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桉勤快的給伊然剝著蝦、螃蟹等海鮮還有水果，除了他們倆的其他人都震驚的打量著他們的關系，要知道墨桉最討厭油膩的東西，牽起墨桉的手，解釋著說道“那個…我和他在交往”雖然大家伙兒明眼都能看出來，還是震驚了一下，指尖停在一張泛黃的舊照片上——那是三年前***門口的合影，她扎著高馬尾，身后的墨桉穿著警服，眼神不自覺地偏向她。“原來你那時候就偷**我呀？”她晃著照片挑眉，酒紅色圍巾滑落肩頭，露出纖細的鎖骨，搶過相冊合上：“是同事抓拍的。”他轉身去廚房倒水，卻被伊然從身后環住腰。，聲音悶悶的：“考察期第一關——坦白從寬。你是不是每年我生日都給我媽發祝福？”。墨桉僵硬地轉過身，看見伊然舉著手機，屏幕上是他一年前誤發給她的消息草稿：“米蘭今天下雪了，記得穿秋褲。”他喉結滾動，正想解釋，卻被女孩踮腳吻住唇角。“笨蛋，”伊然笑眼彎彎，“考察期第一關通過了。”
窗外的雪又落了起來，墨桉將她裹進大衣里，下巴抵著她發頂。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隊里的緊急任務，他皺眉想推開她，卻被伊然按住手腕：“我等你回來。”

她從包里掏出個平安符塞進他警服內袋，“這是我在米蘭教堂求的，比你的**靈驗。”

警笛聲消失在雪夜里時，伊然對著空蕩的客廳輕聲說：“其實那天在***，我也偷偷看了你好久。”相框里的少年**眼神清亮，像極了此刻窗外的星光。

伊然把墨桉的大衣疊得方方正正，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劃過羊毛面料時，還能觸到殘留的體溫，像他掌心的溫度。

她走到窗邊，雪粒子正敲打著玻璃，在暖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手機屏幕亮了三次，都是天氣預報提醒“夜間低溫”，她卻固執地把音量調到最大，生怕錯過任何一個來電。

廚房的砂鍋還溫著，是出門前燉的姜湯。她盛了一小碗，坐在餐桌旁慢慢喝。勺子碰到碗壁的叮當聲，在空蕩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墻上的石英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她想起墨桉臨走時緊蹙的眉，警服領口露出的平安符邊角，突然覺得那枚小小的紅布包，比任何誓言都讓人安心。

后來她索性蜷在沙發上，把墨桉的相冊重新翻開。從警校畢業照里穿著制服的青澀少年，到執行任務時被同事抓拍的側臉，每一頁都藏著她不知道的時光。

翻到最后一頁，夾著一張便利店的收據，日期是三年前她來***接弟弟的那天，商品欄寫著“熱牛奶”。

原來那天他在寒風里站了半小時，是去給她買了杯沒來得及遞出的熱飲。

凌晨兩點，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輕響。伊然猛地驚醒，看見墨桉帶著一身寒氣站在門口，警服肩膀落著薄雪，內袋里的平安符被體溫焐得溫熱。

她沖過去抱住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雪的清冽。“ 我想你了，你任務順利嗎？”她仰頭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墨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掌心撫過她凍得發紅的耳朵：“嗯，挺順利的，壞人都抓到了。”他脫下外套時，從口袋里掉出一顆用紙巾包著的糖，是她昨天隨口說想吃的檸檬糖。“路過便利店買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怕化了，一直揣在警服里袋。”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晨光正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伊然把糖塞進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

原來等待的時光再漫長，只要想到那個人正帶著一身風雪向你奔赴而來，連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