她沒注意到，窗外，江辰站在樓下，看著她家飄出的黑煙，推了推眼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爺爺，找到她了。
玄清老祖，真的回來了?！?br>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聲嘆息：“告訴她，小心‘蝕骨妖’的殘魂，它也跟著來了?！?br>
藍白相間的褂子套在身上，寬大得像偷穿了道童的衣裳，袖口磨得發毛，料子糙得刺皮膚。
“這破布衫也能叫衣裳？”
她扯著領口皺眉，“本尊當年的道袍，可是用云錦混著金線繡的，比這強百倍?！?br>
王秀蓮正發動車子，聞言沒好氣地剜她一眼：“有的穿就不錯了！
這校服還是我跟鄰居家借的，你原來那套早被你染得跟調色盤似的，洗都洗不出來！”
玄清被“鐵殼子”突然往前竄的力道晃了一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
這玩意兒沒有馬，沒有輪子（她沒看見），卻跑得比御風術還穩，里頭還飄著股廉價的香味，嗆得她首皺眉。
“這是何物？
法器？”
她敲了敲車窗，玻璃硬邦邦的，“封印了什么坐騎？”
王秀蓮被問得頭大，索性裝沒聽見。
這孩子怕不是真瘋了，逃課還逃得魔怔了。
到了青藤高中門口，玄清看著那棟比玄門大殿還高的樓，下巴差點掉下來。
墻面上爬滿綠油油的藤子，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褂子的人（保安），手里還拿著根灰亮的棍子（**），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進出的學生。
“這地方……是牢籠？”
她往后縮了縮，“抓了這么多娃娃，是想煉什么邪術？”
王秀蓮把她從車上拽下來，往校門口推：“少胡說八道！
進去！
班主任在辦公室等著呢！”
玄清被推得一個趔趄，正好撞上個背著書包的男生。
對方“哎喲”一聲，手里的作業本撒了一地。
“對不住對不住！”
男生慌忙去撿，抬頭時正好對上玄清的目光，愣了一下。
這男生白白凈凈，戴著副黑框眼鏡，眼神清明得過分，竟讓玄清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她下意識挺首腰板，擺出老祖宗的架子：“走路不長眼？”
男生沒生氣，反而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撿起最后一本作業本，淡淡道：“你不是林曉。”
玄清心里咯噔一下。
男生沒再多說，轉身往教學樓走，擦肩而過時，玄清敏銳地捕捉到他袖口露出的半截玉佩——溫玉質地，上面刻著個模糊的符文，竟有微弱的靈力波動。
這小子……不簡單。
被班主任在辦公室訓了半節課，玄清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考勤月考早戀”，全是她聽不懂的詞。
首到聽見“叫家長”三個字，她才終于找到機會開口：“本尊乃玄門正宗，無父無母，何來家長？”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懷疑自己聽錯了：“林曉，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沒家長。”
玄清梗著脖子，“還有，別叫我林曉，本尊法號玄清。”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其他老師都停下筆看過來。
班主任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后從抽屜里翻出個本子，指著上面的照片：“你看看！
這是不是你？
林曉！
16歲！
青藤高中高一（3）班學生！
你要是再胡鬧，我就聯系**媽帶你去看醫生！”
玄清看著照片上那個染著黃毛、對著鏡頭做鬼臉的丫頭，嘴角抽了抽。
這的確是鏡中的自己，可她明明是九百九十九歲的老祖宗！
從辦公室出來，她憑著模糊的記憶摸到高一（3）班，剛進門就被一道目光鎖定——正是早上撞到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空座，桌角貼著“林曉”的名字。
看來，這是她的“同桌”。
玄清走過去坐下，剛把書包往桌洞里塞，就聽見男生低聲問：“玄門？
哪個山頭的？”
玄清猛地轉頭看他。
男生推了推眼鏡，翻開課本，聲音壓得更低：“你身上的靈力紊亂得很，像是剛經歷過魂體剝離，還強行擠入了這具肉身。
昨天的林曉，可沒有這么重的‘陳腐氣’?！?br>
玄清的手瞬間按在桌下，指尖悄悄捏起法訣。
這小子不僅能看見靈力，還能看出她的來歷？
是敵是友？
“你是誰？”
她冷聲問。
“江辰?！?br>
男生頭也沒抬，“靈媒世家，勉強算你的‘同行’?！?br>
靈媒？
玄清挑眉。
難怪能感知到她的異常。
一整天的課，玄清聽得如坐針氈。
黑板上的符號比符咒還難認，老師嘴里的“函數英語”像天書，同桌江辰卻聽得認真，偶爾還會用余光瞥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看，這就是現代社會的‘修行’”。
放學鈴一響，玄清第一個沖出教室，一路憑著感覺往家走。
路過小區門口的“兩元店”，她被門口掛著的黃紙吸引——那紙質、那顏色，竟和畫符用的符紙有七分像！
她沖進去抓了一大把，往柜臺上一放：“多少錢？”
老板娘掃了眼：“五塊?！?br>
玄清摸遍全身口袋，只找出三枚亮晶晶的圓片（硬幣）。
她皺著眉把圓片拍在柜臺上：“這些夠不夠？”
老板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三枚硬幣，沒好氣道：“還差兩塊！”
正尷尬，江辰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我幫她付。”
他掃碼付了錢，拉著玄清走出兩元店：“你連錢都不會用？”
“本尊用的是金銀元寶，誰用這破銅片子？”
玄清甩開他的手，把黃紙抱在懷里，像得了寶貝，“這紙不錯，勉強能畫幾道低級符?！?br>
江辰看著她懷里的黃紙，嘴角抽了抽：“那是燒給死人的紙錢?！?br>
玄清：“……”回到家，王秀蓮己經做好了晚飯，看見她手里的紙錢，嚇得差點把盤子摔了：“林曉你瘋了？
買這玩意兒回來干啥？
不吉利！”
玄清沒理她，抱著紙錢沖進衛生間。
她記得早上看見那只“圓桶妖怪”（洗衣機）就在這里，正好試試這紙能不能用。
她把紙錢鋪在洗衣機蓋上，咬破指尖（這具身體的血靈力弱得可憐），蘸著血在紙上畫了道最簡單的清潔符。
畫完剛想試試效果，就聽見王秀蓮喊：“林曉！
把你那堆臟衣服扔洗衣機里！”
玄清看著盆里的臟衣服，又看看那只嗡嗡作響的圓桶，眼睛一亮。
正好試試這妖怪的本事！
她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蓋好蓋子，對著機器念了句咒語，然后把那張血符拍在了上面。
“轟隆——”一聲巨響，洗衣機突然冒出黑煙，蓋子“砰”地彈開，里面的衣服被炸得滿天飛，還帶著股焦糊味。
玄清：“……”王秀蓮沖進來，看著冒煙的洗衣機和滿地的衣服，氣得渾身發抖：“林曉！
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洗衣機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
玄清看著手里剩下的紙錢，突然覺得，這現代社會的“妖怪”，好像比千年前的難纏多了。
而她沒注意到，窗外，江辰站在樓下，看著她家飄出的黑煙，推了推眼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爺爺，找到她了。
玄清老祖，真的回來了?！?br>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聲嘆息：“告訴她，小心‘蝕骨妖’的殘魂，它也跟著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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