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983 年，我是村里公認的倒霉蛋，被親爹媽賣給村長家換了哥哥的婚房。
新娘子是那個坐下像座山、走路震天響的村長千金，足足兩百八十斤重。
洞房花燭，我甚至不敢直視那團臃腫的黑影，只能縮在墻角發抖。
可伴隨著一陣鐵鏈摩擦的刺耳聲，我看到此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被全村嘲笑的肥婆，從腰間、腿上接連解下無數個沉重的鉛塊。
每卸下一個，她的身形就肉眼可見地變幻一次。
當最后一塊沙袋落地，站在我面前的竟是......
01
我叫周衛國。
1983 年，我是**村公認的倒霉蛋。
家里窮，弟兄多。
我排行老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是爹媽最不待見的一個。
大哥到了娶親的年紀，女方要三間大瓦房。
爹媽為了這事，愁得頭發都白了。
最后，他們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村長張大海有個女兒，叫張秀英。
村里沒人不知道她。
坐下像座山。
走路震天響。
體重兩百八十斤。
二十三了，沒人敢娶。
村長放出話，誰要是娶了他閨女，他家給蓋三間大瓦房，再給三百塊彩禮。
爹媽一合計，拿我的終身大事，換了大哥的婚房和彩禮。
我反抗過。
爹一煙袋鍋子砸我頭上，罵我是不孝子。
娘哭天搶地，說我不為大哥著想，就是想讓周家斷了香火。
我就這么被賣了。
換親那天，村里人都在看熱鬧。
我穿著不合身的新衣服，胸口戴著大紅花，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新娘子張秀英被幾個半大小子用門板抬了過來。
她一身紅衣，蓋著蓋頭，但那體型，根本藏不住。
門板吱呀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看熱鬧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周家這老三，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為了他哥，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晚上可咋辦喲，不得被壓死？”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我耳朵里。
我低著頭，拳頭攥得死死的。
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新房就是村長家旁邊新蓋的三間瓦房，以后也是我的家。
可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張秀英坐在床邊，像一尊鐵塔。
我能感覺到，她身下的那張實木大床，都在微微顫抖。
喜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