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回看瘋子的眼神，最終擺手：“這事不能這么算了。林秋曼，你要寫檢討，公開向陳芳道歉，還要保證以后離陳建民遠點。如果我不呢？”。“那你就別想再在村里待下去！”，“我可以聯系公社，把你送到更偏遠的農場去改造！”。
不是害怕，而是在思索。

很快，林秋曼猛地抬起頭，看著王主任：“我可以寫檢討，也可以道歉。但我有條件?！?br>
“你還有條件？”

王主任氣得笑了。

“第一，陳芳要搬出現在的房子，那房子是我家的，但這五年陳芳一直以照顧我為名，把她的東西放進來，實際上是我在給她看房子。”

林秋曼平靜地說，“我要拿回完整的居住權?！?br>
老支書一怔：“這個......”

“第二，從今往后，我不需要陳芳的任何接濟。相對的，她也別再拿我哥的事來綁架我。救命之恩是恩，但不能是一輩子的枷鎖?！?br>
陳芳用她哥哥的救命之恩對她好，讓她感到惡心。

惡心。

她的哥哥回不來了。

他們還能用他給自已博個名聲。

她不允許。

“第三?！?br>
林秋曼頓了頓，看向柴房外隱約的人影。

她知道陳芳和陳建民一定在外面聽著：

“我要陳建民親口說，昨晚是他自愿的。”

“荒唐！”

王主任拍桌。

但老支書卻若有所思。

他看了眼門外，壓低聲音：

“秋曼，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建民不可能承認的，他是知青，承認了就是作風問題，要影響回城的?！?br>
“那就讓他自已選。”

林秋曼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門外：

“是要面子，還是要良心?！?br>
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似乎是有人踉蹌了一下。

陳建民情緒波動：羞恥值上升，興奮值上升......警告，目標出現異常情緒反應

林秋曼瞇起眼。有趣，太有趣了。

最終，經過半天的拉扯，林秋曼和王主任達成了妥協：

她寫檢討，但不公開道歉。

陳芳搬出她家的房子。

至于第三條，不了了之。

從柴房出來時，陽光刺得林秋曼瞇起了眼。

陳芳紅著眼眶站在不遠處，陳建民站在她身邊，目**雜地看著林秋曼。

林秋曼徑直走過去，在陳芳面前停下。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房子今天之內清空。你的東西，一件都不要留?！?br>
“秋曼，我們非要這樣嗎？”陳芳的聲音哽咽，“你哥哥和我哥他......”

“你哥已經死了?！?br>
林秋曼打斷她，眼睛直勾勾地望進陳芳的眼睛，好似要將她看穿，陳芳連忙錯開不敢直視。

“我哥哥也死了。死人不能當一輩子的借口?！?br>
說完，她看也不看陳建民，轉身朝自已家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村里流言四起。

有人說林秋曼忘恩負義，有人說陳芳其實也沒那么好心，還有人私下議論那晚的細節，猜測陳建民和林秋曼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秋曼一概不理。

她把陳芳留下的東西全部扔到院子里，一件不留，然后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把那間破舊但屬于她的土房打掃得干干凈凈。

第三天傍晚，她正在修補漏雨的屋頂時，一個人影出現在院門口。

是陳建民。

林秋曼從屋頂上低頭看他，手里還拿著茅草：“有事？”

陳建民躊躇了一下，走進院子，又停住：“那晚......你為什么要說那些話？”

“哪些話？”

林秋曼故意問，平靜地說出那些話：

“是不被愛的才是**，還是硬性條件不錯軟性條件不行？”

陳建民的臉一下子漲紅：“你.......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能說這種話！”

“那你一個男人，怎么能三分鐘就完事？”

林秋曼跳下屋頂，動作利落得讓陳建民一愣。

“你到底是誰？”陳建民忽然問，“你不是林秋曼。”

林秋曼笑了，走近他，在極近的距離停下：“那你希望我是誰？”

陳建民后退一步，眼神慌亂：

“我不知道......但原來的林秋曼不會這樣，她膽小，軟弱，連跟我說話都不敢抬頭......”

“人都是會變的。”林秋曼轉身往屋里走，“尤其是死過一次之后?！?br>
“什么？”

陳建民沒聽清。

但林秋曼已經關上了門。

夜深人靜時，林秋曼躺在床上，聽著腦中的系統匯報。

警告，主要角色陳建民對宿主產生異常興趣，可能影響主線劇情發展

“異常興趣？”林秋曼挑眉，“具體點?！?br>
數據分析顯示，目標陳建民在過去72小時內，有43次想到宿主，其中27次伴隨生理反應。在原劇情中，目標對宿主只有厭惡和排斥

林秋曼笑了。

看來她那句三分鐘真的戳到某個痛點了。

不過這樣也好。

窗外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林秋曼立刻警覺起來，悄無聲息地起身，摸到門邊。

從門縫往外看，月光下，一個人影正在院子里摸索著什么。

是小偷？

還是......

人影轉身的瞬間，林秋曼看清了。

是陳建民。

他半夜來她院子干什么？

林秋曼屏住呼吸，看著陳建民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堆被扔出來的東西前。

他蹲下身，在里面翻找著什么。

幾分鐘后，他找到了。

是一條手帕，林秋曼的，是陳芳送她的，她不想要直接一起打包扔了出去。

陳建民把手帕緊緊攥在手里，然后做了一件讓林秋曼瞳孔收縮的事。

他把手帕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懷念，不是感傷。

那動作中的渴望和沉醉，讓林秋曼背脊發涼。

陳建民又在院子里待了一會兒，才悄悄離開。

林秋曼靠在門后，腦中系統提示音瘋狂響起。

警告！警告！檢測到主要角色陳建民隱藏屬性：偏執型迷戀。原劇情設定被覆蓋，該角色危險性評級從C上升至A

林秋曼慢慢滑坐到地上，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原來，這個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而真正的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