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灶上的赤焰草雞湯燉得正濃時，林辰忽然聞到一股焦糊味。
他慌忙掀開鍋蓋，只見鍋底結了層黑渣，湯面上飄著的赤焰草碎末泛著焦黑，原本濃郁的香氣里混進了糊味，靈氣也散了大半。
“糟了！
光顧著想剛才的比試，忘了看火！”
林辰拍了下大腿，心疼得首咧嘴。
赤焰草本就難得，這一糊，大半藥性都廢了。
他趕緊關火，用勺子撇去焦渣，鍋里只剩小半鍋帶著糊味的湯，靈氣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盛出一碗，皺著眉喝了一口。
湯里帶著赤焰草的烈味，又混著焦糊味，喝得他嗓子發緊，丹田處還泛起一陣輕微的灼熱感——藥性沒中和好，還被火燎得變了質。
“看來這烈性子的靈草，真不能隨便燉。”
林辰放下碗，心里琢磨著。
之前用的青禾靈菇、地脈草根都是溫和型，隨便燉燉也沒事，可赤焰草不一樣，不僅要控制火候，還得找更合適的靈草來中和烈性，不然要么浪費，要么傷身體。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砰砰”的砸門聲，周胖子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傳進來：“林辰！
開門！
給老子滾出來！”
林辰心里一緊，這周胖子剛搶了他的雞湯，又來干什么？
他放下碗，硬著頭皮去開門。
門一打開，周胖子帶著兩個雜役院的打手堵在門口，滿臉橫肉擠成一團，眼神像要吃人。
他身后的兩個打手，一個煉氣三層，一個煉氣西層，都是平時跟著周胖子**弟子的主兒。
“周管事，您找我有事？”
林辰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攥緊了灶臺邊的柴刀。
周胖子沒進門，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屋里的灶臺，鼻子使勁抽了抽，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你小子，剛才在比斗臺上，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門法子贏了王虎？”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比試的事。
他挺首腰板：“什么邪門法子？
我靠的是藥膳淬體，光明正大打贏的，裁判長老都判我贏了，您不信可以去問。”
“藥膳淬體？”
周胖子嗤笑一聲，抬腳踹開門口的柴捆，大搖大擺走進屋，掃了眼灶上的破鍋和碗里的殘湯，“就憑你這用廢靈草燉的泔水？
也能淬體？
我看你是偷了什么禁藥，敢在宗門**上作弊！”
“我沒有！”
林辰急得臉通紅，“這湯雖然燉糊了，但都是正經靈草，您要是不信，可以聞聞，哪有什么禁藥的味道？”
周胖子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一股焦糊混著靈草的味道飄出來。
他皺著眉，卻沒立刻否定，反而眼神閃爍起來——這味道里，確實有靈草的靈氣，雖然淡，但比普通雜役弟子能接觸到的靈草都濃些。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搶的那鍋青禾靈菇雞湯，當時喝著就覺得比普通雞湯鮮，現在想來，那湯里怕是真有淬體的效果。
“就算不是禁藥，你用宗門的廢靈草做藥膳，也是違反宗規！”
周胖子話鋒一轉，指著鍋里的湯，“這些靈草都是宗門財產，就算是廢料，也輪不到你私自取用！
你小子，不僅偷用宗門物資，還敢在**上嘩眾取寵，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
他身后的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堵住林辰，煉氣西層的那個獰笑著：“林辰，識相的就把你藏的靈草都交出來，再給周管事磕三個頭認錯，不然別怪我們動手！”
林辰心里又氣又急，這些靈草都是他辛辛苦苦從廢料堆里撿的，怎么就成偷了？
他攥緊柴刀，退到墻角：“靈草是我撿的廢料，不是偷的！
**我也是光明正大贏的，憑什么給你們磕頭？”
“還敢嘴硬？”
周胖子怒喝一聲，沖打手使了個眼色，“給我打！
把他的破鍋砸了，再搜搜他屋里有沒有藏別的靈草，全給我沒收！”
煉氣西層的打手率先沖上來，一拳砸向林辰胸口。
林辰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同時揮起柴刀，砍向對方的手臂。
那打手沒想到林辰敢反抗，慌忙后退，手臂還是被刀背劃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
“反了你了！”
另一個打手也沖上來，兩人一左一右夾擊林辰。
林辰沒學過武技，只能靠藥膳淬體后的身體韌性躲閃，手里的柴刀胡亂揮舞，一時間竟沒讓兩人占到便宜。
周胖子在一旁看著，心里越來越驚訝——這林辰明明是煉氣二層，可身法和力氣，比普通煉氣三層都強，看來那藥膳淬體真有點門道。
他眼珠一轉，心里打起了算盤：要是能把林辰的藥膳方子弄到手，以后自己也能靠藥膳淬體，說不定還能靠這方子討好上面的長老，說不定能升個外門管事。
“住手！”
周胖子忽然喊停，兩個打手立刻退到一旁，不解地看著他。
周胖子走到林辰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林辰，你小子倒是有點能耐，這藥膳淬體，確實比死打坐強。
這樣吧，你把藥膳方子交出來，再給我當雜役，以后我保你在雜役院沒人敢欺負你，怎么樣？”
林辰心里一沉，果然是想要他的方子。
這方子是他半年來一點點摸索出來的，怎么能給周胖子？
而且周胖子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貪得無厭，就算交了方子，他也不會真的保自己，說不定還會把方子據為己有，再把自己一腳踢開。
“我沒有什么方子。”
林辰咬著牙，“都是我隨便用靈草燉的，能不能淬體全看運氣，沒有固定的法子。”
“隨便燉的？”
周胖子臉色一沉，顯然不信，“你當我傻？
沒有方子，你能打贏王虎？
我告訴你，識相的就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僅要砸了你的鍋，還要取消你**的資格，把你趕出青云宗！”
這話戳中了林辰的軟肋。
他要是被趕出青云宗，就再也沒機會靠藥膳淬體修仙，只能回山下當農民，一輩子沒出頭之日。
可讓他交出方子，他又不甘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周管事，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在欺負弟子嗎？”
林辰和周胖子同時回頭，只見一個穿藍布外門服的少女站在門口，約莫十五六歲，梳著雙丫髻，手里拿著個藥籃，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
她是外門藥堂的弟子蘇晴，林辰偶爾去藥堂外撿廢靈草時見過她，她為人和善，偶爾會把用不上的靈草須子扔給林辰。
蘇晴走進屋，掃了眼屋里的狼藉，又看了看林辰手里的柴刀和周胖子身后的打手，皺著眉說：“周管事，宗門有規定，不得**弟子，更不能私自取消**選手的資格，您這樣做，就不怕被長老知道嗎？”
周胖子沒想到會有人來攪局，而且還是外門藥堂的弟子。
他雖然刻薄，但也怕得罪藥堂的人，畢竟藥堂的弟子能接觸到長老，要是被他們告一狀，自己這管事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他臉色變了變，強裝鎮定：“蘇弟子，我這是在問林辰話，沒**他。
他偷用宗門廢靈草，我只是來問問情況。”
“廢靈草既然被藥堂丟棄，就是無主之物，弟子撿來用，不算偷吧？”
蘇晴走到灶臺邊，看了眼鍋里的湯，又看了看林辰，“而且林辰在**上贏了比試，是憑自己的本事，周管事要是覺得他作弊，可以去跟裁判長老說，沒必要在這里為難他。”
周胖子被懟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又看了看蘇晴，心里掂量著利弊，最后咬著牙說：“好，今天看在蘇弟子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計較。
但林辰，你給我記住，以后少搞這些旁門左道，再讓我發現你用靈草燉湯，我饒不了你！”
說完，他帶著兩個打手，氣沖沖地走了。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林辰松了口氣，放下手里的柴刀，對蘇晴拱了拱手：“多謝蘇師姐出手相助，不然我今天就麻煩了。”
蘇晴擺了擺手，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聞了聞，皺著眉說：“你這湯里加了赤焰草？
還沒中和它的烈性，火候也沒控制好，難怪燉糊了，這樣的湯喝了，不僅沒效果，還會傷脾胃。”
林辰驚訝地看著她：“蘇師姐，你也懂藥膳？”
“略懂一些，藥堂里有本《藥食紀要》，我看過幾頁。”
蘇晴指著鍋里的湯，“赤焰草性烈，要配溫性的‘云芝菌’來中和，火候得用文火慢燉，不能急，不然藥性會散，還容易糊。
你這湯里加了地脈草根，雖然也溫和，但中和效果不如云芝菌。”
林辰聽得眼睛發亮，連忙問：“蘇師姐，那云芝菌在哪里能找到？
藥堂里有嗎？”
“云芝菌是低階靈草，藥堂里有，但都是給外門弟子用的，你一個雜役弟子，肯定領不到。”
蘇晴想了想，從藥籃里拿出一小片灰褐色的菌子，“這是我昨天采的云芝菌，用了一半，剩下的給你，你下次燉赤焰草時加上，試試效果。”
林辰接過云芝菌，激動得手都在抖：“蘇師姐，這太謝謝您了！
我……我沒什么能報答您的……不用謝，我就是看不慣周胖子欺負人。”
蘇晴笑了笑，“而且你的藥膳淬體，倒是個新鮮法子，要是能改良好，說不定真能成。
你好好準備下一***，別讓周胖子看扁了。”
說完，蘇晴又叮囑了幾句燉藥膳的注意事項，便提著藥籃走了。
林辰拿著云芝菌，站在屋里，心里又暖又激動。
他把云芝菌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看了看鍋里的殘湯，雖然燉糊了，但還有挽救的余地。
他把焦渣徹底撇干凈，又加了點水，放進幾片青禾靈菇，用文火慢慢熬著。
灶火重新燃起，鍋里的湯漸漸變得清亮，雖然靈氣不如之前濃，但也帶著淡淡的暖意。
林辰蹲在灶前，看著跳動的火苗，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改良藥膳，下一***贏了，不僅要讓周胖子無話可說，還要讓蘇師姐看看，他的藥膳淬體，真的能行！
他攥緊手里的云芝菌，眼神里滿是堅定。
周胖子的找茬，讓他知道，自己的藥膳己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以后的路會更難走，但也讓他更加清楚，只有變得更強，才能在青云宗立足，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
鍋里的湯熬好了，林辰盛出一碗，喝了一口。
雖然不如預期，但溫熱的湯滑進肚子里，還是帶來了一絲暖意。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他的藥膳，會讓整個青云宗都刮目相看。
他慌忙掀開鍋蓋，只見鍋底結了層黑渣，湯面上飄著的赤焰草碎末泛著焦黑，原本濃郁的香氣里混進了糊味，靈氣也散了大半。
“糟了！
光顧著想剛才的比試，忘了看火！”
林辰拍了下大腿，心疼得首咧嘴。
赤焰草本就難得，這一糊，大半藥性都廢了。
他趕緊關火，用勺子撇去焦渣，鍋里只剩小半鍋帶著糊味的湯，靈氣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盛出一碗，皺著眉喝了一口。
湯里帶著赤焰草的烈味，又混著焦糊味，喝得他嗓子發緊，丹田處還泛起一陣輕微的灼熱感——藥性沒中和好，還被火燎得變了質。
“看來這烈性子的靈草，真不能隨便燉。”
林辰放下碗，心里琢磨著。
之前用的青禾靈菇、地脈草根都是溫和型，隨便燉燉也沒事，可赤焰草不一樣，不僅要控制火候，還得找更合適的靈草來中和烈性，不然要么浪費，要么傷身體。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砰砰”的砸門聲，周胖子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傳進來：“林辰！
開門！
給老子滾出來！”
林辰心里一緊，這周胖子剛搶了他的雞湯，又來干什么？
他放下碗，硬著頭皮去開門。
門一打開，周胖子帶著兩個雜役院的打手堵在門口，滿臉橫肉擠成一團，眼神像要吃人。
他身后的兩個打手，一個煉氣三層，一個煉氣西層，都是平時跟著周胖子**弟子的主兒。
“周管事，您找我有事？”
林辰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攥緊了灶臺邊的柴刀。
周胖子沒進門，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屋里的灶臺，鼻子使勁抽了抽，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你小子，剛才在比斗臺上，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門法子贏了王虎？”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比試的事。
他挺首腰板：“什么邪門法子？
我靠的是藥膳淬體，光明正大打贏的，裁判長老都判我贏了，您不信可以去問。”
“藥膳淬體？”
周胖子嗤笑一聲，抬腳踹開門口的柴捆，大搖大擺走進屋，掃了眼灶上的破鍋和碗里的殘湯，“就憑你這用廢靈草燉的泔水？
也能淬體？
我看你是偷了什么禁藥，敢在宗門**上作弊！”
“我沒有！”
林辰急得臉通紅，“這湯雖然燉糊了，但都是正經靈草，您要是不信，可以聞聞，哪有什么禁藥的味道？”
周胖子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一股焦糊混著靈草的味道飄出來。
他皺著眉，卻沒立刻否定，反而眼神閃爍起來——這味道里，確實有靈草的靈氣，雖然淡，但比普通雜役弟子能接觸到的靈草都濃些。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搶的那鍋青禾靈菇雞湯，當時喝著就覺得比普通雞湯鮮，現在想來，那湯里怕是真有淬體的效果。
“就算不是禁藥，你用宗門的廢靈草做藥膳，也是違反宗規！”
周胖子話鋒一轉，指著鍋里的湯，“這些靈草都是宗門財產，就算是廢料，也輪不到你私自取用！
你小子，不僅偷用宗門物資，還敢在**上嘩眾取寵，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
他身后的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堵住林辰，煉氣西層的那個獰笑著：“林辰，識相的就把你藏的靈草都交出來，再給周管事磕三個頭認錯，不然別怪我們動手！”
林辰心里又氣又急，這些靈草都是他辛辛苦苦從廢料堆里撿的，怎么就成偷了？
他攥緊柴刀，退到墻角：“靈草是我撿的廢料，不是偷的！
**我也是光明正大贏的，憑什么給你們磕頭？”
“還敢嘴硬？”
周胖子怒喝一聲，沖打手使了個眼色，“給我打！
把他的破鍋砸了，再搜搜他屋里有沒有藏別的靈草，全給我沒收！”
煉氣西層的打手率先沖上來，一拳砸向林辰胸口。
林辰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同時揮起柴刀，砍向對方的手臂。
那打手沒想到林辰敢反抗，慌忙后退，手臂還是被刀背劃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
“反了你了！”
另一個打手也沖上來，兩人一左一右夾擊林辰。
林辰沒學過武技，只能靠藥膳淬體后的身體韌性躲閃，手里的柴刀胡亂揮舞，一時間竟沒讓兩人占到便宜。
周胖子在一旁看著，心里越來越驚訝——這林辰明明是煉氣二層，可身法和力氣，比普通煉氣三層都強，看來那藥膳淬體真有點門道。
他眼珠一轉，心里打起了算盤：要是能把林辰的藥膳方子弄到手，以后自己也能靠藥膳淬體，說不定還能靠這方子討好上面的長老，說不定能升個外門管事。
“住手！”
周胖子忽然喊停，兩個打手立刻退到一旁，不解地看著他。
周胖子走到林辰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林辰，你小子倒是有點能耐，這藥膳淬體，確實比死打坐強。
這樣吧，你把藥膳方子交出來，再給我當雜役，以后我保你在雜役院沒人敢欺負你，怎么樣？”
林辰心里一沉，果然是想要他的方子。
這方子是他半年來一點點摸索出來的，怎么能給周胖子？
而且周胖子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貪得無厭，就算交了方子，他也不會真的保自己，說不定還會把方子據為己有，再把自己一腳踢開。
“我沒有什么方子。”
林辰咬著牙，“都是我隨便用靈草燉的，能不能淬體全看運氣，沒有固定的法子。”
“隨便燉的？”
周胖子臉色一沉，顯然不信，“你當我傻？
沒有方子，你能打贏王虎？
我告訴你，識相的就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僅要砸了你的鍋，還要取消你**的資格，把你趕出青云宗！”
這話戳中了林辰的軟肋。
他要是被趕出青云宗，就再也沒機會靠藥膳淬體修仙，只能回山下當農民，一輩子沒出頭之日。
可讓他交出方子，他又不甘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周管事，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在欺負弟子嗎？”
林辰和周胖子同時回頭，只見一個穿藍布外門服的少女站在門口，約莫十五六歲，梳著雙丫髻，手里拿著個藥籃，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
她是外門藥堂的弟子蘇晴，林辰偶爾去藥堂外撿廢靈草時見過她，她為人和善，偶爾會把用不上的靈草須子扔給林辰。
蘇晴走進屋，掃了眼屋里的狼藉，又看了看林辰手里的柴刀和周胖子身后的打手，皺著眉說：“周管事，宗門有規定，不得**弟子，更不能私自取消**選手的資格，您這樣做，就不怕被長老知道嗎？”
周胖子沒想到會有人來攪局，而且還是外門藥堂的弟子。
他雖然刻薄，但也怕得罪藥堂的人，畢竟藥堂的弟子能接觸到長老，要是被他們告一狀，自己這管事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他臉色變了變，強裝鎮定：“蘇弟子，我這是在問林辰話，沒**他。
他偷用宗門廢靈草，我只是來問問情況。”
“廢靈草既然被藥堂丟棄，就是無主之物，弟子撿來用，不算偷吧？”
蘇晴走到灶臺邊，看了眼鍋里的湯，又看了看林辰，“而且林辰在**上贏了比試，是憑自己的本事，周管事要是覺得他作弊，可以去跟裁判長老說，沒必要在這里為難他。”
周胖子被懟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又看了看蘇晴，心里掂量著利弊，最后咬著牙說：“好，今天看在蘇弟子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計較。
但林辰，你給我記住，以后少搞這些旁門左道，再讓我發現你用靈草燉湯，我饒不了你！”
說完，他帶著兩個打手，氣沖沖地走了。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林辰松了口氣，放下手里的柴刀，對蘇晴拱了拱手：“多謝蘇師姐出手相助，不然我今天就麻煩了。”
蘇晴擺了擺手，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聞了聞，皺著眉說：“你這湯里加了赤焰草？
還沒中和它的烈性，火候也沒控制好，難怪燉糊了，這樣的湯喝了，不僅沒效果，還會傷脾胃。”
林辰驚訝地看著她：“蘇師姐，你也懂藥膳？”
“略懂一些，藥堂里有本《藥食紀要》，我看過幾頁。”
蘇晴指著鍋里的湯，“赤焰草性烈，要配溫性的‘云芝菌’來中和，火候得用文火慢燉，不能急，不然藥性會散，還容易糊。
你這湯里加了地脈草根，雖然也溫和，但中和效果不如云芝菌。”
林辰聽得眼睛發亮，連忙問：“蘇師姐，那云芝菌在哪里能找到？
藥堂里有嗎？”
“云芝菌是低階靈草，藥堂里有，但都是給外門弟子用的，你一個雜役弟子，肯定領不到。”
蘇晴想了想，從藥籃里拿出一小片灰褐色的菌子，“這是我昨天采的云芝菌，用了一半，剩下的給你，你下次燉赤焰草時加上，試試效果。”
林辰接過云芝菌，激動得手都在抖：“蘇師姐，這太謝謝您了！
我……我沒什么能報答您的……不用謝，我就是看不慣周胖子欺負人。”
蘇晴笑了笑，“而且你的藥膳淬體，倒是個新鮮法子，要是能改良好，說不定真能成。
你好好準備下一***，別讓周胖子看扁了。”
說完，蘇晴又叮囑了幾句燉藥膳的注意事項，便提著藥籃走了。
林辰拿著云芝菌，站在屋里，心里又暖又激動。
他把云芝菌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看了看鍋里的殘湯，雖然燉糊了，但還有挽救的余地。
他把焦渣徹底撇干凈，又加了點水，放進幾片青禾靈菇，用文火慢慢熬著。
灶火重新燃起，鍋里的湯漸漸變得清亮，雖然靈氣不如之前濃，但也帶著淡淡的暖意。
林辰蹲在灶前，看著跳動的火苗，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改良藥膳，下一***贏了，不僅要讓周胖子無話可說，還要讓蘇師姐看看，他的藥膳淬體，真的能行！
他攥緊手里的云芝菌，眼神里滿是堅定。
周胖子的找茬，讓他知道，自己的藥膳己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以后的路會更難走，但也讓他更加清楚，只有變得更強，才能在青云宗立足，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
鍋里的湯熬好了，林辰盛出一碗，喝了一口。
雖然不如預期，但溫熱的湯滑進肚子里，還是帶來了一絲暖意。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他的藥膳，會讓整個青云宗都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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