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媽把我的保送名額賣了，換了30萬給我哥買車。
她理直氣壯地說：“你成績好，復讀一年還能考上，你哥沒車連媳婦都娶不上。”
我沒哭也沒鬧，只是平靜地幫我哥洗了那輛新車。
第二天，我哥開車帶全家出去炫耀，剎車失靈沖下了懸崖。
我在醫(yī)院的病床前，看著全身癱瘓的他們，拿出了那30萬的收據(jù)。
“媽，忘了告訴你，那輛車是事故車。”
“既然你們這么愛哥哥，那就一起在輪椅上慢慢愛吧。”
我轉(zhuǎn)身走出病房，陽光燦爛，我的錄取通知書正靜靜躺在書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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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這事就這么定了。」
我媽把一張***拍在桌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三十萬，一分不少，你張阿姨已經(jīng)把錢打過來了。」
我哥林杰坐在對面，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他用腳尖踢了踢我。
「聽見沒？媽跟你說話呢。」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他們。
媽**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完成任務的釋然。
爸爸坐在旁邊，埋頭抽著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默認了。
這個家里，他永遠默認。
我平靜地問：「我的保送名額呢？」
「給了張阿姨的兒子。」
我**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絲施舍。
「你成績那么好，就算不保送，復讀一年肯定也能考個重點大學，你哥不一樣。」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林杰，眼神里充滿了母愛。
「你哥都二十五了，沒個像樣的車，連個女朋友都談不上，這三十萬正好給他買輛車好去相親。」
林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就是，我是林家的長子，以后這個家都得靠我，你一個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車我已經(jīng)看好了，下午就去提，諾諾，待會你跟我一起去幫我把把關。」
多么諷刺。
用賣掉我前途的錢買的車，還要我這個受害者去幫忙參考。
我看著他們，心臟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變冷變硬。
十八年的寒窗苦讀，無數(shù)個熬夜刷題的夜晚，老師辦公室里我為了爭取這個唯一的保送名額和年級主任立下的軍令狀。
這一切，在他們眼里只值三十萬。
只值我哥娶媳婦的“門面”。
我沒有哭，也沒有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