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燭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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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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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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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燭詔》中的人物秦灼林河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一只狗小鴨”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秉燭詔》內容概括:,小年夜。,刮過雁門關外的荒原。天擦黑時,一支騎兵踏著沒過馬蹄的積雪,沉默地馳向赤焰軍大營。,肩頭積雪與血沫凍在一處,臉上覆著的黑鐵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在將沉的暮色里亮得驚人,像是把整片荒原的寒氣都斂了進去。,待看清那面被風雪卷得獵獵作響的赤焰旗時,猛地挺直脊背,嘶聲吼道:“將軍回營——!”,原本沉寂的營盤活了。,兵士們從營房里涌出來,鎧甲碰撞聲、靴子踩雪聲、壓抑的歡呼聲混成一片。沒有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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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刮過雁門關外的荒原。天擦黑時,一支騎兵踏著沒過馬蹄的積雪,沉默地馳向赤焰軍大營。,肩頭積雪與血沫凍在一處,臉上覆著的黑鐵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在將沉的暮色里亮得驚人,像是把整片荒原的寒氣都斂了進去。,待看清那面被風雪卷得獵獵作響的赤焰旗時,猛地挺直脊背,嘶聲吼道:“將軍回營——!”,原本沉寂的營盤活了。,兵士們從營房里涌出來,鎧甲碰撞聲、靴子踩雪聲、壓抑的歡呼聲混成一片。沒有人列隊相迎,所有人都只是站在道旁,沉默地捶擊胸膛——這是赤焰軍獨有的軍禮。。
玄甲將領翻身下馬,落地時身形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隨即穩住了。副將林河搶上前來,接過韁繩,低聲道:“將軍,傷……”
“無礙。”聲音透過面罩,有些沉悶,卻清凌凌的,竟似女子。
她抬手摘下面罩。
火光躍上她的臉——那是一張被北境風沙磨礪過的面容,膚色偏深,眉骨與鼻梁的線條利落如刀刻。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眼尾沾著未擦凈的血漬,眸色沉靜,看不出剛剛經歷一場廝殺。
正是赤焰軍主將,秦炎。
也是鎮北侯秦烈嫡女,秦灼。
“斬首四百余,俘敵酋三名,狄人左翼王禿魯花部……”她一邊卸甲,一邊往帥帳走,語速快而穩,“已退至五十里外的野狐嶺。林河,清點傷亡,重傷者立即送醫營,陣亡弟兄的名錄天黑前報給我。”
“是!”林河跟在她身后,頓了頓,“將軍,您肩上那處箭傷……”
“皮肉傷。”秦灼已走到帳前,親兵打起厚重的氈簾,暖意混著藥草氣撲面而來。她腳步不停,“讓醫官半個時辰后過來。先備熱水。”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頭震天的歡呼。
秦灼在屏風后脫下血跡板結的內衫,肩胛處一道寸余長的傷口翻著,邊緣泛白。她眼皮都沒抬,從藥箱里抓了把金瘡藥按上去,用牙咬著繃帶一端,單手利落地裹緊。
熱水抬進來時,她已經換了身干凈的赤色常服,散著發坐在案前,就著燈火看沙盤。
水汽氤氳,模糊了沙盤上山川的走向。秦灼伸手,指尖從野狐嶺的位置緩緩劃向雁門關,眉心微蹙。
禿魯花部敗退得太干脆了。
像是……故意誘敵深入?
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直至轅門。緊接著是林河壓低的呵斥,與一個尖細嗓音的爭執。
秦灼抬眼。
氈簾再次掀開時,帶進一股凌厲的雪風。林河臉色鐵青地進來,身后跟著個裹著玄色斗篷的人。那人摘下風帽,露出一張白凈無須的臉,手中捧著個明黃卷軸。
是個太監。
秦灼站起身,視線落在卷軸上,眸色沉了沉。
“秦灼接旨——”太監拖長了調子,目光卻飛快地掃過她肩頭滲出血跡的繃帶,以及案上未收起的染血面罩。
帳內親兵無聲跪倒一片。
秦灼單膝觸地,垂首:“臣,秦灼聽旨。”
太監展開卷軸,尖細的嗓音在空曠的帥帳里顯得格外突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侯嫡女秦灼,毓質名門,秉性端敏……今特賜婚靖國公世子陸懷瑾,締結良緣。著即日卸北境軍務,返京待婚。欽此——”
最后一個字落下,帳內死寂。
林河猛地抬頭,眼底盡是血絲。幾個親兵肩膀繃緊了,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發抖。
秦灼沉默地跪著,帳外風雪聲呼嘯而過。
“秦姑娘?”太監將圣旨往前遞了遞,聲音里帶著不容錯辨的催促。
她緩緩抬起手,接過那卷明黃。
指尖觸及絹帛的剎那,有什么冰冷堅硬的東西從卷軸末端滑出,悄無聲息地落進她袖中。
“臣,”她開口,聲音平穩無波,“領旨謝恩。”
太監似是松了口氣,臉上堆起笑:“恭喜秦姑娘了。靖國公世子玉樹臨風,與姑娘正是天作之合。陛下隆恩,盼姑娘早日回京,莫誤了吉期。”
秦灼起身,將圣旨隨手擱在案上:“有勞公公遠來。林河,帶公公去歇息。”
太監覷了眼她沒什么表情的臉,訕訕告退。
帳簾落下。
秦灼背對著眾人站了會兒,才轉身,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親兵:“都起來。”
無人動。
林河拳頭攥得咯咯響,啞聲道:“將軍……**這是什么意思?雁門關外血還沒冷,就讓您去嫁那個……那個京城里有名的紈绔廢物?!”
“林河。”秦灼打斷他。
“末將不服!”林河眼眶赤紅,“赤焰軍是您一手帶出來的!狄人聽見‘秦炎’兩個字就腿軟!憑什么——”
“憑我是秦灼。”她聲音不高,卻像冰凌墜地,砸得帳內一片死寂。
她走到沙盤前,指尖點了點野狐嶺的方向:“禿魯花部退得蹊蹺,狄人右翼王的大軍三日前已到黑水河。我若不走,赤焰軍便是**眼中另一把需要提防的刀。”
林河愣住了。
“陛下要的,是北境安穩,也是秦家安穩。”秦灼轉過身,火光在她眼底跳動,“這門親事,是枷鎖,也是臺階。”
她沒說下去。
林河卻懂了——功高震主,鳥盡弓藏。將軍若再留在北境,下一個被推上風口浪尖的,便是整個鎮北侯府。
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時,秦灼才從袖中取出那件隨圣旨一同落下的東西。
是一枚墨玉鐲子。
觸手溫潤,內壁卻刻著細密的紋路——不是裝飾,是繡衣使獨有的密文。
她走到燈下,指尖細細摩挲過那些紋路。
半晌,她抬眼,眸中最后一點溫度褪盡了。
密文譯出,只有八個字:
“入靖國公府,查通敵案。”
落款處,是個小小的朱砂印記——展翅的赤凰。
繡衣使指揮使,代號“赤凰”。
她的另一個身份。
帳外風雪更急了,撲打著氈簾,像無數只冰冷的手在抓撓。
秦灼將鐲子套上手腕,轉身從兵器架上取下那桿跟隨她五年的銀槍。槍尖雪亮,映著她沒什么表情的臉。
“將軍……”林河嗓音干澀。
她抬手,撫過冰涼的槍身。
“傳令下去,明日卯時拔營。”她聲音平靜,“赤焰軍暫交你代管。我去京城——”
頓了頓,望向帳外沉沉的夜色。
“赴另一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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