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那是他應得的。我欠他的，這輩子還不了了，下輩子還。”
我盯著他。
“什么意思？她欠我什么？”
郭警官搖頭。
“我們也想知道。您再想想，有沒有什么事，能讓林靜覺得欠您的？”
我拼命想。
沒有。
什么都沒有。
我跟她唯一的交集，就是閨女在她班上。
閨女成績中等，不惹事，也不拔尖，存在感不強。
她能欠我什么？
郭警官合上本子。
“錢先別動。我們會繼續查。有消息通知您。”
我站起來。
“我能看看那封遺書嗎？”
他想了想。
“暫時不行。等進一步調查。”
---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他應得的”。
“我欠他的”。
什么意思？
我應得什么？
她欠我什么？
30萬，不是小數目。
她一個小學老師，工資也就幾千塊，哪來的30萬？
存了好多年？
還是……
我想起閨女去年說過的一句話。
“爸，林老師對我特別好。”
我當時沒在意，隨口問了句“怎么好”。
閨女說：“她總給我留好吃的。有時候放學還讓我幫她抱作業本。”
我以為是老師喜歡聽話的學生，沒多想。
現在想起來——
她為什么對閨女特別好？
救命恩人
回到家，老婆在客廳等著。
我把***的事說了。
她聽完，臉色發白。
“林老師……死了？”
“嗯。”
“那30萬……”
“**讓別動。”
她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然后突然開口。
“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去年開學沒多久，有天下午下大雨，我加班，讓你去接閨女。你說那天你也加班，讓我想辦法。我急得不行，后來給林老師打電話，她說她送閨女回家。”
我想了想。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那天我確實加班，走不開。
老婆接著說。
“那天雨特別大，路上全是水。林老師把閨女送到家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我問她怎么不撐傘，她說傘給閨女了。我說進來喝口水，她說不用，還要回學校改作業。”
“就這些？”
“嗯。我當時覺得這老師真好，還跟閨女說以后要聽老師話。”
我沉默了幾秒。
“還有別的嗎？”
老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