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主角,我只是主角團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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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驚塵,錢大彪
主角
fanqie
來源
由謝驚塵錢大彪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我不是主角,我只是主角團的老大》,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肋骨斷了至少兩根,后腦勺一片黏濕,不用摸也知道是血。,入目是漏風的木梁、結蛛網(wǎng)的墻角、一堆發(fā)霉的干草——他就躺在這堆干草上。“......”,低頭看了眼自已這具身體:瘦得皮包骨,衣服破得像乞丐,手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潮水般的記憶涌入腦海。。。雜役弟子。靈根低劣。被內(nèi)門弟子當眾打成重傷,扔回這間破柴房等死。“所以我是......穿越了?”謝驚塵捏了捏眉心,花了三秒鐘接受現(xiàn)實。他在現(xiàn)代是干什么的...
精彩試讀
,清晨的冷風直往脖子里灌。他睜開眼,看見干草堆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這破地方,連狗都不住。”,活動了一下筋骨。昨天殺那頭青狼受的傷已經(jīng)結痂,體內(nèi)那股熱流比昨天又粗壯了幾分——打一架漲一截,這金手指果然是這么玩的。,天還沒亮透。,幾十號人端著破碗往灶房跑——去晚了,粥都沒得喝。。半路上被人拉了一把,回頭一看,是隔壁柴房的雜役,叫李四,長得老實巴交,平時也不怎么說話。“謝哥,”李四壓低聲音,“昨晚上錢大彪找了趙管事,說你搶他獵物。”:“我搶他獵物?”
李四點點頭,一臉擔憂:“趙管事那人你知道的,最護著錢大彪他們幾個老人。待會兒點名的時候,你小心點。”
謝驚塵拍拍他肩膀:“謝了。”
李四愣了愣,憨厚地笑了笑,快步走了。
謝驚塵繼續(xù)往灶房走,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搶獵物?
那青狼是自已撞上來的,錢大彪連根狼毛都沒碰著,這就成他的了?
行吧。
灶房前排著長隊,雜役們端著破碗,眼巴巴等著那桶清粥。
謝驚塵排到隊尾,剛站定,前面的人紛紛往兩邊躲,硬生生給他讓出一條路。
“......”
他往前一看,錢大彪站在隊伍最前面,正扭頭看他,眼神里帶著得意和不屑。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比雜役體面點的灰布袍,手里拿著一本冊子——正是雜役處管事,趙有德。
“謝驚塵,”趙有德翻著冊子,看都不看他,“昨天后山的獵物,是你殺的?”
周圍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謝驚塵。
謝驚塵一臉坦然:“是我殺的。”
趙有德抬起眼皮看他:“你一個剛入門的雜役,能殺得了青狼?”
謝驚塵想了想,反問:“那趙管事覺得,青狼應該是誰殺的?”
趙有德被噎了一下。
錢大彪立刻跳出來:“廢話,當然是我殺的!我追那頭狼追了三天,眼看就要得手,被你撿了便宜!”
謝驚塵看他一眼,忽然笑了。
“錢哥,你說你追了三天,那我問你,那狼是公的母的?”
錢大彪一愣:“......啊?”
“多大年紀?”
“......?”
“左眼有道疤,右耳缺一塊,你追了三天,這些都不知道?”
錢大彪張了張嘴,臉漲成豬肝色。
謝驚塵繼續(xù)問:“我殺狼的時候,它撲上來咬我左肩,我用右拳砸它腦袋。錢哥,你追了三天,應該知道它習慣用左邊還是右邊撲人吧?”
錢大彪徹底說不出話了。
周圍響起壓抑的笑聲。
趙有德臉色難看,合上冊子,冷冷看著謝驚塵:“伶牙俐齒。就算狼是你殺的,雜役處也有規(guī)矩——后山獵物歸雜役處統(tǒng)一分配,你私自處理,就是違規(guī)。”
謝驚塵看著他:“所以趙管事的意思是,狼我殺了,肉我分了,但還得挨罰?”
“按規(guī)矩辦事。”趙有德一揮手,“今天的活翻倍,挑水一百擔,劈柴四百斤。干不完,今晚沒飯吃。”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百擔水,四百斤柴——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量。
錢大彪笑得見牙不見眼,湊過來壓低聲音:“小子,跟我斗?”
謝驚塵看他一眼,沒說話。
轉身走了。
山腳下,水井旁。
謝驚塵看著眼前那堆成小山的水桶,揉了揉眉心。
一百擔水。一擔兩桶,一桶五十斤。從山腳挑到山頂,一趟兩里地。
換算成現(xiàn)代,相當于扛著兩百斤的東西,來回走一百趟。
“資本家看了都得落淚。”
他嘆了口氣,彎腰挑起水桶。
第一趟,第二趟,第三趟......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往西邊斜。
謝驚塵數(shù)著步子,一步,兩步,三步。
體內(nèi)那股熱流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流淌,每走一步,就像有一絲靈力滲進四肢百骸。
他愣了一下。
這是......修煉?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正常修煉是要打坐運功的。可他這會兒挑著兩百斤的擔子爬山,體內(nèi)那熱流居然自已動了起來,比他昨晚打坐的時候運轉得還快。
“這金手指......還能這么玩?”
他試著加快腳步,體內(nèi)熱流的運轉果然也跟著加快。他又試著放慢,熱流也慢下來。
謝驚塵眼睛亮了。
“有意思。”
他不再把這當成苦力活,而當成一種特殊的修煉方式。步頻、呼吸、體內(nèi)熱流的運轉,三者漸漸協(xié)調(diào)起來。
到后來,他甚至忘了累,只覺得每一步踏出,身體就輕盈一分。
傍晚時分,最后一擔水倒進水缸。
謝驚塵放下扁擔,長長吐出一口氣。
一百擔水,挑完了。
管事的和錢大彪站在一旁,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你......你挑完了?”錢大彪結結巴巴。
謝驚塵擦擦汗,一臉真誠:“錢哥,你剛才說什么來著?要我干不完?哎呀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錢大彪臉都綠了。
趙有德臉色更難看,冷哼道:“還有四百斤柴呢,別高興太早。”
謝驚塵笑笑,拿起斧頭走向柴堆。
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四百斤柴劈完了。
謝驚塵把斧頭往柴堆上一插,活動著酸痛的胳膊,走向灶房。
門口,一個雜役正蹲在那兒喝粥,看見他過來,趕緊站起來讓位置——正是早上提醒他的李四。
“謝哥,你真神了,”李四眼睛放光,“一百擔水,四百斤柴,你一個人干完了!”
謝驚塵擺擺手,盛了碗粥,蹲在他旁邊喝。
李四湊過來,壓低聲音:“謝哥,我跟你說個事。”
“嗯?”
“你小心點錢大彪,他今天沒得逞,肯定還要找你麻煩。他有個表哥,是外門弟子,練氣三層。”
謝驚塵喝粥的動作頓了頓。
練氣三層。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外門弟子最低也是練氣一層。練氣三層,在外門雖然不算頂尖,但收拾雜役綽綽有余。
“謝了。”他拍拍李四肩膀。
李四嘿嘿笑,低頭喝粥。
謝驚塵看著碗里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忽然問:“李四,你在這兒干幾年了?”
“三年。”
“三年還是雜役?”
李四撓撓頭:“我靈根不行,筑基這輩子別想了。能混口飯吃就成。”
謝驚塵沒說話。
喝完粥,他把碗還給灶房,往后山走去。
那片小樹林還是那么安靜。
謝驚塵坐在那塊石頭上,閉眼感受體內(nèi)的變化。
挑了一天的水,劈了一天的柴,體內(nèi)那股熱流比早上粗壯了將近一倍。雖然離練氣一層還有距離,但這個速度,比正常打坐快太多了。
“這金手指,不會真是‘越累越強’吧?”
他睜開眼,看著頭頂?shù)脑铝粒鋈恍α恕?br>
“也行,反正穿越了,有的是時間。”
正想著,樹林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謝驚塵警惕地站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月光下,一個人影從樹后閃出來。
是個年輕男子,穿著青云宗外門弟子的青灰袍子,練氣三層。長得和錢大彪有幾分像,只是更壯實,眼神也更陰狠。
“你就是謝驚塵?”
謝驚塵看著他,心里有了數(shù)。
“錢大彪讓你來的?”
“我表弟讓我來教教你規(guī)矩。”那人走近兩步,活動著手腕,“聽說你挺能打?練過?”
謝驚塵往后退了一步,臉上帶著笑:“沒練過,就是力氣大點。”
“力氣大?”那人嗤笑一聲,“雜役就是雜役,以為力氣大就能在外門弟子面前狂?”
他話音未落,一拳砸向謝驚塵面門。
速度極快,帶著風聲。
謝驚塵側身躲開,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砸在身后的樹干上——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應聲而斷。
謝驚塵瞳孔微縮。
這就是練氣三層的力量。
和昨天那頭青狼,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躲得挺快。”那人收回拳頭,有點意外,“再來。”
又是一拳。
謝驚塵再次躲開,但這次慢了半拍,拳風擦著臉頰過去,**辣的疼。
他知道不能硬拼。
境界差距擺在這兒,硬碰硬就是找死。
那人第三拳砸過來的時候,謝驚塵忽然開口:“等一下!”
拳頭停在半空。
“怎么?想求饒?”
謝驚塵喘著氣,指著他身后:“你表弟來了。”
那人下意識回頭。
身后空空如也。
等他反應過來上當,謝驚塵已經(jīng)竄出去三丈遠,邊跑邊喊:“錢哥,你表哥腦子不太好使啊!就這還練氣三層?”
“找死!”
那人暴怒,拔腿就追。
月光下,兩道身影在樹林里追逐。
謝驚塵仗著地形熟,東躲**,每次快要被追上就用嘴炮刺激兩句——
“錢哥表哥,你跑得好慢啊!”
“你真的是練氣三層嗎?不會是假的吧?”
“哎呀差點追上,就差一點點,可惜可惜!”
那人被氣得七竅生煙,追得更兇,但越追越亂,好幾次差點被樹根絆倒。
追逐了小半個時辰,那人終于停下,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謝驚塵也停下,隔著十幾丈遠看著他,同樣喘得厲害,但臉上帶著笑。
“還追嗎?”
那人瞪著他,忽然盤腿坐下,開始運功恢復靈力。
謝驚塵眉頭一挑。
這是要......打持久戰(zhàn)?
他眼珠一轉,忽然想起昨天殺狼時領悟的那招——金手指能模擬對手攻擊方式。
今天挑水的時候,他還發(fā)現(xiàn)這金手指能邊動邊修煉。
那能不能......邊跑邊模擬?
他閉上眼,試著回想剛才那人的拳法。
體內(nèi)熱流緩緩涌動,按照那人出拳的軌跡運轉起來。
雖然很慢,但真的在動。
謝驚塵睜開眼,笑了。
“來,繼續(xù)追。”
那人睜開眼,見他不但不跑,反而站在那兒等自已,又驚又怒。
“你耍什么花招?”
“沒什么花招,”謝驚塵活動著手腕,“就是忽然想試試,練氣三層的拳法,到底是什么感覺。”
話音落下,他主動沖了上去。
一拳砸出。
那**驚,連忙格擋。
拳掌相交,那人虎口一震——這力道,比剛才逃跑的時候強了不止一倍!
“你......你剛才隱藏實力?!”
謝驚塵也不解釋,又是一拳。
雖然速度和力量還比不上真正的練氣三層,但已經(jīng)有了五六分模樣。
而且,每一拳打出,體內(nèi)熱流的運轉就加快一分。
越打越強。
那人越打越心驚,明明是自已在壓著對方打,但對方挨一拳,回一拳,下一拳的力道就比上一拳大一點。
這是什么怪物?!
又是幾十招過去,那人終于撐不住了,虛晃一招,轉身就跑。
謝驚塵沒追。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拳頭上有血,有自已的,也有對方的。
但體內(nèi)那股熱流,此刻正洶涌澎湃,比他挑一天水、劈一天柴漲得還快。
“打架果然漲得快。”
他抬起頭,看向那人逃跑的方向,忽然喊了一嗓子:
“錢哥表哥——下次再來啊——我陪你練——不收費——”
遠處傳來一聲暴怒的吼叫,漸漸遠去。
謝驚塵笑出聲來,轉身下山。
月光照著他,照出那道雖然狼狽、卻意氣風發(fā)的背影。
回到柴房,他倒在干草堆上,望著漏風的屋頂,心情好得不得了。
練氣三層又怎么樣?
境界碾壓又怎么樣?
只要打不死,他就越打越強。
“這金手指,是真的香。”
他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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