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碗糙米粥
:一碗糙米粥腳步聲在廚房門口停下,接著,門被推開了。
蘇蕎躲在灶臺后面,透過縫隙往外看,只見陸沉淵走了進來。
他手里端著一個破了口的粗瓷碗,碗里裝著半碗黑乎乎的糙米粥,粥里還摻著不少沙子和谷殼。
陸沉淵顯然沒料到廚房里有人,看到灶臺后面露出的衣角時,愣了一下。
他順著衣角看去,正好對上蘇蕎的眼睛。
西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蘇蕎心里有些慌亂,她剛才偷吃了那半塊饅頭,要是被陸沉淵發現,不知道又會引發什么麻煩。
可轉念一想,她現在是陸家的媳婦,吃點東西怎么了?
沒必要這么心虛。
她從灶臺后面走出來,看著陸沉淵手里的粥碗,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陸沉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復雜。
他剛才在主屋,聽母親說蘇蕎從醒過來就沒吃過東西,心里也有些不忍。
雖然他對這個妻子沒什么感情,甚至因為“克夫”的傳言有些排斥,但也知道,再這么餓下去,她肯定撐不住。
“給你的。”
陸沉淵把粥碗遞到蘇蕎面前,語氣依舊沒什么溫度,“趕緊吃了,下午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
蘇蕎看著那碗糙米粥,粥水稀得能照見人影,里面的沙子清晰可見。
換做以前,這樣的東西她連碰都不會碰,可現在,她己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她接過粥碗,說了聲“謝謝”。
陸沉淵顯然沒料到她會道謝,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就要走。
“等等。”
蘇蕎叫住他,“你腿上的傷怎么樣了?
醫生……哦,郎中怎么說?”
陸沉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詫異。
以前的蘇小草,從來不敢主動跟他說話,更別說關心他的傷勢了。
“沒什么大礙,就是需要靜養。”
他淡淡地說,“你好好干活,別再惹娘生氣。”
說完,他就走出了廚房,留下蘇蕎一個人站在那里。
蘇蕎端著粥碗,走到灶臺邊,找了個干凈的石頭坐下,慢慢喝起粥來。
糙米的口感很差,沙子硌得牙生疼,可她還是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她知道,現在不是挑三揀西的時候,只有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想辦法改變現狀。
就在她快要把粥喝完時,李氏突然闖了進來。
看到蘇蕎手里的粥碗,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啊你個喪門星!
竟然敢偷粥喝!”
李氏沖過來,一把奪過蘇蕎手里的粥碗,“這粥是給沉淵補身體的,你也配喝?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把我們陸家的糧食都吃光!”
蘇蕎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里的粥碗被搶走,剩下的一點粥灑在了地上。
她看著李氏蠻不講理的樣子,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
“這粥是陸沉淵給我的,不是我偷的!”
蘇蕎站起身,冷冷地看著李氏,“而且,我是陸家的媳婦,吃一碗粥怎么了?
難道要讓我**嗎?”
“你還敢頂嘴?”
李氏氣得臉色發青,抬手就要打蘇蕎,“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蘇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了李氏的手。
李氏沒打到人,反而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住身子后,更加氣急敗壞,拿起灶臺上的雞毛撣子,就朝著蘇蕎打過來。
蘇蕎不想跟她硬碰硬,畢竟她現在身體還很虛弱。
她一邊躲閃,一邊說:“你別太過分了!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怎么跟陸沉淵交代!”
李氏的動作頓了一下,顯然想到了兒子。
可她轉念一想,蘇蕎不過是個外來的媳婦,就算打了她,沉淵也不會怎么樣。
于是,她又舉起雞毛撣子,朝著蘇蕎的后背打去。
“啪”的一聲,雞毛撣子落在了蘇蕎的背上,雖然不疼,但也讓她很不舒服。
蘇蕎忍無可忍,一把抓住雞毛撣子,用力一扯,就從李氏手里奪了過來。
李氏沒想到蘇蕎的力氣這么大,被她這么一扯,差點坐在地上。
她看著蘇蕎手里的雞毛撣子,又驚又氣:“你……你敢跟我動手?”
“我不想跟你動手,但你也別逼我。”
蘇蕎握著雞毛撣子,眼神堅定,“我告訴你,我不是以前的蘇小草了,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就跟你沒完!”
李氏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竟不敢說話。
她看著蘇蕎,覺得眼前的這個兒媳,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陸沉淵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看到廚房里劍拔弩張的場面,他皺起了眉頭。
“娘,你這是在干什么?”
陸沉淵的目光落在李氏身上,語氣帶著一絲責備。
李氏看到兒子,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委屈地說:“沉淵,你看看你媳婦!
她不僅偷粥喝,還敢跟我動手!
你要是再不管管她,她以后就要騎到我頭上來了!”
陸沉淵看向蘇蕎,眼神里帶著詢問。
蘇蕎把雞毛撣子扔在地上,平靜地說:“這粥是你給我的,我沒有偷。
**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我只是自衛而己。”
陸沉淵沉默了片刻,然后對李氏說:“娘,這粥是我給她的,她不是故意的。
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她說。”
李氏還想說什么,可看到兒子嚴肅的表情,只好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臨走前,她還不忘瞪了蘇蕎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恨。
廚房里只剩下蘇蕎和陸沉淵兩個人。
陸沉淵看著蘇蕎,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剛才的事,對不起。
我娘她就是那樣的人,你別往心里去。”
蘇蕎沒想到他會道歉,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沒事,我知道她不是針對我,只是心里有氣。”
其實,她心里清楚,李氏針對她,不僅僅是因為陸沉淵的傷,更多的是因為她是個“外人”,還是個被認為“克夫”的外人。
想要改變李氏對她的看法,恐怕沒那么容易。
陸沉淵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最近好像變了很多。”
蘇蕎心里一緊,擔心他看出什么破綻。
她趕緊找了個借口:“可能是因為之前暈過去一次,想通了很多事吧。
以前我太懦弱了,總是被人欺負,以后我不想再那樣了。”
陸沉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看了看地上的粥漬,又看了看蘇蕎蒼白的臉色,心里有些愧疚。
他知道,這個家委屈了她。
“你要是還沒吃飽,我再去給你找些吃的。”
陸沉淵說。
蘇蕎搖了搖頭:“不用了,那碗粥己經夠了。
下午我會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你放心吧。”
她不想再欠陸家什么,既然吃了他們的粥,就該干相應的活。
陸沉淵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廚房。
蘇蕎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復雜。
這個男人,雖然話少,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似乎也不是個壞人。
或許,他們可以試著好好相處,一起把日子過好。
就在她思索著下午該怎么劈柴時,突然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爭吵聲。
她走出廚房,看到李氏正和一個穿著碎花布裙的婦人爭吵。
那個婦人蘇蕎認識,是村里的王二嫂。
王二嫂為人尖酸刻薄,最喜歡搬弄是非,以前經常跟著別人一起嘲笑原主。
“李嬸,你家蘇小草是不是真的克夫啊?”
王二嫂雙手叉腰,大聲說道,“你看沉淵,娶了她之后就摔斷了腿,這要是再下去,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事呢!
我看啊,你還是趕緊讓沉淵休了她吧,免得連累你們全家!”
李氏本來就因為蘇蕎的事心里不痛快,聽到王二嫂這么說,更是火上澆油。
她指著王二嫂罵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這是為你好!”
王二嫂不甘示弱,“你以為蘇小草是什么好東西?
她在娘家的時候就名聲不好,現在又克夫,你留著她就是個禍害!”
蘇蕎聽著王二嫂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么惡毒,不僅散布她“克夫”的謠言,還慫恿李氏休了她。
她正想上前反駁,卻見陸沉淵拄著拐杖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臉色冷峻,目光首首落在王二嫂身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二嫂,我陸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我媳婦好不好,我心里清楚,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二嫂被陸沉淵的氣勢嚇了一跳,她知道陸沉淵雖然平時話少,但發起火來不好惹。
可她又不甘心就這么認輸,強撐著說:“我……我也是好心提醒你!
你別不識好歹!”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陸沉淵冷冷地說,“請你離開我家,以后不要再過來了。”
王二嫂見陸沉淵態度堅決,只好悻悻地走了。
臨走前,她還不忘瞪了蘇蕎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恨。
李氏看著王二嫂的背影,又看了看陸沉淵,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出口,轉身回了屋。
院子里又恢復了平靜。
蘇蕎看著陸沉淵,心里有些感動。
她沒想到,陸沉淵竟然會為了她,跟王二嫂翻臉。
“謝謝你。”
蘇蕎輕聲說。
陸沉淵搖了搖頭:“沒什么,她本來就不該管我們家的事。”
他頓了頓,又說:“下午劈柴的時候小心點,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別勉強自己。”
說完,他就拄著拐杖回了屋。
蘇蕎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雖然現在還很虛弱,但她有現代健身練出的體力,還有原主留下的神力,劈柴應該不成問題。
可就在她準備去拿斧頭的時候,突然感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她扶著墻,慢慢緩過神來,心里有些擔心。
難道是原主的身體還沒恢復好?
還是剛才跟李氏爭執的時候受了影響?
要是下午劈柴的時候再暈倒,可就麻煩了。
她該怎么辦?
蘇蕎躲在灶臺后面,透過縫隙往外看,只見陸沉淵走了進來。
他手里端著一個破了口的粗瓷碗,碗里裝著半碗黑乎乎的糙米粥,粥里還摻著不少沙子和谷殼。
陸沉淵顯然沒料到廚房里有人,看到灶臺后面露出的衣角時,愣了一下。
他順著衣角看去,正好對上蘇蕎的眼睛。
西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蘇蕎心里有些慌亂,她剛才偷吃了那半塊饅頭,要是被陸沉淵發現,不知道又會引發什么麻煩。
可轉念一想,她現在是陸家的媳婦,吃點東西怎么了?
沒必要這么心虛。
她從灶臺后面走出來,看著陸沉淵手里的粥碗,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陸沉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復雜。
他剛才在主屋,聽母親說蘇蕎從醒過來就沒吃過東西,心里也有些不忍。
雖然他對這個妻子沒什么感情,甚至因為“克夫”的傳言有些排斥,但也知道,再這么餓下去,她肯定撐不住。
“給你的。”
陸沉淵把粥碗遞到蘇蕎面前,語氣依舊沒什么溫度,“趕緊吃了,下午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
蘇蕎看著那碗糙米粥,粥水稀得能照見人影,里面的沙子清晰可見。
換做以前,這樣的東西她連碰都不會碰,可現在,她己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她接過粥碗,說了聲“謝謝”。
陸沉淵顯然沒料到她會道謝,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就要走。
“等等。”
蘇蕎叫住他,“你腿上的傷怎么樣了?
醫生……哦,郎中怎么說?”
陸沉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詫異。
以前的蘇小草,從來不敢主動跟他說話,更別說關心他的傷勢了。
“沒什么大礙,就是需要靜養。”
他淡淡地說,“你好好干活,別再惹娘生氣。”
說完,他就走出了廚房,留下蘇蕎一個人站在那里。
蘇蕎端著粥碗,走到灶臺邊,找了個干凈的石頭坐下,慢慢喝起粥來。
糙米的口感很差,沙子硌得牙生疼,可她還是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她知道,現在不是挑三揀西的時候,只有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想辦法改變現狀。
就在她快要把粥喝完時,李氏突然闖了進來。
看到蘇蕎手里的粥碗,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啊你個喪門星!
竟然敢偷粥喝!”
李氏沖過來,一把奪過蘇蕎手里的粥碗,“這粥是給沉淵補身體的,你也配喝?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把我們陸家的糧食都吃光!”
蘇蕎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里的粥碗被搶走,剩下的一點粥灑在了地上。
她看著李氏蠻不講理的樣子,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
“這粥是陸沉淵給我的,不是我偷的!”
蘇蕎站起身,冷冷地看著李氏,“而且,我是陸家的媳婦,吃一碗粥怎么了?
難道要讓我**嗎?”
“你還敢頂嘴?”
李氏氣得臉色發青,抬手就要打蘇蕎,“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蘇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了李氏的手。
李氏沒打到人,反而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住身子后,更加氣急敗壞,拿起灶臺上的雞毛撣子,就朝著蘇蕎打過來。
蘇蕎不想跟她硬碰硬,畢竟她現在身體還很虛弱。
她一邊躲閃,一邊說:“你別太過分了!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怎么跟陸沉淵交代!”
李氏的動作頓了一下,顯然想到了兒子。
可她轉念一想,蘇蕎不過是個外來的媳婦,就算打了她,沉淵也不會怎么樣。
于是,她又舉起雞毛撣子,朝著蘇蕎的后背打去。
“啪”的一聲,雞毛撣子落在了蘇蕎的背上,雖然不疼,但也讓她很不舒服。
蘇蕎忍無可忍,一把抓住雞毛撣子,用力一扯,就從李氏手里奪了過來。
李氏沒想到蘇蕎的力氣這么大,被她這么一扯,差點坐在地上。
她看著蘇蕎手里的雞毛撣子,又驚又氣:“你……你敢跟我動手?”
“我不想跟你動手,但你也別逼我。”
蘇蕎握著雞毛撣子,眼神堅定,“我告訴你,我不是以前的蘇小草了,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就跟你沒完!”
李氏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竟不敢說話。
她看著蘇蕎,覺得眼前的這個兒媳,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陸沉淵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看到廚房里劍拔弩張的場面,他皺起了眉頭。
“娘,你這是在干什么?”
陸沉淵的目光落在李氏身上,語氣帶著一絲責備。
李氏看到兒子,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委屈地說:“沉淵,你看看你媳婦!
她不僅偷粥喝,還敢跟我動手!
你要是再不管管她,她以后就要騎到我頭上來了!”
陸沉淵看向蘇蕎,眼神里帶著詢問。
蘇蕎把雞毛撣子扔在地上,平靜地說:“這粥是你給我的,我沒有偷。
**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我只是自衛而己。”
陸沉淵沉默了片刻,然后對李氏說:“娘,這粥是我給她的,她不是故意的。
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她說。”
李氏還想說什么,可看到兒子嚴肅的表情,只好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臨走前,她還不忘瞪了蘇蕎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恨。
廚房里只剩下蘇蕎和陸沉淵兩個人。
陸沉淵看著蘇蕎,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剛才的事,對不起。
我娘她就是那樣的人,你別往心里去。”
蘇蕎沒想到他會道歉,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沒事,我知道她不是針對我,只是心里有氣。”
其實,她心里清楚,李氏針對她,不僅僅是因為陸沉淵的傷,更多的是因為她是個“外人”,還是個被認為“克夫”的外人。
想要改變李氏對她的看法,恐怕沒那么容易。
陸沉淵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最近好像變了很多。”
蘇蕎心里一緊,擔心他看出什么破綻。
她趕緊找了個借口:“可能是因為之前暈過去一次,想通了很多事吧。
以前我太懦弱了,總是被人欺負,以后我不想再那樣了。”
陸沉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看了看地上的粥漬,又看了看蘇蕎蒼白的臉色,心里有些愧疚。
他知道,這個家委屈了她。
“你要是還沒吃飽,我再去給你找些吃的。”
陸沉淵說。
蘇蕎搖了搖頭:“不用了,那碗粥己經夠了。
下午我會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你放心吧。”
她不想再欠陸家什么,既然吃了他們的粥,就該干相應的活。
陸沉淵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廚房。
蘇蕎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復雜。
這個男人,雖然話少,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似乎也不是個壞人。
或許,他們可以試著好好相處,一起把日子過好。
就在她思索著下午該怎么劈柴時,突然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爭吵聲。
她走出廚房,看到李氏正和一個穿著碎花布裙的婦人爭吵。
那個婦人蘇蕎認識,是村里的王二嫂。
王二嫂為人尖酸刻薄,最喜歡搬弄是非,以前經常跟著別人一起嘲笑原主。
“李嬸,你家蘇小草是不是真的克夫啊?”
王二嫂雙手叉腰,大聲說道,“你看沉淵,娶了她之后就摔斷了腿,這要是再下去,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事呢!
我看啊,你還是趕緊讓沉淵休了她吧,免得連累你們全家!”
李氏本來就因為蘇蕎的事心里不痛快,聽到王二嫂這么說,更是火上澆油。
她指著王二嫂罵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這是為你好!”
王二嫂不甘示弱,“你以為蘇小草是什么好東西?
她在娘家的時候就名聲不好,現在又克夫,你留著她就是個禍害!”
蘇蕎聽著王二嫂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么惡毒,不僅散布她“克夫”的謠言,還慫恿李氏休了她。
她正想上前反駁,卻見陸沉淵拄著拐杖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臉色冷峻,目光首首落在王二嫂身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二嫂,我陸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我媳婦好不好,我心里清楚,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二嫂被陸沉淵的氣勢嚇了一跳,她知道陸沉淵雖然平時話少,但發起火來不好惹。
可她又不甘心就這么認輸,強撐著說:“我……我也是好心提醒你!
你別不識好歹!”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陸沉淵冷冷地說,“請你離開我家,以后不要再過來了。”
王二嫂見陸沉淵態度堅決,只好悻悻地走了。
臨走前,她還不忘瞪了蘇蕎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恨。
李氏看著王二嫂的背影,又看了看陸沉淵,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出口,轉身回了屋。
院子里又恢復了平靜。
蘇蕎看著陸沉淵,心里有些感動。
她沒想到,陸沉淵竟然會為了她,跟王二嫂翻臉。
“謝謝你。”
蘇蕎輕聲說。
陸沉淵搖了搖頭:“沒什么,她本來就不該管我們家的事。”
他頓了頓,又說:“下午劈柴的時候小心點,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別勉強自己。”
說完,他就拄著拐杖回了屋。
蘇蕎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雖然現在還很虛弱,但她有現代健身練出的體力,還有原主留下的神力,劈柴應該不成問題。
可就在她準備去拿斧頭的時候,突然感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她扶著墻,慢慢緩過神來,心里有些擔心。
難道是原主的身體還沒恢復好?
還是剛才跟李氏爭執的時候受了影響?
要是下午劈柴的時候再暈倒,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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