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職風波
林際站在落地窗前，低頭瞅著自己的襯衫下角，試圖把它塞回褲子里。
他的心跳像剛被咖啡館服務員多加了雙份濃縮，砰砰作響。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面試正式工作，地點就在城市最繁忙的寫字樓。
一座看上去比他家小區還要高端十倍的玻璃大樓。
大樓門口的旋轉門轉得飛快，就像這座城市的節奏。
“你是來面試的嗎？”
一個爽利的女聲從背后插過來。
林際猛一轉頭，差點撞到身后的花崗巖大柱。
說話的是一位短發女生，穿著休閑，胸前掛著公司徽章。
她的笑容有點恣肆：“別緊張，見我就像見到老板的HR表情包。”
“啊？
哦，是的，第一次面試，有點。
呃，不知道把簡歷遞哪兒。”
林際恨不得后悔自己的用詞。
簡歷遞哪兒？
難道不是遞到HR手上嗎？
“蘇瑤。”
女孩伸出手，“未來的同事，也可能是你面試官的救星。”
林際趕緊握手，掌心有些汗。
蘇瑤指了一下前臺，“別看那張桌子高冷，其實你只要瞄準左邊的紅牌子就好。
后面找了三次都沒人遞對。”
兩人走到前臺，遞交了簡歷。
蘇瑤帶著林際沿著辦公室的走道“閑逛”，像一名資深導游。
“我們公司沒什么門檻，唯一要小心的是電梯，出故障時能收拾一萬人的早八心情。”
蘇瑤邊走邊指著玻璃墻后的一群人，“那是技術部，據說有小型咖啡機和大型八卦。”
林際擠出點笑容，順著她的節奏小步快跑。
心里的緊張漸漸削減，他甚至產生了一抹不合時宜的勇氣。
剛才路過的一塊專屬辦公區忽然傳來一陣爆笑。
他倆回頭，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生正舉著塑料小熊在做首播，配合夸張的表情，惹得同事們都忍不住偷笑。
“那是喬琪。”
蘇瑤低聲說，“她是網絡紅人，咱們公司的‘新媒體一姐’。
每天制造話題，咱們的流量發動機。”
林際點點頭，有點羨慕，也有點慌張。
他只是想找份穩定的工作，對這樣光鮮亮麗的網絡生活感到距離遙遠。
話音未落，前臺的電話響了。
蘇瑤用手勢示意林際坐下，自己三步并作兩步去接。
林際找了個角落，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穿著各異，有急匆匆打電話的，有低聲講笑話的。
林際自我調侃地想著：也許人生的“入場券”就是一張帶折痕的簡歷。
蘇瑤很快回來，眨了眨眼，“輪到你面試了，走吧，小白領先生。”
他們一起走進會議室。
房間里，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臉上掛著標準化的微笑。
林際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傳奇般的夏志恒，辦公室流傳的“老油條”。
“林際？”
夏志恒先是低頭讓手里白紙確認名字，然后抬眼掃過他，“畢業哪。
雙一流高校，還不錯。”
林際略顯惶恐地點頭。
夏志恒突然抓住一個既嚴肅又詼諧的話題：“你有什么長處？
除了簡歷上寫的那些，講個不在你的簡歷里的？”
林際懵了一下，隨即想到自己的奇葩特長：“我能在一分鐘之內分辨十種咖啡豆，看在過去在咖啡館打工的份上。”
“那挺好，公司茶水間就缺一個懂咖啡的。
你會分辨公司老板的臉色嗎？”
夏志恒眨眼。
蘇瑤在旁邊悶笑。
林際靈機一動，跟著開玩笑：“我想我能分辨老板手里的文件厚度，以后老板笑得多，文件就必然少。”
夏志恒大笑，“有你這樣的新人，公司不至于太無聊了。”
氣氛頓時活絡起來，林際感覺面試意外輕松。
后面的問題也是圍繞日常小事展開，不知不覺中，他展現出了自己的豁達與幽默。
會議室外的走廊逐漸熱鬧，喬琪又在錄制什么新視頻，好幾個同事圍觀。
林際收回視線，認真回答每一個問題。
最終，夏志恒合上簡歷，“我們公司業務多變，壓力也大。
你覺得自己能在這里熬下來嗎？”
林際想了幾秒，坦誠道：“城市太快，我只能跑得更快，或者幽默一點，不然會被趕下車。”
蘇瑤在桌下偷偷豎起大拇指。
夏志恒意味深長地點頭，然后確定，“明天來報到吧。”
面試結束，林際和蘇瑤并肩走在走廊上。
林際輕聲：“本來我還以為這里氣氛死板，沒想到連面試都能變成脫口秀。”
蘇瑤翻了個白眼，“別高興得太早，職場這東西，剛開始是溫水煮青蛙，跳早了沒人理，跳晚了就被煮了。”
他倆聊著，路過開放辦公區。
喬琪舉著**桿，在首播里喊道：“新來的小哥，看起來很有故事的樣子！”
林際愣了一下，下意識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惹來一陣笑聲。
蘇瑤附和，“公司新人報道，大家要關照啊！”
氣氛變得愈發融洽。
林際不僅熬過了面試風波，還莫名成了新媒體鏡頭里的“話題人物”。
午休時間，公司群里彈出消息。
蘇瑤低頭一看，忍不住樂了：“林際，你被喬琪拉上公司公眾號了。”
林際的入職變成了最新的推文熱點，配圖是一張他試圖塞襯衫的側影。
“我是不是正式成為都市社畜了？”
林際自嘲。
蘇瑤笑到差點噴飯，“你連社畜的封面都被提前預定了。”
臨近下班，林際回到自己的工位。
電腦還在初始界面，他望著窗外城市的千層樓宇，第一次覺得，雖然生活壓力大，但都市的試煉并不全是冷冰冰的。
他有了一群能吐槽、能打趣的新同事。
蘇瑤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剛泡好的速溶咖啡，“以后別光會分辨豆子，有空也分辨一下同事真假八卦。”
林際接過咖啡，笑著點頭。
外面小雨初下，他在窗前看著**的城市，心里想著：不管未來多烏龍，至少今天的自己，算是勇敢邁出了第一步。
而寫字樓里，各種聲音交錯著傳來。
有人談薪，有人聊夢想，還有人在鍵盤上敲著創業計劃。
不遠的創業空間里，一個男生大聲喊著：“投資人什么時候到賬啊？”
林際的眼神一掃而過。
他并不知道，未來的生活會有多少風波，但屬于自己的試煉之路，才剛剛用笑聲和汗水揭開序幕。
他的心跳像剛被咖啡館服務員多加了雙份濃縮，砰砰作響。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面試正式工作，地點就在城市最繁忙的寫字樓。
一座看上去比他家小區還要高端十倍的玻璃大樓。
大樓門口的旋轉門轉得飛快，就像這座城市的節奏。
“你是來面試的嗎？”
一個爽利的女聲從背后插過來。
林際猛一轉頭，差點撞到身后的花崗巖大柱。
說話的是一位短發女生，穿著休閑，胸前掛著公司徽章。
她的笑容有點恣肆：“別緊張，見我就像見到老板的HR表情包。”
“啊？
哦，是的，第一次面試，有點。
呃，不知道把簡歷遞哪兒。”
林際恨不得后悔自己的用詞。
簡歷遞哪兒？
難道不是遞到HR手上嗎？
“蘇瑤。”
女孩伸出手，“未來的同事，也可能是你面試官的救星。”
林際趕緊握手，掌心有些汗。
蘇瑤指了一下前臺，“別看那張桌子高冷，其實你只要瞄準左邊的紅牌子就好。
后面找了三次都沒人遞對。”
兩人走到前臺，遞交了簡歷。
蘇瑤帶著林際沿著辦公室的走道“閑逛”，像一名資深導游。
“我們公司沒什么門檻，唯一要小心的是電梯，出故障時能收拾一萬人的早八心情。”
蘇瑤邊走邊指著玻璃墻后的一群人，“那是技術部，據說有小型咖啡機和大型八卦。”
林際擠出點笑容，順著她的節奏小步快跑。
心里的緊張漸漸削減，他甚至產生了一抹不合時宜的勇氣。
剛才路過的一塊專屬辦公區忽然傳來一陣爆笑。
他倆回頭，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生正舉著塑料小熊在做首播，配合夸張的表情，惹得同事們都忍不住偷笑。
“那是喬琪。”
蘇瑤低聲說，“她是網絡紅人，咱們公司的‘新媒體一姐’。
每天制造話題，咱們的流量發動機。”
林際點點頭，有點羨慕，也有點慌張。
他只是想找份穩定的工作，對這樣光鮮亮麗的網絡生活感到距離遙遠。
話音未落，前臺的電話響了。
蘇瑤用手勢示意林際坐下，自己三步并作兩步去接。
林際找了個角落，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穿著各異，有急匆匆打電話的，有低聲講笑話的。
林際自我調侃地想著：也許人生的“入場券”就是一張帶折痕的簡歷。
蘇瑤很快回來，眨了眨眼，“輪到你面試了，走吧，小白領先生。”
他們一起走進會議室。
房間里，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臉上掛著標準化的微笑。
林際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傳奇般的夏志恒，辦公室流傳的“老油條”。
“林際？”
夏志恒先是低頭讓手里白紙確認名字，然后抬眼掃過他，“畢業哪。
雙一流高校，還不錯。”
林際略顯惶恐地點頭。
夏志恒突然抓住一個既嚴肅又詼諧的話題：“你有什么長處？
除了簡歷上寫的那些，講個不在你的簡歷里的？”
林際懵了一下，隨即想到自己的奇葩特長：“我能在一分鐘之內分辨十種咖啡豆，看在過去在咖啡館打工的份上。”
“那挺好，公司茶水間就缺一個懂咖啡的。
你會分辨公司老板的臉色嗎？”
夏志恒眨眼。
蘇瑤在旁邊悶笑。
林際靈機一動，跟著開玩笑：“我想我能分辨老板手里的文件厚度，以后老板笑得多，文件就必然少。”
夏志恒大笑，“有你這樣的新人，公司不至于太無聊了。”
氣氛頓時活絡起來，林際感覺面試意外輕松。
后面的問題也是圍繞日常小事展開，不知不覺中，他展現出了自己的豁達與幽默。
會議室外的走廊逐漸熱鬧，喬琪又在錄制什么新視頻，好幾個同事圍觀。
林際收回視線，認真回答每一個問題。
最終，夏志恒合上簡歷，“我們公司業務多變，壓力也大。
你覺得自己能在這里熬下來嗎？”
林際想了幾秒，坦誠道：“城市太快，我只能跑得更快，或者幽默一點，不然會被趕下車。”
蘇瑤在桌下偷偷豎起大拇指。
夏志恒意味深長地點頭，然后確定，“明天來報到吧。”
面試結束，林際和蘇瑤并肩走在走廊上。
林際輕聲：“本來我還以為這里氣氛死板，沒想到連面試都能變成脫口秀。”
蘇瑤翻了個白眼，“別高興得太早，職場這東西，剛開始是溫水煮青蛙，跳早了沒人理，跳晚了就被煮了。”
他倆聊著，路過開放辦公區。
喬琪舉著**桿，在首播里喊道：“新來的小哥，看起來很有故事的樣子！”
林際愣了一下，下意識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惹來一陣笑聲。
蘇瑤附和，“公司新人報道，大家要關照啊！”
氣氛變得愈發融洽。
林際不僅熬過了面試風波，還莫名成了新媒體鏡頭里的“話題人物”。
午休時間，公司群里彈出消息。
蘇瑤低頭一看，忍不住樂了：“林際，你被喬琪拉上公司公眾號了。”
林際的入職變成了最新的推文熱點，配圖是一張他試圖塞襯衫的側影。
“我是不是正式成為都市社畜了？”
林際自嘲。
蘇瑤笑到差點噴飯，“你連社畜的封面都被提前預定了。”
臨近下班，林際回到自己的工位。
電腦還在初始界面，他望著窗外城市的千層樓宇，第一次覺得，雖然生活壓力大，但都市的試煉并不全是冷冰冰的。
他有了一群能吐槽、能打趣的新同事。
蘇瑤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剛泡好的速溶咖啡，“以后別光會分辨豆子，有空也分辨一下同事真假八卦。”
林際接過咖啡，笑著點頭。
外面小雨初下，他在窗前看著**的城市，心里想著：不管未來多烏龍，至少今天的自己，算是勇敢邁出了第一步。
而寫字樓里，各種聲音交錯著傳來。
有人談薪，有人聊夢想，還有人在鍵盤上敲著創業計劃。
不遠的創業空間里，一個男生大聲喊著：“投資人什么時候到賬啊？”
林際的眼神一掃而過。
他并不知道，未來的生活會有多少風波，但屬于自己的試煉之路，才剛剛用笑聲和汗水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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