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琵琶鼠的葉安凜的新書
82
總點擊
林知言,顧星河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編推薦小說《喜歡琵琶鼠的葉安凜的新書》,主角林知言顧星河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盯著前面同學的后腦勺。那個男生正在跟旁邊的人說笑,肩膀一聳一聳的,露出一截洗得發白的校服領子。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衣領——平整,干凈,紐扣系到第二顆。標準的優等生模樣。“下一個。”。視力表、身高體重、內科外科,一切都像做熟的卷子,填上正確答案就行。。醫生翻著那本色覺檢查圖,漫不經心地問:“這個,數字幾?”。紅色的、綠色的、黃色的圓點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像打翻的彩虹糖。但中間那個本該是數字的地方...
精彩試讀
,林知言照常六點起床,照常第一個到教室,照常把昨天的作業收齊,按學號碼好。年級第一的作業本總是最整齊的,字跡工整,步驟清晰,每一道題都寫了“解”字。,記筆記,回答老師的**。數學老師點她起來說解題思路,她條理分明地講了三種解法。物理老師讓她分析受力,她把每個力都畫得清清楚楚。下課鈴響,她坐在座位上繼續做下一節的預習。。。蘇念薇老師講《邊城》,講到翠翠在渡口等儺送那段。“‘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蘇念薇念著,聲音很輕,“翠翠等的是什么?”。。這是她的習慣,老師**,她回答,標準答案。
“她在等一個不確定的結果。”林知言說,“這種等待本身,比結果更重要。”
蘇念薇看著她,目光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林知言沒讀懂那是什么,但她覺得老師今天看她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秒。
“標準答案。”蘇念薇說,嘴角有一點點弧度,看不出來是笑還是別的什么,“但翠翠等的不只是結果。她在等那個讓她愿意等的人。”
林知言愣了一下。
蘇念薇已經繼續講課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粉筆灰在光柱里緩緩飄浮。
5
那天傍晚,林知言被一道數學題卡住了。
她做了三遍,每次答案都不一樣。**遍,她發現自已把公式用錯了。這很不像她——她從來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她揉了揉眼睛,站起來,想去走廊透透氣。推開教室后門,她看見通往天臺的樓梯間門開著。
天臺上,顧星河站在欄桿邊,手里拿著一個速寫本,正在畫什么。
她本來想退回去。但她看見他畫的是夕陽——他抬頭看一眼天空,低頭在紙上畫幾筆,再抬頭,再看一眼。天邊的云被染成橙紅色,一層一層暈染開,像水彩沒調勻。
顧星河感覺到有人,轉過頭來。看見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繼續畫畫,沒說話。
林知言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最后她走過去,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
“你畫的什么?”她問。
“夕陽。”他頭也不抬。
她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眼他的畫。紙上全是灰色的、黑色的線條,深深淺淺,完全看不出是夕陽。
“你看到的晚霞是什么顏色?”顧星河突然問。
林知言看著天邊。橙紅,紫紅,深藍,一層一層疊在一起。但她嘴里說出來的是:“灰紫色。”
顧星河停了筆,轉頭看她。過了兩秒,他笑了。
“我看到的也是灰紫色。”他說,“因為我在畫里加了太多想象。”
林知言沒聽懂。
顧星河把速寫本翻到前面幾頁,遞給她。那上面畫的是同一片天空,同一個角度,但每一張的顏色都不一樣。有一張全是暗沉沉的灰,有一張有一些亮色透出來,最新那張,就是她剛才看見的,灰黑色的云里,有一道很淺很淺的橙——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我分不清紅色和綠色。”顧星河把速寫本收回來,語氣很平常,“但不影響我畫畫。你看這張,那道橙色的光——其實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橙色,我只知道它該在那里。”
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林知言站在他旁邊,第一次認真看這個同桌——不,不是同桌,坐在后排的男生。他站在那里,校服被風吹得鼓起來,眼睛瞇著看天邊最后一點光,像在等什么。
“你剛才說,”她開口,“畢加索也是色弱——”
“真的。”顧星河打斷她,“他早期畫藍色時期,后來畫玫瑰時期,你以為他不想畫別的顏色?他畫不出來。”他笑了一下,“但誰在乎?他能畫出《格爾尼卡》就夠了。”
林知言沒說話。
顧星河合上速寫本,往樓梯口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你那個建筑系,”他說,“非得考嗎?”
林知言愣住。
“我看過光榮榜。”顧星河沒回頭,“你名字每年都在上面。”
他走下樓梯,腳步聲漸行漸遠。林知言站在原地,看著天邊最后一點光沉下去,看著深藍色的夜從東邊漫上來。
她想,他怎么知道我想考建筑系?
6
第二天,班里來了個轉學生。
班主任領著人進來的時候,林知言正在發作業本。她抬頭看了一眼——個子挺高,瘦,穿著洗得很干凈的校服,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是一直沒睡夠。
“沈倦之。”他在黑板上寫下自已的名字,字很漂亮,但寫得很快,最后一筆拖得有點長。
他被安排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和顧星河隔一個過道。林知言注意到,他坐下來的時候看了顧星河一眼,目光停留的時間有點長。
第一節課是美術。美術老師讓畫靜物——一個蘋果,一個陶罐,一塊藍布。林知言拿著鉛筆,對著蘋果發了一會兒呆,畫了一個圓,又擦掉。
她轉頭看了一眼后排。
顧星河在畫畫,很專注,速寫本快畫滿了。沈倦之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里,睡著了。
美術老師走過去,在他桌上敲了敲。他抬起頭,看了老師一眼,然后繼續趴下去。
林知言收回目光,繼續畫那個蘋果。她把輪廓勾出來,明暗交界線,陰影,高光。畫完了,她端詳了一會兒,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不是形狀不對,是——她說不上來。
下課后,她去交作業。路過美術教室的時候,她看見沈倦之在里面,坐在畫架前,手里拿著筆,正對著一個空白的畫布發呆。
她本來是路過的。但她看見他翻開一個素描本,里面全是同一個女孩——側臉,正臉,低頭,抬頭,每一頁都是她。那些素描畫得很細,連睫毛的弧度都畫出來了。
沈倦之感覺到有人,猛地合上本子,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林知言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她指了指教室門:“我……路過。”
沈倦之沒說話。他把素描本收進書包里,站起來,從她身邊走過。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
“你和顧星河熟嗎?”他問。
林知言愣了一下:“他是我同桌——不對,坐我后面兩排。”
沈倦之看著她,目光很深,像在確認什么。
“***,”他說,“是個什么樣的人?”
7
放學路上,林知言一直想著沈倦之那句話。
***。顧星河有姐姐?
她想起顧星河的那些畫,那些看不清臉的女孩。想起他說“我分不清紅色和綠色”時的表情,那么平常,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想起他在天臺上畫的夕陽,那些灰黑色的云里,總有一道很淺的光透出來。
晚上,她給宋輕輕發了一條微信。
“你們廣播站有沒有什么檔案?比如學生名單,往年的。”
宋輕輕秒回:“干嘛?查我?”
“不是。想找個人。”
“誰?”
林知言想了很久,打字:“顧星語的姐姐——不對,顧星河的姐姐,叫顧星語。”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宋輕輕回了一個表情:震驚。
“你打聽這個干嘛?”
“你認識?”
“不認識,但我聽過。”宋輕輕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壓得很低,“廣播站有個學姐說的,五年前,有個美術生出事了。好像是從教學樓摔下去的,還是怎么的,反正沒救過來。就叫顧星語。”
林知言盯著手機屏幕,很久沒動。
窗外有風吹過,泡桐樹的葉子嘩啦啦響。
正文目錄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