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肥皂、布匹和淡淡煤油味的氣息。貨架上的商品寥寥無幾,大多貼著“憑票供應”的標簽,玻璃柜臺后面的售貨員一個個臉拉得老長,仿佛誰欠了他們二斤紅糖。,就聽見一陣爭執(zhí)聲。“我說了沒有!這最后一塊香皂是我先看到的!”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潑辣的女聲響起。,只見柜臺前站著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穿著供銷社的藍色制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眼睛瞪得圓圓的,正跟一個留著分頭、穿著干部服的年輕男人對峙。這姑娘長得很精神,皮膚是那種健康的白皙,不像院里的女人那樣帶著菜色,尤其是那雙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鋼針。“于海棠,你講點道理行不行?”那干部服男人顯然認識她,語氣帶著點不耐煩,“我是給我對象買的,你一個沒對象的姑娘家,用這么好的香皂干啥?我沒對象就不能用香皂了?”于海棠叉著腰,聲音更響了,“供銷社的規(guī)矩是先來后到,我手都摸到柜臺了,你憑啥搶?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給對象買的,別是想拿去討好哪個寡婦吧!”。那干部服男人的臉瞬間漲紅了,指著于海棠說不出話:“你……你胡說八道!”,這姑娘就是于海棠吧?劇情里她是供銷社的售貨員,性格直爽,后來被許大茂纏上過。至于這干部服男人,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街道辦的一個干事,仗著有點小權力,平時挺橫。
系統(tǒng):喲,這不是“街道小霸王”王干事嗎?想仗勢欺人?宿主,機會來了!整他!獎勵積分40,工業(yè)券兩張!
林建軍挑了挑眉。工業(yè)券可是好東西,能換自行車、手表這些緊俏貨,這獎勵夠?qū)嵲凇?br>
他沒直接上前,而是走到旁邊的肉柜臺,敲了敲玻璃:“同志,割半兩肉。”
肉柜臺的售貨員是個中年大叔,眼皮都沒抬:“票呢?”
林建軍把豬肉票遞過去。大叔接過票,用油膩的刀在一塊瘦得可憐的豬肉上切了半天,秤都沒秤,直接包起來遞給他:“拿著。”
林建軍掂量了一下,估計也就三錢肉,這年月,售貨員的手比秤還準,凈往少了給。他沒吭聲,揣好肉,這才慢悠悠地走到于海棠那邊。
“王干事是吧?”林建軍拍了拍那干部服男人的肩膀,語氣平淡,“剛才聽你說,沒對象就不能用香皂?這規(guī)矩是街道辦定的?”
王干事回頭瞪了他一眼:“你誰啊?關你屁事!”
“我是院里的住戶,路過買東西。”林建軍笑了笑,“不過我倒是聽說,街道辦最近在抓‘作風問題’,提倡‘男女平等’,怎么到你這兒,就變成‘沒對象不能用香皂’了?這要是讓領導知道了,還以為你搞性別歧視呢。”
王干事臉色一變。1960年,“作風問題”可是大事,尤其是他這種想往上爬的小干事,最怕被人抓把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趕緊解釋,“我就是跟海棠同志開玩笑呢。”
“開玩笑?”林建軍故作驚訝,“拿供銷社的商品開玩笑?王干事可真有閑情逸致。不過這香皂,確實是于海棠同志先看到的吧?我剛才進門就看見了,她手都快碰到了。”
周圍幾個顧客也跟著點頭:“是啊,是這姑娘先看到的。王干事,差不多得了,別跟個姑娘搶。”
于海棠驚訝地看了林建軍一眼,眼神里少了點敵意,多了點探究。
王干事騎虎難下,看看周圍人的眼神,又想想林建軍剛才的話,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于海棠一眼:“行!算你厲害!”轉(zhuǎn)身灰溜溜地走了。
叮!任務完成!獎勵積分40,工業(yè)券兩張!宿主這波借刀**玩得溜啊,就是有點損……我喜歡!
“謝了啊。”于海棠轉(zhuǎn)過頭,對林建軍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剛才的潑辣勁兒消了,看著挺清爽,“我叫于海棠,你是哪個院的?”
“林建軍,紅星四合院的。”林建軍也回了個笑,“舉手之勞,那王干事平時就挺橫,早該有人治治他了。”
“可不是嘛。”于海棠拿起那塊香皂,用包裝紙包好,“仗著他叔是街道辦副主任,在這一片耀武揚威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對了,你買啥?”
“買了點肉。”林建軍晃了晃手里的油紙包,“再看看有沒有別的需要的。”
于海棠眼睛一亮:“肉?這年月能買到肉可不容易。你運氣不錯啊。”她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貨架,“那邊有鹽,最近剛到的,就是得憑票。”
林建軍點點頭,他的鹽確實快沒了,可惜沒票。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用積分兌換點鹽票,就見于海棠趁人不注意,從柜臺底下摸出一小包鹽,飛快地塞給他:“拿著,不用票,算我謝你的。”
“這不好吧?”林建軍愣了一下。
“有啥不好的。”于海棠瞪了他一眼,語氣又帶了點潑辣,“讓你拿著就拿著,難不成還怕我下毒?”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這是我自已攢的,沒走公家賬,放心用。”
林建軍心里一動。這于海棠看著潑辣,倒是個知恩圖報的性子。他也不矯情,接過來揣好:“謝了,回頭有機會還你。”
“再說吧。”于海棠擺了擺手,又開始招呼別的顧客,只是偶爾會偷偷瞟林建軍一眼。
林建軍沒再多待,買了點火柴,就離開了供銷社。手里揣著肉和鹽,還有意外得到的工業(yè)券,他心情不錯。這于海棠,倒是個有意思的姑娘,比院里那幾個“偽君子”強多了。
剛走出供銷社沒多遠,就看到許大茂騎著輛二八大杠自行車,搖搖晃晃地過來,車后座上還帶著個帆布包,不知道裝的啥。
“喲,這不是林建軍嗎?”許大茂看到他,故意放慢車速,陰陽怪氣地笑,“怎么著?發(fā)財了?還買肉了?”
林建軍瞥了他一眼。許大茂這小子,典型的小人,跟傻柱是死對頭,平時就愛搬弄是非,欺負老實人。原主就被他搶過好幾次東西。
“關你屁事。”林建軍懶得跟他廢話,側(cè)身想走。
“哎,別急著走啊。”許大茂跳下車,攔住他,眼神往他手里的油紙包瞟,“我聽說你上午跟傻柱干起來了?行啊你,這軟柿子變硬了?不過我可提醒你,傻柱跟易中海大師傅關系近,你惹了他,想進軋鋼廠可不容易。”
林建軍心里冷笑。他確實想進軋鋼廠,不管是當鉗工還是干啥,總得有個正經(jīng)工作,不然在院里更沒地位。許大茂這話,明顯是在威脅他。
“進不進軋鋼廠,是我自已的事。”林建軍語氣冰冷,“許大茂,你要是沒事,就別擋道,不然我可不保證你的自行車還能不能完好無損。”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嚇唬誰呢?就你這小身板,還想動我的車?”他拍了拍自行車的橫梁,“知道這啥牌子不?永久牌!憑票供應的,你賠得起嗎?”
林建軍沒說話,只是盯著自行車的鏈條看了一眼。他前世是汽修工,別說自行車,汽車發(fā)動機都能拆了重裝。這自行車的鏈條有點松動,稍微用點力……
他突然抬手,像是要拍許大茂的肩膀,手卻在半空中拐了個彎,輕輕在自行車鏈條上一挑。
“咔噠”一聲輕響。
許大茂沒在意,還在得意洋洋:“怎么樣?怕了吧?以后在院里,跟我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說著,跨上自行車,腳一蹬——鏈條直接掉了下來。
“操!”許大茂罵了一聲,下來一看,臉都黑了,“誰**動了我的車?”
林建軍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許大哥,你剛才自已拍的,可能是拍壞了吧?”
周圍路過的人都看了過來,有人忍不住笑出聲。許大茂的自行車平時擦得锃亮,恨不得供起來,現(xiàn)在掉了鏈條,確實有點滑稽。
許大茂氣得臉通紅,死死瞪著林建軍:“是不是你干的?”
“我可沒碰你的車。”林建軍攤攤手,“大家都看著呢,我就跟你說了幾句話。許大哥,你這自行車質(zhì)量不行啊,還是永久牌呢,看來是冒牌貨吧?”
“你胡說!”許大茂急了,這自行車是他托關系才弄到的,最忌諱別人說不好。
林建軍懶得跟他糾纏,轉(zhuǎn)身就走:“你自已慢慢修吧,我先走了。”
系統(tǒng):哈哈哈哈!宿主這手“暗度陳倉”絕了!許大茂氣成豬肝色了!觸發(fā)隱藏任務:讓許大茂修不好鏈條,在路邊丟人十分鐘。獎勵積分20,雞蛋兩個!
林建軍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許大茂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想把鏈條裝回去,可越弄越亂,油污弄得滿手都是。
林建軍心里樂了,這任務簡單。他剛才挑鏈條的時候,故意把鏈條齒輪弄歪了一點,憑許大茂那笨手笨腳的樣子,沒半小時別想修好。
他沒再停留,哼著小曲往四合院走。剛進胡同,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院門口,像是在等誰。
看到林建軍,秦淮茹眼睛亮了一下,走了過來:“建軍,你回來了?”
“秦姐,有事?”林建軍有點疑惑。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兩個窩窩頭,塞給他:“這個……你拿著。剛才傻柱的事,謝謝你了。”
林建軍看著那兩個窩窩頭,是玉米面摻了野菜做的,黑乎乎的,硬邦邦的,一看就不好吃,但在這年代,已經(jīng)算得上珍貴了。
“秦姐,我不用。”他想推回去。
“拿著吧。”秦淮茹語氣帶著點懇求,“你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別餓著。再說了,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建軍看著她眼里的真誠,心里有點不是滋味。秦淮茹這人,雖然有點拎不清,但心腸確實不壞,只是被賈張氏拖累了。
他接過窩窩頭:“那謝謝秦姐了。”
“不客氣。”秦淮茹笑了笑,轉(zhuǎn)身往院里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建軍,你要是想找工作,我可以跟我爸說說,他在廠里后勤科,或許能幫上忙。”
林建軍愣了一下,隨即心里一暖:“真的?那太謝謝秦姐了!”
“沒事。”秦淮茹擺了擺手,快步走了。
林建軍看著手里的窩窩頭,又摸了摸懷里的肉,心里琢磨著。進軋鋼廠的事,有秦淮茹幫忙,或許真能成。不過他也清楚,不能全指望別人,還得靠自已。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四合院。剛進門,就看到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林建軍心里冷笑,看來上午的賬,這老**還沒算完啊。
行啊,那就接著來。他林建軍,從來不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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