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罡風卷著腥氣刮過荒林,葉清塵后背的傷口被風刺得鉆心,身后地煞閣的追殺聲卻如附骨之疽,越來越近。,劍柄"太虛"二字在昏暗中泛著冷光,身后追殺聲越來越近。“孽障,今**插翅難飛!”冷喝炸響,地煞閣一舵主踏枝而來,凝真境五品的威壓鋪天蓋地,壓得周遭草木彎折。,寒聲下令:“一起上,死活不論!舵主放心,這小子已是強弩之末!”,七道黑影齊齊撲上,鋼刀寒芒織成密網,鎖死所有退路。,太虛劍挽起半圓劍花:“地煞閣爪牙,也敢猖狂!”,寒光掠影,他側身避開當頭一刀,劍鋒順勢劃過那名煞衛脖頸,鮮血噴濺間,尸身轟然倒地。
“殺了他!”
余下六名煞衛紅了眼,刀風呼嘯著劈向周身要害。葉清塵步法靈動,太虛劍如游龍穿梭,劍刃破風之聲不絕:“就憑你們?”
反手一劍刺穿一人心口,旋身橫斬削斷另一人臂膀,慘叫聲中,第三名煞衛已被劍脊砸斷顱骨。
“這小子好強!”
兩名煞衛心生怯意,卻被葉清塵乘勝追擊,劍鋒劃破他們小腹,踉蹌著倒在地上哀嚎。
但雙拳難敵四手,一柄鋼刀擦著葉清塵肩胛劈過,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滲血,小腹又挨了一記重拳。他悶哼一聲,撞在巨石上,喉頭涌上腥甜,太虛劍拄地才勉強支撐:“想拿下我,還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命!”
“束手就擒吧,你已是強弩之末!”一名煞衛獰笑著逼近,鋼刀直指眉心。
葉清塵想起父母兄長,眼中毫無懼色,只有決絕:“我葉清塵,寧死不降!”
“啊!”瀕死絕境中,體內經脈驟然震顫,丹田勁氣狂涌,骨骼爆發出細密脆響——淬體境八品!竟在此絕境中突破了!
突破的勁氣震退周遭煞衛,葉清塵緊握太虛劍,眸色一寒,劍氣暴漲:“現在,該了結你們了!”
身形如鬼魅掠出,劍鋒直刺一人眉心,指力透骨;旋身奪過另一人鋼刀,反手劈落,刀光劍影間,血花四濺。數息之間,余下四名煞衛盡數倒在血泊中,連帶著先前受創的兩人,五具尸身橫陳林間。
“找死!”
舵主見這七名淬體境前期煞衛全滅,勃然大怒,周身寒氣驟起,掌心凝起淡青寒芒:“葉清塵,拿命來償!"三陰斷骨寒掌"!”
掌風未到,刺骨寒意已凍得葉清塵肌膚生疼,凝真境威壓直欲壓垮他剛突破的經脈。
葉清塵舉劍格擋,太虛劍震顫不已:“凝真境又如何?我今日便要試試!”
可境界鴻溝如天塹,掌勁猛地一接觸,他便覺胸口如遭重錘,骨骼欲裂。就在寒掌即將印上心口的剎那,懷中突然亮起溫潤卻強橫的靈光——太虛靈眼!
靈光驟綻,如月華沖霄,硬生生擋下致命寒掌。“嘭!”巨響震得鳥獸驚飛,葉清塵與舵主同時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太虛靈眼護住心脈,卻攔不住侵入體內的三陰寒勁,葉清塵頓覺渾身發冷,血液似要凝結,卻仍咬著牙撐起:“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舵主被靈眼反震得氣血翻涌,掌骨隱隱作痛,看向靈光的眼神滿是驚悸與貪婪:“那寶物究竟是什么?竟然如此厲害!所有人上,給我拿下他!”
他轉向聞聲趕來的其余煞衛,厲聲下令:“不惜一切代價,隨我殺了他,奪下寶物!”
寒勁在體內肆虐,每動一下都如刀割。葉清塵緊攥太虛劍,咬碎牙關:“想要寶物,除非我死!”
隨即將所有勁氣聚于雙腿,身形化作殘影,向著荒林深處疾馳而去,身后喊殺聲與寒芒,依舊緊追不舍。
……
暮色如濃稠墨汁,潑灑在蜿蜒曲折的青石山道上,遠山輪廓被暈染成模糊的黛色。
趙承安負手立于懸崖邊緣,八尺身軀如千年蒼松般挺拔勁健,玄色勁裝的衣擺被山風鼓得獵獵作響,邊角處繡著的暗金色云紋在暮色中若隱若現,衣袂翻飛間,仿佛要與沉沉夜色融為一體。
他劍眉斜飛入鬢,眉峰微蹙,眸底沉凝如寒潭,潭面映著天邊初升的一彎弦月,細碎銀輝在瞳仁中流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天罡劍的劍柄,指腹劃過冰涼的劍鞘紋路,他望著遠山深處,薄唇輕啟,聲音低沉而悠遠:“三年一度的恩舉將至,九州大**龍臥虎,不知此番能否覓得可塑之材啊。”
話音剛落,一聲凄厲至極的“救命啊——”陡然劃破夜的靜謐,如碎玉墜地,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被恐懼扭曲得沙啞,硬生生撕裂了山間的沉寂。
趙承安眉頭驟然挑起,眸光如淬了冰的利劍,瞬間鎖定聲音來處,脖頸微側,耳廓微動,精準捕捉著腳步聲與追擊聲的距離。
山道盡頭,一道單薄的身影踉蹌奔來。
那少年不過十四五歲,正是葉清塵,月白長衫被暗紅鮮血染透大半,左肩處的布料更是被撕裂成絮狀,露出的肌膚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
青發凌亂地貼在蒼白如紙的臉頰,額前碎發被汗水濡濕,琉璃色的瞳孔盛滿驚惶,卻死死攥著一柄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纖細的手腕上凸起。
此劍長三尺七寸,劍身寒光淋漓,血色紋路纏繞其上,血銀兩色交相輝映,劍柄纏著褪色的青布條,邊緣磨損嚴重,隱約露出“太虛”二字,正是太虛劍門的標志性佩劍。
他每跑一步都踉蹌一下,左腿膝蓋處明顯扭傷,落地時微微發軟,卻仍咬著牙挺直脊背,牙關緊咬得腮幫微微鼓起,唇角溢出一絲血跡,顯然已支撐到極限。
“咻——咻——咻——”密集的破空聲驟然響起,二十道黑影如夜梟般從兩側密林疾掠而出,黑衣蒙面,只露出一雙雙泛著兇光的眼睛,宛如蟄伏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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