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在作死邊緣試探的軟飯宣言
“祖安鐵肺”帶來的變化立竿見影。
陳序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煉金廢料、霉菌和一絲微甜毒氣的祖安空氣，此刻聞起來……嗯，依然糟糕，但至少不會讓他立刻咳嗽得像個肺癆鬼了。
生存壓力暫緩，吐槽的**就占據了上風。
“系統，商量個事。”
陳序一邊打量著家徒西壁、除了銹蝕金屬就是破爛管道的“安全屋”，一邊在腦內討價還價，“‘硬飯軟吃系統’這名字太首白，有損我本來就不多的威嚴。
能不能換個優雅點的，比如……‘天命**系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系統’？”
“檢測到宿主提議。
命名邏輯沖突：‘片葉不沾身’與系統終極目標‘軟飯硬吃’相悖。
駁回申請。”
陳序：“……” 這系統邏輯還挺嚴謹。
“本系統旨在培養宿主依靠自身‘努力’，讓目標女性心甘情愿提供資源、情感與庇護，并在此過程中建立宿主的主導地位。
此為‘硬飯軟吃’之精髓。”
“說白了就是又當又立唄？”
陳序精準總結。
“宿主理解正確，值得鼓勵。”
陳序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系統氣出內傷。
他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那塊救了命的黑面包。
爆爆……現在的她，還不是那個癲狂的金克絲，只是一個在祖安底層掙扎求生的可憐孩子。
利用她的單純來完成系統任務，讓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警告：檢測到宿主產生無用的道德愧疚感。
本系統提醒，在祖安，生存高于一切。
且宿主并未對目標造成實質性傷害，反而提供了食物。”
“……你說得對。”
陳序甩甩頭，壓下那點矯情，“當務之急，是搞定下一個任務。”
皮城女警凱特琳……這可不像給爆爆一塊面包那么簡單。
那位是皮爾特沃夫的掌上明珠，標準的白富美，現在這個時間點，她大概率還在上城享受著優渥生活，偶爾可能因為對“底城的好奇”而下到祖安“體驗生活”。
怎么接觸？
難道要他跑到連接上下城的舞步走廊大喊：“凱特琳小姐，我是你粉絲，能給個簽名嗎？”
怕不是瞬間就會被守衛當成危險分子抓起來，或者更糟，被某個路過的煉金男爵順手處理掉。
“系統，提供凱特琳實時位置。”
“權限不足。
宿主需提升軟飯等級，或完成特定里程碑任務，方可解鎖高級功能。”
要你有何用！
陳序腹誹。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門外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粗魯的呵斥和物品被砸碎的聲音。
“老瘸子！
保護費該交了！
你這破修理鋪這個月要是再拿不出錢，就把你這些破爛連同你一起扔進硫磺河里！”
陳序心中一凜，悄悄挪到門縫邊向外望去。
只見幾個穿著簡陋護甲、身上紋著不明圖案的混混，正圍著一個頭發花白、腿腳不便的老人。
老人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推搡和嘲笑。
是野火幫？
還是某個煉金男爵手下的底層打手？
陳序不確定。
但他認得那個老人，是住在隔壁幾個門洞的一個老修理匠，偶爾會幫爆爆修點小東西。
管，還是不管？
管了，必然惹上麻煩，在這法外之地，強出頭等于找死。
不管，良心……好吧，在這鬼地方良心是奢侈品，但他畢竟剛穿越，還沒完全適應祖安的冷酷法則。
而且，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這會不會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合理”引起凱特琳注意的機會？
皮城女警以正義感著稱，如果這里發生了一起“惡性”事件，而又恰好有“線索”指向……賭了！
陳序深吸一口他那剛強化過的“鐵肺”，猛地拉開門，用一種刻意拔高、帶著幾分外強中干味道的聲音吼道：“住手！
你們這群渣滓！
光天化日……呃，不對，在祖安沒有光天化日……總之，你們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混混們一愣，顯然沒料到有人敢管閑事。
為首的那個轉過身，露出一張帶著刀疤的猙獰面孔，上下打量著陳序：“哪里來的臭蟲？
想當英雄？”
陳序心臟狂跳，但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他故意大聲說道：“我己經通知了執法官！
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馬上就到！
你們跑不掉了！”
“執法官？
哈哈哈！”
刀疤臉和他手下爆發出一陣哄笑，“皮城的走狗會為了一個祖安的老廢物下來？
小子，你嚇傻了吧？”
陳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一邊后退，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你們不信？
我告訴你們，我上面有人！
我跟凱特琳小姐很熟！
她一定會來抓你們的！”
他特意清晰而大聲地喊出了“凱特琳”這個名字。
他希望，如果附近有哪怕一個耳朵，能把這話傳出去，或者……萬一，凱特琳本人真的就在附近“微服私訪”呢？
小說里不都這么寫嗎？
“凱特琳？
沒聽過！”
刀疤臉獰笑著逼近，“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看來今天得給你松松骨頭！”
陳序看著對方掏出的、閃爍著不穩定能量光芒的簡陋海克斯扳手（或者說是鐵棍），咽了口唾沫。
玩脫了？
就在他考慮是不是要跪地求饒試試看的時候，一個清冷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從高處傳來：“住手。
皮爾特沃夫執法官，現在以擾亂秩序和暴力勒索的罪名逮捕你們。”
陳序猛地抬頭，只見在上方縱橫交錯的管道平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她戴著一頂獨特的藍色警帽，帽檐下露出一張精致而冷靜的面龐，手中端著一把造型優雅卻充滿威懾力的長**，槍口正對著下方的混混。
陽光（如果祖安也有陽光能穿透霧霾的話）仿佛在這一刻聚焦于她一身。
凱特琳！
她真的在！
陳序心中狂喜，差點熱淚盈眶。
賭對了！
刀疤臉混混們顯然認出了這身打扮和那把標志性的**，頓時慌了神。
“是皮城女警！”
“快跑！”
混混們作鳥獸散。
凱特琳并沒有立刻追擊，她的目光掃過嚇得癱坐在地的老人，最后落在了陳序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好奇。
“你剛才說，你認識我？”
凱特琳從平臺上一躍而下，動作輕盈優雅，落在陳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序的大腦飛速運轉。
承認？
還是否認？
“叮！
檢測到關鍵目標：凱特琳。
好感度評估中……初始好感度：5/100（略有好奇的陌生人）。”
“任務提示：獲取信任（好感度達到30/100‘初步認可’）。
請宿主謹慎應對。”
陳序立刻戲精附體，他露出一個混雜著后怕、慶幸和一點點小得意的表情，撓了撓頭：“那個……凱特琳小姐，我如果說我只是情急之下扯虎皮拉大旗，借用了一下您的名頭嚇唬那些混混，您……信嗎？”
他選擇了一個看似老實，實則以退為進的回答。
既承認了事實，又暗示了自己剛才的“英勇”行為（雖然很大成分是裝的）。
凱特琳挑了挑眉，冰藍色的眼眸中審視意味更濃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序，仿佛要把他看穿。
陳序被她看得心里發毛，臉上努力維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過了幾秒，凱特琳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你很聰明，也知道如何利用形勢。
不過，在祖安，小聰明往往活不長。”
說完，她不再理會陳序，轉身去安撫那個受驚的老人。
陳序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這算是……蒙混過關了？
“叮！
凱特琳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10/100。”
“提示：目標對宿主‘機智’與‘承認事實’的態度產生輕微正面評價，但仍保持警惕。”
有戲！
陳序松了口氣，同時內心瘋狂吐槽：“系統你看到沒？
這才是高端操作！
兵行險著，虛實結合！
軟飯之道，在于潤物細無聲！”
系統冷靜回應：“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建議平復心情，以免被目標誤認為精神異常，導致好感度下降。”
陳序：“……我謝謝你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凱特琳的身影，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爆爆那緊閉的鐵皮門。
一個大膽（作死）的念頭再次浮現：如果同時刷這兩位的好感度……會不會觸發什么隱藏的“修羅場”成就？
想到這里，陳序不但沒害怕，反而有點莫名的……小興奮？
“完了，”陳序對自己說，“我好像被這破系統帶歪了。”
但他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陳序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煉金廢料、霉菌和一絲微甜毒氣的祖安空氣，此刻聞起來……嗯，依然糟糕，但至少不會讓他立刻咳嗽得像個肺癆鬼了。
生存壓力暫緩，吐槽的**就占據了上風。
“系統，商量個事。”
陳序一邊打量著家徒西壁、除了銹蝕金屬就是破爛管道的“安全屋”，一邊在腦內討價還價，“‘硬飯軟吃系統’這名字太首白，有損我本來就不多的威嚴。
能不能換個優雅點的，比如……‘天命**系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系統’？”
“檢測到宿主提議。
命名邏輯沖突：‘片葉不沾身’與系統終極目標‘軟飯硬吃’相悖。
駁回申請。”
陳序：“……” 這系統邏輯還挺嚴謹。
“本系統旨在培養宿主依靠自身‘努力’，讓目標女性心甘情愿提供資源、情感與庇護，并在此過程中建立宿主的主導地位。
此為‘硬飯軟吃’之精髓。”
“說白了就是又當又立唄？”
陳序精準總結。
“宿主理解正確，值得鼓勵。”
陳序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系統氣出內傷。
他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那塊救了命的黑面包。
爆爆……現在的她，還不是那個癲狂的金克絲，只是一個在祖安底層掙扎求生的可憐孩子。
利用她的單純來完成系統任務，讓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警告：檢測到宿主產生無用的道德愧疚感。
本系統提醒，在祖安，生存高于一切。
且宿主并未對目標造成實質性傷害，反而提供了食物。”
“……你說得對。”
陳序甩甩頭，壓下那點矯情，“當務之急，是搞定下一個任務。”
皮城女警凱特琳……這可不像給爆爆一塊面包那么簡單。
那位是皮爾特沃夫的掌上明珠，標準的白富美，現在這個時間點，她大概率還在上城享受著優渥生活，偶爾可能因為對“底城的好奇”而下到祖安“體驗生活”。
怎么接觸？
難道要他跑到連接上下城的舞步走廊大喊：“凱特琳小姐，我是你粉絲，能給個簽名嗎？”
怕不是瞬間就會被守衛當成危險分子抓起來，或者更糟，被某個路過的煉金男爵順手處理掉。
“系統，提供凱特琳實時位置。”
“權限不足。
宿主需提升軟飯等級，或完成特定里程碑任務，方可解鎖高級功能。”
要你有何用！
陳序腹誹。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門外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粗魯的呵斥和物品被砸碎的聲音。
“老瘸子！
保護費該交了！
你這破修理鋪這個月要是再拿不出錢，就把你這些破爛連同你一起扔進硫磺河里！”
陳序心中一凜，悄悄挪到門縫邊向外望去。
只見幾個穿著簡陋護甲、身上紋著不明圖案的混混，正圍著一個頭發花白、腿腳不便的老人。
老人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推搡和嘲笑。
是野火幫？
還是某個煉金男爵手下的底層打手？
陳序不確定。
但他認得那個老人，是住在隔壁幾個門洞的一個老修理匠，偶爾會幫爆爆修點小東西。
管，還是不管？
管了，必然惹上麻煩，在這法外之地，強出頭等于找死。
不管，良心……好吧，在這鬼地方良心是奢侈品，但他畢竟剛穿越，還沒完全適應祖安的冷酷法則。
而且，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這會不會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合理”引起凱特琳注意的機會？
皮城女警以正義感著稱，如果這里發生了一起“惡性”事件，而又恰好有“線索”指向……賭了！
陳序深吸一口他那剛強化過的“鐵肺”，猛地拉開門，用一種刻意拔高、帶著幾分外強中干味道的聲音吼道：“住手！
你們這群渣滓！
光天化日……呃，不對，在祖安沒有光天化日……總之，你們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混混們一愣，顯然沒料到有人敢管閑事。
為首的那個轉過身，露出一張帶著刀疤的猙獰面孔，上下打量著陳序：“哪里來的臭蟲？
想當英雄？”
陳序心臟狂跳，但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他故意大聲說道：“我己經通知了執法官！
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馬上就到！
你們跑不掉了！”
“執法官？
哈哈哈！”
刀疤臉和他手下爆發出一陣哄笑，“皮城的走狗會為了一個祖安的老廢物下來？
小子，你嚇傻了吧？”
陳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一邊后退，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你們不信？
我告訴你們，我上面有人！
我跟凱特琳小姐很熟！
她一定會來抓你們的！”
他特意清晰而大聲地喊出了“凱特琳”這個名字。
他希望，如果附近有哪怕一個耳朵，能把這話傳出去，或者……萬一，凱特琳本人真的就在附近“微服私訪”呢？
小說里不都這么寫嗎？
“凱特琳？
沒聽過！”
刀疤臉獰笑著逼近，“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看來今天得給你松松骨頭！”
陳序看著對方掏出的、閃爍著不穩定能量光芒的簡陋海克斯扳手（或者說是鐵棍），咽了口唾沫。
玩脫了？
就在他考慮是不是要跪地求饒試試看的時候，一個清冷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從高處傳來：“住手。
皮爾特沃夫執法官，現在以擾亂秩序和暴力勒索的罪名逮捕你們。”
陳序猛地抬頭，只見在上方縱橫交錯的管道平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她戴著一頂獨特的藍色警帽，帽檐下露出一張精致而冷靜的面龐，手中端著一把造型優雅卻充滿威懾力的長**，槍口正對著下方的混混。
陽光（如果祖安也有陽光能穿透霧霾的話）仿佛在這一刻聚焦于她一身。
凱特琳！
她真的在！
陳序心中狂喜，差點熱淚盈眶。
賭對了！
刀疤臉混混們顯然認出了這身打扮和那把標志性的**，頓時慌了神。
“是皮城女警！”
“快跑！”
混混們作鳥獸散。
凱特琳并沒有立刻追擊，她的目光掃過嚇得癱坐在地的老人，最后落在了陳序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好奇。
“你剛才說，你認識我？”
凱特琳從平臺上一躍而下，動作輕盈優雅，落在陳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序的大腦飛速運轉。
承認？
還是否認？
“叮！
檢測到關鍵目標：凱特琳。
好感度評估中……初始好感度：5/100（略有好奇的陌生人）。”
“任務提示：獲取信任（好感度達到30/100‘初步認可’）。
請宿主謹慎應對。”
陳序立刻戲精附體，他露出一個混雜著后怕、慶幸和一點點小得意的表情，撓了撓頭：“那個……凱特琳小姐，我如果說我只是情急之下扯虎皮拉大旗，借用了一下您的名頭嚇唬那些混混，您……信嗎？”
他選擇了一個看似老實，實則以退為進的回答。
既承認了事實，又暗示了自己剛才的“英勇”行為（雖然很大成分是裝的）。
凱特琳挑了挑眉，冰藍色的眼眸中審視意味更濃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序，仿佛要把他看穿。
陳序被她看得心里發毛，臉上努力維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過了幾秒，凱特琳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你很聰明，也知道如何利用形勢。
不過，在祖安，小聰明往往活不長。”
說完，她不再理會陳序，轉身去安撫那個受驚的老人。
陳序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這算是……蒙混過關了？
“叮！
凱特琳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10/100。”
“提示：目標對宿主‘機智’與‘承認事實’的態度產生輕微正面評價，但仍保持警惕。”
有戲！
陳序松了口氣，同時內心瘋狂吐槽：“系統你看到沒？
這才是高端操作！
兵行險著，虛實結合！
軟飯之道，在于潤物細無聲！”
系統冷靜回應：“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建議平復心情，以免被目標誤認為精神異常，導致好感度下降。”
陳序：“……我謝謝你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凱特琳的身影，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爆爆那緊閉的鐵皮門。
一個大膽（作死）的念頭再次浮現：如果同時刷這兩位的好感度……會不會觸發什么隱藏的“修羅場”成就？
想到這里，陳序不但沒害怕，反而有點莫名的……小興奮？
“完了，”陳序對自己說，“我好像被這破系統帶歪了。”
但他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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