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高考結束那晚，我吃了餃子，也將嫂子拆吃入腹。

誰知第二天，我與她的私密錄像便在學校官網炸開了鍋。

我被學校除名，前途盡毀，我媽瘋了一樣沖到嫂子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嫂子不僅沒躲，反而死死掐住我**胳膊，流著淚嘶吼：

"你知道我弟弟****那天，我有多痛嗎？"

"你造的孽，就由你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來替你還！"

不顧捂著胸口倒地的我媽和哭到失聲的我，嫂子揚長而去。

為了籌集我**醫藥費，我成了貴婦圈里最有名的"男模"，甚至在身上鑲了十八顆珠子。

五年后，我卻在頂級會所的包間里，再次遇見了她。

... ...

瀾*的燈永遠是暗的。

據說這樣能讓女人顯年輕，也能讓這里發生的事情看起來沒那么臟。

我站在包間門口換上了今晚的西裝。

襯衫領口開著兩顆扣子，這是規矩。

來瀾*的女人花的是真錢，要的是細節里那點若隱若現的東西。

手機震了一下，是場控小岳發來的客戶信息。

白太，五十二，剛拿到四億離婚賠償，今晚包場，心情好，哥你好好把握。

我把手機鎖屏揣進西褲口袋，推開了包間門。

"蘇蘇來了！"

白太坐在主位，旗袍把她的腰身勒出弧度，手里端著紅酒，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她身邊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圓臉，一個戴著墨鏡，全是那種一眼就知道手里有錢的打扮。

靠窗的位置，坐著**個人。

背對著我。

"白太，好久不見。"

我在她身旁落座，順手端起她面前的酒杯替她續了一杯。

"越來越貼心了。"白太摸了一下我的臉，語氣里滿是賞識。

圓臉女人湊過來，眼睛往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就是你說的那個，身上有珠子的？"

"十八顆，"墨鏡女人彎起嘴角，壓低聲音，"我朋友親測過，說那種感覺——"

靠窗那個人轉過身來了。

我的手指僵了整整一秒。

林知夏。

五年沒見，她沒什么變化。

眉眼還是那副干凈樣子，頭發盤在腦后，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金鏈。

她看見我，表情只動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重新低下頭，撥弄著手里的杯柄。

"老相識？"白太來回掃了我們兩眼，語氣里帶著探究。

"不認識。"

我和林知夏，幾乎同時開口。

白太笑了笑，沒再多問。

酒局繼續，包間里重新熱鬧起來。

但林知夏的目光，始終跟著我轉。

不是意外重逢的慌亂，也不是愧疚。

那種眼神我見過，是在盤算什么。

快到子夜，圓臉女人和墨鏡女人先后起身去補妝。

包間里只剩下我和白太，還有坐在角落的林知夏。

白太把手搭上我的手背，指腹慢慢壓了壓，聲音放軟了。

"蘇蘇，我問你個事。"

"您說。"

"你最近，缺不缺錢？"

她抬起頭，把那個意思說得很清楚。

"今晚包單，你陪我一個人，價格你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