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點不沾。
我跟周文博提過很多次。
他總是那句：“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剛離婚怪可憐的，你就多擔待點。”
“都是一家人，計較什么。”
我擔待了五年。
計較了五年。
也累了五年。
今天，這根弦好像終于要繃斷了。
“我今天很累，不想做飯。”
我重復了一遍。
周靜把薯片桶往茶幾上重重一放，坐了起來。
“你不就是加了個班嗎？至于擺臉色給我看？我哥一個月給你兩萬生活費，你做個夜宵怎么了？”
她聲音尖銳，眼神里全是鄙夷。
“你不上班，當然不知道上班的辛苦。”
“我怎么不上班了？我找工作不也需要時間嗎？”
這話她說了五年。
我不想再跟她爭辯這些。
轉身想回房間。
經過沙發時，她忽然伸腳絆了我一下。
我沒防備，身體一歪，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撐在地上，一陣**辣的疼。
更疼的是心。
周靜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是得意的冷笑。
“讓你給我擺臉色。”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沒有哭，也沒有罵。
我只是看著她，看得她心里有點發毛。
“看什么看？你自己不長眼摔倒了，還想賴我？”
我沒說話。
回到臥室，關上門。
周文博還沒回來，他今晚有應酬。
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蠟黃，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
這五年，我像個陀螺一樣圍著這個家轉。
上班，下班，做飯，洗衣。
伺候老公，伺候小姑子。
我圖什么？
圖周文博那句“你辛苦了”？
還是圖周靜的心安理得？
桌上，我女兒樂樂的照片笑得燦爛。
她今年六歲，在寄宿學校。
當初送她去，就是因為周靜嫌她吵。
周文博也勸我，說孩子在學校能得到更好的教育。
我當時竟然信了。
我真是個傻子。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房產中介小李發來的微信。
“姜姐，之前您說有換房的打算，現在有興趣嗎？最近市場不錯。”
我盯著那條微信，看了足足五分鐘。
然后，我拿起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了過去。
“小李，你好。”
“我家這套房子，掛出去吧。”
“地址是……”
“對，市中心，一百三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