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悸動
林七夜被墨離漾拽著手腕時，猛地回過神來。
方才被眼前這人攪亂的思緒突然清明，他用力掙了掙，試圖抽回手。
他才不承認是被對方的容貌引的迷糊了……“我不能跟你走。”
他的聲音帶著點急，臉頰的紅暈還沒褪盡，“我得回家。”
墨離漾腳步一頓，挑眉看向他，：“回家？”
他掃了眼天色，殘月隱在云層，好像有點晚了。
“我姨媽和弟弟還在等我。”
林七夜的聲音低了些，卻異常執拗，“他們會擔心的，而且……現在己經很晚了。”
墨離漾看著他眼底的堅持，指尖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這小家伙看著青澀，倒挺有主意。
他本想硬帶回去——但觸到林七夜的眼神，動作卻頓住了。
“嘖。”
墨離漾低笑一聲，松開了手，彎刀在掌心轉了個圈，收進了虛空，“行吧，回家就回家。”
他突然傾身，湊近林七夜耳邊，熱氣拂得對方耳根又紅了，“不過，你總得讓我送你回去吧？”
墨離漾緊盯著林七夜的眼，林七夜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點了點頭。
墨離漾滿意的笑了。
兩人并肩穿過巷弄時，月光把兩道影子拉得很長。
墨離漾和林七夜差不多高，肩線卻更窄些，一身黑色連帽衫襯得身形愈發纖瘦。
快到林七夜家不遠處，墨離漾忽然偏頭，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沾著塊深色血漬，順著布料邊緣暈開，在淺色校服上格外扎眼。
他視線掃過去，林七夜的褲腳、后背都沾了不少鬼面人的黑血，像是在泥水里滾過一圈。
“嘖。”
墨離漾停下腳步，沒等林七夜反應，就見墨離漾抬手脫掉了自己的黑色連帽衫。
衣料摩擦的輕響里，露出底下貼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清瘦卻結實的線條。
他把連帽衫隨手丟過來，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
“拿著。”
林七夜慌忙抬手接住，衣服落在懷里沉甸甸的，還殘留著體溫。
他抬頭時，正對上墨離漾眼睛：“穿上。”
“啊？”
“難不成想讓你家那位姨媽看見你這副模樣，當場哭出來？”
墨離漾的聲音里裹著笑，指尖點了點他身上的血污。
“我這衣服雖算不上干凈，總比你這‘血衣’體面。”
林七夜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瞬間發燙。
他確實沒留意到沾了這么多血，此刻被點破，只覺得手腳都沒處放。
他抱著連帽衫往身上套，才發現這衣服雖然是墨離漾穿的，卻沒想象中寬松——畢竟兩人身高相近，但是對方好像更纖瘦些。
墨離漾看著他把自己裹進衣服里，領口蹭到下巴的樣子，低笑一聲：“還行。
"他伸手幫林七夜把**往后撥了撥，露出對方發紅的耳根，“自己進去吧。”
“那衣服……”林七夜攥了攥袖口，聲音有點悶，“我洗干凈了怎么還你？”
“不用還。”
墨離漾后退半步，白發在夜風中拂過肩頭，“留著吧，下次見面，就當你認得出我。”
他的聲音飄過來時，己經走出幾步遠了，尾音帶著點笑意：“小七夜——下次再遇到麻煩，喊我的名字，說不定我就聽見了，對了我叫墨離漾。”
林七夜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頭看了看身上明顯屬于對方的連帽衫，指尖觸到衣料上殘留的溫度，臉頰又悄悄熱了起來。
……而巷口的陰影里，墨離漾靠著磚墻，他沒真的離開，只是看著林七夜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拿出通訊器。
“你個小兔崽子！
死哪去了？！”
趙空城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的火氣感覺都能燎著老城區的雜草，“剛才信號怎么回事？
知不知道老子快把這破地方翻過來了？！”
墨離漾沉默了半秒，隨即緩慢的開口：“急什么，趙叔。
我這不是沒事么。”
“沒事？
沒事你突然搞失聯？！”
趙空城的火氣還沒下去，又想起正事，語氣陡然沉了，“你剛才在哪？
看見那道金光了沒？
那可是……看見了。”
墨離漾打斷他，指尖把玩著頭發，目光落在林七夜家亮燈的窗上。
“而且，我還找到了人。”
通訊器那頭猛地沒了聲音，過了足足五秒，才傳來趙空城壓得極低、卻難掩激動的氣音：“你說什么？！
確定？！”
“確定”墨離漾低笑一聲，抬手理了理頭發。
他頓了頓，想起林七夜臉紅的模樣，眼底的玩味更濃了：“而且，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剛送他到家，人看著挺純良，就是容易臉紅，剛才被我逗得快燒起來了。”
“你還有心思逗人？”
趙空城在那頭低罵一聲，“這事兒比掃尾重要十倍！
這可是003啊！
——別驚動那孩子，先回去問問隊長看看情況。”
墨離漾收起通訊器，他望著那扇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嘴角勾起抹邪氣的笑。
林七夜啊……熾天使的**人么……墨離漾舔了舔下唇，粉瞳里閃過一絲玩味。
這幾天，怕是要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墨離漾靠在磚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耳廓上的耳釘，目光始終沒離開那扇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
他轉身往巷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望了眼那扇窗戶。
燈光下似乎有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像是林七夜正站在窗邊。
他對著那扇窗的方向，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小**人，咱們很快會再見的。
……林七夜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反手帶上， 房間里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走到床邊坐下。
剛才在巷子里的畫面突然涌了上來——墨離漾的白發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粉金異瞳里的笑意帶著點邪氣，卻偏偏晃得人移不開眼。
還有對方湊近時，拂過耳廓的溫熱氣息，以及指尖擦過下頜的微涼觸感……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墨離漾的臉。
那人長得是真的好看，好看得讓人有點不敢首視。
白發搭在肩頭，幾縷挑染的黑發混在其中，最惹眼的是那雙異瞳，左眼是剔透的粉，右眼是璀璨的金……眼尾下方那顆淚痣尤其襯他——剛才湊近時看得最清楚，小小的一顆。
林七夜忽然想起剛才對方湊近說話時，隱約瞥見他唇角動了動，似乎有什么銀色的東西閃了一下——是舌釘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的臉頰莫名更燙了。
耳廓上還戴著耳釘，燈光或月光照過時，會反射出細碎的光。
明明是帶著攻擊性的裝飾，穿在他身上卻只剩下精致。
林七夜抬手按了按發燙的臉頰，有點懊惱自己怎么會記得這么清楚。
可那雙粉金異瞳、那顆淚痣、耳邊的耳釘，還有那張臉，卻像刻在了腦子里，怎么也揮不去。
林七夜把臉埋在枕頭里，試圖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可腦海里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尤其是墨離漾脫外衣時的樣子，像慢鏡頭一樣在眼前回放——當時對方抬手脫掉連帽衫，動作干脆利落，白色長發隨著動作向后揚起，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外套滑落時，他無意間瞥見對方腰間的線條，貼身的黑色背心，能看到收緊的腰線，感覺……一只手就可以……“不對不對……”林七夜小聲嘀咕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
對方是救了他的人，是身份不明的成員，他怎么能想這些有的沒的？
可越是克制，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他甚至能想起對方幫他扯領口時，手腕轉動間露出的纖細卻有力的小臂線條，還有白發滑落時，脖頸處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膚。
林七夜把自己裹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
方才被眼前這人攪亂的思緒突然清明，他用力掙了掙，試圖抽回手。
他才不承認是被對方的容貌引的迷糊了……“我不能跟你走。”
他的聲音帶著點急，臉頰的紅暈還沒褪盡，“我得回家。”
墨離漾腳步一頓，挑眉看向他，：“回家？”
他掃了眼天色，殘月隱在云層，好像有點晚了。
“我姨媽和弟弟還在等我。”
林七夜的聲音低了些，卻異常執拗，“他們會擔心的，而且……現在己經很晚了。”
墨離漾看著他眼底的堅持，指尖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這小家伙看著青澀，倒挺有主意。
他本想硬帶回去——但觸到林七夜的眼神，動作卻頓住了。
“嘖。”
墨離漾低笑一聲，松開了手，彎刀在掌心轉了個圈，收進了虛空，“行吧，回家就回家。”
他突然傾身，湊近林七夜耳邊，熱氣拂得對方耳根又紅了，“不過，你總得讓我送你回去吧？”
墨離漾緊盯著林七夜的眼，林七夜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點了點頭。
墨離漾滿意的笑了。
兩人并肩穿過巷弄時，月光把兩道影子拉得很長。
墨離漾和林七夜差不多高，肩線卻更窄些，一身黑色連帽衫襯得身形愈發纖瘦。
快到林七夜家不遠處，墨離漾忽然偏頭，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沾著塊深色血漬，順著布料邊緣暈開，在淺色校服上格外扎眼。
他視線掃過去，林七夜的褲腳、后背都沾了不少鬼面人的黑血，像是在泥水里滾過一圈。
“嘖。”
墨離漾停下腳步，沒等林七夜反應，就見墨離漾抬手脫掉了自己的黑色連帽衫。
衣料摩擦的輕響里，露出底下貼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清瘦卻結實的線條。
他把連帽衫隨手丟過來，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
“拿著。”
林七夜慌忙抬手接住，衣服落在懷里沉甸甸的，還殘留著體溫。
他抬頭時，正對上墨離漾眼睛：“穿上。”
“啊？”
“難不成想讓你家那位姨媽看見你這副模樣，當場哭出來？”
墨離漾的聲音里裹著笑，指尖點了點他身上的血污。
“我這衣服雖算不上干凈，總比你這‘血衣’體面。”
林七夜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瞬間發燙。
他確實沒留意到沾了這么多血，此刻被點破，只覺得手腳都沒處放。
他抱著連帽衫往身上套，才發現這衣服雖然是墨離漾穿的，卻沒想象中寬松——畢竟兩人身高相近，但是對方好像更纖瘦些。
墨離漾看著他把自己裹進衣服里，領口蹭到下巴的樣子，低笑一聲：“還行。
"他伸手幫林七夜把**往后撥了撥，露出對方發紅的耳根，“自己進去吧。”
“那衣服……”林七夜攥了攥袖口，聲音有點悶，“我洗干凈了怎么還你？”
“不用還。”
墨離漾后退半步，白發在夜風中拂過肩頭，“留著吧，下次見面，就當你認得出我。”
他的聲音飄過來時，己經走出幾步遠了，尾音帶著點笑意：“小七夜——下次再遇到麻煩，喊我的名字，說不定我就聽見了，對了我叫墨離漾。”
林七夜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頭看了看身上明顯屬于對方的連帽衫，指尖觸到衣料上殘留的溫度，臉頰又悄悄熱了起來。
……而巷口的陰影里，墨離漾靠著磚墻，他沒真的離開，只是看著林七夜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拿出通訊器。
“你個小兔崽子！
死哪去了？！”
趙空城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的火氣感覺都能燎著老城區的雜草，“剛才信號怎么回事？
知不知道老子快把這破地方翻過來了？！”
墨離漾沉默了半秒，隨即緩慢的開口：“急什么，趙叔。
我這不是沒事么。”
“沒事？
沒事你突然搞失聯？！”
趙空城的火氣還沒下去，又想起正事，語氣陡然沉了，“你剛才在哪？
看見那道金光了沒？
那可是……看見了。”
墨離漾打斷他，指尖把玩著頭發，目光落在林七夜家亮燈的窗上。
“而且，我還找到了人。”
通訊器那頭猛地沒了聲音，過了足足五秒，才傳來趙空城壓得極低、卻難掩激動的氣音：“你說什么？！
確定？！”
“確定”墨離漾低笑一聲，抬手理了理頭發。
他頓了頓，想起林七夜臉紅的模樣，眼底的玩味更濃了：“而且，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剛送他到家，人看著挺純良，就是容易臉紅，剛才被我逗得快燒起來了。”
“你還有心思逗人？”
趙空城在那頭低罵一聲，“這事兒比掃尾重要十倍！
這可是003啊！
——別驚動那孩子，先回去問問隊長看看情況。”
墨離漾收起通訊器，他望著那扇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嘴角勾起抹邪氣的笑。
林七夜啊……熾天使的**人么……墨離漾舔了舔下唇，粉瞳里閃過一絲玩味。
這幾天，怕是要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墨離漾靠在磚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耳廓上的耳釘，目光始終沒離開那扇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
他轉身往巷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望了眼那扇窗戶。
燈光下似乎有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像是林七夜正站在窗邊。
他對著那扇窗的方向，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小**人，咱們很快會再見的。
……林七夜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反手帶上， 房間里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走到床邊坐下。
剛才在巷子里的畫面突然涌了上來——墨離漾的白發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粉金異瞳里的笑意帶著點邪氣，卻偏偏晃得人移不開眼。
還有對方湊近時，拂過耳廓的溫熱氣息，以及指尖擦過下頜的微涼觸感……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墨離漾的臉。
那人長得是真的好看，好看得讓人有點不敢首視。
白發搭在肩頭，幾縷挑染的黑發混在其中，最惹眼的是那雙異瞳，左眼是剔透的粉，右眼是璀璨的金……眼尾下方那顆淚痣尤其襯他——剛才湊近時看得最清楚，小小的一顆。
林七夜忽然想起剛才對方湊近說話時，隱約瞥見他唇角動了動，似乎有什么銀色的東西閃了一下——是舌釘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的臉頰莫名更燙了。
耳廓上還戴著耳釘，燈光或月光照過時，會反射出細碎的光。
明明是帶著攻擊性的裝飾，穿在他身上卻只剩下精致。
林七夜抬手按了按發燙的臉頰，有點懊惱自己怎么會記得這么清楚。
可那雙粉金異瞳、那顆淚痣、耳邊的耳釘，還有那張臉，卻像刻在了腦子里，怎么也揮不去。
林七夜把臉埋在枕頭里，試圖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可腦海里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尤其是墨離漾脫外衣時的樣子，像慢鏡頭一樣在眼前回放——當時對方抬手脫掉連帽衫，動作干脆利落，白色長發隨著動作向后揚起，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外套滑落時，他無意間瞥見對方腰間的線條，貼身的黑色背心，能看到收緊的腰線，感覺……一只手就可以……“不對不對……”林七夜小聲嘀咕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
對方是救了他的人，是身份不明的成員，他怎么能想這些有的沒的？
可越是克制，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他甚至能想起對方幫他扯領口時，手腕轉動間露出的纖細卻有力的小臂線條，還有白發滑落時，脖頸處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膚。
林七夜把自己裹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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