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洲，許薇薇。
這只是開始。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02
時間過得很快，我兩歲了。
這兩年，顧言洲和許薇薇之間的爭吵從未停止。
我這個“詭異”的女兒，就像一根永遠(yuǎn)扎在他們心頭的刺。
我學(xué)會了走路，學(xué)會了說話。
我用最天真無邪的孩童模樣，小心翼翼地編織著我的復(fù)仇之網(wǎng)。
兩歲生日這天，顧家大宴賓客。
別墅里流光溢彩，衣香鬢影。
顧言洲抱著我，穿著和我同色系的親子裝，在賓客間穿梭，扮演著無可挑剔的慈父。
他把我舉起來，笑著對大家說：“來，思憶，跟大家打個招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許薇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眼神卻片刻不離地監(jiān)視著我。
我知道，她在怕。
怕我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我當(dāng)然不會讓她失望。
我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喊“爸爸”或者“媽媽”。
我轉(zhuǎn)動著小腦袋，目光在人群中巡視，最后精準(zhǔn)地鎖定在一個穿著藍(lán)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是許薇薇大學(xué)時的曖昧對象，也是她婚后偶爾的慰藉。
顧言洲正抱著我，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我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著那個男人，用最清晰、最響亮、最天真的聲音喊道：
“叔叔！”
全場一靜。
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顧言洲愣了一下，隨即客氣地笑了笑：“思憶真乖。”
我沒有停。
我繼續(xù)用那足以讓全場每一個人都聽清的音量，一字一頓地問：
“叔叔，你為什么總在爸爸不在家的時候，來找媽媽呀？”
轟——！
我感覺到顧言洲抱著我的手臂瞬間僵硬。
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在顧言洲、許薇薇和那個男人之間來回掃射。
那個男人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端著酒杯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許薇薇的血色從臉上瞬間褪去，變得慘白。
“思憶！不許胡說！”她尖聲叫道，想沖過來捂我的嘴。
但晚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生長。
顧言洲的臉，從鐵青變成了墨黑。
他緩緩地，一寸寸地，轉(zhuǎn)過頭，看著臉色慘白的許薇薇。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