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鋒芒
“督軍說笑了。”
**穩了穩心神，走下馬車，“我不過是運氣好，前幾日偶然聽到李掌柜與人密談，這才起了疑心。”
燕北辰把玩著**，唇角微揚：“恰好聽見？
恰好找到暗格？
黃小姐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些。”
就在這時，商會大門打開，黃父滿面紅光地走出來，福伯緊跟在后。
“瑤瑤，你怎么還在這？”
黃父見到燕北辰，連忙行禮，“燕督軍，您這是……恰好路過。”
燕北辰收起**，“見令嬡的馬車被人圍住，過來看看。”
黃父這才注意到被制服的幾個大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些人是誰？”
福伯上前一步，溫聲對春桃說：“你不是該在府里伺候小姐嗎？
怎么會在這里？”
春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忙說：“府里看后門的張婆子病了，婢子是給她送食盒的，路上遇到這些人……”**冷眼看著春桃撒謊。
這個丫鬟反應真快。
“爹，”她適時開口，“既然燕督軍在此，不如請督軍到府上一敘？
今日多虧督軍解圍。”
回府的馬車上，黃父難掩興奮：“瑤瑤，這次你可立功了！
李掌柜見證據確鑿，當場就招了！
司家這次可栽了個大跟頭！”
福伯微笑著補充：“老爺在商會當眾揭穿李掌柜的陰謀，那些元老們都啞口無言。”
福伯說話間**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有一道新鮮的劃痕。
“福伯的手怎么了？”
她狀似無意地問。
福伯神色如常：“方才在商會不小心被門框劃了一下。
老了，手腳都不利索了。”
**的耳鳴聲輕輕響起。
這道傷痕的位置，不像被門框所傷。
回到黃府，燕北辰被請到前廳用茶。
“今日多謝督軍相助。”
黃父鄭重道謝。
燕北辰抿了口茶：“舉手之勞。
不過……”他目光掃過安靜侍立的福伯，“黃小姐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對她不利？”
**從容答道：“前幾日偶然聽到李掌柜與人密談，說起要在今日對我不利。
我本以為是玩笑話，沒想到竟是真的。”
福伯適時開口：“老奴早就覺得李掌柜近來行為古怪，沒想到他竟敢做出這種事。”
燕北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福伯：“這位是……？”
黃父連忙介紹：“這是府上的管家福伯，跟了我三十年了，最是可靠不過。”
燕北辰對福伯微微頷首：“看來黃會長得力的助手不少。”
福伯謙遜地躬身：“督軍過獎了。”
送走燕北辰后，黃父臉色沉了下來：“司家竟敢對瑤瑤下手，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爹打算怎么做？”
“退婚！”
黃父斬釘截鐵。
福伯溫聲勸道：“老爺，退婚事關重大。
司家在江城勢力不小……難道要忍氣吞聲？”
黃父怒道。
**忽然開口：“爹，三日后不是您的壽宴嗎？”
“給司家發張請帖。”
**唇角微揚，“既然要退婚，就該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把話說清楚。”
黃父愣了一下，隨即拍案叫好：“好！
就按瑤瑤說的辦！”
福伯垂眸不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
次日清晨，**正在用早飯，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讓我進去！
我要見瑤瑤！”
司景云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放下筷子，對青禾說：“請他到前廳。”
司景云怒氣沖沖地走進來，將一封信摔在桌上：“瑤瑤，你這是什么意思？”
那是黃家昨晚送去的壽宴請帖。
“司少爺看不懂請帖？”
**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三日后家父壽宴，請司家蒞臨。”
“你明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還請我們赴宴？
是想當眾羞辱司家嗎？”
**抬眼看他：“司少爺若是不敢來，大可拒絕。”
司景云被她冷靜的態度激怒，上前一步：“**，你別太過分！
要不是看在我們往日情分上……往日情分？”
**輕笑一聲，“司少爺指的是你與李掌柜合謀陷害我爹的情分，還是你派人當街**我的情分？”
司景云臉色一變：“你胡說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司少爺心里清楚。”
**站起身，“請回吧。
三日后，我黃家恭候大駕。”
司景云狠狠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福伯從屏風后走出來，輕嘆一聲：“小姐這樣激怒司少爺，恐怕會惹來麻煩。”
“福伯覺得我該忍氣吞聲？”
**反問。
“老奴只是擔心小姐的安危。”
**看著福伯，忽然問：“福伯可知道灰鼠商行？”
福伯神色不變：“聽說過，一個做南北貨生意的小商行。
小姐怎么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垂下眼簾，“聽說他們最近生意做得很大。”
福伯笑了笑：“商海沉浮，今日得意明日失意，都是常事。”
這時，門房來報：“小姐，燕督軍派人送來這個。”
那是一個精致的木盒，里面放著一把小巧的勃朗寧和一張字條：“防身用。
三日后壽宴，必當赴約。”
**拿起試了試，觸手冰涼。
燕北辰這份禮，送得意味深長。
福伯看著勃朗寧，眉頭微皺：“督軍這份禮，未免太過貴重。”
“確實。”
**將東西收好，“所以更要好好珍惜。”
當夜，**在書房查賬。
她特意找出三年前的舊賬冊，一頁頁仔細翻閱。
果然，在幾筆與“灰鼠商行”的交易記錄旁，她發現了那個熟悉的火焰標記。
與福伯私人物品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吹滅油燈，悄悄走到窗邊。
月光下，一個黑影正躡手躡腳地往后門去。
是春桃。
**想了想，取出那把勃朗寧跟了上去。
春桃一路小跑，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的宅院。
她左右張望后，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條縫，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得手了？”
“小姐查到了灰鼠商行，”春桃低聲說，“還在看三年前的賬冊。”
“還有呢？”
“燕督軍送了把勃朗寧給小姐，看樣子很看重她。”
男人沉默片刻，塞給春桃一包東西：“繼續盯著。
特別是她和燕北辰的來往，隨時匯報。”
春桃接過東西，匆匆離開。
**躲在暗處，心跳如鼓。
那個男人的聲音，她從未聽過。
回到書房，**久久不能平靜。
春桃背后的主子，竟然不是福伯？
她取出燕北辰送的**，輕輕擦拭。
看來這場戲，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次日一早，**正準備去商會，燕北辰的親兵突然來訪。
“黃小姐，督軍請您過府一敘。”
“所為何事？”
親兵壓低聲音：“督軍說，是關于一批南洋香料的事。”
**心頭一動。
南洋香料？
她從未聽過這件事。
她看了眼身旁的福伯，福伯面色如常。
“好，我這就去。”
馬車駛向督軍府，**握緊了袖中的勃朗寧。
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是福伯的試探，還是燕北辰真的發現了什么？
督軍府書房里，燕北辰正在看一份文件。
見**進來，他示意她坐下。
“黃小姐可知道，碼頭上周到了一批南洋香料？”
**搖頭：“從未聽說。”
“這就奇怪了。”
燕北辰將文件推過來，“這批香料是以黃家商會的名義進口的，經手人是福伯。”
**接過文件，上面清楚地寫著黃家商會的名字，福伯的簽名赫然在目。
“這不可能，”她脫口而出，“商會最近的進口貨物**本沒有香料。”
燕北辰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所以這批香料，現在在哪？”
**猛地站起身：“我要回去問問福伯。”
“不急。”
燕北辰捻著翡翠扳指壓住她袖口，“既有人借黃家商路走暗鏢，不如將計就計。”
“督軍的意思是？”
“放出消息，就說這批香料質量上乘，黃家準備高價出售。”
燕北辰唇角微揚，“看看誰會最先上門**。”
**立刻明白了：“督軍想引蛇出洞？”
“正是。”
燕北辰注視著她，“黃小姐可愿配合？”
**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個揪出幕后黑手的好機會。
離開督軍府時，燕北辰親自送她到門口。
“黃小姐，”他忽然叫住她，“凡事小心。”
**回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回到黃府，福伯正在廳中等她。
“小姐，燕督軍找您何事？”
**若無其事地說：“只是例行問問商會的事。”
她仔細觀察福伯的表情，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對了福伯，”她狀似隨意地問，“商會最近可有什么特別的貨物進出？”
福伯想了想，搖頭：“都是往常的那些。
小姐怎么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笑了笑，“我去看看爹。”
轉身的瞬間，她的笑容消失。
福伯的表現天衣無縫，但這反而更讓她懷疑。
當晚，**正準備就寢，一枚飛鏢突然破窗而入，釘在床柱上。
鏢上系著一張字條：“明日午時，碼頭見。
想知道香料的真相，就獨自前來。”
字跡與燕北辰的截然不同。
**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人，知道她和燕北辰的談話？
她走到窗邊，夜色深沉，不見人影。
明日的碼頭之約，是另一個陷阱，還是揭開真相的機會？
**穩了穩心神，走下馬車，“我不過是運氣好，前幾日偶然聽到李掌柜與人密談，這才起了疑心。”
燕北辰把玩著**，唇角微揚：“恰好聽見？
恰好找到暗格？
黃小姐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些。”
就在這時，商會大門打開，黃父滿面紅光地走出來，福伯緊跟在后。
“瑤瑤，你怎么還在這？”
黃父見到燕北辰，連忙行禮，“燕督軍，您這是……恰好路過。”
燕北辰收起**，“見令嬡的馬車被人圍住，過來看看。”
黃父這才注意到被制服的幾個大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些人是誰？”
福伯上前一步，溫聲對春桃說：“你不是該在府里伺候小姐嗎？
怎么會在這里？”
春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忙說：“府里看后門的張婆子病了，婢子是給她送食盒的，路上遇到這些人……”**冷眼看著春桃撒謊。
這個丫鬟反應真快。
“爹，”她適時開口，“既然燕督軍在此，不如請督軍到府上一敘？
今日多虧督軍解圍。”
回府的馬車上，黃父難掩興奮：“瑤瑤，這次你可立功了！
李掌柜見證據確鑿，當場就招了！
司家這次可栽了個大跟頭！”
福伯微笑著補充：“老爺在商會當眾揭穿李掌柜的陰謀，那些元老們都啞口無言。”
福伯說話間**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有一道新鮮的劃痕。
“福伯的手怎么了？”
她狀似無意地問。
福伯神色如常：“方才在商會不小心被門框劃了一下。
老了，手腳都不利索了。”
**的耳鳴聲輕輕響起。
這道傷痕的位置，不像被門框所傷。
回到黃府，燕北辰被請到前廳用茶。
“今日多謝督軍相助。”
黃父鄭重道謝。
燕北辰抿了口茶：“舉手之勞。
不過……”他目光掃過安靜侍立的福伯，“黃小姐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對她不利？”
**從容答道：“前幾日偶然聽到李掌柜與人密談，說起要在今日對我不利。
我本以為是玩笑話，沒想到竟是真的。”
福伯適時開口：“老奴早就覺得李掌柜近來行為古怪，沒想到他竟敢做出這種事。”
燕北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福伯：“這位是……？”
黃父連忙介紹：“這是府上的管家福伯，跟了我三十年了，最是可靠不過。”
燕北辰對福伯微微頷首：“看來黃會長得力的助手不少。”
福伯謙遜地躬身：“督軍過獎了。”
送走燕北辰后，黃父臉色沉了下來：“司家竟敢對瑤瑤下手，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爹打算怎么做？”
“退婚！”
黃父斬釘截鐵。
福伯溫聲勸道：“老爺，退婚事關重大。
司家在江城勢力不小……難道要忍氣吞聲？”
黃父怒道。
**忽然開口：“爹，三日后不是您的壽宴嗎？”
“給司家發張請帖。”
**唇角微揚，“既然要退婚，就該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把話說清楚。”
黃父愣了一下，隨即拍案叫好：“好！
就按瑤瑤說的辦！”
福伯垂眸不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
次日清晨，**正在用早飯，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讓我進去！
我要見瑤瑤！”
司景云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放下筷子，對青禾說：“請他到前廳。”
司景云怒氣沖沖地走進來，將一封信摔在桌上：“瑤瑤，你這是什么意思？”
那是黃家昨晚送去的壽宴請帖。
“司少爺看不懂請帖？”
**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三日后家父壽宴，請司家蒞臨。”
“你明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還請我們赴宴？
是想當眾羞辱司家嗎？”
**抬眼看他：“司少爺若是不敢來，大可拒絕。”
司景云被她冷靜的態度激怒，上前一步：“**，你別太過分！
要不是看在我們往日情分上……往日情分？”
**輕笑一聲，“司少爺指的是你與李掌柜合謀陷害我爹的情分，還是你派人當街**我的情分？”
司景云臉色一變：“你胡說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司少爺心里清楚。”
**站起身，“請回吧。
三日后，我黃家恭候大駕。”
司景云狠狠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福伯從屏風后走出來，輕嘆一聲：“小姐這樣激怒司少爺，恐怕會惹來麻煩。”
“福伯覺得我該忍氣吞聲？”
**反問。
“老奴只是擔心小姐的安危。”
**看著福伯，忽然問：“福伯可知道灰鼠商行？”
福伯神色不變：“聽說過，一個做南北貨生意的小商行。
小姐怎么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垂下眼簾，“聽說他們最近生意做得很大。”
福伯笑了笑：“商海沉浮，今日得意明日失意，都是常事。”
這時，門房來報：“小姐，燕督軍派人送來這個。”
那是一個精致的木盒，里面放著一把小巧的勃朗寧和一張字條：“防身用。
三日后壽宴，必當赴約。”
**拿起試了試，觸手冰涼。
燕北辰這份禮，送得意味深長。
福伯看著勃朗寧，眉頭微皺：“督軍這份禮，未免太過貴重。”
“確實。”
**將東西收好，“所以更要好好珍惜。”
當夜，**在書房查賬。
她特意找出三年前的舊賬冊，一頁頁仔細翻閱。
果然，在幾筆與“灰鼠商行”的交易記錄旁，她發現了那個熟悉的火焰標記。
與福伯私人物品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吹滅油燈，悄悄走到窗邊。
月光下，一個黑影正躡手躡腳地往后門去。
是春桃。
**想了想，取出那把勃朗寧跟了上去。
春桃一路小跑，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的宅院。
她左右張望后，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條縫，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得手了？”
“小姐查到了灰鼠商行，”春桃低聲說，“還在看三年前的賬冊。”
“還有呢？”
“燕督軍送了把勃朗寧給小姐，看樣子很看重她。”
男人沉默片刻，塞給春桃一包東西：“繼續盯著。
特別是她和燕北辰的來往，隨時匯報。”
春桃接過東西，匆匆離開。
**躲在暗處，心跳如鼓。
那個男人的聲音，她從未聽過。
回到書房，**久久不能平靜。
春桃背后的主子，竟然不是福伯？
她取出燕北辰送的**，輕輕擦拭。
看來這場戲，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次日一早，**正準備去商會，燕北辰的親兵突然來訪。
“黃小姐，督軍請您過府一敘。”
“所為何事？”
親兵壓低聲音：“督軍說，是關于一批南洋香料的事。”
**心頭一動。
南洋香料？
她從未聽過這件事。
她看了眼身旁的福伯，福伯面色如常。
“好，我這就去。”
馬車駛向督軍府，**握緊了袖中的勃朗寧。
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是福伯的試探，還是燕北辰真的發現了什么？
督軍府書房里，燕北辰正在看一份文件。
見**進來，他示意她坐下。
“黃小姐可知道，碼頭上周到了一批南洋香料？”
**搖頭：“從未聽說。”
“這就奇怪了。”
燕北辰將文件推過來，“這批香料是以黃家商會的名義進口的，經手人是福伯。”
**接過文件，上面清楚地寫著黃家商會的名字，福伯的簽名赫然在目。
“這不可能，”她脫口而出，“商會最近的進口貨物**本沒有香料。”
燕北辰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所以這批香料，現在在哪？”
**猛地站起身：“我要回去問問福伯。”
“不急。”
燕北辰捻著翡翠扳指壓住她袖口，“既有人借黃家商路走暗鏢，不如將計就計。”
“督軍的意思是？”
“放出消息，就說這批香料質量上乘，黃家準備高價出售。”
燕北辰唇角微揚，“看看誰會最先上門**。”
**立刻明白了：“督軍想引蛇出洞？”
“正是。”
燕北辰注視著她，“黃小姐可愿配合？”
**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個揪出幕后黑手的好機會。
離開督軍府時，燕北辰親自送她到門口。
“黃小姐，”他忽然叫住她，“凡事小心。”
**回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回到黃府，福伯正在廳中等她。
“小姐，燕督軍找您何事？”
**若無其事地說：“只是例行問問商會的事。”
她仔細觀察福伯的表情，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對了福伯，”她狀似隨意地問，“商會最近可有什么特別的貨物進出？”
福伯想了想，搖頭：“都是往常的那些。
小姐怎么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笑了笑，“我去看看爹。”
轉身的瞬間，她的笑容消失。
福伯的表現天衣無縫，但這反而更讓她懷疑。
當晚，**正準備就寢，一枚飛鏢突然破窗而入，釘在床柱上。
鏢上系著一張字條：“明日午時，碼頭見。
想知道香料的真相，就獨自前來。”
字跡與燕北辰的截然不同。
**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人，知道她和燕北辰的談話？
她走到窗邊，夜色深沉，不見人影。
明日的碼頭之約，是另一個陷阱，還是揭開真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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